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混戰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有人幫我解開繩子。8 『Δ1 中文 網
我摘下眼罩,回頭看去,我以爲會是送老頭去醫院的劉叔,他擔心我的話,應該會折回來。但並不是,而是一羣蒙着面的人,一共八個。而地上躺着三個,就是他們三人想要我的命,但現在已經被擊倒在地,直接昏迷了。
我問幫我解開繩子的蒙面男子,他到底是誰,他說他是誰不重要,只是他幫別人問一個問題,一條命換一次賭約夠不夠?
原來是屠永豪!
我以爲他願賭不服輸,剛纔在ktv包廂的時候,他離開時都不敢看我,沒想到他最終選擇了救我一次。我跟那個蒙面的男子說,讓他去回話,賭約的事情就此了結,我欠屠永豪一次。
一次賭約,我贏了,換了一條命,明顯是我賺了。沒想到屠永豪真的會信守承諾。
那男子笑了笑,說既然事情辦妥了,他們就告辭了。很快他們就帶着人離開,我先是打電話給馮偉,讓他開車馬上來水庫接我,在等着他的時候,我看着地上躺着的三個傢伙,我每人補了一腳,麻痹的,想弄死我,幸好我命大一點,不然就被拋屍進水庫裏面去了。
其實就算殺了他們我心裏都不解氣,踢再多腳都不能化解我心裏的憤怒,當看到一個男子身旁的匕時,我走了過去,準備拿起匕,直接捅那個男子,但仔細想了想,這三個傢伙不過是貴哥他們的打手而已。
這只是小嘍囉!
真正的罪魁禍是貴哥以及夏通他們。
最終,匕沒有落下,我腦子裏面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我差點被弄死了,必須要復仇,抹去了指紋,讓那個混混也抓了一下,這才把匕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過了十分鐘左右,馮偉和楊鋒開車出現在水庫旁邊,看着地上昏迷的三個傢伙,又看着我臉上的鮮血,他們都驚駭起來,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讓他們先把三個昏迷的傢伙抬上車,綁起來,等回去再說。
還好現在是大年29,而且很冷,水庫周圍根本就沒有人來喝西北風,我們也沒引起別人的注意。當然,這事越少被人看到越好。
兩輛車,馮偉開一輛,楊鋒開着那三個混混的麪包車,我們一起回了星月酒吧。在路上,我靠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想說,太累了,被何清狠狠揍了一頓,又被夏睿砸了一拳在臉上,後來被那一羣混混圍毆,我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
唯一讓我堅持着沒有睡過去的念頭就是,我要報仇。
而且就在今天!一刻都等不及。
回到酒吧後,我去酒吧拿了一塊冰,敷着已經腫起來的臉頰,我問上次讓他們派人出去打聽情報的事情怎麼樣了。楊鋒說打聽到了一些夏睿,屠永豪等年輕人的資料,但沒多大用,至於貴哥等老一輩的人,目前來說,還所知甚少。
畢竟時間還短,而且手底下那些人打架可以,但調查別人私事這種活,還真幹不好。
我很失望,楊鋒自責的說是他辦事不利,我罷了罷手,本來想把所有還沒回家過年的混混派出去打聽,但這樣大張旗鼓,容易被貴哥等人警惕,要是他們警惕起來,有了準備,我也不好下手了。
想了很久,我拿出了手機,打給了王輝,抱着僥倖的心理問他以前幫冉鵬調查資料的時候,有沒有調查過貴哥。他說調查了很多人,至於有沒有調查貴哥,他也忘記了,不過他留了一手,那些資料全部存在了一個盒子裏面。
我問他把資料藏在哪兒了,他說,說出來我可別罵他,我說不會。他就說把盒子藏在了憶莎公司的更衣室的櫃子裏面,最底下的12號櫃子。
“草,你小子居然把這種東西放到憶莎公司去?要是被冉鵬知道你留了一手,還把東西放在憶莎公司,莎莎姐到時候會被你連累死。”我頓時怒了。
“你答應不罵人的。”王輝弱弱的回道。
“那你也不能放那裏去啊,有那麼多道上的人的資料,屠文淼等人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事,都不會放過你的,莎莎姐跟這個圈子根本就沒關係,也會被你牽扯進來,整個公司到時候都得倒黴。”
“那裏安全啊,我不知道放哪兒去,而且現在你知道了,去拿出來不就好了?”
“鑰匙在哪兒?”我追問道。
“櫃子底下有一把,不知道還在不在。”
“就這樣。”我沒好氣的掛掉了電話,王輝這傢伙辦事越來越不靠譜了,藏哪兒不好,偏偏藏到憶莎公司去,這不是在跟莎莎姐添麻煩嗎?幸好現在公司的男職員很少,基本上沒人去動那些櫃子,但萬一有人去動了呢?現那麼多道上的人的資料,傳播開來的話,憶莎公司就得承受那麼多大佬的怒火,別想在全州市待下去了。
我讓楊鋒馬上去憶莎公司,把盒子給拿出來,我自己的話,還不方便去,暫時不打算拋頭露面。現在知道我還活着的消息,除了屠永豪那些人,以及楊鋒和馮偉外,就只有楊秀英了。
我不想讓貴哥等人知道我還活着。
楊鋒去了一趟憶莎公司,很順利就把盒子給拿回來了,這是一個鞋盒,上面放着一雙耐克鞋,鞋子下面有一些廢紙,廢紙下面,就是一疊資料,有照片,還有地址。
屠文淼的,夏通的,孔興文的,十幾個人。有家庭地址,私生子,情人地址等等,還比較詳細。
我很驚訝冉鵬的陰險和野心,爲了上位,居然派人調查自己叔叔的老兄弟,實在是很陰險。跟這樣的人打交道,確實要小心翼翼。
不過,不得不說冉鵬這一舉動,放了我一忙,因爲在盒子底下,我終於找到了貴哥的資料,他的家庭住址,居然還有一個情人,偷拍的照片,照片中來看,這個女人身材沒得說,長腿美女,前凸後翹的。
這些人找情人,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記住了這個情人的地址後,我把資料再次放好,跟楊鋒和馮偉說,現在我要去找貴哥的麻煩,可能會出人命,他們去不去。
楊鋒和馮偉沒有猶豫,說作爲兄弟,不管我做什麼,他們都會幫我。
我心裏一陣感動,本來不想讓他們牽連進來,但我一個人真完成不了,只能讓他們幫忙了,我讓他們準備一下,在二十分鐘之後,兩輛麪包車再次出。
最終,車子停在了西城新安公寓的停車場下,三個人都帶了一個帽子,把帽子壓低遮住臉龐後,來到了公寓6樓的6o8房間門口,戴上口罩,我敲響了房門,在那個女子開門的瞬間,我們三人衝了進去,在那女子剛想大喊的時候,捂住了她的嘴巴,拖進了房間裏面去。
幸好裏面就她一個人。
我跟她說我不是來找她麻煩的,如果她能配合好我,她性命就無憂,可以好好過這個年。她顫抖了很久,才問我怎麼配合,我說讓她打電話給貴哥,讓貴哥過這邊來。
她猶豫了,假裝說不認識什麼貴哥。
“是嗎?那你就先替他死吧。”
我把匕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嚇得面無血色,馬上說認識,認識貴哥,我催促她打電話,她拿出了手機,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打了電話給貴哥,“貴哥……人家想你了,來陪陪人家嘛。”
倒是挺會演的嘛。
“草,又受不了了?”貴哥那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
“是啊,人家剛買了一套內衣,就等着你來解呢。”聲音嗲嗲的,連我都受不了了。
“現在我正在喝酒,要不晚上?”
“這……”那女子看了我一眼,我眯起眼睛,低聲說就現在,她想了想,又對着手機說道:“就現在嘛,不然人家就只能自己解決了。”
“草,洗乾淨等着老子。”貴哥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似乎也迫不及待。
那女子把手機放下,帶着祈求的目光看着我。我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在等着,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我給楊鋒和馮偉打了一個眼神,他們馬上朝着門口走去,站在了門後,馮偉打開了門,貴哥剛走進來,看到我就好像見了鬼一樣,罵了一聲草,然後就想轉身就跑。
“砰!”
楊鋒掄着棒球棍,一棍子砸了下去。貴哥直接倒在了地上,那女子也是一聲驚叫。
“噗!”
我一個手刀,砍在了那個女子的後腦勺下方一點,打暈了她。怎麼打暈別人,這還是我從歐振海那裏學來的,雖然這是都一次用,不過效果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