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喝醉了,你幹什麼都可以哦,任何事情。”沈韻也朝着秦梟投去一個迷離的眼神,加上她的話語,難免不讓人浮想聯翩。
“秦梟,你不會真的是想把我們灌醉,然後乾點啥吧?”黃玥立馬放下酒杯,抱着胳膊警惕的看着秦梟。
她可愛的模樣,惹得衆女噗嗤一笑。
秦梟也是被黃玥搞無語了,白了她一眼,說道:“那你別喝了。”
“纔不,今天是蘇曉姐的慶功宴,我開心,我就要喝,你管不着,略略略~”說着,黃玥還朝着秦梟做了個鬼臉。
“好啦秦梟,你別和小玥鬥嘴了,你也一起來喝幾杯吧。”楚夢曦溫柔的笑着。
見狀,秦梟也露出燦爛的笑容來,還是老婆會心疼人。
之後秦梟也坐到桌子上,和衆女暢飲起來。
不多時,沈韻和蘇曉率先醉倒在桌子上,見狀,唐凌和黃玥還在笑話她們酒量差。
結果沒幾杯下肚,她兩也醉倒了,就秦梟和楚夢曦還在清醒。
秦梟疑惑的看着楚夢曦,按理說楚夢曦的酒量算是差的,和蘇曉差不多,怎麼今天到現在還沒醉?
被秦梟一直盯着,楚夢曦俏臉微紅,寫滿了羞澀:“老公,我的臉上有花?”
秦梟露出一抹笑容,隨之疑惑的詢問一句:“老婆,你的酒量好了挺多。”
聞言,楚夢曦先是一秒鐘的疑惑,隨之認真的說道:“可能是因爲我跟着你修行的原因?”
秦梟略作思索,點了點頭,他現在酒量這麼好也跟自己是個修道者有關。
天地之靈氣,能夠消除大部分不屬於人體的雜質。
想到醉酒,秦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還記得上次醉酒是在幾年前了,那天發生了他的一生之恥……
越想越覺得鬱悶,秦梟抬頭對上楚夢曦的眸子,心情這纔好了很多。
他揚起酒杯笑着看向楚夢曦:“老婆,我們喝一杯吧。”
說着,秦梟的手臂朝着楚夢曦伸去。
楚夢曦瞬間明白,俏臉微紅,羞澀的說道:“老公,大家都在看着呢,不合適吧?”
“放心,她們都睡着了。”秦梟笑道。
聞言,楚
夢曦再次看了姐妹們一眼,見大家睡得正香,這才舉着酒杯將手臂送了過去。
兩人的手臂交纏在一起,隨之將酒杯送到脣邊,交杯酒讓兩人貼得很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四目相對情意濃濃。
“咚咚咚~”楚夢曦的心跳加快,現在她充滿了緊張。
姐妹們都在這裏,自己卻和老公喝交杯酒這麼親密的舉動,怎麼說呢,總感覺有點小刺激……
最後,楚夢曦乾脆閉上了眼。
秦梟就這麼看着楚夢曦誘人的模樣,眼神越發熾熱。
楚夢曦剛睜開眼就對上秦梟的眸子,連忙低下頭,說道:“老公,你先送大家回去休息,我在房間等你。”
“嗯。”秦梟笑着點頭,順手抱起了身側的黃玥。
黃玥迷迷糊糊的睜眼看了秦梟一眼,確定抱着自己的是秦梟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安心的將頭窩在秦梟懷中,繼續閉眼休息。
這一次秦梟沒有打翻酒水弄溼她們的衣服,自然也省去了脫衣服的流程。
秦梟一一將衆女送回房間,蓋上被子後就立馬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楚夢曦的衣服摺疊整齊放在一邊,看到秦梟回來,她紅着臉拉開了被子的一角。
……
第二天秦梟和楚夢曦起得比平常稍晚一些。
在送楚夢曦去公司後,秦梟也來到了回春院。
雖然現在回春院已經有了更大的門面了,不過秦梟和寧小姚還有寧世全則是留在了老店中。
老店看上去沒有新門店那麼熱鬧非凡,但每天還是會有幾位零星的病人過來。
而這些人,都是在海江排得上名號的人。
人少了,寧世全一個人就忙得過來了,所以寧小姚每天有更多的時間去研習醫術。
每天寧小姚也會抽出一些時間去新門店坐診,她認爲多爲病人治療,才能夠更快的提升她的醫術。
不過那都是秦梟不在回春院的時候的事了。
只要秦梟在回春院老店中,寧小姚總是伴在他身側的。
這樣可以更好的向秦梟請教醫術了,而且最主要的一點。
寧小姚喜歡呆在秦梟的身邊。
“嗯~”舒暢的呻吟聲傳出,是男人發出來的。
“對,就是這裏,用點勁。”秦梟繼續呻吟。
不得不說,寧小姚按摩的手法越來越嫺熟了,勁道也很足,現在秦梟每天不過來讓她幫忙按按,就總覺得差點什麼。
“老闆,你能別發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聲音麼?”寧小姚不滿的抗議一句,老闆這聲音,不知道還以爲自己把他怎麼了呢?
聞言,秦梟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隨之說道:“這說明你按得好,你的進步很快。”
“老闆你就會忽悠人。”寧小姚嘴上這麼說着,臉上確實露出開心的笑容。
沒有什麼比得到老闆的認可更讓人開心的。
“你的手上越來越有勁道了,以後可以學學點穴的手段。”秦梟隨口說道。
“點穴?”寧小姚頓時就滿眼好奇的看着秦梟。
她從小就對古武很嚮往,認爲古武強者就跟電視裏演的大俠一樣,點穴聽着就很有意思。
“可是老闆,點穴不都是電視裏騙人的麼?哪有人會被點一下就不能動了的啊。”寧小姚笑着說道。
聞言,秦梟淡然一笑,說道:“點穴又不只是把人定在原地不動,點穴的學問還是很多的,有的穴位稍加刺激頃刻間就能要了人的性命,不留任何痕跡。這類穴位稱爲死穴,很是隱蔽,且因人而異,與身體脈絡息息相關。”
“而有的穴位又能瞬間泄去人一身的勁道,讓其軟如爛泥毫無還手之力。你說的定穴也有,不過只對一般人有用,對於武者來說,用內力輕鬆就可以衝開了。”
聽着秦梟的介紹,寧小姚的美眸中滿是期待很嚮往,好想學啊。
“老闆你就可勁忽悠我吧,反正我是不信的。”寧小姚雖然心底很想學,不過她還是覺得這太玄幻了。
“不信?”秦梟笑着站起身來。
“怎麼說也太玄幻了啊。”寧小姚訴說着自己的觀點。
就在這時,秦梟朝她伸出手掌,在寧小姚滿眼的疑惑中,秦梟的指尖落在寧小姚嫩白的脖頸上,稍稍用力。
“老闆~~~”寧小姚的尾音瞬間顫了起來,她一瞬間就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般,渾身脫力朝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