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成了,工頭就扣他們的錢,都是辛苦人,掙錢不容易,希望您們二位多擔待一些!
人民苦,人民累,人民沒有沒有走進新社會啊。
這可能只是石井街頭的一句順口溜。但是也折射出來了一種社會現象。
老關不說話了,怕是又說錯了話。
黎樹森倒是很寬容的說:“那就有勞老闆了,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那你說的,我們開店做生意的,但是一看你們兩位就是官老爺,就這肩膀上抗的星星槓槓的。我不懂的也知道你們是大官,我們這裏就是接待普通的小老百姓的,招待不周,招待不周了!”
不停的抱拳給黎樹森還有老關在這裏作揖賠不是。
這老白乾啊,喝第一口的時候不好喝,可是第二口也就習慣了。
兩個人就着這兩個小涼菜,喝着也倒是算是盡興。喝了酒以後,這個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這老關不是個沒有良心的人,這裏的人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看着這個穿着也是破破爛爛的,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老黎啊,我知道你爲什麼帶我來這裏了。我們就是坐的太高,看不到這下面的情況,人民過的也不是不容易啊!”
黎樹森那是笑笑說:“其實,我們就是一個部隊武裝。真的什麼樣有人民政府,我們就是要保護着一方的平安的,讓他們不要受到戰爭的危害就可以了。但是老關啊,我還是要提醒你啊,關於你在盛天集團裏的事情,你自己要好好的斟酌一下該怎麼辦了。”
說到了盛天集團,這裏就多交代幾句。
雖然這個盛天集團的幕後黑手被打跑了,可是關於東關村舊村改造的事情,還是一直拖着走不動,爲什麼,沒錢了。
沒錢,現在是誰都不動了。就算重新的招商,也是沒人願意往這裏面亂丟錢。商人麼,不掙錢的買賣誰幹啊。
但是老關竟然是跟這個盛天集團真的有關係麼?
那是兩天前的事情了,黎樹森的辦公桌上有一封加密的信件。
這種加密的信件沒有署名,也沒有地址,無從查證。但就是這封信件,說出了關長天跟盛天集團裏面的一些事情。
在盛天集團的股份裏面,有一部分就是老關的。
本來這是犯紀律的事情,但是沒人說,也沒人問,這事就這麼一直瞞着。但是今天黎樹森突然的說了出來,老關那可是嚇壞了。
這件事如果說出去了,老關的政委就別幹了,嚴重的會還會拔掉軍裝。
但是既然黎樹森已經知道,那麼老關也就不隱瞞了。
“不錯,我是在盛天集團裏面有些股份,但是當時也是爲了一種投資,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我從來沒有跟他們有過任何的權錢交易,這是有人故意的拿出來說事的。”
黎樹森撿着盤子裏的花生米,喫着說:“你還知道有人拿出來說事啊?現在老虎團裏出了這麼大的事,現在還有你的事,這樣下去,老虎團真的就被別人給喫掉了。”
是的,人言可畏啊。
老關差點兒咬碎了後槽牙,心裏罵着這羣人。
“這羣混蛋王八羔子,竟然是拉屎,拉到我的頭上來了!這羣小兔崽子啊,小兔崽子啊!”
這次的軍資的下發,也是有說法的,一百萬,可以說是施捨了。
“還有,就是許寞的事情,這可是你的心腹愛將。他的生活作風,不光是團裏都知道,外面的也都知道的。這次你撤銷了他的連長的職務,我也沒有說什麼。但是,你還是要好好給他提提醒,別讓他再外面胡搞了,回去就撤銷他的一切職務,但暫時先別開除他的軍籍!”
這黎樹森又是點撥他,又是拿他的人開刀的,擱誰身上,誰都不舒服不了。
那麼老關也想要反擊一下。
一口氣幹下去了一杯酒,藉着上湧的酒勁說:“老黎啊,你既然都把話給說到這份上了,我也說你兩句吧。許寞可以撤,而且滾蛋都可以的,可是三連呢?肖峯呢?還有那個老齊?你怎麼說,他們可都是犯下過重大過錯的人啊,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了?”
說着老關那雙眼都是要噴火了。
但是黎樹森也也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麼說,所以伸出兩隻手指頭敲着桌面上,一字一句的跟老關說:“他們是老虎團的中流砥柱,他們兩個人走了,老虎團就基本上徹底的散架了,他們纔是真正的軍人。”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軍人,其他的營長,連長都是一羣屁麼,什麼都不是了麼?”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喝酒喝的,現在的老關那是面紅耳赤,臉紅脖子粗的。
看着老關這是動真格的了,黎樹森就緩和了。
那是把酒給倒上了說:“來來來喝酒!”
看着倒滿了杯子的酒,老關也沒有心情去喝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黎樹森,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明白!”
黎樹森看着這個樣子的老關,知道他這是鑽進了牛角尖去了。是啊,都這把年紀了,也是個政委,怎麼的都要保留一下臉面的麼。
乾脆也是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了:“我知道你心裏是有怨言的,所以我也想過了,肖峯的年紀也不少了,我打算做他的工作,給他轉業的機會,讓他離開老虎團,離開瘋三連!”
這是他的心裏話,可是這個心裏話說的,那是有多麼的痛苦啊1
要知道,肖峯可是把他整個人都獻給了部隊了.現在讓他離開,那麼這個工作是怎麼做?
也是啊,老虎團要是離開了這個猛將,這瘋三連到底是誰能抗這把大旗呢?還有誰能服氣呢?
或許跟着的風波,也是瘋三連就此的解散。瘋三連以後就沒有瘋三連了,就是三連了。
老關真是出乎意料,真的沒有想到,這次的黎樹森竟然是下了這麼大的血本啊。
他可是拿着整個老虎團的未來在賭。
但是,現在可是和平時期,和平時期就要有個和平時期的樣子。做人啊,不能太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