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盤坐在大殿中央的於曉傑睜開眼睛,長長的舒出一口體內的濁氣.
“土系的紋器終於也加持上陣紋了。”
幾個月下來,金,木,火,土,四系紋器皆是達到了七紋的地步,而且皆是被加持上了陣紋。
而此時,在於曉傑識海內,陣紋斑點也就是四枚了,因爲他將所有的融合爲一枚了。
心臟內,火系本源,第二個竅孔也是愈加的淡薄了,於曉傑覺得在有一二次,應該就能開出兩竅來。
“該出去送紋玉了。”
戒指內,玉石全部被煉製爲紋玉,於曉傑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絕峯頂上,一道光芒過去,一對少年男女便是出現在空地上。
“哥,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爲有了紫煙姐姐,你就不要我和李大叔了呢。”
於曉峯不無幽怨的說着。
於曉傑給他的紋玉,早在幾天前就沒了,而他,也是幾天沒有紋丹用了。
“去,一邊去。”
看着嬌羞的少女,於曉傑眼睛一橫,直接將他拔開。
“李大叔,這些紋玉就由你掌管。”
說着,於曉傑將戒指內的紋玉拿出大半,交與李天龍。
出了院子,於曉傑便拉着易紫煙的芊芊小手,朝着聚寶閣走去。
“哎呦,你們兩個還真是稀客啊。”
古媚兒依舊是那般的迷人,嬌美的臉蛋,火紅的緊身的衣飾,將的她傲人的身材全部突顯了出來。
“媚兒姐姐。”
易紫煙上前,拉着她的玉手,乖巧的叫道。
“嘖嘖,看這小嘴甜的,紫煙妹妹,姐姐可真是羨慕你啊,一入聖域就被聖地立爲聖女,這樣的機緣,姐姐可求不到。”
兩女手拉手坐下,頓時就聊了起來,一起拔弄着小白貓身上的白毛,將於曉傑丟在一旁,沒理會他。
於曉傑撓撓後腦訕訕的坐在她們對面。
“對了,你是不是認識一位名爲顏如玉的海族人?”
正說着,古媚兒又轉過臉,對於曉傑問道。
“顏如玉?”
於曉傑眉頭一簇,一道俏麗的身影便出現在腦海。
“認識!”於曉傑點頭,心中卻是疑惑,怎麼無緣無故的提起顏如玉來?而且,古媚兒是怎麼知道自己認識她的。
“哼,你的人脈還真寬啊,連荒龍一族你也認識人!”古媚兒嬌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呃...”
“那小姑狼被家族逼婚,向你求救了,去不去隨便你。”
就連古媚兒自己也沒覺得,她的話中帶有着濃濃的酸味,讓的易紫煙詫異的看着她。
“逼婚?”於曉傑一愣。
顏傲天不是族長麼?作爲族長的女兒,怎麼可能會被逼婚呢?而且,她爲何要找自己,要知道當時分開的時候,自己纔是晉入皇級而已。
一介皇級去了又能做什麼?
“難道是因爲它?”
目光掃過,眯着眼睛享受兩女撫摸的小白貓,於曉傑心中一動。
這奇異的小貓,肯定是隻大怪物,這點於曉傑已經可以肯定。
而且它的來歷肯定也非常的大,讓的隕聖老人也是爲之忌憚。
聖級神師也要忌憚,這丫的到底是什麼身份?
如果可能,於曉傑真想將之解剖了,看看到底它那小身體內,藏着什麼驚天的祕密。
以往的一切再次在於曉傑腦海掠過。
顏如玉初見小白貓的神情,顏傲天初見小白貓的神情,一一呈現。
畏懼!敬畏!火熱!狂熱!
就連當時顏傲天那般的強者,見到這隻小貓竟然無形的流露出那種表情。
“他們肯定也知道小白貓的身份!”
於曉傑目中精光爍爍。
“喂,你發什麼呆呢?話我已經傳到給你了,去不去隨便你。”
見於曉傑一直不說話,古媚兒出聲嗔道。
“去海族?人族也能去麼?”於曉傑微微一惑,問道。
要知道海族可是極其的仇視人族,去了,那還不直接被分屍了啊。
“別人是不能去,但是你不是有他們的信物麼?”古媚兒癟癟小嘴,道。
“信物?”
於曉傑心中一動,左手一翻,一枚黑色的龍形靈玉便是呈現他的在手心。
“就是這東西?”
舉着靈玉,於曉傑問道。
“可不是麼,那可是荒龍一族特有的信物。”
古媚兒瞟了一眼,心中一震,口中卻是無所謂的說着。
荒龍一族竟然連這東西都拿出來了。
“難道...當時他們就知道他是神師?”古媚兒也疑惑了。
當時於曉傑纔是皇級,憑的什麼能讓強橫的荒龍一族這麼討好他。
“肯定還有我不知道的祕密!”
想着,古媚兒眯着媚眼,直盯着少年,想將之洞穿。
“哦。”
手掌一收,龍形靈玉便收回了戒指內,於曉傑便陷入深思。
去還是不去?
去,於曉傑也不怕會有什麼危險,現在尊者之下,根本無人能留得住他,況且,有小白貓這麼尊怪物在身邊,在海族,那基本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也許去了海族對水系的領悟會有一定的幫助!”
心念轉動,於曉傑又想到了此時最爲頭疼的問題。
“去吧!”
最後,他還是決定了去一趟海族。
“呃...”
回過神,於曉傑便發現對面的古媚兒,用古怪的眼光上下掃視着自己,頓時便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決定去了?”
見少年尷尬,古媚兒才發現剛纔自己的眼神有多麼的曖昧,俏臉上浮生紅霞,口中卻轉移開話題。
“嗯!”於曉傑點點頭。
“對了,海族從聖域也能去的麼?”
“當然,一直朝南,那邊有海族的結界,你拿着信物,自然有人會帶你去見他們。”
古媚兒撇了他一眼,道。
“紫煙妹妹,你也跟去吧,免得某些人去了海族,就做了人家公主的駙馬了!”
拉着易紫煙的手,古媚兒又出了個主意。
“哦。”易紫煙也被她說得心中有些動搖,眯着眼睛,看着少年的目光也有些不善。
“呃...”
被兩女不善的眼神看着,於曉傑頓時有些無語。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他心中哀嚎,自己這不是太冤枉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