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見爲你變乖答應爲自己治療,頓時眉開眼笑,但是看他的笑容,雖然也是自內心,但是怎麼看,傻笑的成分居多。大漢隨手拿了一把椅子,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上面。大漢的體重重約一噸左右,就算是沒有,就憑他那身肉,也相差無幾。一張普通的椅子哪裏能承受得了他的體鶯?屁股剛沾到椅子上,就聽“咔嚓”一聲,椅子頓時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大漢掃了一眼身下破碎的椅子,尷尬的一笑,道:“大夫,這個椅子我賠。不過我現在身上確實沒錢,等我下次來的時候,一定加倍賠償。”
要是按照往常,爲你變乖一定會趁機敲詐,就算是不死,也得讓大漢脫幾層皮。但是他現在似乎對椅子的事情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對大漢擺擺手,道:“隨便找個地方坐一下,把手伸出來,我給你號脈。”
大漢左右張望,屋子裏也沒找到第二張椅子,衝我們傻笑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還真別說,因爲大漢太高,坐在地上,竟然和普通人坐在椅子上差不多,把堪比別人腰部還要粗大的手臂放在桌子上,接着又把另外一隻放在桌子上,問道:“大夫,看左手還是看右手?”
爲你變乖道:··那隻手都成說着把三根手指放在犬汝的左臂脈搏上,臉上露出了一片沉思之色,不時的緊皺眉頭,似乎大漢的病症很棘手,自己難下結論。
“大夫過了許久,大漢弱弱的叫了一聲,似乎有什麼話憋在心口不吐不快。
326●
爲你變乖不悅的斜掃了大漢一眼,問道;“有什麼事情嗎?我正在爲你看病,沒事的時候不要打攪我萬一診治出了什麼問題,那應該算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大漢動了動嘴脣,似乎想說什麼,不過看了眼爲你變乖,把話又嚥了下去。過了一會,大漢肚子裏而的話估計是再也憋不住,忍不住打斷沉思中的爲你變乖,道:“大夫,你好像按錯地方了拿起爲你變乖的手輕輕往下推了三尺,用蚊蠅難辨的聲音道,“這裏纔是我脈搏跳動的地方。”
“哈哈哈在一旁觀看的我們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噴嚏一邊笑,還一邊道;“頭白了說的沒錯,他根本就是個江湖騙子。我說兄弟,那家醫學院畢業的?不會是野雞大學吧?”
爲你變乖在現實中因爲混的潦倒,沒少被人嘲諷,臉皮早就磨練了出來,面不紅心不跳,信口開河道:“沒事。人身有三百六十多個竅穴,二百多塊骨骼,血脈流經之處,都是脈搏。有誰規定號脈只號一處的?以前在皇宮,太醫給娘娘們號脈,都是一根紅線繫於脈搏之上,就能將病症診治的分毫不差,我現在雖然水平還沒達到那個高度,不過已經出了普通醫生的範疇。你不要太過於執迷,那樣反而落了下乘。多說無益,我還是繼續給你看病吧。被你這麼一耽擱,把我的思路打斷,還得重新號脈,真是件麻煩事情”
大漢兩眼露出崇拜的神色,連忙道歉道;“是我的不對,大夫你繼續看,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打攪你。”
噴嚏嘿嘿一笑,道:“就你這野雞人學沒畢業的學生,能看出什麼病來?”看熱鬧似的坐在倒地的門板上,“大家都來坐,我看他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我們笑嘻嘻的坐在一起,就當是免費看一場搞笑電影。“你出生在什麼時候,我就不說了。”爲你變乖裝模作樣的道。人漢感激的點點頭,“謝謝人夫爲我保密。”
噴嚏撇嘴道:“充什麼大肚子漢?看不出來就看不出來,還說什麼不說你既然知道,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大漢橫掃了我們一眼,眼睛帶着幾分疑惑,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說話。
“你幼年開始四處遊歷恩1歲的時候開始有了坐騎二十年後,你換了今天的坐騎,度很快走不是?”爲你變乖對我們幾個不聞不問,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沉思了一會,一句一句的往外吐。爲你變乖每說一句話,大漢就點點頭,說到最後,大漢的身子竟然開始戰慄,兩隻眼睛中爆he出一團精光,身上的氣質陡然生了翻天覆地的變仡,要說先前的大漢是一個體型高大,白癡無神的人,那麼現在,他就是坐在地上,身上渾然出一團天神下凡的威勢,仔細的盯着爲你變怪,臉上陰晴不定,眼神逐漸變得凌厲,彷彿要將爲你變乖看穿似的。
我們距離大漢有些距離,在他威嚴氣勢的壓迫下,幾乎喘不上氣來。像我這種感知很強烈的人,在他出氣勢的那一刻,已經站了起來,剛想伸手迸揹包拿出擎天攪龍棍,可是我的手剛伸進揹包中,就感到一束眼神落在我的身上,如同實質一般壓了下來,就感覺一陣無形的巨力從四而八方圍攏而來,令我一動不能動。
我們幾個旁人都能感受到大漢的威嚴,更不要說深處威嚴中心的爲你變怪。遙遙的,我們感覺爲你變怪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風起伏跌宕,險象環生。幸虧爲你變乖在裝腔作勢的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要是他看到人漢的眼睛,心理上一定會承受不了。
眼神如,j這是我在看到大漢眼神之後唯一的印象。
}66
“你的病症,我已經看出了幾分爲你變乖閉着眼睛,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狀況,悠然說道,“你的工作因爲是經常騎着你的坐騎天天跑,某全部位受風嚴重,再加上你生活沒有規律,漸漸積累,終於落下了病根。並不是以前的大夫沒有看出你的病,只是這事涉嫌你的**,不方便告訴你。你又不相信對方的醫術,騎着坐騎滿世界的尋找名醫,你卻不知道f”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你的坐騎,因爲他的度太快了”
“不會吧?”人漢聽到爲你變乖的話,神情一頓,身上凌厲的氣勢頓時消失,重新恢復了先前白癡無神的模樣。
不知道何時,我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在大漢撒去威嚴的一瞬間,頹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已經是驚駭滔天。
我遇到過無數的npc和怪物,其中包括像西河教主、噬魂洞主、牛頭馬而、黑白無常,甚至綠龍一級級的存在,但是他們身上散出來的氣勢,都沒有眼前這個人給予我的激烈。在他氣勢的威逼之下,我又一種無力反抗,任人魚肉的感受。我能感到,大漢要是殺我們,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難道他的實力比綠龍還要強悍?想到這裏,我都感覺不可思議能夠並肩甚至越神獸的人物,除了神仙還能是什麼?但是一個神仙會來找一個不通醫理的凡夫俗子來看病?那無異於天方夜譚了可如果那不是天方夜譚的話,我眼前的這一幕又算是什麼?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我心裏正在生激烈爭鬥的時候,爲你變乖繼續道:“其實你本來就沒有病,只不過是因爲坐騎的度太快,所以纔在無意問得了病。再加上你這些年來一直四處奔波,使得病情加重,持續惡化。要想除根,並非易事。”大漢猶豫了一陣,問道:“大夫,那麼我得的是什麼病呢?”
爲你變乖神色有些爲難,問道:“你真的想知道?這事看牽扯到你的**有些話還要不要說出來的好。”
大漢跺跺腳,有些氣悶的道:“怎麼每次問到實質的問題,一個個的都像喫了大便似的哼哼唧目帶的,就是不直接說出來呢?”這樣推辭的話,大漢不知道聽到了多少次,這次見爲念變乖又如此說,氣悶之中有些惱怒,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說吧,我堂堂一個男人,又不是諱疾忌醫,自己有什麼病,難道還怕別人聽到?你直接說出來吧”
爲你變乖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道:“其實也沒什麼。主要是坐在坐騎之上,因爲度快,容易帶風。你就算給全身做了防護,其中有一個地方還是防護不住的“你說我的眼睛有問題?不酌e”
“你先聽我說完。要是你眼睛有問題,你直接去眼科就走了,還來我這裏?我這裏可是專門治療疑難雜症的了我說的那個地方,並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眼睛的下而。”
“鼻子?嘴巴?
392o
“你能不能下降幅度大一點?”
“胸口?小腹不可能呀,我每次出門,都穿着隔風羽衣的”
“小腹下面暱?”大漢爲之語塞,臉色漲紅,忽然變得像個大姑娘,扭扭捏捏的小聲問道:“不會是我的小弟弟吧?不過我前幾天還剛剛用了幾次,沒有半點疲軟的狀態麼?”爲你變乖臉色憋的通紅,想笑不敢笑,繼續問道:“那你的小弟弟下而是什大漢低頭一看,納悶道:“小腿?”
爲你變乖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想再讓大漢猜下去,就他那智商,就算猜一輩子也不一定能猜透,“是你的睾丸你騎坐騎的時候,除非穿上鐵檔褲,不然,你穿什麼衣服,這個地方也防護不到。現在知道你得的是什麼病了嗎?”
人漢偷偷低頭,往自己褲襠中看了一眼,接着飛快的抬起頭來,道:“不知道:爲你變乖罵了一句,“笨蛋。當然是風溼性睾丸炎”
我們幾個坐在門板上,對視一眼,也顧不得大漢的勢力高深,哈哈大笑起來。只聽說過風溼性關節炎,竟然還有風溼性睾丸炎?爲你變乖,你tmd也太會瞎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