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我帶着薛濤以及任衝,悄悄離開了地盤,沒有乘船,而是開車,穿過海滄大橋,進入了海滄區,最後來到了許興文的別墅裏面,因爲白天6續有兄弟已經過來了,就待在別墅裏面,一共三十個人,加上我,薛濤,任衝,就是三十三個!
算是我們的精銳了!
許興文的情人已經被他送走,因爲等下,或許會是一場惡戰。? ?他的保鏢阿鵬,大龍都在,除此之外,他就沒有其他人了,地盤被一鍋端,他那些小弟都已經投靠了別人。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挺輕鬆的,等我到了後,他給我倒了一杯紅酒,我討厭紅酒的味道,一口都不想喝就放下了,然後坐在一樓一側的房間內,靜靜的等待着!
夜逐漸深了,偶爾從海面傳來浪花的聲音,但到凌晨的時候,似乎海面都更加平靜下來,靜悄悄的,別墅周圍以及別墅內部的燈全都關掉,漆黑一片。
嘎吱!
大門被人推開的聲音輕輕響起,迴盪在空曠的大廳內,顯得很突兀。
等了幾十秒。
“啪!”的一聲,整個別墅的燈同時亮起,突然間的刺眼光芒射來,都讓人有些難以適應,不過我們有了準備,在燈亮起的下一刻,就走出了房間,將近二十個小弟也從廚房,房間,樓下提着武器走了出來。
“退!”
大廳也響起了這麼一個聲音,我聽到了是朱明的聲音,他居然真的上當,到底對許興文有多大的仇啊?當我們走出大廳,朱明他們已經退出了大廳,想撤退,但我還安排了十幾個人在花壇,樹後躲着,現在反而堵住了他們的退路,他們就只有往沙灘的方向退去,但背後是大海,並沒有船。
他們帶的人不多,好像一共十五個,如果是偷襲逃難的許興文,這些人足夠了,但現在面對的是我們三十多個人,人數是他們的兩倍。
除了朱明之外,居然還有兩個大佬,我都見過,一個好像叫龐雲勤,另外一個叫李弘,每個人帶了四個保鏢,應該都是最得力的手下了。這些人被堵在了海灘上,被團團包圍。
許興文冷笑着走上前幾步,吼道:“老龐,李哥,你們不動手,我可以放你們一馬,我只要朱明。”
“前幾天我們說他是內奸,他不承認,現在大家也看到了,他就是跟李長順勾結在一起了,他的話沒有任何信用,就算你們投降,他也絕對不會放我們。”朱明馬上反駁道。
“落到這地步,大不了拼了。”龐雲勤冷聲道,似乎並不願意妥協。
“噗!”
突然,站在龐雲勤旁邊的李弘退後一步後,掏出了匕,直接一刀紮在了龐雲勤的背後。
同時,李弘帶着的小弟也拿出了匕,捅在了龐雲勤的那些小弟身上。
別說龐雲勤想不到,連我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情況似乎偏離了我的想法,他們三個大佬一起聯合這來的,目的是找許興文算賬,現在李弘突然出手,在背後捅龐雲勤刀子,這是什麼鬼?
轉瞬間,龐雲勤帶來的四個人,全部倒下,雖然不死,但完全重傷不起,鮮血流淌在沙子上。
“你……”龐雲勤倒在了地上,雙眼瞪着李弘,滿臉不可思議。
“你的地盤我會幫你接管的。”李弘冷笑起來,然後就退到了一邊去,也不對朱明動手,因爲最想對朱明動手的人,是許興文。
朱明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想直接衝進海裏,這個時候只能用那裏逃跑了,反正都是在海邊長大的,肯定會遊泳,雖然不知道能遊多遠,但至少比待在這裏強。
“砰!”
尖銳的槍聲迴盪在海灘上空,是站在我旁邊的許興文開槍了,他無所顧忌,居然直接開槍,但沒有打中朱明,而是擦着朱明的大腿一側,子彈打在了海水裏面,連水花都沒有。
雖然沒有被打中,但朱明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前衝的身體瞬間凝滯住,同時舉起了雙手。
許興文得意的笑了起來:“繼續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兒去。”
朱明也冷聲回道:“你就只會使槍嗎?”語氣中帶着濃濃的鄙視。
許興文說:“想用激將法?我只知道成王敗寇,乖乖過來吧,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朱明艱難的轉過身,一步步走回來,距離大概我五步的地方停了下來,許興文給阿鵬打了一個眼色,阿鵬小心翼翼的上去,搜了朱明的身,找到了兩把匕,扔在了沙灘上。
許興文走上去,用槍頂在朱明的額頭上,冷聲道:“我們的仇有很多年了吧?這脖子上都還有一道傷疤呢,到現在我都還感覺隱隱作痛,你說我怎麼處置你好?”
朱明說:“既然落在你手裏,我無話可說,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一個痛快。”
許興文喝道:“跪下!”
朱明沒有跪,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對視着許興文,寧願站着死,也不願意跪下。
許興文的保鏢大龍在旁邊一腳踹在了朱明的小腿上,朱明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還想繼續爬起來,卻被大龍死死的摁住了。許興文笑了笑,走到了朱明的背後,用手槍抵在朱明的後腦勺上,這才抬頭看向我,笑道:“李兄弟,你說怎麼處置他好?”
我皺了皺眉,回道:“給他一個痛快吧。”
“是嗎?可惜我偏不給他一個痛快。”許興文嘴角扯了扯,用槍托直接砸在了朱明的後腦勺上,朱明慢慢癱倒在地,下一個瞬間,許興文突然抬起手槍,用那漆黑的槍口對準了我,同時一步步走了過來,在三步外,停下腳步。
“你要幹什麼?”薛濤厲喝道,提着刀想衝上去。
“勸你最好別動,不然馬上一槍崩了你老大。”許興文眯起眼睛。
我抬起手,示意薛濤他們別衝動,然後看着許興文,冷聲問道:“許老哥,你這是打算過河拆橋?”
許興文笑問道:“什麼狗屁過河拆橋?都看了這麼久,你覺得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能不能幹掉朱明?”
“可以!”我點頭,李弘都是跟許興文一夥的,突然臨陣倒戈,在背後捅刀子,打了龐雲勤一個措手不及,就算沒有我帶着人在場,龐雲勤五人,加上許興文三人,八個人對上朱明五人,都佔據上風,更別說許興文以及他的三個保鏢都有手槍。
也就是說,許興文壓根就不需要我的幫忙。
許興文繼續問道:“既然你知道可以,那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還讓你幫忙嗎?”
“你是想釣我這條大魚吧?”
“聰明!不過在我眼裏,你跟朱明都是大魚,我只是一箭雙鵰而已。”
“呵呵。”我笑了笑,依然保持着平靜,“如果你殺了我,你覺得我這些兄弟會放過你嗎?”
“三十個多個人,確實難辦,就算我有機關槍,也不可能直接殺這麼多,但你以爲我沒考慮到這事情?”隨着許興文話音落下,別墅大門打開,有四輛麪包車衝了進來,每輛麪包車都下來將近十個人,團團包圍住了我們。
是老丁!
他果然出現了,我並不意外。
“現在呢?誰的人數多?”許興文笑了起來。
“你的比較多。”我回道,“不過我很好奇,還有誰參與了進來?”
“你想死的瞑目是嗎?那我就告訴你吧,除了老丁幫我之外,還有胡安他們,現在你調出來了三十個人到這裏來,你的地盤沒多少人了,變得空虛,胡安已經帶着人去你的地盤上了,這次你會輸的很慘,會徹底的滾出廈門,因爲這裏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許興文露出了猙獰的面目,特別是脖子上那一道傷疤,顯得更加難看:“你打下來的地盤,全部都會給我做嫁衣,這也是你設計陷害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