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對?”
“剛纔不是打雷。”
“爲什麼?”
“現在是什麼季節?”
“哦,冬季,是啊,冬季不應該打雷啊。”
“對了嘛,我就覺得不對,剛纔是什麼轟隆一聲,把我老朱嚇壞了。”
“得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去看看。”
我們往墓外走,剛走到墓室的一半,我們就都走不動了。前面哪裏還有墓室的前半部分,墓道也看不到了,在前面是一座巖石的牆體。
我們對望一眼,飛快跑到前面的墓牆面前。的確,很真實,那是一座墓牆。我這才反應過來,說:“現在知道剛纔是什麼轟隆一聲了嗎?”
“就這個!”豬毛的聲音顫抖起來。
我沿着面前的牆體仔細地看了一遍後說:“完了,出不去了,熄火了!”
豬毛竟然哭了起來,顫抖着聲音說:“他媽的!我們碰到機關了!”
我搖一搖頭說:“不會哦,這座墓怎麼着也得兩千年了,兩千年,不可能機關還有用啊。”
“那你說這是什麼回事?”
我抬頭望着墓頂,只見墓頂依舊保持着原來的拱形模樣,只是在面前的牆體頂端有一條小小的縫隙與拱形墓頂緊挨着。於是我說:“是了,是機關。”
我頓一下之後接着說:“進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前半部分墓頂怎麼是平的,搞了半天,這是他孃的一個機關啊!?”
豬毛哭哭啼啼地說:“郎個辦哦,出去不到了,要洗白了。”
“你他孃的別那麼沒出息行不行?!”我也很着急,但是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都要死了,還懲個屁的能啊!”豬毛啼哭中有些慍努。
我急得在石牆面前來回走動,努力尋找逃生的機會。走了許久,無果,終於我認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人便是這樣,在死亡來臨之前,便會不顧一切地想東想西。剛坐下來,我便開始想家、想父母、想美珊、想曾真,還想胡文才。
掏出手機來一看,沒有一點信號,無奈,恐懼開始拼命撕咬着我。
豬毛終於止住了啼哭,懶洋洋地走到我身邊,一屁股坐下。可憐巴巴地望着我,:“怎麼辦?我們真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