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冬季,青海處於天寒地凍之中,雪花飄飄,發生的事故通常情況下會比其他季節問題少一些。
因爲這種天氣,大多數是沒人跑出去到林子裏,旅遊的人也少,沒有人就沒有了很多問題。
只是,一旦發生點什麼,救援難度也會很大。
溫弦剛洗好圍着浴巾出來,看陸梟認真的在打電話,看了她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她眼眸微微閃爍了下。
她直接走到了牀的另外一側,緩緩上了牀,還有些潮溼的長髮散落下來,嫵媚的半卷着,貼着她白嫩的臉頰。
她湊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細白的手指落在他的腿上。
陸梟還在打電話,語氣認真的說着什麼,可她越是看着他這般樣子,心底就忍不住有些癢,想看他……爲她上頭的樣子。
於是,指尖在緩慢的遊走着。
只是這一次,大抵不似是在餐廳裏有那麼多人的時候了,面對她的舉動,他沒有阻攔。
而是繼續在電話裏說着什麼,視線落在她的一舉一動上,最後又抹開。
溫弦脣角微微挑眉。
看着自己似乎不能把他如何的樣子,她乾脆……
“桑年,你把我剛纔給你說的話轉達給——”
陸梟話說一半,驀然就卡住了。
電話那頭桑年聽他們老大突然就沒了聲音,頓時懵了:“喂,老大,怎麼沒聲了,讓我把那些話轉達給誰?”
桑年也不知道他們老大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信號不好,怎麼沒了聲。
只是他剛剛這麼想,就似乎從電話筒裏聽到了男人的呼吸聲。
還有些粗重……?
桑年不明所以,“老大?”
他又叫了兩聲。
過了片刻後,他只聽電話那邊的隊長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這才終於繼續在電話裏開口道:
“沒,沒事,轉達給你噶卓叔,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誒等等,老大,老大……”
桑年還想說什麼,可卻不等問完,那邊竟然就掛斷了電話。
遠在青海,可可西裏的桑年看着手中的手機,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還想問問,老大什麼時候回來,他和絃姐的事情怎麼樣了。
眼看着快過年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決定在哪裏過年。
不過,這大晚上的,難道還能出了什麼事麼,他們老大怎麼那麼急着掛電話?
並且最後那句話,聲音似乎還有些……啞?
北京。
一坐落在京都的四合院內,陸梟握着她作亂的小手,掛斷了電話,放在了一邊。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做這種事情,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溫弦手從他的手中努力的掙扎着,她挑眉,視線又媚又純情那般似的,聲音軟糯的來了句:
“怎麼,害怕被他們聽見你的喘氣啊。”
陸梟驟然渾身一緊:“……”
男人清冽的眼眸瞬間凜然了些,目光緊緊的鎖住她。
性感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下。
溫弦一個翻身,就坐在了他的腿上,細白的雙腿兩側疊放着。
她就那麼慵懶的微眯了下眼眸,脣邊似笑非笑,勾人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