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烏鴉嘴!老文,你孃的死不了,老子死了你都死不得!我們把你養得好好的,不得讓你死,沒有你,我們還搞個屁啊!”
“老子無語了!臉皮厚到你這個程度的人估計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死皮賴花地跟老子拖,狗皮膏藥一樣,沾上了要扯脫都難,老子無語了!”
“呵呵,跟着文總混,是我一生的偉大目標,呵呵,文總不要拒絕,我好給你面子哦!”
“放你孃的屁!自己不努力,只想做寄生蟲!你這樣的人,說真的,活在世上就是佔空間,浪費資源,還污染環境!”
“呵呵,寄生蟲就寄生蟲了,我還當定了,呵呵,我曉得文總不舒服,你甩不脫我。”豬毛一副恬不知恥的爛笑,看得人真的噁心了。
“老子不跟你爭了,太氣人了!這樣的兒子,虧你爹也把你生得出來!”一時嘴快,忘記了旁邊就坐着豬毛的父親,說完之後才感覺犯了大錯,馬上呵呵一笑,向着豬毛的父親說:“朱叔叔,呵呵,開開玩笑,呵呵,你莫生氣哈。”
豬毛的父親只是一臉傻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抿抿嘴脣乾笑道;“呵呵,沒關係,沒關係,我曉得你們經常開玩笑。”
“其實,的確這麼多年全靠文總,我們的確沒什麼本事,我曉得,文總在考古隊的時候考古隊的教授就說他是考古奇才,我們是跟着沾光,真的,我老胡是由衷感謝文總!”胡文才終於說話了。
聽他們對我讚揚,我心裏是舒服的,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匹不穿,這對我也受用。但是,時間久了,就感覺沒那麼舒服了,我是真心的希望豬毛可以提高一些,這樣我們從找墓到銷售的收益會高得多,我自己的風險也要小得多。但是豬毛說了那麼多年了,他唯一的思維是如何跟我粘得緊點,自己還是不上心,我也沒辦法,雖然一旦有點機會就說,說了也沒有什麼用,現在說,還是沒用。我很無奈,不過,計較也沒用,於是說:“你們能明白就好,跟着我發財,但是能給我減少點壓力更好,自己去理解吧,玩笑也開了那麼大半天了,你們將來該怎麼做,自己去思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