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少年,都是宗門的未來。
一個宗門,最重要的,不是他的實力有多雄厚,他的宗主長老有多厲害,這些只能暫時的威嚇住對手而已。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前浪推後浪,前人總是用來給後輩超越的。
所以,宗門最重要的是少年,少年天才!這纔是宗門的根基,宗門的未來。一個絕世天才的誕生,必然標誌這一個宗門的強勢崛起。
所以,許多宗門在對於剛入武道的一些少年子弟,都有一些保護措施,避免他們在還沒有成爲天才之間被抹殺掉。畢竟天才也是需要時間的,如果因爲宗門內鬥,而損失一個極有可能改變宗門命運的天才少年,那是誰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在雲霧宗,甚至是整個天降國的宗門,基本上有一條通用的法則:宗門之內,除宗主之外,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殺害凝武境之弟子!
這在一定程度上,確保了那些有天賦、有潛質的武修天才能夠安全的度過他們孱弱的時期。
一般,一個人會不會成爲天才,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踏入化武境的時間,以及踏入化武境時期的戰鬥力。如果在二十歲之前依舊無法踏入化武境,那麼基本上也就與天才無緣了,宗門便也會不在關注與你,任你自生自滅。
一個宗門的資源是有限的,它不可能無限的把資源消耗在一個隊宗門無益的人身上。
越早踏入化武境,就會越被宗門看重。甚至被列入核心弟子的行列,這可是成千上萬雲霧宗外門及內門弟子畢生的追求。
因此,縱使雲霧宗其它的弟子有多麼的藐視,厭惡楚天風,除了言語攻訐,也無他法。畢竟他那病怏怏的身子,萬一輕輕一碰就掛了,那可就毀了自己一生的修武之道了。
“你說啥?”牛哥用右手指誇張的掏了掏耳朵,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被他欺凌了將近七年,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廢物,這次竟然說讓他滾,而且只有十息的時間。就算真的要滾,收拾東西啥的,十息也全然不夠啊。
“十。”
“九。”
楚天風並沒有理睬那牛哥的問話,神情冷漠,而又那麼的不容置疑,彷彿這房子今天不弄回來,便不罷休的樣子。
楚天風這高傲的表情,更加刺激了牛哥那顆脆弱的心。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廢物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了,在外門弟子之中,老子好歹也算是一號人物,就算是內門弟子的人,也要給我幾分薄面,你算老幾?凝武一重的渣渣,也配在老子面前數數?
毫無徵兆的,牛哥衝上來便要甩楚天風一個耳光。
掌風所致,楚天風長髮飄搖。然而目光卻依舊沒有瞧眼前這胖子一眼。
在手掌即將靠近楚天風臉面的時候,牛哥覺得自己的手腕被死死的鉗住了,絲絲入骨的疼痛感襲來,這一刻,甚至讓他有點懷疑,抓住他手的那人,還是以前的那個楚天風嗎?
“你,你竟然還敢反抗!”牛哥強忍着痛,聲色俱厲的呵斥道。
呵,弱者做什麼都事錯的,就連被打反抗都是錯誤的。這是一個多麼現實而又殘酷的世界,甚至絲毫不亞於楚天風前世地球上的生存壓力。
“八。”
楚天風甩開那個被稱爲牛哥的手腕,繼續數到。
此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另一人,正靠着牆壁,企圖溜出去。楚天風只是冷冷的瞧了一眼,就讓那人渾身顫慄,呆立在那裏,不敢再動了。
好冷的眼睛,甚至有絲絲的殺伐之意傳出。這哪裏還是那個廢物楚天風!凝武三重的他,現在竟然連看楚天風的眼睛的勇氣都沒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時候,讓楚天風變得和以往截然不同,但是憑藉凝武四重的修爲,牛哥又怎麼會恐懼於一個前幾天還是凝武一重的小廢物,這要是傳出去,還讓他如何做人。
“是你逼老子出手的,念在你替我交了那麼多年的房費,今日就饒你不死,留下一隻胳膊吧。”
牛哥陰沉着臉,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好像楚天風的胳膊,本來就是他的一般,想什麼時候取走,便什麼時候取走。
“七。”
“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接招吧!”
看着楚天風依舊那般處亂不驚,牛哥再也忍不住了,頓時渾身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凝武四重的氣息,猛的一拳朝着楚天風的左肩轟擊而來。
楚天風不慌還忙的伸出右手,竟然把那充滿力度的拳頭給牢牢的控制住了,讓牛哥動彈不得!
隨着那恐怖力度的襲來,牛哥渾身僵硬,臉色發白,那肥嘟嘟的腦殼上竟然有汗珠不斷的滲出。
這力度,分明是凝武六重之人才能發揮的出來的,但是他現在竟然重楚天風的手掌中,感受到了這恐怖的力度,只要楚天風願意,他這隻手,分分鐘就能被廢掉。
此時的楚天風,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不但連越三重,加上那天生覺醒的一條武脈,使得他在各方面,無論是攻擊力度,還是反應速度,甚至是領悟能力,都要強於同等境界的人。
就算是面對高出一兩個境界的人,也有一戰的資本。
對武修而言,覺醒武脈,絲毫不必獲得一本絕世祕籍來的重要。每覺醒一條武脈,武者的實力都會獲得成倍的遞增!不是簡單的加法,而是成幾何數字的遞增,這種優勢或許在一兩條武脈的時候不是那麼明顯,但是到了第三條、第四,甚至更後面的時候,武脈的恐怖程度才能發揮的淋漓盡致。
每多出一條武脈,就能遠遠的甩開和自己同等境界之人幾條街。這遠不是一本祕籍所能改變的現狀。
一般凝武四重的武修,在不施加元素攻擊的情況下,一拳純物理打擊的力度大約4000千克,凝武五重的爲6000千克,但由於楚天風覺醒了一條武脈,所以就算是純物理的攻擊力度也已經達到了可怕的8000千克,基本上已經可以和凝武六重的強者相提並論了。
“楚天風,你,你怎麼……”牛哥等着牛眼般的眼眸,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眼神堅毅冷漠,渾身隱隱有一股無形威壓的人,竟然是楚天風。
“你剛纔,不是說要廢我一隻胳膊嘛?”楚天風冷冷的問道,一股寒意侵襲而來,牛哥感受到了一股全所未有的危機感。
“是,是又怎麼樣?你動我一下試試!我哥可是外門前十弟子,化武境一重的強大存在,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哥決饒不了你。”
看着眼前這個跳樑小醜,楚天風訕訕一笑,忽然覺得這所謂的牛哥是多麼的可悲而又可憐。竟然以爲化武境一重是個強大的存在,當做自己在外門弟子中橫行霸道的資本。
武修一途,強者何其多,五洲大陸,又是何其的浩瀚。就算放眼整個天降國,化武境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楚天風始終堅信,目光短淺的人,哪怕再有天賦,終究修爲有限,難成大器,只有那些天賦異稟,一心修煉武道,胸懷大志,以中洲,甚至是整個五洲強者爲目標的人,才能成就一方霸業,在武道一途留名千史!
而他楚天風,顯然是要做或者,雖然自己離那些目標還差的非常的遙遠,但是隻要不放棄,目標只會離自己越來越近,直道夢想實現的那一天!
“你以爲,化武境一重就很強?”楚天風的手掌微微一用力,牛哥整個人的臉部都扭在了一起,極其的滑稽。
“就,就算不是很強,但是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笑的是,在面對比自己強的楚天風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認錯求饒,而是一再的威脅楚天風,有的人就是這樣,一向威風慣了,就很難再低聲下氣。總以爲威風是他的專利,低聲下氣只能屬於別人。
“那你覺得,你那個所謂的堂哥,會因爲你,而破壞宗門的規矩,毀了自己的前程麼?”
他那個堂哥,楚天風也曾見過幾次,一眼就能看出是利可圖,就多多益善;對自己無益的事情,就早早開溜的的那種人。
楚天風可以斷定,他定然不會爲了一個堂弟,毀了自己的前程。
看着依舊冥頑不靈的牛哥,楚天風已經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了。8000千克的力度猛然施加於手掌之上。“咔擦,咔擦”的幾聲脆響之聲響起。
隨後是牛哥那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整個屋子。
“楚天風,你,你給老子等着!”看着那現在已經不屬於自己右手掌,五指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無力低垂着。在楚天風鬆開手掌之後,牛哥如蒙大赦一般,本能的向後退了幾米遠。
“時間到了,還不快滾?”楚天風依舊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厲聲威嚇到。
面對,楚天風的威嚇,出於本能的,牛哥還想再同楚天風爭論幾句,一旁看戲的人慌忙走了上來,連扶帶扯將牛哥往門外拉去,有了個臺階,牛哥便也順水推舟,不再掙扎,畢竟再糾纏下去,喫虧的還是自己。
“等等。”
聽到楚天風的聲音兩人身體均是一顫,這傢伙不是是改變主意,想殺人滅口了吧?
兩人站在門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宮寒,今天的事,要是長老們責問起來,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吧?”楚天風冷冷的對着另外一人說道。
“知道,知道。”
生怕楚天風再反悔一般,宮寒攙扶着牛哥,飛也似的逃離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