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血玫瑰嬌軟的身軀癱在秦梟懷中,秦梟甚至是能聽到她粗重的喘息聲。
“你對我做了什麼?”血玫瑰的聲音很輕,充滿了疲憊,不知道還以爲剛進行過劇烈的運動。
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暫時散去了你一身力道而已。”秦梟淡然一笑,隨之伸手朝着血玫瑰臉上的狐狸面具。
“壞蛋。”血玫瑰嬌弱的聲音傳來。
聞言,秦梟的手停頓了下來。
“怎麼,到了這時候不敢揭下我的面具了?怕我喫了你?”血玫瑰的聲音雖然還是那般有氣無力,但其中挑釁的意味還是讓人覺得非常不爽。
秦梟目光微沉,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揭開血玫瑰的狐狸面具。
隨着面具揭開,一張完美無瑕的俏麗臉龐顯現出來,女人眉宇間盡顯嫵媚,和她優雅的穿着與動作格格不入!
或者說,在看了她的臉後,之前覺得優雅大方的旗袍,此刻也顯得色氣滿滿……
“咕咚~”秦梟嚥了口口水,眼珠子瞪得滾圓。
隨着血玫瑰的真容被揭開,黃玥的眼睛都看直了,好漂亮的女人啊!
和夢曦姐帶給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這個女人給自己帶來的感覺完完全全就是驚豔!甚至是多看幾眼黃玥都會覺得不自主的臉紅心跳。
那嫵媚的眸子,和眼中的柔情,就連她一個女孩子都會有些想入非非的感覺。
“難怪她要戴着面具!”黃玥喃喃自語。
“是,是你……”秦梟的聲音有些顫抖,黃玥落在後面看不清秦梟的神情。
“秦梟,你認識她?”黃玥疑惑的詢問一句。
就在這時,血玫瑰已經凝聚起了內力,那種無力癱軟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
恢復力氣的第一件事,血玫瑰一手摟住秦梟的脖頸,隨之踮起腳尖將性感火熱的紅脣朝着秦梟的脣瓣上送去。
秦梟因爲太過震驚,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待到血玫瑰的香舌邁過樂牙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纏繞。
“沃特???”黃玥眼珠子瞪得滾
圓,嘴巴張得老大,大腦片刻的當機。
反應過來,黃玥快步朝着兩人衝去,強行介入兩人中間,一把將血玫瑰推開,委屈巴巴的喊道:“雖然你是個大美女,但是你也不能當着我我的面吻秦梟,我生氣了啊!”
面對黃玥的怒斥,血玫瑰只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甚至是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性感的紅脣。
黃玥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看着血玫瑰如此性感誘人的模樣,頓時讓她升起了落敗感……
真就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唄……
越想越覺得委屈,黃玥回頭怒視着秦梟:“還有秦梟你也是,她親你就讓她親啊?你是沒見過女人麼,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麼?你這個死渣男!”
“你還不快說她是誰,不然我回去肯定把這事告訴夢曦姐!”黃玥也不曉得自己爲什麼會喫這麼大的醋……不對,是爲什麼會生這麼大的氣!
聞言,秦梟低頭看了黃玥一眼,隨之又抬頭不敢置信的看着血玫瑰。
秦梟伸手捂住嘴巴,隨之對上血玫瑰的視線,嘴角微微抽搐的詢問一句:“三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哦,她是你三姐啊,三姐什麼的……”黃玥一手叉腰的指責着秦梟,突然間,她美眸圓瞪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梟:“你說什麼,她是你三姐?”
“嗯,我是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也沒有任何親屬關係的三姐,陸汐語!”血玫瑰一臉溫柔的笑容。
回答完黃玥,她的美眸又停留在秦梟的身上,朱脣輕啓:“這是給你的禮物哦。”
“三姐,就算你說這是禮物,我也……”秦梟一臉苦瓜臉,他完全沒準備好啊,他死都想不到和三姐重逢居然會是這樣“尷尬”的一個畫面……
“這有什麼,你小時候不是說要娶我當老婆的麼,老婆親老公有什麼問題嘛?”陸汐語眯着眼睛笑看着秦梟,一臉小惡魔一般壞壞的表情。
“那不是小時候不懂事麼?”秦梟尷尬的笑了笑。
“小梟,你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還是說你本質就是個渣男?”陸汐語故作生氣的怒視着秦梟。
見秦梟露出急於解釋的緊張模樣,她才抿嘴輕笑起來,隨之繼續誘惑道:“還是說你不喜歡我這類型的女人?”
如今的陸汐語本就嫵媚異常,再如此誘惑秦梟,饒是秦梟也不免心跳加快口乾舌燥。
秦梟能夠確信自己的內心是很純潔的,沒有一點污濁的想法。
要怎麼說呢,就像是陸汐語的身上有着一種特殊的魔力一般……
秦梟搖了搖頭,直接運轉萬古噬天決這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看向陸汐語之前讓自己口乾舌燥臉紅心跳的那種感覺果然沒有了。
陸汐語看到秦梟的眼神歸於平淡,也是露出一臉好奇的神情。
小梟是第一個被自己誘惑,還能不爲所動的男人!不愧是自己從小就喜歡上的男人。
“三姐。”秦梟喚了陸汐語一聲。
聞言,陸汐語快步走到秦梟跟前,她伸出潔白的手指頭搭在秦梟的脣上,笑着說道:“我不是你三姐。”
“三姐,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麼?”秦梟的聲音有些焦急。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兒時的家人,他不想相遇既是分別。
看着秦梟緊張的模樣,陸汐語輕笑出聲,隨之她將頭顱輕靠在秦梟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跳溫柔的說道:“叫我汐語,我不要當你的三姐,我要當你的老婆,我們小時候就約定好的,你不能反悔。”
“我纔不會像大姐和二姐那樣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只知道一句話,猶豫就會敗北!”
“這……”秦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題了,他心底暗自嘆了口氣。
以前還爲自己小時候就很有魅力而沾沾自喜,現在他好像給小時候的自己一巴掌,並罵上一句;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喜歡這種事能隨便說的麼?小時候的口無遮攔,現在搞得長大後尬的一筆!
就在秦梟暗自尷尬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陸汐語臉上淺淺的傷痕,不正是自己之前用銀針劃傷的麼?
看着傷口,秦梟心疼的用手掌撫摸着陸汐語的傷口,自責的說道:“對不起三姐,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