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此話怎講?”那個看起來是跟班的青年男子看看葉夜那邊,又看看楊凌風那淡漠的側臉,楊凌風的話讓他很是不解,到底沈亮他們有什麼吸引力竟然讓生性淡靜的楊凌風似乎對葉夜身邊的那個穿着一身破爛貨的窮子這麼有興趣。“大少。我不懂,他就一個長着還湊合臉蛋的一副窮酸樣的窮子,我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劉江海一臉鄙夷的瞥了一眼葉夜所在的地方,他就覺得葉夜只是一個窮子,不會有什麼能耐。
葉夜自來到這賽場就隱隱覺得有人在注視着自己,轉頭不漏痕跡的慢慢環視四周之後,一瞬間又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人目光。雖然自己學了十幾年的武功,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比一般人強了不少,可自己什麼也沒有發現,心裏自嘲了一聲大概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吧,自己一個窮不拉幾的山溝子肯定沒什麼人會在意,更不要在留意自己的動向了。
比賽正進行到了白熱化,兩架機甲在對戰雙方的操作下如同巨大的鋼鐵戰車一般轟轟的撞擊在一起,似乎不把對方打的爬不起來誓不罷休。三米長的鋼鐵機甲臂同時擊在對方的機甲胸膛,護身的能量罩在接二連三的站鬥猛擊下‘撲哧撲哧’的閃着藍芒,似乎下一秒就會崩潰。
“王哥威武,乾死他,乾死他!”這是一個機甲選手粉絲的激情吶喊,看來他很亢奮。
“劉師加油,一招秒了那姓王的,讓他再嘚瑟!”聽到另一方粉絲對自己崇拜的機師詆譭諷刺,劉師這方的粉絲自然不樂意了也大聲反脣相譏着。
“打他,打他頭。”
“踢他。一招飛踢宰了他”
………………….
機甲賽場是個從來不會缺少吶喊和激情的地方,賽場比賽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楊凌風一臉平淡的神情,寵辱不驚,花開花落絲毫不放在心上,眼神輕快銳利彷彿能刺破一切。這時他似乎已經得到了賽果淡淡開口問道身邊的劉江海:“江海,你覺得這場比賽誰會獲勝?”
劉江河正看着比賽上勁,不過聽到楊凌風的話還是轉過頭來看了看他,又看向場上激戰的兩方陷入思考。大約幾分鐘後才道:
“我認爲劉師的會取勝。”
“哦!怎麼講?你的看法.”楊凌風淡淡的道,臉上表情依然如起初那般。
楊凌風的話對劉江海似乎是一種莫大的鼓舞,他洋洋自得地開始開始着自己的見解,“首先楊少你看,剛纔他們的對擊中姓王的向後退了有六步之多,而劉師才退了五步左右,這麼精彩的部分大家都看到了。”
“然後呢!你還看出些什麼?”楊凌風聽了劉江海的話臉上彷彿有了一絲的變化,而劉江河雖然着但也是密切注視着楊凌風的面部變化,哪怕只有一絲他也有繼續降下去的興趣。
“其次,就是姓王的和劉師機甲的傷損,姓王的他駕駛的機甲損傷的地方明顯比劉師的機甲受傷損的嚴重,這些從他的機甲上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出來。”劉江海愈發的得意,他相信自己的看法楊少一定也贊同。
“完了?”楊凌風開口道,聲音不冷不淡。
“完了,有這兩足夠了,姓王的必敗無疑。”劉江海覺得自己有十足賭劉師贏,所以十分自信的下結論了。
“哈哈哈!”楊凌風發出爽朗的笑聲,不再看劉江海怎麼,劉江海一臉愕然不明白楊少爲什麼突然發笑,雖然他搞不懂也沒打擾楊少看比賽的雅興而是陪他一起看着。
葉夜站在賽場旁看的很入迷,畢竟以前只是在網絡上看過有名的機甲師比賽的相關視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機甲師之間的真實較量,今天到這裏來算是開了眼界。這兩位機甲師的操作技術並不算厲害,但還是不錯的,如果讓自己操作機甲肚子面對他們的話,葉夜相信自己可以在三招內輕鬆打敗他們。
現在的勝負情況基本已經定了,沒什麼意外的話那個姓劉的機甲師會敗得,這是葉夜根據自己幾年操作機甲的經驗判斷的結果。儘管現在看起來是劉師佔據上風,可是姓王的機甲師在有意的消耗他的力量,劉師拜只是時間問題。
沈亮也不知道去哪裏去了,只是自己到處轉轉順便見幾個朋友,葉夜也沒問他去見什麼朋友,這已經是人家的私事了,自己沒必要摻合。
雖掛名個師父名號,可幾天來卻還沒有幹過什麼是一個師父該乾的事,看來自己得幹什麼實事來鞏固一下自己的師父地位,這徒弟看起來來頭不,有啥事不定可以幫自己幹,葉夜心裏有些慶幸自己收了這麼個富二代徒弟。
十分鐘就在一席看衆的吶喊聲中拉下了帷幕,而結果正如葉夜所預料的一般,那個十分鐘前還佔據上風的劉師已經被機器人清理出場了,而那個姓王的機甲師則獲得了高達五萬聯盟幣的獎勵。葉夜看到那個機甲師經過一場艱難的比賽就得到了這麼豐厚的獎勵不禁有些咋舌,這錢來的還真是有些容易,他在考慮要不要去練練手。
“看到了嗎?”楊凌風露出微笑的臉龐看着還在發愣的劉江海輕聲道。
“怎麼會這樣?明明佔據上風最後卻失敗了,一定是他作弊了。”劉江海不相信劉師失敗的結果,自己剛纔無論從什麼地方看那姓王的肯定是失敗的結果,現在的這結果讓自己傻眼。因而他想到了一個連自己也服不了的結果,就是那姓王的作弊了。
“你名字叫江海,可這眼界卻談不上江海。”楊凌風手裏把玩着兩顆極品菩提子,看着賽颱風平浪靜的道。劉江海聽着楊凌風的話,表情愕然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沉思着什麼。
“對於剛纔你的那些,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只是看到了表面的一些東西,卻沒看到隱藏在背後的那些真實意圖。”
楊凌風頓了頓,似乎是在等待劉江海在消化剛纔自己的所的內容,眼睛輕輕地微微合着,還在自己玩弄着手中的光滑菩提子,轉來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