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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站在廣場四周的憲兵們齊刷刷地端起火銃,前排人員,紛紛開火,打完後,前排人員後退,後排人員頂上,繼續開火射擊。
綿性的火銃射擊就像手術刀一般,把聚集在一起的貝薩百姓們打倒一層又一層。
射擊聲足足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再看廣場的中央,已無一個站立之人,屍體、傷者,在地上疊疊羅羅,人們瀕死的**聲和重傷的慘叫聲,連成一片。
“停止射擊!上銃劍!”
兩名營尉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下令。各隊的隊長立刻扯脖子大吼道:“停止射擊!上銃劍!全體上銃劍!”
憲兵們停止向火銃填裝彈藥,抽出肋下的銃劍,安裝在銃筒內,緊接着,人們齊齊向前行進,檢查地上的屍體,有未死之百姓,立刻補上一劍。
殘忍血腥的屠殺終於結束,憲兵們從屍體堆中還抱出來十幾名僥倖存活的貝薩嬰兒。憲兵們抱着嬰兒紛紛走到廣獠近前,問他如何處置這些小娃娃。
廣獠環視一圈,走到一名憲兵近前,伸出手指,逗了逗憲兵抱在懷中的嬰兒。
這時候,上官秀在影旗人員的護衛下,從後面走了上來。見上官秀來了,廣獠立刻回身,問道:“秀哥,這些貝薩嬰兒怎麼處置?”
上官秀怪異地看了廣獠一眼,反問道:“以後,由你來養他們如何?”
說完話,他慢條斯理的從廣獠身邊走了過去,來到貝薩百姓的屍堆近前,蹲下身形,揉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具具的屍體。
廣獠身子一震,再不敢多言一句,面色陰沉地對那十幾名憲兵說道:“統統摔死!”
下完命令後,他走到上官秀的身側,先是看了看他,再瞧瞧面前堆積如山的屍體,好奇地問道:“秀哥,有什麼不對嗎?”
“昨日,我們只殺貝薩一人,可對方卻連殺我們十名兄弟,這說明什麼?”上官秀問道。
說明什麼?鬼知道說明什麼c獠撓了撓腦袋,連連搖頭,說道:“秀哥,我我不知道。”
“說明兇手深愛着貝薩,深愛着貝薩人,可是,這麼一個堅定不移的愛國者、愛民者,卻能眼睜睜看着數千的百姓被屠殺,自己卻躲藏於暗處,不敢承擔罪行,獠,你不覺得這前後太矛盾了嗎?”
聽上官秀這麼一說,廣獠也意識到事情反常了。他問道:“秀哥認爲,兇手並不在這羣百姓中?”
“看兄弟們身上傷口,應該是死在靈兵器之下,剛纔,你發現貝薩百姓中有修靈者嗎?”
廣獠回想片刻,緩緩搖頭,他不解地問道:“秀哥,那那兇手又爲何要這麼做呢?”
“是啊!他爲何要這麼做呢?”這個疑問,上官秀目前也沒想清楚,總之,他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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