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連經過改良、最新式的火槍都打不穿他的靈鎧,這讓在場的貝薩修靈者們臉色無不是爲之大變,此人的修爲到底是有多高?
“殺”有兩名修靈者率先回過神來,雙雙高舉起靈劍,欲衝向上官秀,可是他們的腿纔剛剛抬起,上官秀的陌刀已先刺中他們的胸膛。
只不過上官秀的速度太快,快到現場的衆人誰都沒看清楚他是如何到了那二人近前,又是如何出的刀,最後是如何退回去的,彷彿他站在原地根本沒動,那兩名修靈者就莫名其妙的中刀倒地了。
雙方的靈武實力完全不對等,差距之大,讓餘下的貝薩修靈者幾乎都喪失了與上官秀再戰的**。
那名貝薩將領倒是沉着得很,他深吸口氣,猛然向上官秀衝了過去,接着前衝的慣性,順勢砍出一劍。
噹啷!
對他這一劍,上官秀完全沒有躲避,也沒有格擋,任憑對方這一劍砍在自己的肩頭上,鋼劍把他肩頭的靈鎧砍出一團火星子,但也僅僅如此而已,靈鎧上,連條印記都沒留下。
此情此景,讓那名貝薩將領明顯一怔,不等他收劍,上官秀的手臂隨意向外一揮,陌刀的刀面正拍在對方的頭上,把貝薩將領拍飛出去好遠,同時他也發出了一聲痛叫。
噗通!他摔落在地,又向後滾了兩滾,身子纔算停下來,他的頭盔已然摔掉,滿頭長長的金髮散落下來,上官秀定睛一看,不由得暗皺眉頭,他本以爲這名貝薩將領是威爾普洛斯,結果她根本不是。
因爲對方是一名貝薩女子。就算上官秀沒見夠威爾普洛斯,但也知道他是彼得國王的弟弟,不可能是個女人,而且對方還是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女人。
被騙了!這是上官秀的第一反應,這座要塞,肯定是西城守軍的中軍帳,身爲西城主將的威爾普洛斯,肯定就在這裏。
可是對方太狡猾,故意弄來這麼一個女人,裝扮成威爾普洛斯的樣子,讓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這邊,此時自己再想找威爾普洛斯,他恐怕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羞辱!上官秀勃然大怒,一瞬間,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都令人窒息,地面上的泥土,以他的雙腳爲圓心,在地上快速的滾動、流淌。
上官秀提着陌刀,一步步的向那名貝薩女子走了過去,一字一頓地凝聲問道:“說,威爾普洛斯現在在哪?”
那名貝薩女子怒視着上官秀,掙扎着坐起身形,撿起摔落在旁的佩劍,以佩劍拄地,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她的胸脯一起一伏,喘息兩口氣,大吼一聲,雙手持劍,再次衝向上官秀,到了他的面前,掄劍連續劈砍。
叮、叮、叮!劍鋒劈砍在靈鎧上,濺射出一團團的火星,對上官秀而言,如此的攻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他猛的向前一探手,把那名貝薩女子的金髮抓住,向回一帶,貼近女人的面龐,兩眼閃爍着駭人的紅光,咬牙問道:“女人,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威爾普洛斯現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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