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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女生小說 -> 在年代文裏當極品

126、年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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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繡過的越好, 吳蘭蘭就越不甘心。

蘇錦繡的每一個成就,都彷彿一把刀子似的,狠狠凌遲着吳蘭蘭的心。

蘇家人,包括她的枕邊人蘇錦國都不理解她, 誰都不知道……她怕呀……

她是農村裏上來的, 對村裏的彎彎繞繞是最懂的, 當初她在蘇錦繡回城的時候插一腳,就是爲了把蘇錦繡踩死在農村, 還恰逢駐馬店發大水, 鐵路都斷了,她算計的那麼好, 可偏偏蘇錦繡還是回來了。

回城後, 她又想在蘇錦繡和付擁軍認識前,把她嫁出去。

結果人是嫁出去了, 卻嫁的比前世還好。

吳蘭蘭覺得, 是不是人的命就這樣,是早已註定了的。

有的人是天生好命,好比蘇錦繡, 無論多大的困難總能柳暗花明。

有的人是天生苦命, 好比她自己, 換了個男人, 已經過的那麼難,那麼苦……明明, 上輩子這個男人是那樣富有的呀……

她如今已經開始絕望了,唯一的倔強就是丈夫的命。

她覺得,上輩子蘇錦國是當了大老闆的,這輩子蘇錦國肯定也不會差, 如今不過一時落魄,去求蘇錦繡拉一把,蘇錦繡這個做親妹子的,就算看不上她,也該看看蘇錦國可是她的親哥呀。

可蘇錦國這個驢腦殼,就是不願意去找她。

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吳蘭蘭越想越傷心,乾脆端了碗糖水,坐在門口的石板臺階上,一邊抹眼淚,一邊喝糖水。

蘇錦國蹲在廂房門口,也不來哄她,只悶着頭不說話,倒是蘇榆蘋跟在後面進來,看見吳蘭蘭手裏的糖水,忍不住的舔了舔脣:“媽,我渴……”

“渴就喝水呀,去拿個碗,接點自來水喝。”吳蘭蘭一邊說,一邊抿了口糖水。

蘇榆蘋頓時臉一苦,眼巴巴的看着吳蘭蘭的碗:“媽,我想喝糖水。”

“喝喝喝,一天到晚不是要喫,就是要穿。”

吳蘭蘭把碗往蘇榆蘋手裏一推,眼神惡狠狠的挖了蘇錦國一眼:“跟你老子一樣,鳥用沒有,只會張着嘴要喫要喝,我欠你的啊。”

蘇榆蘋被罵習慣了,端起碗就一口把糖水喝了,也不顧糖水還有些燙,喝完後,嘴脣都燙的紅紅的。

“你是餓死鬼投胎啊。”

“吳蘭蘭,你再罵一句試試?”

從外面進來的蘇大海聽不下去了,一進門就蹙着眉喊道:“你要是不滿意國子,你就和國子離了,別一天到晚的拿孩子撒氣。”

“我憑啥離婚呀,當初要不是我,他蘇錦國在鄉下能過那種好日子麼?現在回城了,想要拋棄糟糠之妻了,我告訴你,沒門兒。”

吳蘭蘭叉着腰:“你是公爹我不稀罕跟你吵,當初要不是你們老蘇家偏心,也不至於現在連宋家的門邊兒都搭不上。”

“行啦,別說啦——”

蘇錦國一聽這話,瞬間爆炸,他雙目猩紅的怒視着吳蘭蘭:“離婚,現在就離!”

“離就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吳蘭蘭一邊喊,一邊瘋了似的去撕扯蘇錦國的領子,尖銳的指甲在蘇錦國臉上劃下一道道血痕。

蘇榆蘋看着瘋了似的父母,嚇得手一鬆,碗落在青磚上砸碎了,碎瓷擦破了腿,頓時疼得嚎啕大哭。

蘇大海被這尖銳的聲音吵得頭直嗡嗡,心底又有怒火翻湧,突然眼前一黑,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接不省人事了。

“爸——”

隨着蘇錦國一聲驚恐的大喊,蘇大海徹底失去了意識。

蘇錦繡是晚上回家後才知道蘇大海出事了,她剛換上拖鞋,就看見宋清華急急忙忙的從裏面出來,衣服都沒換,還是白天出門上班的衣裳。

“先別換鞋了,咱們得去一趟醫院。”

蘇錦繡又連忙開始穿鞋,一邊用鞋拔子拔鞋跟,一邊問道:“怎麼了?誰生病了?”

“你二叔病了,正搶救呢。”

宋清華也換上皮鞋,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我拿了點錢,你看夠不?”

蘇錦繡看了眼,看厚度有小一千,全是嶄新的一百塊。

“帶着吧,到時候看情況。”

蘇錦繡伸出手指,從裏面抽了三張:“這些放我這兒,其他的放你那兒。”

“會不會錢不夠啊。”宋清華見她只抽了三張,有點擔憂。

“沒事兒,他兩個兒子一個閨女呢,我們過去看看就行。”

蘇錦繡抿嘴:“到時候看情況給錢。”

宋清華點點頭,將其他錢抽出來放到自己襯衫口袋裏,又將那三百塊錢放進錢包裏。

對於老蘇家,宋清華一向是不插手的,只要蘇錦繡下了決定,他就不會去質疑。

到了醫院,蘇大海還在手術室。

蘇錦國臉色難看的蹲在牆角邊,蘇錦民站在他旁邊,周玉竹正雙手環胸,站在楊桂花旁邊一臉不悅的瞪着吳蘭蘭,吳蘭蘭則是坐在椅子上,託着腮,雙目空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誰都沒有說話,打破這一刻的沉默。

蘇錦繡和宋清華一到,這羣人都跟活過來了似的。

“繡兒來啦。”隨着周玉竹的一聲,楊桂花立刻用希冀的眼神看過來,哆嗦着起來就朝蘇錦繡走過來。

人還沒到呢,淚水就先下來了。

“繡兒啊,你爸,你爸可怎麼好,都做一個多小時手術了。”

蘇錦繡扶住楊桂花,抿了抿嘴,轉頭問周玉竹:“醫生怎麼說的?”

“說是腦充血。”

別說楊桂花了,就是周玉竹這會兒看見蘇錦繡,也覺得彷彿有了主心骨:“被氣的。”說着,又狠狠的剜了一眼吳蘭蘭:“被那個喪門星。”

腦充血就是日後的中風。

“醫生說爸平時血壓就不穩定,又經常氣悶,今天氣很了,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

“繡兒你先陪着她們,我去問問醫生。”

宋清華將錢包塞到蘇錦繡手裏,和蘇錦民打了個招呼就下樓去了。

楊桂花眼淚婆娑的看着蘇錦繡:“繡兒,你爸,你爸不會死吧。”

“沒事的,二嬸,二叔吉人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蘇錦繡溫言安慰着,只是還是不肯順楊桂花後面喊一聲‘爸’,旁邊的吳蘭蘭頓時嗤笑一聲,冷嘲熱諷:“真是孝順呢。”

“你少說兩句吧,要不是你,爸也不會氣成這樣。”

周玉竹壓抑着怒火朝着吳蘭蘭喊了一聲。

吳蘭蘭‘哼’了一下,翻着白眼就轉過去了。

宋清華問清楚了,在裏面動手術的是神經外科的專家,因爲進來的急,簽了字沒交錢就去了手術室。

問清楚了情況,宋清華回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術室的燈就滅了。

很快,穿着手術服的醫生從裏面出來,周玉竹連忙扶着楊桂花迎過去:“怎麼樣了大夫?”

“人已經搶救回來了,不過他的病情比較嚴重,右側基底節出血90毫升,可能導致左側肢體癱瘓。”醫生摘掉臉上的口罩,神色顯而易見的疲憊:“等會兒會有護士帶你們去繳費,術後注意點護理。”

說完,也不等蘇家人反應,直接越過他們走了。

只留下蘇家一家人如同晴天霹靂。

楊桂花捂着臉,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掉,等再看到賬單,也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嚇得蘇家人以爲這一個又腦充血呢。

蘇錦繡看了眼手術賬單。

兩千五百塊錢。

實話說,真的貴,如今這麼多錢,能在京城買一個小平房。

但是和命比起來,也沒那麼貴了。

蘇大海還得觀察一夜,人事不省的躺在觀察室裏,蘇錦繡和宋清華在醫院待到晚上十點多鐘纔回家,楊桂花一直沒提手術費的事兒,蘇錦繡也不問。

第二天一整天,蘇錦繡都沒問一句,等下了班,才獨自去了醫院。

到病房的時候,裏面討論的正激烈呢,原來蘇家幾兄妹正在商量手術費的事。

“繡兒快進來。”周玉竹一看見是蘇錦繡,立刻拉她進了病房門。

蘇錦繡解開圍巾:“看樣子我來的不巧啊。”她揚了揚手裏的袋子:“我買了一隻鴿子,等會兒煲湯給二叔喝,對傷口好。”

“沒事兒沒事,你工作忙的很,咱們都理解。”開口的是邱文彬,他還殷勤的上前來接過袋子。

蘇錦繡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邱文彬,又對周玉竹挑了挑眉,無聲的問道:“蘇錦美來了?”

“來了,去食堂打飯去了。”

周玉竹一邊說一邊翻了個白眼,小姑子來還記得帶只鴿子呢,大姑子就空手來的。

等蘇錦繡攙着楊桂花回來了,大家夥兒才正兒八經的坐了下來,開始談手術費的事,蘇錦繡坐在牀沿,不發表意見,其他人也是沉默。

吳蘭蘭卻是混不吝的先開了口:“我家日子不好過,還有三個孩子,出五百。”

蘇錦美也立刻開口:“我家不僅要養強子,文彬還有個侄子呢,你們也知道情況,就出三百吧。”

蘇錦繡:“……”

“那我這個做侄女兒的就不好出頭了,我出二百吧。”

蘇錦繡從錢包裏掏出二百塊錢交到楊桂花手裏。

楊桂花捏着二百塊錢直接愣住了,隨後才結結巴巴的問道:“繡,繡兒啊,你就出二百啊。”

蘇錦民和蘇錦國也有點震驚,似乎沒想過蘇錦繡居然只出二百塊錢。

“額……”

蘇錦繡也是一臉茫然。

然後乾笑一聲:“二嬸啊,按理說,二叔病了,做侄女兒的過來看看,就夠意思了,我們現在出二百,已經是我們的一片孝心了,你也知道,清華的爺爺奶奶年紀也大了,咱們下面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就靠我們倆的工資,攢錢都不夠呢,能抽出二百塊錢,已經很好了。”

“再說了……這……親閨女都只出三百,我這做侄女兒的,比親閨女出的還多,不好看啊。”

楊桂花的淚水不停的落下,她尖叫着喊起來:“那是你爸,你親爸!”

“那你說要我出多少呀?”蘇錦繡一聽,垂下眼瞼。

楊桂花想也不想的說道:“你最少出一千五,你們家條件那麼好……”

“那不行。”

蘇錦繡似笑非笑:“我爸是蘇大河,當初可是二叔親手去遷的戶口,二嬸怕不是忘了。”

楊桂花被噎了一下。

蘇錦美忍不住煩躁:“都人命關天了,你還想以前的官司,你這人心怎麼怎麼黑呢。”

“隨你怎麼說,你要心好,前段時間你不剛存了八百塊錢麼,拿出來用啊。”

蘇錦美:“……”

“呵。”蘇錦繡冷笑一聲,拎起包:“我算是看明白了,喊我來就是想我出錢的,現在錢也出了,病也探了,我走了,沒事兒別找我。”

說完就大跨步的離開了。

“她……她這是怨我呀……”

楊桂花抱着二百塊錢,嚎啕大哭。

周玉竹也沉默了,抬手不停的拍打着楊桂花的背脊。

這一攢,就一千塊錢,還有剩下的一千五要他們出呢,這些年攢了點錢……也不夠啊……

而且,又不是隻有蘇錦民一個兒子,憑什麼蘇錦國只出五百啊。

“大美和繡兒我就不說了,出多少是她們的仁心,但是剩下的手術費,我們得平攤,一家一千。”

吳蘭蘭看看周玉竹,又看看楊桂花,突然開口說道:“要不咱們去京美鬧吧,她是廠長,肯定要臉,咱們也不要多,只要她把爸手術費給出了就行。”

“你去鬧別拖家裏人送死。”

周玉竹猛地回頭,目光如刀的看向吳蘭蘭:“你別忘了,繡兒是哪個部門的,她男人又是啥家庭,你不把老蘇家折騰完了你不高興是吧。”

蘇錦國也皺着眉頭,滿臉不贊同的看着吳蘭蘭。

周玉竹繼續拱火:“我說國子啊,不是嫂子說你,你這媳婦兒啊,不狠狠收拾一頓,早晚要惹事兒。”

蘇錦繡回了家,就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

疲倦席捲了她整個人。

明明一天什麼活兒都沒幹,但是精神上就是很疲憊。

宋清華回到家就看見蘇錦繡坐在黑暗裏,神色萎靡的樣子,連忙走過去,坐到她旁邊,將她攬進懷裏:“怎麼了?今天去看你二叔了?”

“嗯。”

蘇錦繡將臉埋進他懷裏:“就覺得有點諷刺,躺在牀上不知事,兒女卻爲了住院費吵得不可開交。“

宋清華:“……你給了多少?”

“二百。”

“只給了二百?”

“蘇錦美不過給了三百,我這個做侄女兒的,能給多麼?”

“這麼說,你的兩個哥哥怕是要大出血了。”

這話倒是實話。

蘇錦繡蹭了蹭腦袋:“算了,不想了,既然做了就不後悔,就當我不孝順吧。”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別再胡思亂想了。”

“嗯……”

後來的幾天,蘇錦繡隔一天去一趟,每天都是踩着點去,錢芳知道這件事後,還拎着湯過來看望了一番,卻沒想到楊桂花拉着她就說蘇錦繡不孝順,親爹病了也不來伺候,錢也只出了二百。

錢芳一聽,哪能讓她這麼說自己幹閨女。

立刻笑道:“話不能這麼說,這感情啊,還是得處,瞧我,去年不也病了一場麼,繡兒啊,跑前跑後的找醫生,安排牀位,別提多貼心了,我們做父母的啊,還是得體諒孩子,她家裏有老有小,哪有那麼多閒錢啊,而且她工作那麼忙,天天忙着爲國爭光,舍小家,爲大家,老楊啊,你這退了休,思想也湖塗了啊。”

她眼睛轉了轉:“再說了,都過繼了,就是侄女兒,出的可不能越過你大閨女去,對了,你大閨女出多少啊,要是少太多,我幫你回去說她。”

一番話把楊桂花說的臉都綠了。

到蘇大海出院的時候,才終於把手術費的事給談攏了。

蘇錦美出三百,蘇錦繡二百,老大家出一千一,老二家出九百,平常大家夥兒上班,蘇錦美和吳蘭蘭輪流服侍,楊桂花常住病房。

蘇錦繡知道後也沒說什麼,只三天兩頭的讓小周送一次菜。

蘇大海恢復後果然偏癱了,右半邊身子知覺不靈敏,右手不能動,右腿還瘸了,得要人長期在旁邊伺候着。

比起手術時交手術費,術後護理纔是最麻煩的。

伺候了幾天,周玉竹躲學校去了,吳蘭蘭更是寧可去掃菜市場,也不願意在家服侍,楊桂花一個人服侍不了,沒辦法,開了五塊錢一個月,讓蘇錦美回來伺候。

蘇錦繡很快將這件事給拋到腦後去了。

如今她正忙着迎接交流團的歸來。

半個月的交流,文西林不服超級獵頭hr的天賦,這次回來又挖了幾個人,海美的人還是沒動,但是其它製片廠的電話已經打到部長那裏去了。

蘇錦繡又被罵了一頓。

抱着話筒不停道歉,掛了電話就對文西林喊道:“做的好。”

文西林笑個不停:“廠長先見之明,咱們這衣服可起了大作用,咱們下車的時候,海美的人眼睛都直了。”

統一的服裝,清一水兒的小年輕,別提多有氣勢多好看了。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嘛。”

要的就是氣勢上壓倒對方。

“是這個理兒,這次跟我們回來的,年紀都不大,我瞅着還得多練練,我給他們說,經常會有大學老師來上課,他們就來了。”

文西林有點激動:“年輕人到底還是衝勁兒足啊,一聽能聽大學老師講課,就直接過來了,還有幾個大學畢業回原籍上崗的,說準備到京城來讀個研究生啥的。”

“有衝勁兒才叫好啊。”

蘇錦繡翻開本子:“你趕緊回辦公室去吧,他們聽說你要回來,一早就在盼着了。”

“欸,那我就先回去了。”

文西林帶着雀躍回了四辦公室,走廊裏,剛回來的學徒工們一邊扯着自己的衣服說在海美的豐功偉績,一邊從包裏翻出給其他人帶的喫的東西。

一直亂到下午,纔算是安靜了。

可那□□流團的,一人多了一件廠服,看的其他人也是一陣眼熱。

正好第二批廠服也到了,立刻大筆一揮——發廠服。

於是這天傍晚下班的時候,京美自從成了網紅打卡地點後,京美人又成了街頭□□,這年頭有工服的本來就少,更別說,料子還是這麼好的,顏色還那麼好看。

一時間跟在後面議論的都多了。

期間蘇錦繡又去蘇家看了兩次蘇大海,蘇大海說話還是清楚的,就是臉歪了,他直接讓蘇錦繡沒事少回來,說家裏亂,回來了也是招心事。

又拉着蘇錦繡說以前對不起她,小時候沒疼過她,讓她在宋家好好過日子,別管蘇家事。

聽得蘇錦繡心裏邊兒很不是滋味兒。

也不知是不是人遭逢大難後都愛自我反思,但蘇錦繡卻知道,她對蘇家並無感情,所以不管發生任何事,只要不來招惹她,都可以無視,真正會爲蘇家大小事情揪心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臨走前,蘇大海想把當初偷偷藏起來的家傳扳指塞給她,蘇錦繡拒絕了。

她塞了五十塊錢給他。

“您留着和二嬸一起用,自己攢點錢,不至於老了看人臉色。”

說完蘇錦繡就走了。

遠遠的還能聽見蘇大海的哭聲,也不知道在哭什麼。

心情不好就想看看孩子,所以蘇錦繡給宋清華留了個便籤,就回了紅葉山。

到家的時候,遠遠的就能聽見裏面的音樂聲。

圓圓的小提琴聲真的是優美又治癒,蘇錦繡進了家門,一句話都沒說,就靠着門框靜靜聽着,聽了一會兒,纔回客廳裏,沈燕正戴着老花鏡對着油燈穿針。

蘇錦繡看見了,立刻接過來:“您穿針縫什麼呀?”

“你爺爺襪子壞了,我給縫一縫。”

“我前些時候不是剛給你們買了兩打襪子麼?”蘇錦繡的手一頓。

“縫縫還能穿,不着急拿新的。”

沈燕接過蘇錦繡穿好的針線,開始一針一針的縫:“你們啊,不知道過去的艱苦,什麼東西壞了就想換,其實修一修還是能用的。”

蘇錦繡:“……”

這話幾十年後她也聽人說過,不過那時候已經不是形容襪子,而是形容婚姻了。

“對了,昨天江家的還來說小河有事要找你,準備就這幾天過去呢,說是什麼畫兒畫好了,想給你看看。”

蘇錦繡一愣,頓時飯也來不及喫了。

“奶奶,我去江家一趟。”

說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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