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倫吩咐道:“你帶上官大人及其隨從,到行館下榻,記住,務必要派人保護好上官大人的安全,上官大人若是在城內有個閃失,你提頭來見我!”
“是!將軍!”對這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頂頭上司,馬修還是很尊重敬畏的,他又躬身施了一禮,而後向上官秀客氣的擺手說道:“上官大人,請!”
上官秀點點頭,帶着廣獠、聖女等人,跟着馬修走出大殿。
等上官秀一走,斯科特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身子一軟,險些坐到地上,他攤着雙手說道:“現在聖安森主教施壓,我們可如何是好啊?”
幾名心腹大臣垂頭不語,迪倫亦是眉頭緊鎖,一時間,他也想不出太好的應對之策。主教那邊不能得罪,但上官秀這邊,更不能得罪,索蘭城邦又處在左右爲難,騎虎難下之勢。
且說上官秀一行人,被馬修帶到了索蘭城的行館。行館的條件很不錯,地方大,房間多,容下上官秀及其隨行人員,綽綽有餘。
迪倫讓馬修招待上官秀,到了行館後,他沒有馬上離開,召來麾下聖騎士兵團的精銳,負責行館的守衛。
房間內,上官秀、廣獠、馬特、聖女等人或坐或站。
廣獠皺着眉頭,說道:“秀哥,那個華德公爵就是一顆牆頭草。主教沒來的時候,他或許還真有與我國暗中結盟之意,但後來被主教一嚇唬,我看他是不敢再與我國結盟了,我們繼續留在索蘭城內,實在沒有必要!”說完話,他轉頭看向馬特,問道:“馬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馬特苦笑,己方千算萬算,偏偏漏算了教廷這個決定勝敗的重要因素。他舔了舔發乾的嘴脣,緩聲說道:“只要教廷的勢力還在索蘭城,恐怕,華德公爵便很難下定決心,與風國結盟。”
上官秀揉着下巴,沉思不語。他倒不是沒算計到教廷,而是沒想到教廷的影響力會如此之大,大到可以幹涉城邦的內政。
他琢磨半晌,問道:“如果華德公爵能抗住教廷的壓力,執意與我國結盟,索蘭城邦的內部,可會發生分裂?”
馬特仔細想了想,若有所思地搖搖頭,說道:“首先,華德公爵遇事猶豫,且膽小怕事,我不認爲他具備與教廷決裂,與我國結盟的魄力。其次,如果華德公爵真這麼做了,真能扛得住教廷的壓力,索蘭城邦的內部也不會發生分裂。華德家族統治索蘭城邦上千年,勢力早已根深蒂固,不可動搖,威望更是無人能及,索蘭城邦的幾家大貴族,與華德家族都有很深的淵源,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那些大貴族還是會選擇站在華德家族的這一邊。”
上官秀聽後,緩緩點了點頭。他們正說着話,外面傳來敲門聲,緊接着,馬修從外面推門而入。
他走到上官秀的面前,躬身施禮,說道:“上官大人,外面的守衛,我都已經安置好了,如果上官大人再無差遣,在下告辭!”
“等一下!”上官秀抬手叫住他,笑問道:“剛纔在酒會上,我與華德公爵、華德將軍的交談,昆圖將軍都有聽到吧?”
馬修一怔,不明白他這麼問的用意,他點點頭,說道:“我是有聽到。”
“我想知道,昆圖將軍對於此事是怎麼看的?”上官秀好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