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馬車內。廣獠看着好端端的上官秀,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撓了撓腦袋,滿臉疑惑地問道:“秀哥,那剛纔”
“剛纔我是故意裝的。”上官秀沒有多做解釋,轉目看向孟秋晨,慢悠悠地說道:“今天,任何的貝薩使者,一概不見,明日一早,我軍攻城!”
孟秋晨多聰明,略微想了想,便領會了上官秀的用意。己方的攻城,並不是爲了打下戈羅,就是在給貝薩方施壓,讓貝薩內部來嚴懲伊恩。
上官秀和伊恩的關係,並不是什麼祕密,說白了,他二人就是情敵,如果由上官秀之手殺了伊恩,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人們都會認爲他存有私心,是爲了剷除情敵,殺了伊恩。
而向貝薩人施壓,借用貝薩人之手來嚴懲伊恩,那麼不管伊恩最後落得什麼樣的下場,最後都和上官秀無關了。
孟秋晨眨眨眼睛,問道:“大人早就看出伊恩的詭計了?”
上官秀笑了笑,說道:“世上,總是有那麼一些自以爲是的人,以爲自己行事隱祕,手段高明,可是卻從不知道,在旁人的眼中,他的行徑,幼稚且可笑。”
孟秋晨也笑了,苦笑,看起來,今天的事是伊恩算計了上官秀,可實際上,他是反被上官秀給算計了。他沉吟片刻,語氣篤定地說道:“此事絕非伊恩一人所爲。”
伊恩聰明絕頂,行刺上官秀這麼大的事,他自己怎麼可能扛得起,他的背後一定有靠山。而能給王子做靠山的,在貝薩,除了王廷就是教廷了。
孟秋晨能想到的事,上官秀自然也想到了,但即便有教廷暗中護着伊恩,這次,他也用藉此機會,剝下伊恩的一層皮。
上官秀算計得很準,他們回到風軍大營沒過多久,貝薩的使者便到了,同時還把那名開槍行刺上官秀的靈槍射手押送到風營。
只不過風軍根本沒有讓他們進營,也沒有接收那名靈槍射手,風軍給予的回覆就一句話,大人重傷,貝薩的使者,己方一律不見,除非貝薩方送來真兇。
風軍所說的真兇,自然是指伊恩。
貝薩使者無功而返,走後沒過多久,薩伏龍又來了。風軍對他,也是同一個態度,將其拒之門外。
這一天,貝薩的使者如同走馬燈似的,換着不同的人前來,但結果都一樣,沒有一人能進得了風軍大營。
戈羅城內,王宮。
會議廳內的氣氛沉悶又壓抑。彼得國王坐在王座上,面沉似水,下面的大臣們臉色也都很難看,伊恩垂首站在一旁,表情倒是很平靜。
彼得看着伊恩,狠狠一拍座椅的把手,厲聲質問道:“伊恩,你知不知道,在兩國簽約的儀式上行刺,這是多大的事?究竟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彼得現在的肺子都快氣炸了,原本已板上釘釘的議和,就是因爲他這個兒子,橫生枝節,眼下上官秀生死未卜,風軍業已扔下狠話,要強攻戈羅,現在要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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