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艾琳這一下立刻就將對方的陣營衝亂了,一是對方沒有想到艾琳居然這麼的快;二是人在突然應對的時候有一個延時反應期;再加上艾琳那迅猛的打法將對方震懾住了,所以只在一瞬間就露出個空檔,被艾琳闖了過去。
鐵礦上確實有不少的人,勞工和奴隸們都在揮汗如雨的幹活,挖着礦,搬着礦石,不停的裝車。卻猛然聽到外圍亂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好奇的向外看過去,就看到一匹神駿的花馬穿過全副武裝的侍衛,衝了過來。
"是...艾琳小姐!"
"艾琳小姐一定是來救我們的。"
有幾個眼尖的村民已經看到了是艾琳,頓時村民們的士氣振奮起來,還有一些被壓迫的幾乎麻木的奴隸們在聽到這些人的歡呼也被感染了,扔掉了手裏的工具,都有些躍躍欲試。
"別愣着,跑啊,快跑。"艾琳看到有人已經回應了自己,揮動着手裏的十字劍把準備衝上來包圍的士兵趕開,有的士兵不拍死的往前衝,已經被艾琳劃傷了手臂或是刺中了大腿,雖然還不致命,但受傷的人已經跌在地上慘叫起來,加上一片鮮血飛濺,場面倒也是慘烈加混亂。
"是啊,快跑。"聽到了艾琳的叫喊聲,那些曾經跟着艾琳做先鋒小隊成員的最先反應過來,就近抄起了身邊能當作武器的東西,把距離最近的幾個企圖阻攔的侍從和守衛打倒,一起衝了出去。
"別回頭,跑的越遠越好。"艾琳看着那些已經四散跑開的勞工和奴隸,心中說不出是酸楚還是振奮。只能希望他們可以跑的遠遠的吧,不要受傷,也不要被抓回來纔好。
"艾琳小姐!"猛然間,一個聽起來似乎很熟悉的聲音傳來,艾琳愣了一下循聲看過去,卻發現四下亂跑的勞工裏有兩個人居然向着自己這邊迎了過來,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克爾麗娜的哥哥拉卡茲和他的那個朋友克里亞。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雖然情況危急,但艾琳不得不停下來,看着這兩個明顯已經瘦到要脫相的男人。明明不久之前他們還都有着很強壯的肌肉的,就連臉色也是黝黑髮亮的。可是現在臉色發青,那一身肌肉也顯得收縮了不少。而且艾琳明明記得,當初托馬斯答應讓這兩個人去給他工作的,好像還說要讓他們去船上工作,爲什麼現在居然在庫拉的鐵礦上做了勞工?!
"我們是因爲..."拉卡茲的表情一黯,低下頭吞吞吐吐的。可他身邊的克里亞卻使勁兒的拉了他一下,叫道:"沒時間了,快跑吧。"
"艾琳小姐,你保重。"拉卡茲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看一眼已經追到了艾琳身後的騎兵,猛一下把手裏的一隻鐵釺投擲過去。"噗"的一聲,鐵釺戳中了那個騎兵的腹部,如果不是有牛皮鎧甲護身,估計那個士兵就給戳個透心涼了。
"上馬。迪克,帶上他們。"艾琳回頭叫了一聲,然後把馬拉停了一下,示意拉卡茲和克里亞上來一起走。
拉卡茲還在猶豫,克里亞已經躍上了艾琳身後的馬,而迪克也到了,聽到艾琳的話向拉卡茲伸出了手,一把將他拉上了自己的馬背。
"快走。"艾琳感覺到克里亞上了馬,招呼迪克一聲,催馬就奔了出去。慌亂間也看不清哪裏有路,只能是看哪裏對方人少就往那邊衝,橫衝直撞的頂翻了不知道多少輛裝着礦石的馬車,纔算是衝出了鐵礦。
身後還不斷有追兵的叫喊聲,並時不時的有人把手裏的長矛投擲過來,艾琳只能跑出一個"之"字形路線,和迪克一前一後的儘量奔的再快一些,馬不停蹄的一路衝了下去。
一直到了太陽西斜,天色昏暗下來,艾琳才發現身後已經沒有了追趕的聲音,拉住馬回頭看過去,不但看不到追兵了,就連現在身處何處也不知道了。
"迪克,這是哪裏?"艾琳左右看了一眼,愛爾蘭的地形地貌大部分以寬闊的平原、草地爲主,現在又是即將黑天,目力所及只有地平線上那殘餘的一點斜***本就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我們一直在向西。"迪克也四處看着,最後搖了搖頭。但因爲人本能的就會向着光亮的地方跑,所以現在他們面前就是那一絲夕陽,可見確實是向着西邊方向的。
"拉卡茲,你們知道路嗎?"艾琳不得不轉身問着身後的克里亞和拉卡茲。
"這應該是向着海邊的方向,再向前走二十五英裏,就能看到海岸線了。克里亞,你覺得呢?"迪克身後的拉卡茲回答着,但表情也並不十分的確定,然後就去問克里亞,只是當拉卡茲看向坐在艾琳身後的克里亞時,突然間驚叫了一聲:"克里亞,你受傷了?!"
"什麼?怎麼回事?"因爲克里亞是坐在自己身後的,所以艾琳並沒法看到身後的克里亞怎麼了。
"沒事,只是被長矛劃傷了而已。"克里亞的聲音很低,然後就是"撲通"一聲,艾琳感覺身後一空,克里亞已經摔下馬去。
"克里亞..."拉卡茲也從迪克的身後跳下來,艾琳和迪克都下馬,這纔看到克里亞一隻手緊緊的按住右邊的肋骨處,那裏的衣服已經被劃開好長一條口中,鮮血順着他手指的縫隙不斷的流出來。
"怎麼不早說。"艾琳忙蹲下身給他檢查,就發現傷口有十幾釐米長,最深處已經露出了白森森的肋骨,顯然這一下傷的不輕,如果不是他坐在艾琳的身後,只怕這支擲出的長矛就直接戳中艾琳的後背了。
"迪克,衣服撕開,當作繃帶,快。"艾琳說完讓拉卡茲扶着克里亞的肩膀,又分開克里亞的手,用自己的手絹摺好緊緊的壓住了他的傷口,然後讓迪克把撕開的布條緊緊的綁在克里亞的傷口上。
艾琳又給克里亞做了檢查,發現他除了肋骨這一處之外沒有其他的傷口才放心下來。只不過因爲失血過多,克里亞的臉色已經蒼白下來,精神也顯得很萎靡,似乎隨時都有昏厥的危險。艾琳用力的拍了拍克里亞的臉,大聲的招呼他:"克里亞,堅持一下,堅持。現在沒有藥,但是傷口已經綁緊了,應該可以止血,我們去找個安穩的地方,然後我再想辦法把你的傷口妥善的處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