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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武俠小說 -> 螳螂刀

第一百四十三章 洗清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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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袍峯峯主緊張地解釋道:

“我們今天是專程來向趙府澄清告罪的,絕不敢生出半分不敬之心啊!剛纔我說的是無人敢對先生不敬。”

另外兩位天心宗元嬰連忙附和。

太學院衆人在孔穎達的帶領下,紛紛向貝魯魯行禮,老老實實喊了句“見過神王大人”。尤其是學監李曼羅,在見識了老夫子與貝魯魯的現場互動後,態度顯得格外謙卑。

在他眼裏,貝魯魯已經變成了“抱上了老夫子大腿的幸運兒”。他甚至都懷疑,老夫子與貝魯魯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更深層次的關係。

貝魯魯在門外其實早把衆人後面幾句話聽得清清楚楚,剛纔所言,僅僅是爲了警告示威一番。他騎着烏力來到人傑身旁後,小手一揮:

“都站着做啥?要本座仰視你們是吧!”

“不敢!不敢!”

衆賓客苦笑着解釋,一個個迅速落回座位,然後目不斜視地研究起了客廳中央的地板,彷彿其上雕刻着無比玄妙的花紋。他們也不敢插話,都在等着老大發聲。

孔穎達雙目誠懇地看着人傑,語氣不卑不亢:

“受老夫子囑託,學生近兩日帶領太學院將神祕惡徒一案進行了全面調查。目前已有些許收穫,但也有一點請求,特來向先生和神王大人稟告。”

“諸位不遠萬里趕來湘城,趙府不甚感激!兇手到底是誰,爲何要如此行事,我確實比較關心,還請孔院長爲我解惑。”

人傑謙虛地回話說道。

他與貝魯魯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偏偏兩人相處得無比融洽,互相之間無比信任。在場客人都是活了幾千年的人精,此時心裏面都不約而同冒出了一個念頭:

難道這是在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孔穎達不徐不疾地開始彙報:

“兇手是一名修煉了《天心我心決》和《修衣剪法》的金丹期修士,我們首先對最大嫌疑人天心宗進行了審訊。若此次行兇是天心宗的旨意,那麼,能夠調動此等強者的,定是身份地位不凡之輩。

於是,上至宗主、太上長老、各位峯主,下至實權長老、執事、首席弟子,這兩天都被我們悄然叫來湘城。經過一一審問,可以確認,他們對於此事均毫不知情,有天道誓言作證,此結果做不得假。”

“這麼說,不是天心宗指使的了?”

聽到這個結果,人傑放心了一半。受蕭無生和於小菁的影響,他對天心宗的總體感官還是很不錯的。如果兇手真是天心宗,那麼,當初答應“父親”去仙門的諾言便無法兌現了。

孔穎達繼續不慌不忙地說道:

“目前看來,基本上可以排除這個可能。我們甚至將天心宗暗中培養的‘九堂’全部排查了一遍,也毫無所得。即使是暗箱操作,這麼大的事,也不可能所有話事人都毫不知情。

所以說,通過第一步審訊,我們初步認爲,兇手應該是其他勢力暗中培養的死士,或者根本就是一場私人恩怨,兇手本人與貴府產生了某些恩怨過節。

爲了確定這個結論,我們準備讓塗峯主對兇手現場指認。如果真是出自於天心宗的金丹修士,修煉的還是《修衣剪法》,在天心宗呆了近四千年的塗峯主,不可能認不出來。

學生認爲,在天道誓言的見證下,若塗峯主也無法將其認出,那麼就可以確認,此事與天心宗無關。”

人傑點頭贊同道:

“有道理,指認的結果如何?”

“先生,這也是我們想向您求助的一件事。”

“嗯?”

人傑有些不解其意地看着孔穎達。

“兇手在與您交戰時,可是穿了件貼身法器?”

“是,若不是靠那件寶貝,她根本傷不到我。”

“那法器不僅在她身前護着性命,而且還在她死後護住了她的身份。不知您是否有印象,她在被您打敗時,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所以,僅靠那具屍身,我們無法確定兇手外貌。”

“你們是希望我把兇手的樣子畫出來嗎?可...我還沒學丹青,未必能畫好。”

人傑以爲孔穎達此行找自己的目的是繪畫人像,頓時有些犯難地說道。

“呵呵,先生請放心,我們這次把神掌峯的峯主請來,就是想讓他配合先生。”

話一說完,那位面部表情始終硬邦邦的神掌峯峯主站起來,對着人傑僵硬地行了一禮後說道:

“先生,學生會一術。經施展後,您只要在心中把當初交手的畫面想象一遍,學生就能把相關畫面現場還原出來。”

“喔?”

人傑驚奇地嘆了一聲,隨後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可以,你施術吧。”

“那麼獻醜了!”

神掌峯峯主“心耳”一亮,左耳上掛着的耳墜裏突然傳出一個男孩子的聲音:“心相化影術”。耳墜對着人傑灑出一片光幕,那個男孩子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好啦,先生您把交手的情況回想一遍吧。”

光幕一照,人傑頓時有種被看穿一切的不適感。他立刻收斂雜念,仔細回想起了當初交戰時的細節。

於是,先天強殺金丹的震撼畫面,在衆人面前顯現了出來。

兩人手段齊出,大招頻現,哪怕在這些翻手可滅金丹的元嬰修士看來,此戰也是精彩無比。

無他,兩人動起手來都太狠了!

兩敗俱傷落地的那一刻,衆人屏息。人傑陷入絕境的那一刻,衆人緊張。臨場突破到天人合一的那一刻,衆人更是驚歎不已。

全場畫面一結束,耳墜器靈便很自覺地收起了光幕。隨後,神掌峯峯主向各位點點頭,也自覺地退回了座位。

大家目光轉移聚焦後,神袍峯峯主緊隨其後站了起來,面色嚴峻地答道:

“此人將《修衣剪法》練得入木三分,頗得‘剪衣剪身剪靈魂’箇中三味。雖然只是中期,但若在我神袍峯,足可以排到金丹前三!

但是,我塗鳳珠在此對太清天發誓,此人絕不是天心宗培養出來的金丹修士!”

此話剛說完,就聽見貝魯魯“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塗峯主?本座還是第一次見到發誓時還這般稱呼自己的,感覺好無恥哦。”

眼見塗峯主臉色一黑,背後的九五二七頓時也嘿嘿介紹道:

“神王大人,那老阿姨不是在自稱塗峯主,她名字就叫塗鳳珠。小的也覺得好無恥,您說她在沒當上峯主的時候,怎麼好意思起這個名字。”

塗峯主頓時被九五二七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忍住不敢發作。在快速行了一禮後,她表情悶悶地坐回了座位上。

“咳咳。”

孔穎達輕咳兩聲,爲塗峯主化解了幾分尷尬。見大家注意力吸引過來,他示意李曼羅當場做了幾幅惟妙惟肖的兇手肖像畫。太學院每人收下一幅,他們將以此爲重要線索繼續展開調查。

此時此刻,孔穎達一字一板地總結道:

“如此看來,確實與天心宗無關了。”

見人傑贊同地點點頭,三位天心宗元嬰均是鬆了一大口氣。沒想到,貝魯魯突然陰惻惻地接了一句:

“誰說無關了?即使不是天心宗指使的,天心宗也要負上功法外傳,監管不力的責任!”

“所以我們宗主已經...”

神掌峯峯主剛想辯解,就立刻被人打斷了說話。天心宗洪副宗主站起身,深深朝貝魯魯鞠了一躬,口中大聲說道:

“天心宗監管不力,甘願受罰!還請神王大人示下!”

貝魯魯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目光炯炯地問道:

“我問你,天心宗創派以來,飛昇的女仙是不是隻有顧天心和曲靈兒兩人?”

“得道成仙的女師祖就此兩位,一位爲創派祖師,一位爲十六代祖師。”

“他們本命真器都是懾心鈴?”

“不,只有顧師祖的本命真器纔是懾心鈴。當時我們天心宗只有這一種祕製法寶,其他八種法寶與八種功法路線,都是後人不斷創造完善出來的。

而曲師祖,她雖然隨身攜帶了懾心鈴和讀心墜,但由於從未在敵人面前暴露過器靈,所以也有很多人把懾心鈴當成了她的本命真器。

實際上,她的本命真器是傷心笛!

曲師祖當年有意隱瞞此事,我們這些晚輩便也順水推舟,將此事列爲隱祕,始終未公佈於衆,由得世人們自行猜想,只有極少數核心子弟才知道真相。”

“傷心笛?也就是說,曲靈兒如果飛昇修仙界,身上只能攜帶傷心笛了?而能帶懾心鈴飛昇的,也只有創派祖師顧天心?!”

貝魯魯笑逐顏開,一臉喜色地說道。

“沒錯。不知您是想...?”

洪宗主剛纔主動承擔錯誤,就是想以退爲進,以小博大。沒想到貝魯魯突然換了個話題,讓他完全摸不着對方路數。他天生耳聾,此時又不敢妄用“心耳”探查,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

貝魯魯大眼睛一轉,拍了拍鈴鐺說道:

“有人送了個鈴鐺給我,說是當年曲靈兒遺留下來的寶貝。我之前還不太相信,現在聽你這樣一說,還真有可能哦!”

“唰。”

所有人齊刷刷盯向了貝魯魯腰間那個顯眼鈴鐺。貝魯魯隨身掛着一個沒有器靈的懾心鈴,這事早已不是什麼祕密,只是沒想到還有這種來頭?

就連人傑都驚奇地望了過去。

“額...神王大人,恐怕您是上當了...”

見貝魯魯盯着自己,洪宗主苦笑一聲,硬着頭皮解釋道:

“曲師祖飛昇前,將她的懾心鈴留給了宗門,這件法寶,如今還在宗門寶庫之中,所以說,您這件...”

“啊呀!上當了耶!”

貝魯魯笑嘻嘻地叫了一聲,他沒有露出半分不悅之色:

“不過本座也早就猜到啦!罷罷,我也只是隨便問問,權當做個紀念吧!現在言歸正傳。”

貝魯魯正了正神色:

“該說說你們的處罰之事了。”

頓時,所有在場的天心宗代表正好衣冠,神情嚴肅正襟危坐。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

“你們可有爲顧天心立過雕像?”

“有,我們在小山村旁邊的天心谷巖壁上留下了歷代祖師雕像,顧天心作爲本門的創派祖師,就排在第一位。”

“那好,我罰你們在顧天心雕像後,在其他所有祖師的雕像前,增立一個女孩子的雕像,並且要保證永遠不得損壞,那個雕像也將永遠受到你們全派上下所有人的敬仰!”

“什麼?!那女孩是誰...”

“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們記清楚了,她的名字叫楊可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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