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摔得可真是不輕,疼得我一陣齜牙咧嘴的,然而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那老者已經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快點起來,你之前的身法不是很好嗎?怎麼一上這梅花樁就完了?告訴你接下來的每天晚上都要在這梅花樁上練習,直到你能夠在這梅花樁上來去自如纔可以,反正摔多少次就看你自己的,你早點完成練習就可以少摔兩天。等你真正能夠在這梅花樁上來去自如的時候,你的身法也勉強夠看了。"老者淡淡的說道。
我一陣無語,在這梅花樁上來去自如,我得摔多少次啊,而就這練成之後還只是勉強夠看了。這老者真是太高看我了吧。
"想什麼呢,快點起來,還是你想和我過過招?"老者見我半天不起來道。
我一驚,和你過招我還是算了吧,那根本就是找虐。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走上梅花樁。沒走兩步再一次掉了下來。
爬起來上去,走兩步,摔一下。爬起來上去,走兩步,摔一下...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我就陷入了這樣的循環之中。等到今天的練習結束我已經摔得渾身是傷了,身上一塊青一塊紫的。不過好在臉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不然我就算破相了。
累了一天的我直接到頭就睡。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而第二天起來後渾身一陣疼痛。這昨天晚上真是摔得不輕啊。只要想一想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這樣摔上一個小時我心裏就一陣無語。這算什麼自己找罪受?不過想了一想之後我也就想通了,這個世界還是一個公平的世界的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雖然說這樣的訓練很辛苦,但是成功之後我的實力無疑會提升一個檔次,有了這個摔幾下就摔幾下吧。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生活就像是複製的一般,每天早上被老者叫起來練習,這也就是現在不是雞叫起牀,要是有的話我這絕對算是聞雞起舞。然後白天就在公司裏看着宇文麟的那一張面癱臉看一整天。當然要是真的看一整天我早就瘋了。期間我一般都是用電腦打打鬥地主啊,然後打電話給狗子瞭解一下斧頭幫的情況,同時我也開始爲斧頭幫的未來籌備起來。晚上就是喫過飯後和于謙切磋一下,半夜在練習一下梅花樁。然後睡覺。
這幾天的生活一直都是這樣,而唯一令我高興的就是經過這幾天的練習我已經可以在梅花樁上堅持一段時間了,雖然這一段時間在老者看來是微不足道的,但是我自己卻是有點沾沾自喜。還有就是關於夭夭的事情,自從上次那件事後我就一直沒有夭夭的消息了,現在被困在這裏怎麼才能知道夭夭的消息呢,還有小雨現在又怎麼樣了。這也是我心裏的令一塊心病吧。
不過總算是有一天事情發生了一些轉變。這天早上我喫過早飯照常在院子裏散步,一會就要去公司看那張面癱臉了,不欣賞一下風景怎麼可以呢。
可是走着走着我卻是聽見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我順着聲音過去一看,我心裏一驚,在我面前的涼亭裏一個人正背對着我劇烈的咳嗽着,雖他是背對着我但是僅僅看背影我也知道這個人就是我的親生父親宇文成龍。
他這是病了嗎?宇文成龍並沒有發現我,等到宇文成龍走後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紙巾,上面一團血跡顯得那麼的刺眼。看來宇文成龍病的不輕啊。我心裏不禁一動,這個看上去很強的男人其實也有脆弱的一面。
在外人看來他是龍寧集團的開創者,富甲一方,手裏的錢花幾輩子也花不完,可是誰又能知道他背後付出的努力呢。不知不覺間我的潛意識裏去世慢慢的接受了他是我父親的這個事實。或許他當初將我交給母親也是迫不得已,他也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吧。
而當我來到公司的時候,看着宇文麟的那張面癱臉,唉真是煎熬啊。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這種生活啊。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宇文麟辦公室的門響了,但是對於這個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宇文麟有一個十分漂亮的小祕書,一開始見到這個小祕書的時候讓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話"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我十分懷疑宇文麟和他的小祕書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但是經過這幾天的時間我也是確定了這兩人的關係只是上下級關係而已。
可是這一次推門進來的卻不是宇文麟的小祕書而是兩個男子,這兩個人男子也是一副西裝革履穿的十分的端正,起碼在我看來是人模狗樣的。而宇文麟在見到這兩個人之後那張面癱臉竟然是出奇的出現了一絲驚訝的表情,同時還有一絲厭惡。這兩個人是誰?怎麼會讓宇文麟這麼厭惡?
"東方澤、南宮池你們兩個今天跑到我的辦公室裏來幹什麼?"宇文麟冷冷的說道,聲音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東方澤、南宮池竟然是他們,來這已經好幾天的時間了,我也不是像剛來的時候那麼的一無所知,通過少謙我對於龍寧集團也是有了很多的認識。
我是宇文成龍的私生子,自然會有一部分的財產繼承權,而我的出現除了威脅到了宇文麟之外,對於其他一些持有公司股份的人也是構成了一些威脅。而東方澤和南宮池兩個人就在其中。
東方澤和南宮池的父親和宇文成龍是結拜兄弟,可以說龍寧集團能夠有今天的成績,東方澤和南宮池的父親也是有不可忽視的作用。
可是這兩個傢伙今天來這裏幹什麼,不知道爲什麼我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兩個傢伙是衝着我來的。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我的感覺在一些時候也是很準的。果然東方澤道:"宇文麟,今天我們兩個人來這裏並不是找你的,而是來找他的。"一邊說着他一邊伸手指了指我。
"你說你們是來找宇文寧的?"宇文澤那張面癱臉臉色一沉道。我盯着宇文麟也是一陣的不爽。畢竟不管怎麼說東方澤和南宮池都是外人,而我雖然和宇文麟不是一個母親但是我們卻都是宇文成龍的兒子,宇文麟再怎麼說也應該向着我一下吧。可是這貨這是什麼態度。
"最近公司老是莫名其妙的丟一些東西,宇文麟這件事你知道嗎?"南宮池看着我淡淡的說道,我聽後心裏將南宮池一陣罵。這不是廢話嗎?宇文麟整天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他怎麼會知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呢?
宇文麟搖搖頭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丟了?"
東方澤笑道:"也沒什麼,都是些不值錢的小東西而已。"
宇文麟當即沉聲道:"那你們兩個今天來我這裏是什麼事情,有話就快說我沒時間和你們在這裏耗。"
"爽快,我就直說了,我懷疑這些東西時他偷的。"東方澤指着我說道。
"放屁,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東西了?"我這暴脾氣一上來哪裏還能忍得住,直接大罵起來。當然我這已經是很壓制了,不然現在這東方澤絕對已經趴在地上了。
東方澤白了我一眼道:"丟的那些東西都是些小東西而已,你認爲公司裏的人誰會看上那些小東西嗎?只有你,聽說你以前的情況不是很好啊,丟的那些東西雖然很小,但是加起來對你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了,你說我有什麼理由不懷疑你呢?"
這東方澤和南宮池擺明了就是上來找我麻煩的,而宇文麟這傢伙則是站在一邊一言不發。我怒道:"哼,東西是不是我拿的我心裏清楚,你們心裏比我更清楚,我勸你們不要惹毛了我,相信你們也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萬一哪天你們出了什麼意外可就怨不得別人了不是嗎?"
一邊的宇文麟聽了我的話後眼皮跳了一下,而東方澤和南宮池的臉色更是一陣紅一陣綠的,他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威脅恐嚇過。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南宮池咬牙道,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要噴火一般。
我一聳肩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便你怎麼想?"
"你..."東方澤叫道。
"夠了,這是我的辦公室,你們兩個沒有別的事情就給我出去,有什麼事情下班之後再說。"宇文麟終於是說句話了。
而東方澤和南宮池聽見宇文麟的話後嘴脣動了動"小子,你小心點。"然後就出去了。
等到東方澤和南宮池兩個人出去了之後,宇文麟重新回到辦公桌前,這貨剛剛竟然一點也不幫我,我心裏一陣不爽。
"弟弟。"宇文麟突然叫道。
"啊,什麼事?"我還在考慮怎麼對付東方澤和南宮池的事情,宇文麟突然叫我。
"公司裏現在開始了罷免我的投票,你知道嗎?"宇文麟冷聲道。
什麼,罷免我心裏一陣高興,罷免吧,還投什麼票啊。直接罷 免不就好了,對於這面癱臉我可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
不過在轉念一想,宇文麟不幫我,我也不幫他不是和他一樣了。
"我要你幫我。"宇文麟淡淡的說道,就像是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我看着宇文麟真奇怪他是怎麼說出這句話來的,要是我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
"你幫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宇文麟冷聲道。
我心裏一動,一個條件,這倒是令我非常的心動,畢竟我現在在C市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可是我又十分擔心斧頭幫和夭夭還有程小雨,斧頭幫的事情還好說一點我可以通過狗子知道,可是夭夭和程小雨就不好辦了。特別是夭夭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根本就找不到人。
"我幫你也可以,不過你要幫我打聽兩個人的消息。"我緩緩說道。我相信以宇文麟的力量想要查到夭夭和程小雨的消息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纔對。
"基本信息。"宇文麟只是簡單的說了四個字。
我將夭夭和程小雨的一些信息告訴了宇文麟。宇文麟聽後還是那麼冷冷的說道:"三天之後給你答覆,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也是回答道:"你不忘了我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忘了你的事情。"其實我內心還是很期待三天後宇文麟能夠帶給我怎樣的消息。
夭夭,你現在有過的怎麼樣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