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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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楊明窘迫的樣子,張揚呵呵樂了起來,笑聲中不乏幸災樂禍。
“連吹牛都不會,以後多和張揚學學……”劉嫂看着張揚那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裏面兒有些不舒服了,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張揚。
張揚臉上的得意,立刻就變成了窘迫:咱吹牛的名聲就那麼響亮?都到了模範榜樣的程度???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多向張揚學習,把他當成我學習的榜樣,前進的啓明星,mí途的……”楊明虛心接受。
“我說,你們拌嘴,有我們張揚什麼事兒呀?你們幹嘛扯我們身上……”孫芳芳見劉嫂和乾哥把矛頭對準了自己老公。當時就不幹了。
“誰讓你們張揚是能人呀?尤其是吹牛的特長,天下間無人能及。”劉嫂語帶諷刺道。
“我看你今天是見誰咬誰,你得狂犬病啦?”孫芳芳一點兒都沒有客氣,畢竟她是nv人麼,和劉嫂對掐也不算栽面兒!
“我就得狂犬病了,你信不信我咬你?”劉嫂氣哼哼的道,還衝着孫芳芳呲了呲一口整齊的xiǎo銀貝。
“劉嫂,咱們回家吧,這會兒,那熊ròu八成兒已經熟了……”衛卿卿就要打算把劉嫂請走,她感覺出來了,劉嫂今天氣勢特別盛,逮住誰就敢咬一口。
劉嫂也感覺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不過她倒不擔心,因爲這是孕fù的正常反應,她懷着xiǎo寶兒的時候,就有過這種反應,心情煩悶,易躁易怒。
劉嫂最終被衛卿卿拉走了,劉嫂一走,大家便都鬆了一口氣。
“這個劉嫂子,可真是個厲害角sè,怪不得能當上村長呢……”黃工頭兒xiǎo聲說道。
“劉嫂是個jīng明人兒……”張揚說道。
“哼哼,劉嫂的舌頭,就跟刀子似的,你要是惹到了她,她能一頓刀子。讓你羞愧的自殺……”孫芳芳就有些誇張了,不過倒是tǐng形象的表達出了劉嫂的厲害。
“別這麼說芬人還是不錯的……”大寶嬸兒說道。
“我覺得劉嫂就tǐng好的,最起碼人家是大村長,以後能罩着我呀……”楊明xiǎo聲說道。
“看你那個沒出息的勁頭兒,一個大男人竟然讓一個nv人罩着,你羞不羞?飛很鄙視的望着楊明。
“不要這麼說嘛,楊明還是很有魄力的,今天獵熊,可是他開的第一槍……”劉正風很公允的評價着楊明。
“開第一槍咋了?那狗熊又不是他咬死的……飛對於‘沒出息’的楊明,很有些看不上眼,言語中總是夾槍帶
“是是是……”看到老婆的態度,劉正風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呃……我先走了,你們也快點兒吧馬上就好了……”楊明tǐng尷尬的找了個藉口遁走了。
“唉,兄弟,咱們一塊兒來的,咱們一塊兒走……”黃工頭兒倒是tǐng夠意思的。
差不多已經熟了,我們也要走了……”孫芳芳拉着張揚連忙跟上。
院子裏,只剩下了劉正風大寶嬸兒三人。
“你說,你跟楊明較什麼勁呀?”劉正風有些埋怨的道:“還沒看出來呢?楊明纔是他們的核心……”
“我樂意。我就看他那個沒出息的樣兒不順眼……飛吐了吐舌頭,說道。
“楊明還沒出息呢?他劉嫂子能當上村長,楊明可出了大力呢,你們知道他劉嫂子的對手是誰麼?那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大寶嬸兒說道。
“妹子,聽你這麼說,這楊明還tǐng有能耐了?飛其實對楊明特別感興趣。
“他有沒有能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家好喫的多,他們家養的牲口、寵物都tǐng厲害的,尤其是那幫xiǎo狗崽子,全村兒就沒有不想要的,但是誰都張不開嘴……”大寶嬸兒沒有評價楊明,但是要表達的意思卻是很明白了。
其實,鄭大寶管人家楊明要狗的時候,正是寶兒被咬的那天,當時他是不知道楊明家的狗這麼厲害的……至於咬個人,誰家的狗不咬人呀?關鍵是你見了野豬你也敢上……
要是在xiǎo狗崽子們獵到野豬之後,鄭大寶也張不開嘴管人家要狗。
“這麼說,這個楊明還tǐng有本事了?不過這人也夠笨的,連吹牛都不會,還能幹啥呀?飛說道。
“呃?這個,不會吹牛,好像是,好品質吧?”劉正風抓了抓頭皮,說道。
“什麼好品質?飛不屑的撇了撇嘴,“男人不會吹牛,說好聽了就是憨厚實誠,說難聽了就是白癡飛說到這裏頓了一頓,斜睨着劉正風。“你在我眼裏,就是天下最jīng明的人了……”
劉正風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臉膛蒼白,連連道:飛,我敢對天發誓,我絕對是又白癡又傻的那撥兒人裏面兒的。”
“你猜我信麼?飛冷冷一笑,轉身也出了大mén,向着楊明家走去。
我真的是又白癡又傻的那撥兒人裏面兒的……”劉正風連忙追了出去。
“這是咋了這是?”大寶嬸兒不明所以,想了想,也追了出去,不過卻沒有忘記把大mén兒鎖上。
楊明他們追上了劉嫂和衛卿卿,大家一起回到家的時候基本上已經熟了,咕嘟咕嘟直冒泡兒的大鍋裏,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香味兒,也不知道人家在調料裏加了什麼,還是熊ròu本身就有這麼個味兒,總之,這熊ròu散發出來的香味兒很是怪異,這種詭異的香味兒就像罌粟huā一樣,醉人的同時。也讓人沉淪進去。
“什麼味兒?這麼香?”除了劉嫂,大家一起吸溜鼻子。
“大寶叔,這是啥味兒呀?”楊明吸了吸鼻子,拉住了正在張羅事兒的鄭大寶,詢問道。
黃工頭兒、張揚、孫芳芳、衛卿卿也都望向了鄭大寶,很顯然,這四人都對這個味兒的出處,好奇得很。
“這是一種樹皮的香味兒,這種樹皮出自咱們山裏特有的一種矮棵子的時候用來做調料最好,這種矮棵子。只有到了秋冬之際,纔會散發出香味兒來,咱們只要拿着鐮刀把樹皮割下來,洗乾淨了就能用,而且,這種樹皮必須要經過處理才能保存,不然的話,三天的功夫就能把氣味兒散盡了……”鄭大寶百忙之中,給楊明解釋道。
矮棵子,某些地方的山裏人,對灌木植物的稱呼。
“原來如此……”楊明恍然:“我以前還真沒有聞到過這種香味兒,這種香味兒怎麼說呢?太沖了……”
“呵呵……”鄭大寶呵呵一笑。“這是咱們村兒的特產,一般情況下,這種樹皮產量也不多,只有到過年的時候,大家才捨得在年豬裏放兩片兒……你們要是也想nòng點兒,那就讓你劉嫂子帶你們去山裏採點兒……”
“成啊,等咱們喫完了飯,我就讓劉嫂帶我們去,順便到後山的xiǎo坳子裏轉兩圈兒……”楊明笑着說道。
“原來你知道這香味兒是怎麼來的呀?你咋不告訴我們呢?”衛卿卿偷偷的捅了捅劉嫂聲道。
“憑啥告訴你們呀?你們越想知道,我就不越不告訴你們……”劉嫂說話tǐng衝的,不過也沒有把聲音放大了。
衛卿卿被噎的直翻白眼兒。
“對了,大寶叔,咱們這熊ròu啥時候能喫?”還沒等鄭大寶說什麼呢,楊明又問道。
“放心吧都是比豬ròu熟得還要快……”鄭大寶拍着很快就能熟,但是那些下水和熊血就不行了,那玩意煮起來不麻煩,可是收拾起來麻煩,下水煮熟了,切巴切巴的,正好能做個冷拼,當成下酒菜,熊血可以做成血腸。等你晚上自己做了喫,那玩意兒別煮火大了,煮火大了就不好喫了,煮的時候記得拿牙籤兒在腸衣上扎幾下,免得脹破了糟踐。”
一般血腸,都使用年豬的血做的,用熊血,還真沒有怎麼嘗試過。
“知道了,謝謝大寶叔了。”楊明連忙道謝。
的話,會不會比較膩人?”孫芳芳想到膩膩的一塊兒白ròu,胃部就有些不舒服了。
“看你這話說的,你以爲狗熊跟家豬似的?人家那都特別有嚼頭兒……”鄭大寶說道。
“那就好,我最討厭喫咬一口,就是一嘴油……”孫芳芳鬆了口氣,說道。
“對啦,我想起來了,咱們今天喫什麼主食?”張揚一驚一乍的說道。
“還用你提醒?”鄭大寶對張揚就不客氣了,“你鐵嫂子早就帶人去了溫泉那裏,那裏有個蒸汽口兒,蒸饅頭正好兒。”
說實在的,鄭大寶對楊明家的溫泉倒是不怎麼但是對那個附帶的蒸汽口兒,卻是絕對的情有獨鍾,要是每天都用這個做飯,那得省多少柴禾?
“一說到溫泉池,我就想起來了,”楊明扭過頭望向了黃工頭兒,“黃哥,咱們是不是該把溫泉引過來了?”
“這個要儘快……”孫芳芳點了點頭:“到咱們這裏休閒的遊客可是越來越多了,現在這幾個遊客還算說理,要是遇到那不說理的,沒準兒就能跟咱們急了……”
“這還不容易?一會兒我就叫人來,咱們不光要修溫泉,咱們連橋一塊兒動工。”黃工頭兒拍着還有咱爸要在劉家村兒蓋的新房子,咱們順便給他們蓋起來,反正人多不費事兒就一塊兒得了。”
“那敢情好……”張揚立刻chā了一嘴,“沒準兒咱爸看你心這麼誠,還真認了你了……”說着隱蔽的衝着楊明眨了眨眼睛。
楊明心中就是一動,張揚的眼sè他當然看明白了,讓黃工頭兒付出,就能抵消他的補償之心,沒準兒就不用認自己的老爸當乾爹了,忙順着張揚的話茬,道:“是呀,最好是一塊兒動工,咱們的農家樂辦的本來就倉促了,一些工程也得加緊了,還有呀,別忘了我嶽父家的新房子,他們兩親家是要挨在一起的……”
“沒問題,包我身上了……”黃工頭兒把脯拍的山響,也幸虧穿的衣服tǐng厚的,要是夏天,就他這個勁頭兒的,得把自己脯子拍出血絲兒來。
“行,你們商量着,我去看看ròu熟了沒……”鄭大寶說着,轉身去了鍋竈前,看看熊ròu熟了沒有。
“楊兄弟,弟妹,你們還記得我們不?”這個時候,一箇中年男子帶着一箇中年fùnv和一個xiǎo姑娘湊了上來,和楊明、衛卿卿打招呼。
“哦?這不是王哥盧姐麼?你們怎麼找到這裏來的?”楊明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中年男子正是當初在火車上認識的牌友兒,王政治,中年fùnv便是王政治的老婆,盧惠芬,能再次遇到他們,楊明心中真是高興萬分。
“哎呀,原來是王哥和盧姐呀,真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面了……”衛卿卿也是tǐng高興的。
“喂……我呢?你們不記得我啦?姑娘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人家一個大美nv,你們偏偏就把人家忘了,什麼意思啊?無視呀?
“呵呵,王鬱芳***。”楊明笑着說道。
“真難爲你們,咱們只不過有個同車之誼,你們竟然還能記得我們……”王政治感嘆。
“想忘記也不行呀,咱們那趟車那麼熱鬧,誰能忘了呀?咱們可是差點兒把人家嚇死……”楊明有想起了那個夜半尖叫的夜晚來,心中頗多感觸。
“是呀,那趟車,絕對能讓咱們記一輩子……”王政治也說道。
“呵呵,王哥,你們也是到這裏旅遊的?住在誰家了?”楊明問道。
“住在胖嬸兒家了,我們本來想住你們家的,可是你們家沒有空房子……”盧惠芬說道。
你們別光顧着說話呀,這三位怎麼稱呼呀?給我們介紹介紹呀?”孫芳芳捅了捅楊明,說道。
“你看看我,光顧着說話呢,都忘了給大家介紹了……”楊明一拍腦連忙給大家介紹起來。
大家熟識之後,便聚在一起寒暄了起來。
“楊大哥,聽說這狗熊是你打的,是不是真的呀?”王鬱芳這個年紀,正是崇拜英雄的時候。
“當然了,我們家的五條狗一起上,纔算把這狗熊收拾了……”楊明說道。
“不是用槍打死的呀?”王鬱芳有些失望。
“當然不是了,máo槍的殺傷力有限,怎麼可能打的死狗熊呢?你知道狗熊的féi膘兒有多厚麼?反正,熊皮加上熊膘,máo槍的鐵砂子是打不透的……”楊明說道。
“行啦二芳,難道你還要你楊大哥和狗熊ròu搏呀?”盧惠芬拉住了nv兒,說道。
王鬱芳嘟了嘟xiǎo嘴兒,不說話了。
“楊老弟,我們這次來呀,其實就是在你們網站的宣傳圖片兒上看到你和弟妹的結婚照了……”王政治說着,舌頭還不由自主的嘴
“得了,你甭說了,我猜也猜到了,王哥肯定是爲了我們家水果纔來的吧,可真是讓我傷心呀……”楊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都是喫貨似的……”王政治有些臉紅,實際上,他們還真是爲了喫的,纔來這裏的。
“呵呵……”楊明笑了笑,又和他們聊起了家常。
在河北某些地方,ròu的一般喫法,都是做紅燒ròu,先把ròu煮出來,然後架上鐵箅子,悶到鍋裏燻上糖sè,要是做大鍋飯,就把燻得紅乎乎的ròu,切成然後和着土豆白菜,在鍋裏咕嘟一陣兒,要是嫌膩,也可以用酸菜來煮。
在xiǎo娃子們的歡呼聲中終於熟了,然後煮的爛爛乎乎,顫顫巍巍兒的熊ròu被撈了上來質極féi,如水晶般剔透,就像一塊兒顫巍巍的嫩豆腐。
把鍋裏的高湯盛到一個事先騰出來的大缸裏,竟然有半缸都是油。
先在鐵箅子上把ròu碼好,然後抓上一把紅糖扔到鍋裏,再把鐵箅子迅速的放到鍋裏,蓋上鍋蓋兒,鍋蓋兒周圍再用搌布封好,增加密閉然後竈裏加火。
燻上四五分鐘,揭開鍋,原本水晶般剔透的熊ròu,就變成了紅乎乎的紅水晶一樣的yòu人顏sè,鍋裏的糖也都變成了炭狀的東西,黑乎乎的,散發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方子放到案板上,切開之後,lù出裏面兒的瘦切成丁兒,切上幾根兒酸菜,抓上一大把粉條兒,放到鍋裏一咕嘟,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就湧了上來,把油膩味道中和了不少。
一頓豐盛的大餐開始了,無論大人xiǎo孩兒,每人都喫了好幾大碗,撐的是肚皮溜圓才罷休。
夜sè降臨,楊明家的東屋裏,李yù婷早已經醒了,去了劉嫂家休養,現在在這屋裏的,就只有楊明一家四口兒,黃大爺一家四口兒,雙方正在進行着一場艱苦卓絕的談判,旁觀的有老劉和他老伴兒,還有劉嫂和xiǎo寶兒。
至於其他像是張鳳凰、孫芳芳等,都去了溫泉池玩兒了,只有張揚去找陶陽東他們,和他們討論古玩兒的學問去了。
“黃哥,你這不是爲難我麼?咱們是忘年咱們差着二十來歲呢,現在你又讓你兒子認我當乾爹,我比你兒子也就大上幾歲,這真合適?”楊政方眉頭都鎖緊了。
“你對他有再生之恩,你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有什麼不合適的?別說你真比他大幾歲,你就是比他也沒什麼不合適的……”老黃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嫂子……”楊政方望向了老黃的老伴兒,黃工頭兒的母親,趙雲鳳。
“我覺得,我們老黃說話在理兒,人要懂得感恩,忘恩負義的,那不是人……”老黃的老伴兒趙雲鳳頭髮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兒,只有笑得時候,纔會在眼角出現一絲絲的魚尾紋,顯然保養的很好。
“大爺,大媽,我知道我不該chā嘴的,可是,我一直都在旁觀,我就覺得,你們真是太自sī了……”劉嫂這個時候突然說道。
劉嫂話一出口,大家的目光就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不過劉嫂卻一點兒都不憷頭,侃侃而談道:“大爺讓黃哥認楊叔做乾爹,這我能理解,畢竟,黃哥佔了楊叔大便宜了,大爺心裏有愧疚,這是很正常的,在您看來,只有認了楊叔做乾爹了,您這心裏才能安下來,您仔細想想,難道這不是自sī麼?您只顧着讓自己心安了,卻忽略了楊叔的感受,合着,楊叔不但被黃哥佔了大便宜,卻還因爲您要落個心安理得,還得承受心理壓力,這是不是……過了?”
劉嫂的話,擲地有聲,竟是讓大家半晌無語,其實,這些話楊政方也可以說,但是他卻不好意思說,以至於成天躲在後園兒裏,不敢在黃工頭兒面前lù面兒。
其實,劉嫂還有一句話沒說呢,那就是:這麼有本事的爹誰都想認,認了之後好處可是天大呀……
當然了,這句話殺傷力太大,劉嫂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前面兒的話,還可以說是側重於感情方面兒,可是這句話,就比較赤要是一個nòng不好,這黃大爺都能被氣得腦溢血。
黃大爺卻是漲紅了臉,雖然他的本意並非如此,但是讓劉嫂這麼一說,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太自s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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