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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段喜鳳母女來說,杜峯真可算是她們一家的福星,如果不是杜峯,可能現在段海媚要麼就是隨大流被別人包養,要麼就是依然是失業,這還算是好的,段喜鳳那是絕對早就不在人世了。
所以段喜鳳纔會一再的勸導女兒做杜峯的女人算了。其實,這倒不是說段喜鳳的人品有問題,她不願意欠杜峯的人情是真的,不過就算是想還這份情,她也不會拿自己的女兒做人情送給杜峯,而她真正下定決心要女兒跟杜峯好,還是因爲段海媚本身也是極喜歡杜峯的。
另外杜峯幫了她們一家的忙,反而一開初並不接受段海媚以身相許的報答,所以就憑這一點,她就完全相信杜峯的人品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就算她知道杜峯現在的女人已經很多,但她還是認爲杜峯絕對不是一個濫情的人。
在杜峯的幫助下,段海媚一家的生活真算是越過越滋潤了,因爲自己廚藝還過得去,所以段喜鳳開了一家小飯店,請了個廚師自己跑跑堂幫幫忙,一個月收也有一萬多塊錢的收入,所以現在雖然她們還住在以前的二室一廳的老房子裏,但家裏倒是找人粉刷了一遍,而且添置了一些傢俱和家電,收拾得整整齊齊,而且牆上還特意掛了幾副字畫,讓人一進屋就感覺到主人的良好教養。
聽到杜峯不但接受了段海媚,更是給段海媚保證要一輩子對她好,段喜鳳的心情是異常的高興。生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確實是段喜鳳的驕傲,可這也成了她唯一的牽掛,如今的社會是如此的混亂,漂亮的女人往往不一定有好的歸屬,所以段喜鳳的擔心不無道理。如今女人終於下半生有了依靠,段喜鳳感覺心上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雖然誰也看不到明天,但至少今天的段海媚肯定是幸福的,杜峯能真正對她好,那就足夠了。
爲了杜峯的到來,段喜鳳可真算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早早的關了飯館,然後到街上買了好多菜回家,還特意買了只老母雞,另外還買了狗肉回來煮湯。整整一個下午,段喜鳳都在家忙着準備晚飯,杜峯第一次正式上門,對段喜鳳來說,這可是很重要的,怎麼說現在杜峯也算是她的女婿了吧,她以前在農村做過的,她知道農村有個習俗,女婿上門,那一定要好生侍候着,因爲你一旦侍候不好女婿,那女婿在以後的生活中也就難免侍候不好自己的女兒,當然這是閒扯淡的。
打了好幾次電話,杜峯和段海媚纔到家,其實本來應該早就到家的,結果兩人下了出租車擔誤了一點時間,到了樓道裏面,兩人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又在門外猶豫了一會兒。
打開房門,見到杜峯跟在段海媚的後面,臉色有些不自然,段喜鳳先笑呵呵的將兩人讓到屋裏,關上房門請杜峯在一邊坐下,又忙着給杜峯倒茶。
“杜總,聽海媚說你喜歡喝茶,所以咱家現在都快成了茶莊了,她爲了學泡茶啊,連茶具都買了好幾套,還有那些專門講泡茶的書籍更是買了十幾本,這不,聽到你要來,我也給你泡了一壺茶,不過味道可就不及海媚泡得好了,你就將就一點,呵呵。”段喜鳳一點也不放過爲女兒長臉的機會,搞得旁邊的段海媚有些面紅耳赤的嬌聲笑道:“我到廚房飯燒好了沒有!”
見女兒一溜煙的逃了,段喜鳳又不禁笑了起來,可這卻讓杜峯相當難受,爲什麼呢?因爲段喜鳳太客氣了。到現在還稱呼杜峯爲杜總,這讓他本來還有些戀愛中女婿上丈母孃家的感覺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剛醞釀的氣氛也一下子沒了,於是皺着眉頭道:“阿姨,我看你還是別叫我杜總了,我感覺特別不習慣,我看你還是叫我小杜或是小峯吧,否則我可真有些放不開喃。”
段海媚正好出來了,也在一邊幫腔道:“是啊,媽,你現在還叫他杜總幹嘛!?”
見段海媚和杜峯左右看了幾眼,段喜鳳突然醒悟過來,不禁哈哈笑了起來,一邊道:“對對對,是我老糊塗了,你看一高興就忘了,好好好,以後啊我就叫你小峯吧,不過小峯,我都把稱呼改了,你是不是也要改一下啊,呵呵。”
杜峯見段海媚臉上有些笑意的低下頭,知道她也想看看自己如何稱呼,只得硬着頭皮道:“媽!”
“噢!”段喜鳳高興的答應下來,卻將杜峯搞得臉色有些紅了起來,一邊的段海媚的臉上閃過一絲嬌羞,眼中全是幸福和驚喜,她本來以爲杜峯最多也就稱呼段喜鳳爲伯母,沒想到杜峯直接升級叫上媽了,雖然現在似乎還早了一點,不過早一點,對於她來說,倒真是好事,她也是求之不得。
這一聲媽叫出來,杜峯突然覺得段喜鳳似乎與自己的母親肖明秀一樣的慈詳的善良,也許這只是一種錯覺,可能天下的母親都是這樣,但杜峯卻在這一刻突然有一種感動。
“好咧,你們兩個好好在這裏坐着聊聊,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談情說愛了,我去廚房給你們準備喫的,小峯啊,我今天可專門爲你燉了好喫的,呵呵,一會兒喫飯你就知道了。”段喜鳳從沒像今天這麼開心過,高高興興的回廚房給大家準備晚飯了,其實晚飯早就準備好了,她只是不想現在在這裏當電燈泡,誰說老人就不懂年輕人的心思的?這段喜鳳就很懂。
段喜鳳走了,留下兩個年輕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大眼瞪小眼卻無話可說。段海媚將茶給杜峯送到手上道:“你喝茶吧!”
“哈哈,怎麼,我到你家來,我還沒害怕,怎麼我感覺你卻這麼緊張?你這是怎麼了?”杜峯笑呵呵的將段海媚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後者雖然乖巧的坐了下來,卻還不時的望向廚房,似乎生怕段喜鳳突然出現了似的。
“我,我什麼時候緊張了?”段海媚嘴上否認,卻不敢與杜峯的目光對視。
杜峯也不再繼續調戲她了,站起來,望着這客廳的佈局和裝飾來,不時的點點頭,對於這幾副山水畫,杜峯雖然一眼就看出是贗品,不過早就知道真品絕不是段海媚這種家庭所能買得起的,但杜峯還是覺得這母女倆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幾副山水畫倒的確將這客廳的佈局和風格提升了一個檔次,當然也許這只是杜峯對這幾副山水畫也正好特別喜歡的原因。
“怎麼樣?”段海媚跟在杜峯身邊,看他不斷的點頭,難免有些得意。
“什麼怎麼樣?”雖然猜出這些山水畫可能就是段海媚選的,杜峯卻裝糊塗。
“我問你這客廳的佈局怎麼樣?”段海媚笑道。
杜峯似乎這才恍然大悟,不過他卻故意不誇獎對方,反而是若無其事的道:“一般般吧!”
“哦!”段海媚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心裏也有些黯然,自己自以爲辦得很好的事情,在心上人的眼中卻是平平不奇,也許這也是杜峯看待自己的眼光吧,想想杜峯的那些女人個個都不輸於自己的美貌,似乎自己無論從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她們,段海媚的心頭突然有些擔心,害怕自己將來會成爲衆女中最沒有競爭力,最不出彩的那一個。
見段海媚的臉色已經變了好幾次,杜峯不忍心再逗弄她,扶住段海媚的肩膀,笑道:“哈哈,我跟你開玩笑呢,這一定是你佈置的吧,嗯,不錯,很好,特別是這幾副山水畫,我非常喜歡,在這整個客廳來說,也成了畫龍點晴之筆,哈哈!”
“真的嗎?”段海媚的眼睛一亮。
“你看像是說假話的樣子嗎?”杜峯反問道。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晚餐果然豐盛,而且光燉的湯就燉了兩種,一鍋是老母雞燉湯,一種是狗肉燉湯,杜峯一看就明白了,敢情剛纔丈母孃說的給他燉的好東西就是這狗肉啊,這東西倒是壯陽,原來是怕自己女人太多而沒精力戰鬥喃。
“小峯啊,這狗肉可是專爲你燉的,你可得多喫點啊,以後有空的時候,我就燉了讓海媚給你帶到公司去,你啊,真得多補補!”這段喜鳳可一點也不給杜峯的面子,解釋得可真夠詳細,只差沒直說這狗肉可以壯陽補腎了。
杜峯雖然臉皮夠厚,可現在也覺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覺,低着頭唔唔的答應,可真沒敢動筷。結果一邊的段海媚倒有些糊塗了,奇怪的問段喜鳳道:“媽,你好偏心啊,平時你怎麼就沒給我燉過這狗肉啊?”
這丫頭撒嬌,可現在這個時機可不適合撒這個嬌啊,搞得杜峯將喝進嘴裏的一口雞湯差點給噴了出來,雖然臨時捂住了嘴,卻還是趕緊用餐巾紙擦嘴也來不及,一邊忍着笑,他現在憋得可真難過。
“這個不是給你補的,哦,我忘了關煤氣竈了,你們先喫,我去去廚房就出來。”段喜鳳雖然是過來人,但看到杜峯被自己這個女兒逗得差點噴飯,也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又不好解釋給段海媚聽,只好撒了個謊鑽進廚房。
見杜峯和段喜鳳這副表情,段海媚有些奇怪的向杜峯問道:“你們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
這丫頭還真是小白啊,不過女人小白一點好,小白一點就顯得天真可愛了,偶爾還可以調戲逗弄一下,哈哈!杜峯在心裏這樣想到,嘴上卻一本正經的道:“你知道這狗肉是補什麼的嗎?”
“補什麼的?”別看段海媚都大學畢業了,居然還真不知道如此簡單的常識,看來以前在學校也屬於死讀書的一種,否則不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
杜峯招招手:“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段海媚望了一眼廚房門口,見段喜鳳不見蹤跡,於是飛快的將耳朵豎在杜峯的嘴邊,道:“說快點,要不媽媽就出來了。”
杜峯說得真夠快,段海媚的動作也很快,一邊迅的將腦袋收了回去,一邊將頭低了下去,一臉的羞紅,再也不好意思吭聲了,心道:這下完了,今天這人可真是丟大了。
不得不說這段喜鳳的廚藝還是不錯的,至少在杜峯這個級大廚的眼中可以打上七十分了,做出的飯菜也還算可口,特別是那雞湯,還真叫一個鮮美!不過再是美味的食物,喫過了量,那就成了受罪,杜峯以前已經不止一次的受過這種罪,所以他最清楚這個道理,所以他在很久以前就誓,這一輩子什麼都可以硬撐,但喫飯,絕對不硬撐了。
可事情也有例外,像今天這種情況就是個例外。段喜鳳對杜峯可真好,不斷的給他盛湯,兩碗雞湯,三碗狗肉湯,再將那狗肉直接給杜峯盛了一大碗,雞肉就沒再給杜峯盛了,看來他也很體諒杜峯,怕真的將杜峯撐壞了。
不過,就是這幾大碗,杜峯也是萬萬喫不下的,人這個肚子可不是鬧着玩的,喫少了要叫,喫多了更要叫,所以杜峯是真喫不下。但喫不下也沒有辦法啊,心裏就算鬱悶得要死,但段喜鳳給她盛一碗,他除了儘量的客氣不要,最後也不得不乖乖的喝下去,不但得喝,還得給段喜鳳說感謝的話,後者是他媽喃,丈母孃的飯不喫,丈母孃的好意你不領情,那可真說不過去。
杜峯本來還指望段海媚能在關鍵時候幫幫自己,可最終他絕望了,段海媚見到杜峯幽怨的眼神眼巴巴的盯向自己,雖然她很想幫幫杜峯,可她的食量也小,再說這可是段喜鳳給杜峯燉的,這份好意她這個做女兒的怎麼可以去破壞了呢?再怎麼說,這段喜鳳之所以對杜峯這麼好,還不是爲了她?!而且她現在還正想看看杜峯的笑話呢,誰叫杜峯剛纔故意調戲她來着。
於是杜峯這一頓飯就喫得相當鬱悶了,可惜就算他準備拼着一死將這些食物全部解決,可身體也喫不消,主動抵抗起來,東西放在嘴裏可就是吞不下去。
段喜鳳又不是魔鬼,看到杜峯是真喫不下了,也不好再勉強了,放過杜峯,自己去廚房收拾碗筷,卻將杜峯扔在客廳與段海媚聊天,拿她的話說,是給杜峯創造機會,讓他好好跟段海媚談情說愛。
本來談情說愛是杜峯的強項,不過因爲喫得太撐,杜峯卻不得不站起來活動活動,又跑了幾趟廁所,終於纔好了一點,這麼一折騰,也就晚上九點多了。看看時間不早,杜峯要告辭,段喜鳳眼珠子一轉,死死的護住大門就是不讓杜峯離開,她這麼一堵,杜峯還真不好意思再走了,好吧,那就住下吧。
聽到杜峯答應住下,段喜鳳笑得眼睛都快眯上了,與女兒打了個對眼才現,此時的段海媚整張臉都羞紅了,幸好杜峯現在剛剛從喫撐的狀態輕鬆下來,也沒注意到母女倆的眼神。
輪到晚上安排住房的時候杜峯才覺得有些不妙,爲什麼不妙?那段喜鳳居然就安排杜峯住在段海媚的閨房了,而且還要與段海媚一起睡,段喜鳳可能也覺得這種安排似乎有些過份了,所以這安排一說出口,就立即關上自己的房門,從裏面鎖上。
其實他不鎖杜峯也拿她沒有辦法,他總不能破門而入吧,那可是丈母孃的臥室啊,要是進去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杜峯可就丟臉丟大了,而且看段海媚雖然滿臉通紅,眼中卻有喜色流露,杜峯也知道現在不可能將段海媚使到她段喜鳳的房間去。
“咱們怎麼辦?”杜峯心裏巴不得跟段海媚同房,不過第一次上丈母孃家,就在段喜鳳的隔壁跟她女兒同牀共枕,而且兩人的關係是今天上午才確定,這樣的進度似乎真的是快了一點。
而且杜峯自己可是個大男人,而且是**極度旺盛的大男人,所以只要是兩人真睡在一起,杜峯知道自己大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萬一兩人的聲音太大吵到隔壁的段喜鳳,那可就太尷尬了,並且,八成段喜鳳如今就在隔壁偷聽呢。
“我聽你的!”段海媚有些害羞的捏住自己的衣袖,頭也低到胸前,這可跟農村未出嫁的女孩兒一樣的羞澀了,杜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沒想到城市中出生長大的段海媚居然會有如此樸實的動作。
各位讀者大大,欲知兩人倒底會做何打算,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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