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點呀!”魏琪扭頭衝我們一羣大老爺兒們說道。
“就是啊,是爺兒們就快點!”楊雪薇激我們道。
“啊,她小瞧我們!”我指着楊雪薇對眼鏡兄說道。
“哼哼,”眼鏡兄自嘲的笑了笑,扭頭對我道,“算了,鍾離,由她們去吧。”
我:……
忽然魏琪轉身跑過來問眼鏡兄:“哎,買手機也買最貴的吧?”
眼鏡兄停下來,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讓人不易察覺絕的奸笑,道:“噢不,剛纔我有所體會了,你們剛纔的教誨使我明白,最貴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
額…眼鏡兄一定是那種報復心很強的人,以後要當心。我在心裏這麼想着。
“恩?”眼鏡兄扭頭衝着我道,“我報復心強嗎?”
額,合着眼鏡兄這讀心術是隨時開啓着的啊!
“不強,眼鏡兄哪有什麼報復心啊。”我趕忙掩飾。
“鍾離你昧良心說話了。”等眼鏡兄走遠老何湊上來小聲的對我說道。
於是,我們身心疲憊的跟在三個女士身後,走進了科技大廈。話說這科技大廈還真有意思,一樓是賣電腦和維修電腦的,二樓是賣手機和維修手機的,然後三樓又是賣電腦和維修電腦的,接着四樓又成了賣手機和維修手機……所以我們便想直接上了二樓。
“咱們是不是也得買臺電腦啊?”周玲玲跑過來依偎在眼鏡兄身旁說道。
“額,買,買,都買!”眼鏡兄臉微微泛紅。
“不能買一臺,最起碼得兩臺啊,一臺用於菸酒店的工作,另一臺纔是休閒娛樂的。”這還是楊雪薇想的周到。
“那咱們先去買手機吧。”眼鏡兄不願意再走了說道。
“好的,話說咱們要個什麼牌子的啊?”周玲玲詢問道。
“當然是iPhone了,買最貴的嘛,眼鏡說的。”魏琪調皮的說道。
“要不就諾基亞吧?最貴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是吧。”眼鏡兄微笑道。
魏琪呵呵一笑,沒說話,帶着其他兩個女士跑去前方一個諾基亞專賣,我們也都跟了過去。
賣手機的是一個大約20多歲的姑娘,長得有些臃腫,說白了,就是胖,眼睛一笑起來基本上就看不見了,看到我們這麼多人過來,胖丫頭認爲肯定是一筆大生意,樂呵呵的招呼着我們,爲我們又是推薦又是詢問,熱情的不得了。
“幾位準備挑個什麼價位的機子呀?”胖丫頭問道。
“我們要,”魏琪數了數人數,道,“我們要15臺。”
我在一旁提醒道:“還有老大呢別忘了。”
魏琪瞪了我一眼道:“我算進去了。”
不愧是女的,心思就是細膩,這讓我很是驚訝,沒想到默默無聞的老大居然還有人惦記。
我與老何繞過這裏,來到旁邊的玻璃櫃子前,我指着底下這臺機子道:“小姐幫我拿一個這個真機我看看。”
胖丫頭現在非常忙碌,根本沒空管我,我喊了兩次她才慌忙的拿出我想看的那臺機子隨手扔給我,讓我自己看。我與老何對這臺機子都是愛不釋手,拿在手裏把玩着。
“鍾離你看,這花紋,真是太精緻了。”老何讚歎道。
“是啊是啊,還是個翻蓋的呢,”說着我就要往上翻,“咦?怎麼翻不動?”
“可能是新機子,得使勁掰。”說着老何就從我手中奪過去,使勁兒往上掰。
老何忘了,我也忘了,我們都是能力者,力氣當然與普通人不能比,所以我們只要稍微使一點力,那部手機便“啪”的一聲響,斷了!
我與老何相視對望,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驚恐,冷汗從鬢角流了下來。
“鍾離,怎麼辦?”老何小聲問我道。
“別慌,容我問問,”我打住老何,扭頭問道,“你好,請問剛纔那部手機是翻蓋的還是?”
胖丫頭只顧給她們解說現在手機流行的趨勢,並沒有注意到我們這兒,連看也不看只是隨口說道:“那個是旋轉的,我建議你們不要那個,新品,價格不便宜,5000多一部……”
我與老何:……
“5000呢,鍾離?”過了許久老何感嘆一句。
“額,太TM不結實了吧?”我大吼一句。
眼鏡兄此時正坐在凳子上看報紙,我的一聲吼叫並不大,卻把他吸引過來了。
“怎麼了你們?”眼鏡兄探個頭問道。
“額,眼鏡兄,”我儘量保持商量的語氣道,“你看這個,能不能幫我們把錢先墊上。”
說着我就把那部兩半的手機拿給眼鏡兄看,眼鏡兄看了看,點了點頭,獨自一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與老何:……
“老何,看你的了!”我準過頭來拍了拍老何的肩膀。
老何:......
下一個畫面,老何舞弄風騷的在胖丫頭跟前嫵媚的眨眼,一下子胖丫頭雙眼變成心形狀,死盯着老何的臉看。
“美女,人家把手機弄壞了耶,不知道該腫麼辦了啦。”老何陰陽怪氣的說道。
“噢,沒事沒事,你讓我親一下就好。”胖丫頭滿懷期待的說。
“哈哈哈!”衆人都笑了起來。
這回老何算是栽了,以前用這招都是屢試不爽,從來還沒人能夠提要求的,這次可好,胖丫頭也不傻,想要親一下抵賬。
“既然是你挑的事,就自己解決吧。”眼鏡兄走過來拍了拍老何的肩膀。
老何此時已經石化了,一動不動,依舊擺着那嫵媚的姿態。
最後協商只能親臉蛋,老何終於從了……在胖丫頭使勁狠狠地在老何臉上烙下一個脣印後,老何差點沒吐出來,完事後老何告訴我,那胖丫頭有口臭……
我抱住老何道:“想哭就哭出來吧!”
辛藏這傢伙看到我們的教訓後,便不敢隨隨便便的看了,死盯着櫃檯裏一部手機很久後,終於下定決心請胖丫頭拿出來瞧瞧,辛藏拿到手機後,與我們剛纔拿的那臺外形差不多,辛藏看了看我,笑嘻嘻的掰着蓋旋轉,“啪”的一聲又斷了……
我走近一看,小聲說道:“這是翻蓋的,準沒跑。”
辛藏現在此刻哭的心情都有了,手裏拿着兩半的手機回頭望着老何道:“老何,老何,拜託!”
老何一臉氣憤:“滾!”
……
最後,在三個女士的精心挑選下,我們一共買了15部手機,一共有5種不一樣的類型,就是每3臺機子都是一樣的,價錢都是在四、五千左右。除了一臺比較特別,這臺特別的當然是給老大留的了。
最後我們又跑去一層挑選了兩臺電腦,這回我、老何與辛藏我們仨再也不敢隨便亂碰了……
買電腦時,我問眼鏡兄:“剛纔買手機時你…”
“我把剛纔你們弄壞的兩部手機錢也付了,看人家胖姑娘也不容易……”眼鏡兄說道。
“啊!那我不是白挨親了?”老何突然湊過來大叫道。
“呵呵,那誰讓你不反抗。”
……
又過了兩個小時,事辦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出門外,準備打道回府,卻看見在離科技大廈不遠處圍着一羣人。
“那幹嘛的?”我疑問道。
眼鏡兄趕忙要堵我的嘴,可惜還是晚了,我已經說出去了,只見三個女士回頭看了看,魏琪大聲說道:“哎,有熱鬧哎,咱們過去看看。”
“好哇好哇!”其他兩個女的附和道。
“哎,唉!”眼鏡兄嘆氣道,“走吧。”
最後我們只能跟着去看熱鬧了,大包小包拎着就跟過去了。
我們擠進去,卻發現一個青年人正在毆打一個趴在地上的人,由於那人趴在地上,看不見臉,不過從衣着打扮上和旁邊一個被打翻的小桌子小凳子來看,應該是個算卦的。
這裏圍着的人還真不少,都快造成交通堵塞了,只見人羣中對中間的人指指點點的說些什麼。
“真是人情冷暖。”
“是啊,這都成了什麼世道了,唉。”
“真不忍心再看了。”
我心說你們說得倒好聽,怎麼也沒見人上去幫忙啊!
“你個江湖老騙子,竟然敢騙本大爺?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說完那青年又一腳踹在爬在地上老頭的屁股上。
“沒天理了?”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大熊,高權,拿下他!”
大熊和高權正準備前去打抱不平,卻看見那青年回過頭來,大熊高權愣住了,不僅他倆愣住了,我們都愣住了,因爲此人的面貌,不就是在瘋人院已經中毒身亡的陳大明嗎?麻子佔了半邊臉,一股猥瑣的氣息,加上穿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實在像個二流子。現在不止生龍活虎,還毆打老人吶!
“這?眼鏡兄,”我捂住嘴道,“這大白天見鬼啦?”
“額,這我也不清楚了。”顯然眼鏡兄也不能解釋。
“陳大明?”衆人都是很驚詫此人爲什麼會在這裏出現。
“怎麼辦?”大熊問道。
“等等,”我打住衆人,道,“你們不覺得我們好像少了個人嗎?”
衆人互相看了看,對我說道:“沒少哇!”
我也是感覺我神經過敏了,點點頭道:“恩,估計我有點神經過敏,是沒少。”
但是我忽然看到地上趴着的算卦老頭,大叫一聲:“哎?不對,薛永生這個老妖孽呢?”
衆人也都是很納悶,他從一開始就不在啊,是不是走丟了?我靜下心來仔細的想了想,不對,算卦?老頭?我再仔細往地上看去,那趴在地上的老頭,那不就是老妖孽嗎?帶着大墨鏡,丫原來跑出來算卦了!
“不管怎麼說,大白天絕對不是鬼,先拿下再說,大熊,高權,上!”眼鏡兄一聲令下道。
還沒等大熊與高權動手呢,從人羣中爆發出一聲怒喝:“住手!”
陳大明顯然沒看見我們,他聽到這句話,下意識扭頭,只見人羣中走出一個20對歲的青年,長的眉清目秀,但是人高馬大,顯得很壯。這個青年眉目之間流露出一股正義之色,手指着陳大明道:“你爲什麼毆打一個老人家?”
陳大明好像沒想到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會有人多管閒事,於是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道:“你算老幾?敢管老子的事?”
“我不管是誰的事,只要是褻瀆正義的,我決不饒他!”那青年一臉正氣的說道,迎來周圍人一陣掌聲。
陳大明看不過去了,對着周圍人嚷嚷道:“你們TMD別亂起鬨,小心我揍你們!”
周圍沒人鼓掌了……
“喂!”那青年指着陳大明說道,“在這個各個角落裏都充斥着正義的年代,豈能容你在這裏撒野?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着那青年開始解開他上衣的釦子,把上衣往邊上一甩,大吼一聲:卐開(卍解)!
卐開?擦這廝要變身了?這也太扯了吧!
只見他露出一件小背心,襯托出強壯的肌肉來。光看身材,還以爲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可是視線在往上挪一挪,就會發現這種身材的男人居然是個面目清秀的小夥子,真是身材與容貌不成比例。
卐開?擦這廝要變身了?這也太扯了吧!
那陳大明也是微微一愣神,我估計他心裏也在犯怵,也在掙扎:要不要跟他打?看這身肌肉撂倒我兩個都沒問題,莫非這廝也是個能力者?
不過人已經來到面前了,現在逃走那簡直太懦弱了,會被人瞧不起,所以陳大明當機立斷,擺開架勢就要與那青年過上幾招。
我湊到眼鏡兄旁邊問道:“這個陳大明的能力是什麼?”
眼鏡兄也不看我,說道:“他的能力是分身,一種雞肋能力,假如分出兩個人,不管力量還是速度都下降爲一半,不過能力者之間如果在大街動起手來,一般都不會使用自己的能力,只靠肉搏戰。”
陳大明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青年不由分說,快速的打出一拳,轟在陳大明臉上。
“yes!”
“帥!”
我們這兒的人一個勁兒叫好,誰知陳大明並沒有像我們想象那樣飛出去,而是屁事沒有,就這麼看着那青年,那青年擺着轟出一拳的姿勢,尷尬的看着陳大明。
“鬧了半天你小子是中看不中用啊!”
說完陳大明反手一擊,便把那青年打倒在地,疼的起不來了。
衆人:……
我滿頭黑線:“噢,紙老虎啊!”
“小友,回頭是岸,你可千萬不要在沉淪下去啦。”薛永生站起來勸陳大明道。
“老騙子找打!”陳大明說着又一腳準備踹向薛永生。
“啪”的一下,高權抓住了陳大明空中的飛腳,輕輕一甩,便飛了出去,砸在了薛永生的身上。
我:……
“哎呦,”薛永生慢慢的爬出來,道,“可砸死老夫了。”
老妖孽站起來一看是我們,笑呵呵的走過來,道:“咱們這是已經買好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墨鏡沒掉吧?”
老妖孽轉身看了看,卻看到馮彥和許森倆人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老妖孽眼睛部位看呢,嘴裏還唸唸有詞:掉下來,掉下來!
老妖孽一把拍在倆人頭上道:“昨晚不是給你倆算過一卦了嗎,只要時機成熟了,你們自然能看見我的面貌。”
倆人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不在說什麼了。
“你們,你們竟然也逃出來了?”陳大明想看見鬼一樣看着我們道。
“喂喂,你那是什麼表情?”眼鏡兄反駁道,“應該是我們驚訝纔對吧?你怎麼活過來了?”
陳大明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哈哈哈,驚訝吧,這全靠‘法西斯’的幫助,才能讓我又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我:“好俗哇!”
陳大明:……
“什麼?”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法西斯’?你現在加入‘法西斯’了?”
“哈哈,怕了吧,怕了就趕緊把杜磊交出來,讓我報個仇,我也就不爲難你們。”陳大明洋洋得意道。
他一提小杜,我們幾個都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你以爲有個破‘法西斯’撐腰就敢這麼大聲說話了?”眼鏡兄氣勢咄咄逼人道。
“既然你知道‘法西斯’,那正好。”老何走過去說道。
老何示意大熊和高權抓住陳大明,陳大明愣了愣,好像這時才發現自己處於被動狀態,隨時都有可能被抓走,終於他反應過來了,於是他立馬繃緊神經,慢慢的,從他身體裏冒出一股煙,漸漸地形成一個人性,與陳大明長的一模一樣,靠,這就是分身嗎?真TMD雞肋啊!
不一會兒,他已經分出5個陳大明瞭,周圍聚集的人羣早已炸開了鍋,紛紛逃跑,喊着“妖怪啊”……
大熊和高權終究還是慢了一拍,本打算5個全抓過來,誰知5個陳大明分散開來跑,競使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由他去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我問道。
眼鏡兄看了看天空道:“看來‘法西斯’連陳大明這樣的人也收,現在‘法西斯’慢慢的在擴大組織,只要是能力者,全都收入囊中,估計要有所行動了。”
“那咱們…”
“喂,你們!”從不遠處一個聲音打斷老何。
“額,這兒還有一個人呢。”眼鏡兄打量了一下那青年道。
“剛纔你們說什麼組織,讓我加入你們吧!”那青年虛心請教道。
我估計他剛纔是看到了高權出手,僅僅一下子,就把陳大明甩飛了,也許他挺嚮往高權的身手的,所以才這麼說。
“這,”眼鏡兄猶豫了一下,說,“不行。”
“爲什麼啊?”那青年很是不甘心道,“你看我渾身的肌肉,難道沒有資格進入你們組織嗎?”
衆人:……
這,紙老虎他難道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空有一身肌肉卻沒有半點用處,真是可惜。
“因爲你貫徹的信念與我們組織不同。”
“你們不是爲了正義嗎?”
“你錯了,我們維護的,是和平!我們組織的名字就叫做‘和平鴿’。”
那青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接着說道:“那你們也算是救過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留個聯繫方式吧?”
說着就遞給眼鏡兄一張名片,我接過來一看,上邊寫着:蝙蝠健身館,孔鶴教練。
眼鏡兄把自己的電話號給他,然後打發他走了。我等他走遠後問道:“教練哎,你爲什麼不讓他加進來?”
“當然,因爲他不是能力者。”眼鏡兄輕鬆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轉身問薛永生道:“喂,那個老騙子,你這又是玩的哪出啊?”
“我就是個算卦的啊,”薛永生說着從兜裏掏出五十塊錢道,“看,這是我掙的…他大爺的,是張假的!”
我哈哈大笑道:“哎呦,老騙子都讓人騙了。”
眼鏡兄看了看錶,說道:“這都快該喫晚飯了,也不知道老大的午飯是怎麼解決的,咱們趕緊回吧?”
於是,我們一羣人滿載而歸,又回到我們的基地,門敞開着,好像已經開始做生意了的樣子。
一進門,就看見老大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閉着,我仔細看看,恩,呼吸還算正常,還沒死,可是他周圍全是空煙盒,茶幾上、地上,看不到一個菸頭,我寒了一個,與眼鏡兄對望了一眼,這,老大不會真的喫煙充飢吧?
“老大,我們回來了!”
老大聽見我們的聲音,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你們回來了。”
“老大,”眼鏡兄看着周圍的煙盒道,“你中午喫的什麼飯啊?”
老大神祕的一笑,道:“嘿嘿,我告訴你們啊,其實啊,人餓急眼了,什麼都能喫得下去……”
額,他絕對把煙喫了…
“話說你不是要閉關修煉嗎?”我問道。
“噢,這不本打算喫完午飯閉關的,小睡了一覺。”老大很精神的說道。
額,小睡一覺一下就是一下午啊!
老大看了看我們手裏都拿着看上去不錯的手機,對眼鏡兄說道:“哎,對了,我的手機呢?”
眼鏡兄從懷裏掏出一部手機扔給老大,老大慌忙接住,仔細的看了看,我湊近一看,樂了,只見他手裏的手機也就只有巴掌一半大小,卻大概有30釐米厚,他隨意的按了按,一束深藍色光芒照亮了他的臉頰,他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怒吼道:“眼鏡,你大爺的,這是手機嗎?這TMD是BB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