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戰略策略,就是要藉着這次從新打造亞洲新秩序,平定周邊國家對中國的戰略態度,改變美國對中國的戰略包圍,從而達到戰略平衡。
中國主要領導人開始展開外交手段,不斷出使歐洲,非洲,南美洲在外交上建立平穩的外交關係,同時博弈美國的歐洲策略,中國敢於和澳大利亞,日本斷絕經貿往來,最大依仗就是和歐洲國家之間的貿易持續增長,同時非洲物資的持續進口增長。
隨着俄羅斯經濟復甦,與中國經貿之間的額度不斷增加,非洲國家現代化腳步的加快,中國的經濟保持着穩定的增長,歐亞大陸橋的暢通保證了世界上最大的大陸亞歐大陸的蓬勃發展。中國大力資助的泰國克拉運河,全長10公裏,400米寬,水深5米,雙向航道運河,橫貫泰國南部的克拉地峽,西接十度海峽,徹底打破了馬六甲海峽的地理優勢作用。
越南洞海與喧化中國第14旅的防禦陣地上,天就像是破了一個大洞,暴雨越來越大,很多地方已經出現了洪水,劉權團長親自將自己的指揮所轉移到了垃圾山北面,上一次的教訓實在是太大了,劉權團長懊悔不已。
失去了和南部戰區前指的通信聯繫,這讓第14旅的防禦陷入到了被動的局面,張華兵旅長已經連續兩個晝夜沒有好好休息了,越南軍隊在喧化一線和洞海一線以夜繼日的對中國守軍進行騷擾,戰士們已經出現了疲態。
距離颱風開始已經三天的時間,距離預計颱風結束還有兩天的時間,與外界的聯繫一直中斷,14旅的通信營不斷地嘗試各種方法,可是絲毫沒有進展,與前指的聯繫一直中斷,張華兵旅長在旅指揮車內閉目養神,外面的傾盆大雨不斷地敲擊着指揮車的頂棚。
“報告旅長,通往洞海的前線的公路被洪水沖毀了,我們的部隊無法退下來進行彈藥補給。”就在張華兵旅長閉目休息的時候突然指揮車的通信兵向張華兵旅長輕聲說道。
“怎麼搞的?命令工程兵馬上搶修公路,前線的補給不能斷,沒有彈藥怎麼打仗?”張華兵旅長立刻站了起來,現在已經是關鍵時刻,‘海神’颱風登陸之後風雨已經開始減弱,這個時候越軍隨時可能對14旅的防線展開攻擊。
“旅長,洪水損毀的公路十分嚴重,而且外面的雨還在持續,短時間內無法修好公路,前線的彈藥還算充足能夠保證基本作戰需求。”通信兵繼續說道。
“不行,必須立刻想辦法保證前線的彈藥補給,走我們去看看。”張華兵旅長立刻穿上雨衣走下指揮車,上了越野陸戰車。
洞海市的整個市區都堆積滿了雨水,越野車在雨水中向着前線防禦陣地走去,十幾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了被洪水損毀的公路邊,整個越南境內這一段是典型的東低西高的地勢,颱風帶來的洪水從上山山脈上衝了下來向着東部的北部灣海域傾瀉。
洪水十分的洶湧,工兵部隊已經開始冒着暴雨在想辦法架起一道浮橋讓彈藥車輛同行,可是沒有合適的器材,洪水過於兇猛連續嘗試了數次都以失敗告終。
“這樣不行,不要嘗試了,我們現在的設備沒有辦法建立浮橋,想想別的辦法。”張華兵旅長立刻對工程兵營長說道。
“旅長,我已經派人到城裏搜索材料,一定第一時間把道路搶通,堅決不能影響作戰。”工程營營長立刻向張華兵旅長保證道。
“把自行火炮部隊向前調兩公裏,一旦有事可以讓炮兵火力支援,必須儘快搶通這條生命線。”張華兵旅長一邊命令炮兵部隊向前移動一邊叮囑工程營營長抓緊時間搶修公路。
感受着身邊的風雨,張華兵旅長知道越南軍隊的騷擾攻擊又要開始了,只要人能夠在風雨中行走,越南軍隊的行動便會展開,距離颱風影響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同時距離越南軍隊的最後總攻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因爲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繫,所以14旅得不到關於天氣的準確信息,並不能預判越軍行動的時間。
“嘿嘿,你休息會吧,我盯一會。”坦克車手梁甲飛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向馬凱說道。
“大哥,我不困,不知道怎麼地,我感覺今天會有大事情發生,睡不着。”馬凱靠在靠背上注視着面前的顯示器,潛望鏡的畫面出現在顯示器上,能夠看到外面的一切。
“能有啥子事情,大不了就是越南人老騷擾我們,到時候打上幾炮有跑掉了。”梁甲飛拿起軍用水壺喝了一口水說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就是感覺心裏慌慌的。”馬凱拿出一塊巧克力喫了起來。
“各單位注意,後面的道路被洪水沖壞了,我們暫時得不到彈藥補充,等下越南鬼子來的時候大家注意節省彈藥。”就在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喫東西的時候忽然電臺裏面傳來了排長的聲音。
就在兩個人還沒回話,一聲悶雷響起,一道閃電將烏雲下的大地照的雪亮,坦克車裏面的電子屏幕上忽然出現一片模糊的人影,兩個人立刻做好準備作戰,因爲這一次的人影十分的密集,兩個人不明白越南軍隊怎麼會用這麼密集的步兵突擊,這不是等於送死嗎?
“不對勁,我們前面的暗哨步戰車怎麼沒有動靜?”梁甲飛忽然發現不對,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子裏面藏着一輛步戰車,這是佈置在前面的暗哨,隱藏的十分隱蔽。
“他們怎麼沒有武器?”馬凱也看出來不對。
就在這個時候藏在院子裏的步戰車突然衝出了院子向着後面的防禦陣地奔來,一面跑一面在電臺裏面喊話:“越南軍隊用平民做人肉盾牌,這些平民後面是越南軍隊。”就在步戰車剛剛喊完一句話這些人羣的後面一枚單兵火箭彈射了出來,正中向回撤退的步戰車的尾部,雖然沒有將步戰車擊毀,但是巨大爆炸還是將步戰車連着掀翻在地,豎了起來。
“大哥快前突,掩護裝甲車,把我們的戰友救回來。”馬凱立刻大喊,梁甲飛一腳油門T-10主戰坦克猛地衝了出去,同時衝出去的還有另外一輛主戰坦克,兩輛坦克快速來到裝甲車前用正面裝甲擋住了裝甲車。
梁甲飛第一時間跳出坦克,T-10主戰坦克只有兩個人,一個負責駕駛一個負責操控武器系統和觀察系統,此刻需要馬凱操控武器系統所以梁甲飛跳出了戰車,來到了步戰車邊上。
ZBD-6步戰車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裏面的戰士也只是磕碰傷:“用你們的坦克把我們的步戰車推正,我們還能走,快。”步戰車裏面跳出來的戰士顧不上頭部還在流血,大聲的梁甲飛喊道。
梁甲飛也不多話,他知道中國軍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丟掉戰車是不可能的,他立刻跳上坦克車,然後猛地調轉車頭用坦克的側面將豎起來的步戰車撞的恢復了正常車位,步戰車的戰士立刻跳進步戰車,步戰車還能走只是速度慢了些。
兩輛T-10主戰坦克倒車向回走,用正面主裝甲掩護裝甲車撤退:“前面什麼情況?”就在這個時候團長劉權通過無線電問道,火箭筒的爆炸聲和裝甲車在電臺的喊話聲已經讓所有部隊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團長,我們發現越南軍用老百姓當做人肉盾牌向我們壓了過來,這些人肉盾牌後面是越南軍隊,現在發現他們有單兵火箭筒其他的還不清楚。”馬開一邊注視着前面正在向前慢慢壓進的人肉盾牌一邊喊道。
“人肉盾牌,開什麼玩笑,越南人想幹什麼,這麼禽獸的事情都能幹出來?”劉權有些不可思議的喊道。
“所有部隊暫時不要攻擊,我向旅長請示。”劉權面對平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立刻向張華兵旅長報告。
“平民?如果我沒猜錯,就算是平民也是中國平民,中國每年都有數萬人在越南做生意,工作,還有開企業的,越南人一定是把這些人集中起來做人肉盾牌。”張華兵旅長立刻就猜出來這些平民的來歷,這樣的事越南人是能幹出來的。
“怎麼旅長,那到底打不打啊?”劉權一聽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仔細觀察一下,越南軍隊和人肉盾牌的情況隨時向我報告,派一輛主戰坦克上去看看,派個機靈點的。”張華兵旅長腦子不斷地轉動思索着解決問題的辦法。
“梁甲飛你和馬凱開着坦克上前面看看,默默具體情況,人肉盾牌可能是中國人,你們不要向他們開火,機靈點。”劉權立刻在電臺裏面向梁甲飛和馬凱下令讓他們倆,開着坦克過去看看具體情況。
馬凱和梁甲飛一聽可能是中國人立刻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了,這是越南軍隊用中國人當人肉盾牌,然後展開攻擊,現在的天氣天空中的衛星,無人機甚至是直升機都無法起飛,根本無法取得真實的證據,到最後即便是上了軍事法庭,越南人也可以誣陷是中國人射殺平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