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島上的戰況,東部戰區前指的大屏幕上顯示的一清二楚,李光輝司令員已經命令航母戰鬥羣立刻救援,兩架J-6艦載機脫離艦載機編隊向着釣魚島衝了過來。與此同時一隊海軍陸戰隊員已經乘坐三架武裝直升機向着釣魚島貼着海面飛了過來。
“隊長鬼子要衝上來了。”一名海警隊員端着上好了刺刀的步槍從礁石的縫隙看着下面鬼子的動向,向李光明喊道。
“別緊張,路不好走,還有狙擊步槍,他們想衝上來不是那麼容易的,準備好跟鬼子拼刺刀。”李光明從破爛不堪的警服的兜裏面摸出來一根菸,點燃用力的吸了一口。
“隊長,給我一根菸被?”一名海警貓着腰挪到李光明的身邊伸出手笑呵呵的說道。
“拿去給大夥分分吧。”李光明把手裏的煙盒還有打火機遞給年輕的海警,自己躺在礁石的後面仰望着已經開始慢慢變黑的天空。
從日本和澳大利亞海軍陸戰隊員登陸到現在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這十幾分鐘有六名兄弟永遠的離開了自己,而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犧牲,但是李光明不後悔,自己能夠爲了保護國土和日本人作戰,這是自己無上的殊榮。
“李隊長,我們的狙擊槍子彈用完了,接下來就靠你們自己了。”無線電裏面傳來了況志軍的聲音,李光明的無線電已經被他關閉了,但是身邊海警的無線電還打開着,李光明在槍聲的間歇中聽明白了況志軍的話。
李光明向着遠處的‘神農峯’方向擺了擺手,此時神農峯方向況志軍那裏的槍聲也變得稀疏起來,看得出來中國海軍陸戰隊的彈藥消耗的也差不多了。
“準備拼刺刀,小日本進退按我殺死了五六個,夠本了。”李光明隊長握着鋼槍一邊大喊一邊就要跳起來。
忽然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這是戰機的轟鳴聲:“隊長,是我們的戰機,從咱們那邊過來的,是不是來支援咱們的?”一名海警立刻大喊起來。
“都趴下,趴好了別動。”李光明剛剛跳起來一半,又生生的趴了下去,一邊趴下去一邊大喊,所有的海警一聽到李光明的大喊聲也全都在礁石的後面趴了下去。
“嗒嗒嗒……”一陣機炮的怒吼聲響起,趴在那裏的李光明都能感覺到子彈打在地面上傳來的震動,下面傳來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哭爹喊孃的慘叫聲。
緊接着中國J-6艦載機呼嘯着從‘高華峯的山頂上飛了過去,李光明能夠看到遠處這架戰機正在掉頭又飛了回來。
李光明知道自己和海警隊員們得救了,中國海軍陸戰隊也得救了,他們不用在擔心小日本衝上來了,在空軍面前沒有防空武器的陸軍就是待宰的羔羊。
J-6戰機不斷地來回在日軍頭頂上面將機炮的子彈傾瀉下去,下面的小日本被打的哭爹喊娘,但是戰鬥機上面機炮的載彈數量畢竟有限,而且這些機炮都是爲戰鬥機設計的,射速奇快,十幾個來回戰機的子彈就打光了。
並且戰機的速度也很快,對日本海軍陸戰隊的打擊效果,明顯沒有震懾效果大,這些日本海軍陸戰隊的隊員趴在地上半天纔起來。日本人嗜血但是他們更加的恐怖強大的戰力,當他們看着身邊被中國艦載機機炮打的七零八落的自己戰友的屍體的時候,有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員崩潰了。
機炮的彈藥雖然打沒了,但是艦載機並沒有離開,他們還在低空盤旋,畢竟他們一走日本人就很可能繼續展開攻擊,中國軍隊已經彈盡糧絕,只能肉搏了。
“這裏是武裝直升機,呼叫釣魚島上空艦載機,聽到請回答。”遠處正在高速靠近的武裝直升機向釣魚島上空的艦載機喊話。
“這裏是釣魚島上空支援的艦載機,我們的機炮炮彈打沒了,你們有什麼事?”此時艦載機的飛行員十分的焦急,他已經能夠看到下面日本陸戰隊員開始慢慢爬起來了,很顯然日本陸戰隊員已經看出來中國艦載機已經沒有炮彈了。
“請你們離開,讓小日本站起來,我們馬上就到,站起來好打。”武裝直升機的駕駛員的話,差點沒讓艦載機駕駛員笑的噴出來。
“好好好,我們立刻離開,這裏交給你們了。”說着兩架J-6艦載機立刻爬升向着澳大利亞艦隊的方向飛去,他們的機腹內裝的都是反艦導彈用來對付澳大利亞海軍軍艦的。
“八嘎呀路,中國戰機走了,我們殺光中國軍隊,他們沒有子彈了。”日本海軍陸戰隊的指揮官舉着手裏的日本戰刀大聲的呼喊着。
這一隊日本海軍陸戰隊本來就是日本軍隊的一枚棄子,他們到釣魚島就是來送死的,就在戰爭打響的那一刻,日本遊船和登陸艇就離開了,留下日本登島的右翼分子和日本海軍陸戰隊孤軍作戰。
“你們上來,拿起槍,一起殺中國軍隊,他們沒有子彈了。”此時日本海軍陸戰隊也沒有多少人了,但是地面上扔的到處都是死去日本軍人的步槍,日本海軍自衛隊的指揮官向着下面的日本右翼分子大喊着,讓他們撿起地面上的武器一起攻擊中國軍隊。
這些日本右翼分子被中國艦載機嚇得夠嗆,但是他們被身體內禽獸的血液,讓他們鼓起勇氣,撿起地面上的槍支和日本海軍陸戰隊一起再一次準備繼續攻擊中國守軍的陣地。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海面上,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響起,三架中國武裝直升機快速的飛了過來,其中一架是武直-0武裝直升機,另外兩架是武直-18載人直升機。
武直-0速度最快,快速的接近釣魚島,兩個武器掛架上的火箭巢第一時間開火,數十枚火箭彈瞬間就覆蓋了兩個山峯準備進攻的日本海軍陸戰隊的隊伍,緊接着機頭的機炮怒吼起來,懸停在那裏向着倖存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射擊起來。
武裝直升機是專門的對陸攻擊利器,武直-0的攻擊效果比起J-6艦載機效果好了無數倍,轉瞬之間地面上活着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已經不足二十人了。
兩架武直-18趕到了,他們懸停在兩座山峯上中國守軍的陣地上,數名海軍陸戰隊戰士通過繩索下降到釣魚島的‘高華峯’和‘神農峯’上。
降落在地面上的海軍陸戰隊員立刻俯下身子跑到礁石的後面準備向日本海軍陸戰隊展開攻擊:“有子彈嗎?”李光明揮了揮手手裏的步槍,向海軍陸戰隊的戰士問道。
“有!”海軍陸戰隊的戰士看着渾身是傷的海警們一陣的敬佩,手裏多了幾個彈夾扔了過來。
李光明一伸手接住一個彈夾,將彈夾壓進自己的步槍裏面,然後猛地翻身,向着山下面正在翻滾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員一個個點射打了過去,其他的海警也立刻跑了過來撿起子彈,向着下面的日本自衛隊開始射擊。
天空中每一架直-18直升機打開的艙門都有一挺機槍彈出倉門外,不斷地向着地面射擊,尋找着活着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員,有了武裝直升機和海軍陸戰隊的加入,有了彈藥的補充,日本海軍陸戰隊的末日來臨了。
經過片刻戰鬥,所有日本海軍陸戰隊員全部擊斃,上面的中國海軍陸戰隊員和海警一直打到看到下面連傷員都沒有了才從陣地上走了下來,他們儘管嘴上沒有說,但是十分默契的將那些受傷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員也都擊斃了。
整個釣魚島上除了中國守軍之外,就只剩下十幾個日本右翼女分子,他們還哆哆嗦嗦的蹲在地上不敢動,眼睛看着從山上走下來的中國海軍陸戰隊和海警,思考着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況排長,這些女人咋辦?”李光明隊長看着這些日本右翼女分子向況志軍排長問道。
“咋辦?當然是讓你們的海警船過來把他們銬起來抓回去,他們未經許可擅自闖進中國領土,按照國際慣例辦嗎!”況志軍學着戰區領導的話和李光明隊長說道。
李光明隊長想了想目前也的確只能這麼辦,立刻命令遠處的海警船向釣魚島靠攏,命令手下的海警將帶上島的那袋子手銬找出來,將下面的這些日本右翼女分子全都烤了起來,帶到海邊等待海警船的到來。
剩餘的海警戰士和海軍陸戰隊員一起爬上‘高華峯’和‘神農峯’將犧牲的戰士和海警的遺體抬到了海邊放好。
兩個多小時之後,此時的天色早已經徹底的黑了,天空中的嬌嬌月光照在釣魚島上,遠處的海警船慢慢的向釣魚島靠近。
“李隊長,我這幾個兄弟就麻煩你把他們帶回去了,你們還有多餘的彈藥沒有給我們找點。”況志軍幫着將戰友的遺體抬到海警船下來的快艇上向李光明隊長說道。
“狂排長您放心,我回去一定把這些弟兄送到家。”兩個剛剛認識並肩作戰的戰友互相敬了一個軍禮,然後相互擁抱了一下,李光明帶着海警還有受傷的海軍陸戰隊員登上了海警船向着中國大陸海岸線駛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