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用盡全身法力,壓制着詭異的詛咒,已經無法阻擋老者的進攻,而莫愁年紀尚幼,法力低微,南疆少女更是身受重傷無法出手,唯有陸羽一人還站在原地,彷彿被嚇呆了一般,一動不動。
“不要露出這種絕望的神情,能夠和吾主合二爲一那是你們的榮幸,靜靜的接受你們的命運吧。”老者一邊說一邊向幾個人走來。
等到他走到陸羽身邊時還禁不住感嘆道:“世上竟然還有這等契合吾主的身體,難道這便是所謂的神啓嗎?”
他越看陸羽越滿意,靈性強大,身上的氣息更是和偉大的神靈一般。
“可惜啊,我可不想當什麼神靈的容器。”陸羽卻是面色平常,笑着說道。
陸羽的話似乎讓老者十分驚訝,他驚訝的不是陸羽拒絕成爲神靈的容器,而是陸羽面對這個局面爲何如此的淡定從容,似乎內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恐懼。
就在這一刻,老者心中警鈴大作,神魂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顫抖,彷彿自己面對的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是一個史前巨獸,正睜開自己的雙眼注視着自己。
龐大的恐懼充斥着他的心神,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驚恐的叫聲,恐懼刺激了他的身體,讓他發出了此生最強的一擊,毫無保留的將自家神靈賞賜的力量全部使用,向着陸羽襲去,而自己卻是掉頭就跑,絲毫不敢有半點停留。
然而那讓楊文感覺十分棘手的力量,卻對陸羽絲毫起不了作用,只見他輕輕一笑,一股神祕的氣息便從身體裏竄出,被他一把抓在了手裏,仔細的把玩。
幾個人的眼睛都快要蹦了出來,詭異難測的詛咒之力居然能夠被人握在手中把玩,就像一個普通的小玩意,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輕輕一揮袍袖,纏繞在幾個人身上的詛咒氣息便被吸引到陸羽手中,讓他手中的那股氣息又壯大了一絲。陸羽打量着手中的神祕氣息,嘴角現出一絲微笑說道:“果然是同出一源的力量,看來這次事情和地府脫不了干係啊。”
說完便將目光轉向了正在瘋狂逃跑的老者身上,老者似乎注意到了陸羽的注視,他轉過頭驚恐的望着陸羽,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甚至於連思維都好像停滯了。
陸羽慢慢的走到老者身前,望着還保持着驚恐神色的他笑着說道:“看來你主的啓示有點誤差啊。”
在老者驚恐的眼神中,陸羽將那詭異的力量輕輕一握,化作了一個詭異的符籙,通體黑色上面畫着奇怪的圖案,卻和那些道門的符籙圖案完全不一樣。
符籙貼在老者額頭,陸羽輕輕一扯,便在衆人喫驚的神色中,將老者的靈魂撕扯了出來,就好像一位勾魂使者一般,輕而易舉。
即使到了此刻,老者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還是處在動彈不得的狀態,這樣詭異的一幕也是讓衆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們何曾聽聞過這種神通。
陸羽微微一笑,解開了施展在老者身上的定身咒,只見老者的身體瞬間倒地,已經徹底沒有了聲息。
他的靈魂眼睜睜望着自己的身體倒下,失去了呼吸,那種恐懼讓他的靈魂都顫抖不已。
“說吧,抓我們是爲了什麼,否則我就讓你魂飛魄散,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陸羽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問道。
然而這笑容在老者眼中和妖魔鬼怪沒什麼區別,他的靈魂顫顫巍巍的說道:“吾主即將甦醒,需要一場龐大的血祭,奉吾主之命我們在南疆捕捉靈性強大的人,用作祭品。”
“血祭?已經好久沒有神靈這般做了,只有那些遠古的神靈才擅長血祭。”陸羽心中暗襯,腦海中將自己知道的一些古神盤點一番,卻還是沒有頭緒,實在遠古這段歷史根本已經藏匿在了歷史的長河中,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
“不知道你供奉的這位神靈有什麼名號?”陸羽開口問道,想着從中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吾主的名號只有大長老知道,我們知道他是命運的主宰,是萬物的起源,亦是這片大地的主人”如今的老者生死握在陸羽手中,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祭壇在那裏?”陸羽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在咒山深處的一個山洞中,那裏有着吾主的神像,血祭也會在那裏舉行。”老者如實的說道。
“咒山?”陸羽喃喃自語的唸叨這個詞語。
“咒山是我們南疆的聖山,是咒師的發源地,每一位咒師都要到咒山上面接受傳承,據說最初的咒師便是在咒山上得到修行的方法。”南疆少女趕緊給陸羽解釋道。
“那你知道咒山怎麼走嗎?”陸羽笑着問道。
南疆少女趕緊點了點頭道:“每年我們都會去咒山朝聖,當然知道怎麼走。”
陸羽聽到此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那就好。”說完仔細打量了一下手中的老者魂魄,只見他身形一轉已經變成了老者的樣子。
輕輕咳了幾聲,試了試嗓子,發出了和老者一模一樣的聲音。然後在老者驚恐的眼神中打開了一絲地府的通道將老者扔了進去。
作爲地府封神之人,他和地府的關係十分親密,早就有了這種類似會員的權利,在地府留下印記,藉助印記可以輕易打開地府通道,往返陰陽兩界,絕對的貴賓式待遇。
拿起老者身旁的木杖和頭飾,穿戴之後轉過身來對着楊文幾人問道:“怎麼樣,沒什麼區別吧。”
楊文幾人此時早已被陸羽的一系列操作驚呆了,只感覺自己這一生的經歷加起來都沒有今天這一會的精彩,各種曾經只能在傳說中見到的神通被看了個遍。
“像,簡直一模一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變化之術?”此時的楊文哪有半點蜀山大師兄的氣勢,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般好奇的打量着變化之後的陸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