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筱竹,已經中午了,你這個丫頭跟我一起逃了兩節課了走吧,我們喫點東西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天空之上烈日炎炎,曬得人滿臉通紅,而我旁邊的筱竹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汗珠,看到這樣的情景我微微一笑,對着筱竹溫柔的說道。
“嗯,好吧,我們回去吧,今天我還特地帶了便當呢。”筱竹對着我溫柔的笑道,說罷立刻站了起來,說罷快我一步離開了這裏,前面傳來一陣歡聲笑語,看着筱竹離去的北方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跟了上去
陪筱竹喫過飯之後,自然的我就回到了我的教室,看看手錶再過一會就要開始上課了,當我走進來的時候,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而惠子還拿着一個便當,看到我來了之後立刻遞給我,親切的說道:“天邪君您還沒有喫飯吧,我這裏有便當,你拿去喫吧。”
見到這樣的景象我微微一笑接過了東西,畢竟人家一番好意我也不好辜負不是?
“叮鈴鈴”一陣下課鈴聲響起,看看手錶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按照這個時間應該是放學了,怪不得這幫傢伙一個個走的這麼急,感情是準備出去玩啊,對於這些個傢伙我沒有理會,只是懶洋洋的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看周圍空蕩蕩的桌子,正準備走出去,這個時候忽然門外一道身影串了過來,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惠子,此刻的她小臉紅撲撲的,略微有些焦急的跑了進來,到達我的面前的時候氣喘吁吁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怎麼惠子,上午還沒玩夠嗎?想要在班裏做?”我笑眯眯的走到了惠子面前,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一隻手從她的身上劃過,劃過那敏感的地帶一直到後邊的臀部對着她笑吟吟的說道。
惠子被我這麼一弄,頓時臉上露出一絲羞紅,對着我輕聲說道:“不是的天邪君,我沒有”
“那你這麼急匆匆的跑回來幹什麼?”我一把拉近惠子,一隻手撫摸上了她的乳房,然後聽到了她微微的呻吟之聲,不住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狠狠的捏了一把。
“啊不不要我有事情要說。”惠子在我用力的時候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的呻吟,然後對着我輕聲說道。
“什麼事情?”我好奇的問道。
“我我剛纔出去的時候聽到,他們在說,洋平帶着他的老大,現在來找你了你趕快躲躲吧,聽說對方是真正的黑幫,叫做暴力摩託團現在好像已經有一百多人在門口等着你天邪君,快點走吧,或者報警吧。”惠子對着我激動的說道。
聽了這話之後我一愣,片刻之後微笑着對面前的惠子說道:“惠子,幫我一個忙好嗎?”
“什麼事情?要我報警嗎?”惠子聽了我的話之後爲之一愣然後對着我問道。
“不是,你到初中部三年級a班,找一個叫做夏筱竹的華夏女孩子,然後告訴她我有一點事情,讓她自己先回去好了,我等等就會回去的。”我笑眯眯的對着眼前的惠子說道。
“嗨沒問題,天邪君的消息我一定傳達道不過那個是天邪君的戀人嗎?”惠子對着我鞠躬說道,然後神色有些沒落的對着我問道。
“這個那是我的表妹。”我聽了這話之後微微一愣說道,說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開什麼玩笑,這個日本女人在想什麼東西啊?難道是喜歡上我了?不是吧,我和她只不過是一夜情而已,我可沒想長期發展,根據我對日本的瞭解來說,一個日本女人如果她不是處女的話那麼是絕對不能要的,鬼知道她之前和多少男人上過牀,要知道在日本可是極度性開放的,中學生出去當援交的不是一個兩個我可不想立刻升級當郵局局長
“啊那我立刻就去了,天邪君你也要小心啊。”惠子對着我高興的說道,說罷立刻一溜煙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當惠子離開之後我也走出了教室,而當我走出來的時候一路上有不少的人在那裏看着我,一路指指點點的,看到我看過去那幫學生們立刻就散去,看來我在這學校想不出名都難了。
當我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堆的學生站在那裏一個個的驚恐的朝門外看去,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走出片刻,只是站在那裏,不時的向外張望,我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我仰着頭一臉的冷酷,手抄在兜裏,神色略微的有些頹廢,當我正要張嘴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學生看到了我,一個個立刻慌張的讓出了一條通道,然後在我走過去之後小聲的低估了起來。
“哇,他就是那個新來的轉學生啊,聽說今天上午一個人就送了幾十個人進醫院,還到初中部去把一個學生打成了殘廢,好殘忍啊”
“耶這個就是你不知道了吧,我聽說他有紋身的,還是那種很恐怖的龍紋身,好像以前是一個幫派的大哥很厲害的”
“哇,是不是真的怪不得洋平要找人來對付他,聽說這次來的都是正經的黑幫成員啊,很厲害”
“是啊是啊。我聽說了,是暴力摩託團,是山口組的分支幫派,很厲害的,據說他們有好幾千人,得罪他們的人都會被他們拉着摩托車上然後一直拖死在東京的街頭”
“哇幾千人是不是那麼恐怖啊。”
“當然這個可是我聽我大姨媽的二兒子的哥哥的兄弟說的,他可是暴力摩託團的成員啊”
對於他們這些議論紛紛的話我根本就沒有理會,也懶得理會,區區一個暴力摩託團我是不放在眼中的,我一個人就可以將他們給全部滅了,而且這些學生的話也未必能夠全信,畢竟他們說的話有好多都是道聽途說,可靠成分不多。
而且他們還是山口組的下屬分支,對此我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因爲山口組的人現在是不會得罪我的。
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中葉了,這個時候世界上的黑幫很少會發生衝突,內部可能會爭鬥不斷,但在外部的他們一般採取的是和平政策,聯合所有的各國上的了檯面的黑幫一起賺錢,一切都以賺錢爲目的,以和爲貴,很少發生國家之間的黑幫衝突,別說我和山口組有這麼深的來往了,就是沒有我亮出社會那份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麼樣,最多賣他們一個面子而已給他們個臺階下,當然這個所謂和平也是要有實力基礎的,不然的話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喫掉你,畢竟黑道從來都是誰的拳頭大誰說話。
當我走出了人卻來到校門口的時候,發現門口已經停放了白來輛摩托車,都是那種經過改裝的大功率賽車,車上的人一個個穿得花裏胡哨,當然都紋身了,統一的在手臂的位置有一個骷髏圖案,穿着十分頹廢,基本上都是皮夾克露出雪白的臂膀那種,當然依稀的有十幾個人他們的背後都帶着一個女人,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而且露出大半的雪白胸脯和大腿,一身緊身的皮衣皮褲,勾勒出誘人的身材。
“老大,這個人就是在學校打傷我們的人”而此刻的水戶洋平站在最前面的位置對着一個坐摩托車之上,膀大腰圓帶着一臉鬍子茬和一個鼻環的中年男人說道,說罷指了指我。
“就是你,打傷了洋平他們?難道你不知道這裏的保護費一直都是我們暴力摩託團收取的嗎?你是在向我們挑釁嗎?”那個坐在最前面摩托車上的傢伙嘴中嚼着口香糖對着我囂張的說道,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輕蔑。
“挑釁你們又怎麼樣?是這個傢伙先找我麻煩的,我自然要教訓他一下。”我不屑的說道。
“八葛”那個坐在摩托車上的傢伙對着我氣呼呼的說道,眼中出現了一絲怒火,從車上走了下來,不光是他旁邊的一百來人也都下來了,帶着傢伙走了下來,所有傢伙就是棒球棒,鋼管之類的東西,畢竟這裏是東京,而且是大街之上,就如同華夏的龍京一般,在白天的時候是不敢有人拿刀拿槍的出來找人麻煩的,更何況是一百多人。
“小子,我要你死。”那個暴力摩託團的老大對着我大吼道,說罷揮舞着自己的拳頭向我打開,嚇得我身後的那些個學生一個個立刻跑進了學校,驚恐的看着這裏,有些女生甚至閉上了眼睛。
不過接着所有人卻沒有聽到那想象中的慘叫,於是他們睜大眼睛向我這裏看來,卻發現此刻的我正一臉不屑的笑容看着我面前的那個暴力摩託團的老大,我的一隻手還放在褲兜裏,而另外一隻手,已經將他的拳頭牢牢的抓在手裏了,任憑他怎麼努力也不能夠拔出自己的拳頭,或者是讓我移動分毫。
“廢物。”我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說罷輕輕一抬手,將那個暴力摩託團的老大倒立了起來,舉上天空之後一丟,頓時一聲慘叫傳來他被我丟到了四五米外的校門口,霎時間又惹來一陣尖叫。
“打死這個混蛋。”其中一個暴力團的人愣了一下之後對着自己身邊的人說道,說罷帶頭拿着棒球棒向我打來,而他身後的一百多人也同時向我這裏殺來,一個個叫喊着,好像上陣殺敵似的。
“嘭嘭嘭。”一陣響動過去了,戰鬥持續了四五分鐘,暴力團的一百多人包快水戶洋平在內,全部躺在了地面上呻吟,之所以這麼慢,那完全是因爲我不想太過引人注意,要知道四五分鐘擺平這一百多個普通人,一般都是那些個不中用的八品九品高手的水平,在哪這樣的人都很多,所以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雖然讓人驚訝但是還是可以被接受的,但是如果我用全力的話,我相信兩秒鐘之內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可以在我的手中活下來,當然我要是用異能的話,一秒鐘就可以把這些人全部化成灰燼。
當然,我也敢保證,如果我這樣做的話,明天的時候日本的媒體上就會有這樣幾條新聞《超人驚現東京》《異形,恐怖的外星人》《天照大神復活了!》,然後就是日本的幾個流派高手一直沒日沒夜的追殺我,或者說是拉攏我當然我相信我有本事安然無恙的走回華夏不過那樣的話我這美妙的東京之旅就算是玩完了,要知道對於這個男性的天堂,世界淫都,我還都沒好好體驗呢。
“一幫廢物。趕緊滾吧,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們,不然的話下次就不是這麼便宜你們了。”我淡淡的說道,說完冷淡的將手重新放入了口袋當中,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只留下那些個在地面上不住呻吟的暴力摩託團成員。
“等一下”正在我離開的時候,我的背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對着我大聲喊道。
聽到這個話之後我停下了身子,然後轉過頭來看去,此刻在暴力摩託團陣營的不遠處一個大概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正看着我,他穿着一聲黑色的西裝,身邊跟着幾個人同樣如此,都在那裏注視着我,而暴力摩託團的人看到他們的到來之後一個個忍着疼痛艱難的爬了起來,不住的對着他們行禮。
“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情嗎?”我淡淡的說道,一點也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其實對於他們我已經有了一點了解。
“抱歉,這是我的名片”那個中年人沒有生氣,只是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我接過了名片看去發現上邊清清楚楚的寫着山口組東京尹奈市負責人,郊野鬼幡。
“呵呵,山口組?”我看來這個名片之後淡淡的微笑道,要知道日本的黑幫作風囂張這個我早有耳聞,可是像山口組這些傢伙一樣光明正大的卻很少見,這幫傢伙整天一套黑西服,碰上事情基本就是拿出自己的名片來,在日本是很少有人會不給他們面子的。
“正是,在下山口組東京尹奈市負責人,郊野鬼幡。”那人微笑着說道,說罷還對着我微微施禮,看起來這個小日本還是蠻有禮貌的。
“怎麼,有何指教?”我微微一笑說道,說罷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說道。
“暴力摩託團是我們山口組的分支組織,閣下打傷了他們這麼多人,就是掃了我們山口組的場子,難道閣下想這樣就算了嗎?”那人對着我語氣倒是還恭敬,不過那話可就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怎麼?威脅我?呵呵,我這個人最不怕威脅了,但是呢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我就不跟你計較,你想要怎麼樣?說來聽聽。”我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和山口組發生衝突,倒不是怕他們,雖然這裏是他們地頭,他們是名副其實的地頭蛇,但是我卻不害怕,只不過我們畢竟是盟友我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閣下,您是在對山口組挑釁嗎?”郊野鬼幡聽了我的話之後臉色一變,對着我神色有些陰冷了,也不像開始那麼客氣,而他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將自己的手放入了懷裏,看來是準備拿槍了。
不過郊野鬼幡也算是比較有耐力的人了雖然神色陰冷但是還是制止了自己手下的動作,安奈住了自己手下的動作之後郊野鬼幡對着我說道:“閣下,你今天的所作所爲我記下了,山口組不會就此罷休的。”
說罷就要離開,看着這個傢伙離開的身影,我微微一笑對着離開的郊野鬼幡朗聲說道:“我和鬼組織的山口的東南亞負責人鈴木翔先生可是好朋友,聽說他最近在東京,有機會的話你可以代表我向他問好,就說是華夏的李先生。”
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郊野鬼幡的身子定住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鈴木翔是什麼人?山口組最有權勢的四個堂主之一,現在更是被調任回到了本土成爲本土地盤的掌控者,在山口組權勢如日中天,僅次於組長和副組長兩人,我竟然說是鈴木翔的朋友頓時讓郊野鬼幡定格在了那裏再也挪動不了一步。
“嗨我一定轉告閣下的話給鈴木先生,請閣下放心,對於今天的事情,實在很抱歉,請閣下原諒。”郊野鬼幡回過身子來帶着幾個手下對着我恭敬的鞠躬說道,無論語氣形象都是謙恭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