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神鷹突擊隊’就像是泥牛入潭不見蹤影,這讓肖劍的內心有些摸不準了,不知道敵人在什麼地方,就意味着敵人的攻擊隨時可能發生。
“肖,你們中國人的兵法裏面不是有很多辦法嘛?你爲什麼不想一個辦法呢?”巴鐵加薩尼向坐在指揮車裏面思考的肖劍問道。
肖劍又何嘗不想找個機會把印度特種兵吸引出來,可是納姆加爾的活動根本沒有一點的規律性,每一次能給肖劍提前半個小時的時間反應都已經很不錯了,納姆加爾每天的行動完全取決於各地方勢力組織的變動,有的時候已經安排好的行動,會被突然取消。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提前埋伏好嗎,然後賣個破綻讓印度特種兵上當都很難,有什麼好的辦法呢?納姆加爾的安全還要絕對的保障,不能犯險,這讓肖兵陷入了沉思。
大吉嶺,因出產世界三大名茶之一大吉嶺紅茶而馳名世界,大吉嶺區的首府,位於喜馬拉雅山麓的西瓦利克山脈,廓爾喀民族解放陣線的領導人一直是大吉嶺的行政長官,納姆加爾忽然接到了廓爾喀民族解放陣線領導人阿姆達的邀請,洽談大吉嶺加入到錫金王國的一些事宜。
不過大吉嶺對於納姆加爾的邀請十分的急促,當肖兵接到信息的時候納姆加爾已經坐上紅旗汽車等待他們了,這是唯一一次連半個小時準備時間都沒有給肖兵預留的出行。
“命令武裝直升機現行到公路進行偵查,一排立刻出發到大吉嶺當時部署,做好準備,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肖兵作爲‘暗夜之虎’曾經的精英,戰爭的直覺讓他感覺到有不對的地方。
錫金作爲被印度佔領了七八十年的地區,印度人早已經深深植入了這片土地,印度特種兵在這裏行動和在自己的國家行動沒有什麼區別,他們可以在這裏得到極大的支持和幫助,甚至他們可以和當地很多政權取得聯繫。
只不過中國第二十一集團軍佔領了西裏古裏之後,總部就設在甘託克,這是錫金復國的基礎,所以大批中國軍隊的出現,讓錫金地區以及周邊地區的印度人和印度政府的聯繫急劇減少,他們都在觀望,畢竟中國軍隊過去強大,他們對印度軍隊已經很失望了。
“報告團長,大吉嶺地方警察活動很頻繁,他們和其他地區的警察似乎不一樣,行動有些古怪。”一連的戰士來到大吉嶺開始佈防之後立刻向肖兵報告,儘管帶領一個連的戰士,但是大家還是習慣喊肖兵團長。
“讓狙擊手佔領制高點,看來當代警察是指望不上了,全靠我們自己了。田松和段飛你們兩個機靈點,一有問題立刻彙報,二排會全程負責跟在你們車隊左右,三排做好戰鬥支援。”三個排的戰士全都被肖兵調動起來,今天不好的感覺讓他絲毫不敢大意。
就在紅旗轎車停在大吉嶺市政廳門口的時候,四輛中國戰車猛然出現在紅旗轎車的外側,將整個紅旗轎車遮擋的嚴嚴實實,大吉嶺市政廳的外側是一片草坪,大概兩百米左右的之外是一大片茶園,在大吉嶺茶園隨處可見,這是大吉林的標誌。
但是也正是因爲這片茶園,給狙擊手留下了巨大的隱藏空間,如果印度特種兵在大吉嶺對納姆加爾進行暗殺,那麼很難被第一時間發現,肖兵感覺到這片茶園治中有着一股殺氣,就像是在自己帶領的特種兵身上那種獨有的氣息。
“各單位注意,我們的對手很可能來了,但是記住一點,在大吉嶺不要破壞茶園,那是錫金人民生活的保障。”肖兵向天空中的武裝直升機和特種部隊重火力下達命令,隨便一個射擊就可能讓一大片茶園毀之一旦。
“田松,段飛你們兩個注意,你們兩個跟着納姆加爾先生進入市政廳,我懷疑裏面有印度特種部隊,武裝直升機注意警戒,狙擊手注意觀察。”肖兵似乎明白了,自己沒有給印度特種兵設計什麼圈套,而印度特種兵已經開始給自己下圈套了。
納姆加爾從紅旗轎車上下來,看着側面的四輛裝甲車,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作爲一個即將成爲一個國家的國王,被另外一個國家的軍隊如此嚴密的保護,這是一種悲哀,這種悲哀讓納姆加爾發自內心有一種不舒服的反感。
納姆加爾曾經和中國代表說過安保問題,但是中國代表明確的告訴他,印度的特種部隊已經潛入到了甘託克,暗殺隨時可能發生,一切要等到錫金建國之後,錫金成立自己的武裝力量,中國的安保自然會撤掉,一切都是爲了錫金復國,納姆加爾也只能忍受。
裝甲車車頂上四頂機槍向着遠處的茶園不斷地來回移動尋找可疑目標,距離市政廳最近的一座高樓上,兩名‘暗夜之虎’的狙擊手的狙擊步槍對準了市政廳內各個能夠觀察到的位置,尋找着可能隱藏印度特種兵的位置。
田松和段飛兩名特種兵更是緊緊跟在納姆加爾的身邊,隨時準備掏出手槍射擊,肖兵通過無線電和納姆加爾身邊的中國代表講明可能發生的情況,讓他們自己保護好自己。
大吉嶺市政廳外面劍拔弩張,此時大吉嶺廓爾喀民族解放陣線領袖阿姆達已經在市政廳門口等候,肖兵在指揮車上通過小型無人偵查機看到阿姆達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阿姆達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簡直就是把市政廳裏面有埋伏的事情表現的一清二楚。
“代表,你能不能和納姆加爾先生說一下,暫時不要進入市政廳,我懷疑裏面有印度特種兵。”肖兵和中國代表溝通一下,但是納姆加爾拒絕了,如果這個時候拒絕和阿姆達進入到市政廳,很可能讓大吉嶺的勢力對納姆加爾的誠意產生懷疑,畢竟沒有看到印度特種兵,這只是一種猜疑。
“田松,段飛你們進去後如果發生意外,找一個利於防守的房間躲起來,儘量避免茶園方向,向着市政廳對面的高層建築,那裏面有我們的狙擊手。
“是!”兩個人都曾經是老牌特種兵,對於這樣的戰備演習不知道進行多少次了,當然明白什麼樣的地形對自己更加有力。
廓爾喀民族解放陣線領袖阿姆達皮笑肉不笑的將納姆加爾向市政廳請,肖兵甚至可以看出來這個阿姆達似乎並不希望納姆加爾進入到市政廳,並且不斷地向着遠處的茶園眺望,同時還向着市政廳的頂樓眺望。
“無人機立刻仔細搜查市政廳頂樓的位置,做好打擊準備。”肖兵立刻警覺,命令無人機立刻向市政廳頂樓飛去,無人機上的遙控機槍已經做好射擊準備。
在肖兵的注視下,納姆加爾在阿姆達的引領下走進了市政廳,所有特種部隊的武器都已經打開了保險,隨時等待出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市政廳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在肖劍是自己的直覺出問題的時候,忽然市政廳內槍聲大作。
該來的還是來了,只能希望田松和段飛兩個人機敏能夠保護好納姆加爾,與此同時肖兵帶領着特種兵立刻向着市政廳的大門衝了過去了,戰士們不斷的相互掩護,交替前進。
“團長,納姆加爾先生胳膊受傷,我們遭到圍攻,事情緊急我們躲進了三樓市長辦公室,我們面對茶園,實在是沒有機會進入到對面的屋子。”無線電裏面傳來了田松的聲音,還有不斷射擊的聲音。
“代表和段飛怎麼樣?”肖兵立刻問道。
“他們都沒事,對方攻擊的目標就是納姆加爾所有的攻擊都是朝他去的,大概有七八個人,他們在外面,武器是步槍,沒有發現重型火力。”田松一面射擊一面向肖兵報告。
“節約彈藥,我們正在向裏面攻擊,你們要小心市政廳對面茶園,我感覺裏面有人埋伏,很可能是狙擊手或者是火箭筒。”肖兵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茶園,裝甲車上機槍現在都對着市政廳,肖兵趕緊命令幾名戰士瞄準茶園方向,小心警戒。
市政廳的一樓窗戶忽然打開,一排槍口從窗戶伸了出來,向着‘暗夜老虎’就是一頓連射,特種兵戰士在地上閃轉騰挪尋找掩護然後立刻還擊,市政廳外裝甲車上的機槍怒吼起來,一顆顆子彈瞬間將印度‘神鷹突擊隊’的火力壓制下去。
‘暗夜老虎’特種兵立刻藉着這個機會向市政廳一樓的屋子裏面扔了數枚手雷,爆炸聲後特種兵戰士立刻向窗戶內不斷射擊,後面的特種兵戰士則跳進了屋子裏。
‘暗夜老虎’和‘神鷹突擊隊’終於在大吉嶺市政廳交火了,一個是隱藏在市政廳的印度特種兵,一個是保護納姆加爾的中國特種兵,雙方的激戰迅速展開,樓上市長辦公室外面七八名印度特種兵正不斷的向屋子裏面射擊。
屋子裏面田松和段飛將市長的實木辦公桌推到在地上將納姆加爾和阿姆達以及中國代表保護在實木桌子後面,兩個人在辦公室大門的兩側不斷向外射擊,好在大吉嶺市長辦公室的屋子夠大,裏面的實木傢俱夠多,掩體也相對很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