聽着秦梟的陰陽怪氣,威廉氣得牙根癢癢,他緊緊的握着聽診器,差點把聽診器都給捏壞了,隨之他憤怒的看着秦梟:“你們中醫爲病人檢查不是用工具的,難道就靠眼睛看麼?”
“噠~”秦梟一打響指,“我就說門外漢不懂中醫,我們中醫還真的就只用看的就行了!”
“是麼,那你倒是看看,我的身體有沒有什麼隱疾病症?”威廉挑釁的看着秦梟。
秦梟冷冷的看了威廉一眼,也不墨跡,朗聲道:“張口!”
威廉冷笑着看了秦梟一眼,按照秦梟的指示,把嘴巴張得老大。
之後他一一按照秦梟的指示行動,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秦梟未接觸威爾遜一下,距離他始終在幾米開外。
“檢查完了?”威廉看向秦梟。
“嗯。”秦梟點頭。
“那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病得不輕。”秦梟一臉嚴肅。
“哈哈哈~”他的話直接引起威廉的嘲諷大笑:“我就說你是個騙子,我可是一位醫生,我的身體情況我最清楚不過了,我的身體很健康,非常非常的健康!”
聞言,秦梟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他神情嚴肅的看着威廉。
見狀,威廉一時間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看着秦梟的表情他怎麼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失眠?”秦梟直接問。
“我沒有,我的睡眠質量非常的好!”威廉氣勢洶洶的看着秦梟。
“還擱這裝呢,你的黑眼圈,就算是再打上幾十公斤的粉都蓋不住。”秦梟嘲弄一笑。
“這就是你所謂的中醫,靠黑眼圈來分辨是否失眠,是個人都能做到。”威廉嘴硬一句。
不過他倒是非常非常的好奇,他明明已經仔細的化過妝了,應該看不出黑眼圈纔是啊。
“別急,重頭戲這纔開始。”秦梟神祕一笑。
“你最近除了失眠是不是經常虛汗連連、體力不支,怕寒怕熱?是不是經常會打瞌睡,精神萎靡不振……”秦梟一連串說出了大串的病症。
威廉一開始還想開口否認,但隨着秦梟一條條的說出來,他直接詫異的嘴巴都張得
老大。
他甚至一度懷疑,秦梟這是在他家裏裝了監控器啊。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威廉問。
“望聞問切,都是中醫的一些入門級別手段而已。”秦梟淡然一笑。
“那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威廉問。
“簡單,腎虛、腎透支。”秦梟一臉笑容。
明明只是最簡單樸實的笑容,但威廉卻偏偏能在其中發現無盡的嘲諷和譏笑。
“噗嗤~”江蘭直接被逗笑,秦梟好損,當這這麼多人還有鏡頭的面說威廉腎虧。
“你胡說!”威廉氣得臉都綠了:“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固定給自己體檢,我的身體非常的健康,尤其是腎臟!”
男人別人說他什麼不行他都能忍,唯獨不能說他腎不行!
“你們的檢查只能看得到明面上的,但卻無法察覺到隱匿的病症。”秦梟一臉淡然。
“你是不是上飛機前剛和別人過過兩性的生活?”
“這你都知道?”威廉見鬼一般看着秦梟,脫口而出。
聞言,江蘭也是好奇的瞪大美眸看着秦梟,秦梟未免也太神了吧?
其實秦梟發現這個也不是什麼值得吹噓的手段,只是因爲他的五識異於常人,他能夠看到威廉衣服上女人的髮絲,還有那幾乎已經快要消失消散的香水味,由此推斷出來。
“上一次的時候是不是突然覺得自己力不從心草草了事了,事後腰還會有短暫的刺痛?然後……”秦梟繼續說着。
肉眼可見威廉的臉色不斷變幻,他的眼中已經是不受控制的對秦梟露出敬佩的神情。
“不是我嚇唬你,你這病要是不及時治療的話,再拖個三年五年的,你的功能就會大受影響。
當然了,你要是控制一下自己,每天堅持鍛鍊多運動,不碰女人的話,調理個五年十年的也能好。”秦梟笑着緩緩說道。
“不要!”威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讓他五年十年的不碰女人,那他張這張甩臉幹什麼?
因爲秦梟展現出的手段已經遠超出他的認知,所以他現在對秦梟的話是深信不疑的。
當然了,秦梟的話也不是在危險聳聽。
“你這人,那個重要還是身體重要?”秦梟拿出說教的姿態,“你不知道強擼灰飛煙滅?”
威廉瞬間懵逼,他當然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焦急的對着秦梟說道:“秦醫生,你幫我治一下吧。”
威廉此刻哪裏還有半點找秦梟麻煩的盛氣凌人模樣。
差點急得朝着秦梟跪下了。
“咳咳~”哈迪史密斯咳嗽一聲,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威廉一眼,隨之開口:“等會我會給你給出治療方案的,你看你現在這像什麼樣子?”
聞言,威廉微微縮着脖子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你給他治療,你知道病因、病理麼?”秦梟笑着問道。
“這還不簡單,不就是因爲縱慾過度麼?”哈迪史密斯冷聲。
“是麼?”秦梟冷笑:“若只是這樣,他自己會檢查不出來?”
“我們有着先進的醫學器械,我很快能夠找出病因。”
“哦,那祝你好運。”秦梟一臉淡然。
他可不信哈迪史密斯能夠查出病因,因爲威廉的症狀主要是因爲飲食引起的,說是病但也不完全是病。
飲食也講究陰陽調和,威廉是因爲飲食的食性衝突所以導致的慢性食物中毒,用那些醫學機器根本檢查不出來。
等真正能檢查出來的時候,威廉的兩腰子也被霍霍得就那樣了。
見秦梟這麼說,威廉再次慌了,他本能的想讓秦梟給他治病,但對上老師不滿的視線,他只得將這個想法壓在心底。
“我們走吧江醫生。”哈迪史密斯對着江蘭笑了笑,完全無視了秦梟。
江蘭點頭,擠出一抹笑容,轉身帶路。
威廉得知自己腎虧之後,全程心神不寧的低着頭,對此哈迪史密斯幾次咳嗽示意,都未能讓威廉回過神來。
江蘭將人帶到車邊,哈迪史密斯突然停下腳步。
江蘭疑惑的看去,只見攝像機對着她,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但哈迪史密斯也不說話,就這麼幹站着,讓人摸不着頭腦。
不過秦梟卻發現,他總是在暗中示意威廉,似乎想要讓威廉做些什麼,只不過威廉此刻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