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一下午總算是給租的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三室一廳,我和丁羽還有陳明潤三人一人一個房子正好。
對於這種處罰結果,我們都很開心。但有人就挺鬱悶的,那就是騷男。這貨當然學校也不許他住宿了,但因爲他是本地人,所以他把想租房的這想法告訴了他爹,他爹一聽點了點頭,給丫拽進屋子就是一頓兒暴打。
完事兒問騷男還有這想法沒?
騷男委屈的搖了搖頭,沒敢再多逼逼。
我們三個聽到騷男發牢騷就覺得好笑,崔健超不一會兒也帶着劉海婷兩個過來了,看見我們租的這房咧着嘴笑着說道:“可以啊?”
我摟着崔健超的脖子,笑着說道:“那必須可以,一個月一千二的大洋呢,不能白花。”
崔健超一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我小聲嘀咕道:“新,以後我也不帶劉海婷去賓館了,直接來這兒,省錢,還他媽舒服。”
我愣了一下,然後看着崔健超大聲喊道:“啥?你說劉海婷脾氣不好?你想和她分手?”
“啥玩意兒?”崔健超頓時懵逼。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着我罵道:“你麻痹的,你瞎說什麼呢?”
“對不起昂,我忘了,劉海婷還在這兒呢,我不應該說這個。”我看了一眼劉海婷,抱歉的笑了笑。
果然,劉海婷此時一臉殺氣的看着崔健超,抱着胳膊笑眯眯的說道:“我滴崔哥,解釋一下唄?”
崔健超一看劉海婷這副樣子就直冒冷汗,後背發涼,嚥了口唾沫說道:“媳婦兒,你別聽新瞎扯。”
“崔兒,男人嘛,要有擔當。敢說,你就要敢做是不?你不那天給我說要抽劉海婷嗎?你抽一個我看看。”我在旁邊是一點兒也不嫌事兒大的說道。
劉海婷的臉就更黑了,走過去一把揪着崔健超的耳朵就給拽進了屋子。
剛開始我們三個坐在沙發上還挺樂呵,但不一會兒丁羽就看着我和陳明潤說道:“不是,新,你聽,聲音咋變了呢?”
“艹,”我仔細一聽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說道:“這個騷狗,咱們先去學校吧。”
“得嘞。”陳明潤和丁羽笑了笑。
“崔健超,你麻痹的,待會兒出來時把我房間收拾乾淨。”我朝房間裏的兩人喊了一聲,我們三個就出了房子。
路上,陳明潤看着丁羽有點好奇的問道:“丁羽,怎麼這幾天不見你和李曉蓉在一起了啊?”
丁羽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難受,淡淡的說道:“我和她分手了。”
“因爲啥啊?”我和陳明潤聽到這個消息特別驚訝。
“還能因爲啥啊?”丁羽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性格不合吧。”丁羽沒有說實話,是怕我聽了會多想。
我見丁羽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了他一根菸,說道:“看開點,不行今晚讓明潤滿足一下你。”
“我用你的*子滿足他啊?”陳明潤在我旁邊一聽這話,罵着就踹了我一腳。
“混賬兒子,給你爸爸就這麼說話呢是不?”我捱了一腳,拍了拍褲子上的土,瞅着陳明潤說道。
丁羽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都看開了。”說完裹了口煙,慢慢的衝學校走去。
我和陳明潤站在一邊兒,看着丁羽的背影嘆了口氣,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不好受,畢竟我們幾個在一起這麼久了,丁羽看得出來對李曉蓉挺上心的。
但這種事情,唉,誰也沒有辦法。
“麻痹的,要是騷男擱這兒也許還有法子給我羽哥帶出失戀的陰影。”陳明潤搖頭嘆氣道。
我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騷男這b太會裝逼。用他那話說,他的見識咱jb坐飛機也普及不到,沒準兒真能給丁羽緩過來呢。”
我倆正嘮着呢,我兜裏的手機就響了,我一看來電顯示就樂了,看着陳明潤說道:“咱說王八呢來了個鱉。”
“誰啊?”陳明潤問道。
“還能有誰?”我笑了笑,接上電話說道:“喂,兒子,給爹打電話幹嘛?”
“來,李新,你給你耳朵裏的耳屎掏乾淨聽好了,我他媽艹尼瑪!”電話裏傳來騷男YD的聲音。
我一聽就笑道:“哎呦兒子,幾天不見你他媽是不是又不知道啥叫多麼痛的領悟了是不?”
“你牛逼你現在來乾死爹。”騷男在電話裏挑釁道。
“你擱哪兒呢?”我隨口問道。
騷男腦子也不缺,沒有被我套出話,笑着說道:“你管我在哪兒呢?”
“行,你可以昂,一會兒去了學校別讓我逮到你。”我笑了笑,直接就給電話掛斷了。
“騷男啊?”陳明潤笑着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麻痹的,這丫皮又癢癢了,一會兒過去收拾收拾。”
“可以,我也好幾天沒見這b了,手有點癢。”陳明潤笑了。
我們兩個快步追上了前面的丁羽,然後我們三人就加快腳步趕到了學校。
我們三個去了後直接去了我們教室,發現騷男沒在裏面,倒是王佳瑩看見我們三個後就招呼道:“新,你過來。”
我一邊的陳明潤和丁羽一聽就看着我笑着說道:“新,我們兩個先撤了,你浪吧。”
說完這兩人就直接走了。
我看着王佳瑩,摸了摸鼻子走了過去,說道:“幹嘛啊?”
王佳瑩翻了翻白眼,說道:“不幹嘛喊你都不行啊?老孃週末兩天沒見你,這下午剛來,想你了不行嗎?”
我一聽無語的點了點頭,說道:“哎呦,你別說的這麼直接嘛,人家會害羞的。”
王佳瑩見我這樣就掉了一身雞皮疙瘩,看着我嫌棄的說道:“你好好說話。”
“麻痹的”我白了王佳瑩一眼,沒再吭聲。
一直快到第一節晚自習上了騷男才進了教室,我一看見騷男來了立馬就撲了過去,把騷男拽到了教室背後兩招就給丫撂倒在地上,騎在騷男身上,笑着說道:“麻痹的,兒子,你下午在電話裏挺兇的啊?”
“不是,新哥,你聽我解釋,真是事出有因。”騷男知道他幹不過我,立馬就認慫。
我看着騷男,說道:“啥原因啊?”
“我家小涵涵擱我旁邊呢,”騷男儘管被我壓在身下,但還是很害羞的說道。
“滾。”我一聽騷男這肉麻的愛稱就覺得噁心,趕緊從他身上起來了。
晚自習班會課上,班主任就我們上週打架的事兒嚴厲批評了一頓兒我和騷男,還讓我們兩個站在講臺上念檢討。
丟人啊。
這還沒完,晚上放學我和王佳瑩一起下樓,這次我終於不用再給她送門口就離開,而是和她一起出了學校。
我們兩個走在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王佳瑩看起來就挺開心,我就問道:“你想啥呢至於給你樂成這個樣子?”
王佳瑩白了我一眼,撅着嘴說道:“要你管?”說完沒走兩步,又笑了起來。
我也心情挺不錯,陪着王佳瑩一直給她送到了一個挺高檔的小區門口,王佳瑩停了下來,就看着我說道:“新,我到了。”
我一瞅這小區,挺仇富的說道:“看不出來啊,你家挺有錢的。”
王佳瑩翻了翻白眼,說道:“要不,你考慮考慮,跟我得了,老孃包養你。”
“得,你可別這麼說,我他媽沒喫軟飯的那習慣。”我擺了擺手,笑着拒絕了,說道:“你趕緊回吧,我也得走了。”
“嗯,”王佳瑩點了點頭,轉身要走時想起了什麼又停了下來,看着我問道:“對了,新,你租的房子在哪兒?”
“離學校挺近的,城北小區四單元三樓301。”我說道。
王佳瑩就笑着說道:“行,啥時候我去轉轉。”
我“嗯”了一起,擺了擺手說道:“快回去吧,”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我回到租房後,陳明潤和丁羽已經回來了,而崔健超也在客廳,三個人擱客廳裏叼着煙在打牌。
看見我回來後,陳明潤壞笑着說道:“新,你幹嘛去了?”
“還能幹啥去?”崔健超看了我一眼,笑着說道:“你瞅他那騷樣兒,肯定沒幹啥好事。”
“滾滾滾,去你爹籃子的,你們能不能像我一樣正經點?”我坐了過去,抓起煙盒叼了根菸,無語的說道。
第二天早上,週一,
開晨會,我們打架的全都被站在了主席臺上,三十多個人擱那兒站着,底下三千多雙眼神瞅着你,我他媽都覺得自己快被看透了。
處分結果也是出來了,我,陳明潤,丁羽,騷男,陸濤還有於洋幾個主事的全校通報批評,記大過一次,停課三天,其他人都是停課三天。
課已經停完,週四週五是摸底考,我被王佳瑩硬是拽着複習了三天,看了三天書,完事兒我考試兩天睡了兩天。
週五考完後,王佳瑩問我考的怎麼樣?
哥們兒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脯,特自信的說道:“一切盡在掌握。”
完事兒結果出來了,分班表也被貼在了通知欄,和我估計的差不多。
我,丁羽還有騷男我們三個全在重點班,被重點照顧的班級,十六班。
王佳瑩在四班,陳明潤這b都在十班,本來我想的是我們幾個的水平應該都在重點班呢,完事兒他麻痹的,這貨背叛組織了。
至於和陸濤的事兒,也是沒辦法,論實力我們確實幹不過人家,不過雖然我們被打的很慘,但陸濤也沒撈着便宜,所以我們也不喫虧。
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我們所有人,包括陸濤都忘了一件事兒,那就是崔健超。
他忙乎了那麼久,那麼累,完事兒被陸濤放了鴿子,這下,我們崔兒怒了,他覺得陸濤這b養的不講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