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起碼還算安全。”該死的人都死了,相信也不會再有人會來打擾他們。
唐凌滿臉的無奈之色,不過,如果她真是艾德雷納的女兒,那她對己方就太有用處了,還真不能扔下她不管。
上官秀邁步走到內室外,把店鋪的房門鎖死,然後拽着地上的屍體,將其拖到裏屋,全部扔進地下室裏。
看着那個中年人和幾名大漢的屍體,海莉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恨意。等上官秀把屍體全部處理乾淨,關上地下室的小木門,又蓋好地毯,她方開口問道:“他們都是你殺死的?”
“你覺得他們不該死嗎?”上官秀隨口回問了一句,走到一旁的鐵爐前,看了看上面架着的大鐵鍋,裏面還裝着不少的熱水。他拿起幾段木頭,將其掰折,填入爐內。
“他們都該統統下地獄!”海莉咬着牙關,狠聲說道。
上官秀聳了聳肩,沒有多說什麼。
把鍋裏的水燒開之後,上官秀將那兩隻銀盃取來,洗刷乾淨,沏好兩杯茶,一杯遞給唐凌,一杯他自己拿着,臨出內室之前,他說道:“香兒,你們先洗個澡,等會我再進來洗。”
這些天來,他和唐凌一直在趕路,根本沒有機會洗澡,至於海莉,更是髒的如泥球一般,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腐臭味。
在外面足足坐了一個多時辰,唐凌才和海莉才雙雙走出內室。去掉滿身的污垢,海莉露出本來的模樣,她年紀不大,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金黃色的頭髮,高高的鼻樑,大大的眼睛,五官很是精美,即便瘦成了皮包骨,仍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掉,穿着男子的兩截式服飾,並非裏屋沒有女人的衣服,而是她的身材太高,普通女子的衣服她都穿不下,唐凌的身材便已不算矮,可和海莉站在一起,顯得十分的嬌小。
上官秀的洗澡要比她二人快的多,根本不用燒水,直接用涼水往身上傾倒,前前後後加到一起也沒用上十分鐘。
等上官秀從裏屋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唐凌和海莉正拉着兩件雪熊皮製成的大氅,各抓着一角,誰都不肯先放手。
唐凌怒視着海莉,用風語沉聲呵斥道:“放手!這是朕的!”
海莉不服氣地對上她的目光,用貝薩語大聲道:“這本來就是我的!”
她二人語言不通,完全是雞對鴨講,誰都不甘示弱。看到上官秀出來,兩人同時開口,“阿秀,這個該死的貝薩女人非要搶我們的衣服!”“這兩件皮氅本來就都是我的,是他們從我身上搶走的!”
上官秀瞧了瞧她二人,走上前去,把兩件大氅全部抓了過來,然後左右一分,一件給了唐凌,一件給了海莉。她二人異口同聲地問道:“你不穿嗎?”
一人說風語,一人說貝薩語,表達的意思倒是完全一致。上官秀笑了笑,隨手從木箱子裏拽出一件皮襖,抖了抖,披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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