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確定他們有車?”我詫異道。
“要如果連輛車都沒有,那也太說不過去了是吧。”眼鏡兄說道。
“那咱們在哪紮根?”老大問道。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在市中心,長安大街。”
長安大街?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條街以繁華聞名,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可供人蔘照,一般人家不管是買家裏用的東西還是結婚辦喜事或者喪事什麼的都來這條街,每天都是熙熙嚷嚷,熱鬧非凡。
“那條街是不是有點太惹眼了?”辛藏說道。
“沒錯,”眼鏡兄押了一口茶道,“就是要的這種效果,那裏魚龍混雜,是個不錯的地方。”
“那倒也是。”老大說道。
大家又開始從正兒八經的會議過渡到閒聊,你一句我一句的,場面非常亂哄哄的,就連眼鏡兄都和別人侃上了。
“哎,”岳雲拿着杯茶水跑到薛永生跟前,邊動手去摘他那大墨鏡邊說,“永生啊!我給你摘下來,讓我們都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唄?”
薛永生邊後退邊說:“使不得使不得,這可是要出大亂子的。”
“別啊,讓我們瞧瞧吧?”馮彥也摻和道。
眼鏡兄覺得不能再瞞下去了,緩緩道:“你們先別急着摘他的墨鏡。”
“怎麼?”岳雲瞥了一眼薛永生道,“難道這裏面還有故事?”
只見薛永生悄悄地對眼鏡兄輕輕地搖了搖頭,眼鏡兄皺了一下眉,點頭會意。
“其實也沒什麼,他這個人比較注重形象,他其實是獨眼龍,一隻眼被人弄瞎了,但是他礙於形象,所以整天戴個大墨鏡。”眼鏡兄來把他那神乎其神的說謊技巧發揮的淋漓盡致。
“原來是這樣,”岳雲嘆息道,“那你也夠悲哀的了。”
說完岳雲拍了拍薛永生的肩膀,以示安慰。薛永生感激的衝他笑了笑。
“老何!”岳雲又跑到老何身邊,“你有女朋友了嗎?”
這個岳雲可真是,哎,怎麼說他呢,說他是想跟大家打成一片?或者是個八卦?真是琢磨不透。
“這,”老何看了一眼後邊的谷巧巧,有點爲難的說道,“算有吧。”
岳雲一臉失望道:“我還想着把我妹妹介紹給你呢。”
老何尷尬道:“呵呵,等我有了合適的人選我一定通知你。”
“好嘞。”
岳雲的妹妹?他這是要和老何攀親戚啊,估計是爲了下一代的容貌着想吧。
我看了看身後四個正在聊天姑娘,個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隨便拿出一個都能惹人眼球凸起,當然,薛永生除外……老何看來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谷巧巧了,現在讓我看來,她也不是那麼壞嘛,而且老何當時爲了她都進入暴走模式了,那種爆發力可真不是鬧着玩的。眼鏡兄和周玲玲這倆人更是讓人琢磨不透,到底眼鏡兄是用什麼方法說服周玲玲來幫助我們的?這次越獄如果沒有周玲玲,我們估計一個也活不了。還有辛藏和楊雪薇,看來是辛藏對人家有意思,可是人家卻對老何念念不忘,亂了亂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裏突然被旁邊的大熊塞進一個小紙條,我扭頭看了看大熊,他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扭頭看別處去了。我若無其事的伸了伸懶腰,把手放到兩.腿.之.間,輕車熟路的打開小紙條,上面寫着:凌晨12點整,到我房間裏集合。署名是眼鏡。
我合上小紙條,正準備扔,大熊很隨意的碰了我一下,讓我繼續往右邊傳,我悄然無聲的塞給了辛藏。
眼鏡兄避開那四個人打算幹什麼?搞得這麼神祕,還去他房間裏,哎,不對呀,他不是跟我一個屋嗎?還給我看這紙條幹嘛?真是脫了褲子放屁。
“時間差不多很晚了,大家都回房睡吧。”眼鏡兄故意伸了個懶腰說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困了,哎,上了歲數的人就是睡眠多啊!”薛永生也學眼鏡兄伸了個懶腰道。
他上次不是還跟我說人上了歲數睡眠就少了嗎,怎麼這次又多了呢?哪句話是真的啊。
衆人都紛紛表示困了、乏了、倦了、累了,都接二連三的上樓去了,我走到魏琪身邊,衝她擺了擺手道:“早點睡吧,我先上去了。”
“好的,晚安!”
“晚安!”
我回到房間,老何與眼鏡兄已經上來了,坐着不知道在談什麼。
“到底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祕?”我問道。
“等到了12點大家都來齊後一塊兒說吧。”眼鏡兄回覆我道。
“來來鍾離,鬥地主啊!”老何招呼我道。
“咦,你們哪來的撲克?”我好奇道。
“你是真傻啦?我記着你是喫過糖的啊?”
“賓館裏連個撲克牌都沒有嗎?太不像話了吧?”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臉上貼滿了紙條,猛地一看,絕對不比薛永生差到哪去,都是讓人怕到骨子裏去。老何不比我強到哪兒去,他頂多還露倆眼睛,我連看牌都得掀起眼前的“簾子”。只有眼鏡兄這個智商高漲的變態臉上任何東西沒有,乾乾淨淨,笑而不語。
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陣強風掃過,我們桌上的撲克牌瞬間被刮到地上,有幾張還在做困獸之鬥,那當然是因爲我們用手緊緊地攥着纔不至於被刮在地上。走進來一箇中等個頭的中年人,輕輕咳嗽一聲,證明他來過。
“啊!”中年人輕聲驚叫一聲。
因爲我與老何扭過頭來看着他。
“你們……”老大指着我道。
“輸了,輸了,唉。”老何嘆氣道。
不多時,大家都來得差不多了,最後一個進來的是大熊,別人進來看到我與老何的臉都是驚訝的表情,可是大熊這個愣頭青卻是哈哈大笑,沒有半點驚恐。
“鍾離,老何,你倆就不應該與眼鏡鬥地主。”辛藏關上門道。
我摘下長紙條道:“爲什麼?”
“眼鏡讀心術啊!”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我與老何瞬間明白了爲什麼我們倆輸的如此之慘了,我與老何對視了一眼,接下來在衆人的笑聲中用無數個長紙條封住了眼鏡兄的臉。
“好了,”眼鏡兄把臉上清理了一番道,“其實我也沒用讀心術,鍾離你現在手裏最大的就是張K,這種爛牌怎麼能贏?”
我滿頭黑線:“你沒用你怎麼知道我手裏最大是張K的?”
眼鏡兄:“糟了,說漏嘴了……”
衆人又是一陣開懷大笑。
“好了,這次叫大家來就是開個會?”眼鏡兄切入主題了。
我皺了皺眉:“又開會?”
“沒錯,這次的會議我稱之爲會中會!”
我:……
“那這次主要內容是什麼呢?”王子傑睡眼朦朧的說道。
“問得好!”眼鏡兄誇了誇他道,“這次主要來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主要是以後的發展路線。”
“那應該沒必要避開那四個人說吧?害得大家這麼晚了還得起牀。”王子傑很是不滿道。其實這裏就他一人睡覺了,其他人都沒有睡。
“避開他們是因爲我還是信不過他們,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個社會你總該留一手的。”眼鏡兄講起大道理來了。
“恩,不錯,岳雲可以放心,不過其他三個就要小心爲妙了,尤其是那個薛永生,他至今還依舊是個謎。”老大總結道。
“恩,初步計劃是等明天這個店主回來了,咱們把他們一舉拿下,然後開車直奔市裏的長安大街尋找地方落腳,你們覺得呢?”眼鏡兄問道。
“我同意。”
“恩,贊成。”
衆人紛紛表示同意。
“好,既然同意了,現在換下一話題,你們認爲薛永生這個人怎麼樣?”
老大沉思道:“不一般。”
眼鏡兄擦了擦汗道:“我知道不一般,主要是哪不一般……”
老大繼續沉思,不說話了。
“你們就真的相信他是活了500年的人?”老何問道。
“其實他沒必要在年齡上騙我們。”眼鏡兄解釋道。
“反正要多多防着點他,誰要看見他有什麼反常的舉動,立馬悄悄地通知我。”老大下了指令。
“明白!”衆人回應道。
“我有個問題。”聲音從房間裏的角落裏傳過來,我們扭頭看去,卻是谷巧巧一身性感的睡衣。
“你說。”眼鏡兄道。
“你們這樣內部的會議爲什麼把我算進來?”
眼鏡兄看了眼老何,笑了笑:“因爲你不會加害於我們,你是老何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轉身問老何:“哎,對了老何,在越獄時,我見你拿一根銀針扎自己的耳後根是什麼招式?”
當場在現場的衆人都看見了這一幕,紛紛表示不解,等着老何的答案。
老何苦笑一聲:“你們莫不是忘記了我的身份?”
我恍然大悟:“茅山道士!”
“沒錯。”
“那你……”
就當我還要問點什麼的時候,老何擺擺手道:“以前的事我不想提了。”
我啞口無言的愣在當場,閉上了嘴。
“那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可別忘了,我是‘法西斯’的人!”谷巧巧解釋道。
“‘法西斯’?不,自從你救老何那一刻開始,你已經不是了,加入我們‘和平鴿’吧,你已經不能回頭了。”眼鏡兄微笑道。
“哼,雖然我看你不慣,但是你要加入我們,我當然不計前嫌了。”高權冷着臉說道。
“你說什麼,老孃可不需要你來說三道四的,你TMD算老幾……”
說到這兒谷巧巧看見老何睜着大眼睛正在望着自己,隨即臉上羞澀,捂着臉道:“哎呀,討厭死啦,真粗魯……”
高權、老何:……
我對谷巧巧也沒什麼大的排斥,畢竟多一個美女也不錯啊,於是拱手說道:“來吧,加入我們吧,隨時歡迎!”
谷巧巧臉上浮現紅暈看着老何道:“既然你說要我加入,那我加入便是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