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經過一晚的洗禮,安洛的心緒發生了悄然的變化。
平寂初並不打算放安洛回去,迷迷糊糊之中,安洛被他牽着手,進去了“月亮酒吧”,清亮的牌子散發出暈黃的色彩,她眉目一擰,試圖掙開他的手,卻是一用力就散開。
安洛又是一怔,看着前面的平寂初,他只是朝着她勾勾眉,一副壞笑,準備抬腳邁出去,從進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並不屬於這個地方,渾身刺鼻的氣息,令人犯嘔。
平寂初不慌不忙壓低的聲音,雙手環繞在前,“怎麼,不適應?”
安洛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手上的腕錶,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沒有!”
平寂初聽到後莞爾一笑,率先走了進去。
安洛雖說不願意,也只好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月亮酒吧,聽別人傳言如何正派,今天一看也和其他酒吧沒什麼區別,之前去的酒吧還是被雅熙硬拖着走了一遭,手都不敢鬆開一步,見識以後就再也不想踏入一步。
今天,孤身一人面對陌生的環境,安洛的瘦小的臉都快擠成一團麻花,平寂初壓根就是故意使壞!
想到這裏,安洛非要克服自己的障礙,絕對不能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喧鬧的酒吧,裝飾的很有雅緻,一眼走進去,右手邊有一個高高的櫃子,上面堆放着各種衣服和包包,是寄存的地方 。
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兩個服務員站在兩側,恭敬的點點頭,指引着前面的路,手心出汗,身子一陣戰慄,忍着不舒服,安洛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這時映入眼瞼的是數十幾排的桌子,凳子,上面擺滿了啤酒瓶,中間則是一個圓舞臺,上面有各色人在瘋狂的扭動身子,再往上看就是一排音響設備,有Dj在打盤,製造氣氛。
旁邊兩側都是清一色的沙發,供休息之用。
聲音喧囂入耳。
安洛好不容易看清環境,腦海卻是一陣頭暈,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眼睛一遇到人多的時候,便是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她摸索着,有點不安,侷促的叫着,“平寂初。”
酒吧的聲音太大足以淹沒她的聲音,這時候的安洛如同一個瞎子,什麼也看不見。
從安洛進來,很多人將目光透射在她身上,青澀,甜美是這裏的人都樂於嘗試的味道。
很多不明人都開始悄悄靠近,看到安洛的樣子,都顯出狂亂的眼眸,標準的美人胚子,讓人試圖獵取所有。
平寂初勾勾眉,隱藏在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手裏拿着一杯藍色的酒水,搖搖晃晃玩味的看着,看出她的不適應,心裏更加篤定,她真是一個乖孩子!
安洛停下來靠着感覺找了人潮不喧鬧的地方,試圖清醒一點,搖搖頭眼前還是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不由得勾下頭,委屈的想哭。
該死的平寂初!忍住傷心,安洛試圖摸索着走出去。
可是,一進來方向感全無,根本分不清那裏。
幾個男人同時靠近過去,更有甚者挑眉直接宣誓:她是我的!
幾個人各自瞄了一眼,是惹不起的頭目,只好作罷,惋惜的散開。
只見那個男人穿着一身較爲體面的西裝,略微整理一下,才做出比較紳士的模樣,關切的湊上去,“小姐,你沒事吧!”
安洛狼狽的抬起頭,眼前模糊的影子,根本分辨不出是誰,聽着聲音是陌生人,這才朝他擺了擺手,“我、我沒事。”
男人並不氣惱,“小姐,是找人嗎?”
安洛默默在心底低咒一聲平寂初,那個該死的傢伙就是喫準了自己,擺明了是要耍她!
現在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中,心裏肯定樂不思蜀!
兩人如同玩躲貓貓,一個藏,一個找,遊蕩在酒吧。
想到這一層,安洛心裏開始盤算,平寂初是不是在暗中觀察她,還是考驗她什麼?
男人看到安洛青澀的模樣,渾身如麻,巴不得立刻帶她出去,見她臉色蒼白,心情不佳,這時候下手,豈不是良機,於是又提醒着,“小姐,你找人嗎?”
篤定心中想法, 安洛回過頭,皮笑肉不笑,“我找平寂初。”
男人見安洛上鉤,忙不迭的點頭,手悄然的扶上去,聲音略帶顫意,“我帶你去找他。”
安洛回應一個甜美的笑容,忍受他的調戲,乖巧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