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你等等我啊。你走那麼快乾嘛啊。”,
身後傳來了一聲女性氣喘吁吁特有的聲音,只是很明顯的是這聲音卻帶着一種抱怨。聽到這個聲音,走在前面的陳真不但沒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想着今天陳立海和顧景龍看自己的眼神,陳真就感到一陣頭疼。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現在卻又緊緊的跟在自己後面。
“我自己倒是沒有什麼可擔心,但要是這女人糾纏的時間長了,她發現瑤瑤怎麼辦呢?”想着這一點,陳真的腳步隨之頓了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真恨恨的想到,隨即自己轉身向着方玲走過去。
“砰”,方玲完全沒有想到陳真會突然轉身,一時之間兩人各有所思,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正前方,結果兩人結結實實的撞了個滿懷。
“哎呦。”一聲驚呼,捂着眉頭的方玲氣呼呼的瞪着陳真,“你幹什麼啊你,想‘謀殺’啊。”方玲邊整理衣服,邊噘着嘴的對陳真說道。
“謀殺?我真是想啊,我真後悔剛纔怎麼沒撞死你呢?”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聽到方玲的話,陳真指着她說道。一臉‘懊悔’的模樣。
“你……”方玲氣的一時語塞,只是顫抖的用手指着陳真。
“我?我怎麼了我。”,陳真用手反指着自己向方玲問道。“您說,您到底想要怎麼樣。我是上班您盯着,下班您盯着。現在我要回家了,您還跟着,你看今天我那些同事看我的眼神。啊!你說啊,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陳真越說越激動,如果眼前的換做是個男的,他早就上去抽他兩巴掌了,還跟他費這些話。
“我不想怎麼樣,如果我對你的正常生活產生了干擾,那麼我向你道歉。但是,身爲華夏的公民,每個人都有責任和義務配合警察的工作。”看着陳真激動的模樣,方玲反倒平靜下來的對着他說道。
“停停停!”還沒等她說完,陳真便不耐煩的做了STOP的國際手勢打斷了她,“我憑什麼配合你們啊?你讓我配合你們什麼啊?我一個普通的大三的學生我能配合你們什麼啊。”陳真一口氣把自己的心裏話全說了出來,望向對面的方玲。
“你就把你爲什麼去‘景湖大酒店’,去那幹什麼,你知道些什麼事通通的說出來,我保證不爲難你,以後也不再找你!”方玲像打包票似的向陳真承諾道。
“還有,你‘女朋友’呢,她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裏,是做什麼的。”回想起當日,方玲便有些懷疑,一個普通人就算真的生病了,但面對警察的臨檢,也不可能說是連頭都不抬一下,畢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而且看那女人的穿着和打扮,明顯和眼前的陳真不相配。但這一切都只是方玲的猜測,她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就連對陳真的懷疑都只是自己的直覺而已,更別說讓上面開“搜查令”去陳真家搜查了。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懷疑老子什麼都可以,但是別懷疑老子的女人。”一想到方玲已經對七有所察覺,怕警方對七有什麼動作,陳真便警告的告訴方玲。
陳真擺出這幅架勢,就是要坐實了七就是自己女朋友,他冷眼看着方玲,似乎在說:“想動老子的女人就是不行。”
看到陳真的這個樣子,方玲一開始嚇了一跳,自己這幾天和他接觸,感覺這個人雖然無賴,但是也不是兇狠之徒。
“怎麼一提他女朋友,他脾氣這麼大啊?”此時的方玲卻有點鬱悶的想到。不過一想到自己警察的身份,方玲便又感覺有了些底氣。
“你。你別太猖狂啊。”雖然對陳真的樣子感到有些不解,但方玲也是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我就是這樣猖狂,怎—麼—樣——啊”陳真冷笑了一聲,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想動老子的女人,老子還能給你好臉色看嗎?”
一時間,兩人猶如鬥雞似的,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先服輸。
“哎……玲玲,你怎麼在這啊。”正在兩人不相上下的時候,一道欣喜的聲音傳來。
兩人同時扭頭看了過去,此人一身穿警服,頭戴警盔,肩上帶着花,腰裏彆着槍,邁着正宗的八字步的人正朝着兩人走來。
“又來一警察,老子最近是不是要火啊。”看到這人的裝扮,陳真心裏第一時間這樣想到。
走過陳真的身邊,直接無視於他的存在,盡直的走到了方玲的面前,望着眼前的這人,方玲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厭煩,雖然這一絲眼神一閃而過,卻被正在注視着兩人的陳真給捕捉到了,“看來這美女刑警對眼前的這位並不感冒啊。”
“在這看到你太好了,玲玲。”男子一往情深的望着方玲,又往前站了站。
方玲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稍有微怒的說道。“皮隊,都告訴你多少次了,請你稱呼我爲‘方玲’,‘玲玲’這個名字我聽着彆扭。你再這樣下次我可真的生氣了啊”
望着眼前的這個人,方玲對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皮隊卻經常利用工作上的事情來糾纏自己,這樣讓方玲對他是更加厭煩。
來人叫皮宗武,漓城市刑警支隊第二支隊的副隊長,在方玲剛調到這來工作的時候,就看上了方玲這朵“警花”。奈何方玲卻一心撲在案子上,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想他皮宗武長的也算一表人才,工作級別也不低,不想卻根本打動不了方玲的芳心,讓他心裏不由的有些惱怒,但也只能隱藏在心裏,不敢表現出來。
“行行行。”皮宗武有些尷尬的應付道。心裏卻在想到“臭表子,裝什麼裝,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西褲下臣服的。”
皮宗武的眼神閃過一絲狠毒之色,這一切都被旁邊冷眼相看的陳真捕捉到了。
“對了,不知這位小兄弟是誰?”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皮宗武趕緊轉移話題到陳真身上。
“沒什麼,他只是我一朋友。”雖然不想搭理他,但兩人畢竟還是同事,於是方玲隨便扯了個藉口。
“朋友啊。”一聽方玲這麼說,皮宗武轉頭看向了陳真,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狠毒之色。這都下班的點了,還在糾纏在一起,能是普通朋友?
陳真是誰,皮宗武的心思能瞞的過他,他也看明白了皮宗武眼神中的意思,雖然自己無所謂,但也不想隨便讓人當槍使。
“我們不是朋友,希望你別再糾纏我了。”看了看方玲,又望瞭望皮宗武,陳真說了這麼一句扭頭就走。
“你……哼!”指了指陳真的背影,方玲也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原地只留下了不知怎麼回事的皮宗武,他望瞭望方玲,又望瞭望陳真。
“小子,敢跟我搶女人,你給我等着,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