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葉雪兒所在的學校叫做全州金海學院,是一所大專,在三中那邊,裏面的學科挺多的,學舞蹈,外語,會計等等。』『8Ω1中 文』』Δ網
上次跑業務,路過這個學院門口的時候,大胖說如果他高中畢業沒考上什麼好大學,就有可能去這個金海學院混日子,學學經濟管理,混個大專文憑,然後他老爸就拖關係給他在藥監局找個事,這輩子也就是這樣了。
他說這事的時候,我還打趣他說更應該去日本學相撲,或許大有前途,那時還惹來大胖一陣白眼。
從這裏去金海學院,還挺遠的,我就跟葉雪兒說我送她回去了,她挺感激的。我們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車子直接到達金海學院,在她下車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或許這話我說出來恐怕會引起誤會,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下,易飛那人並不怎麼靠譜。”
葉雪兒怔了怔,不知道說什麼,我讓司機調頭,去了王輝在市裏的公寓,剛進門,就看到王輝坐在地上,哭喪着臉,而客廳和房間內,到處都被翻的亂七件。
我和王輝走出了小區,直接打車來到了另外一個小區外面,但這時候他肯定是上班去了,我們肯定不敢去市總局找熊敬算賬,就等在了小區外面,一直到中午,纔看到熊敬開車回來,把車子開進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我們跟了進去,在熊敬準備進入電梯的時候,我和王輝跑上去,一左一右抓住熊敬。
他從警校畢業,是個練家子,在我們抓向他肩膀的後,他雙肘同時往後打來,我躲開了,但王輝沒躲開,被一肘子打在了胸口,疼的他蹲在了地上話都說不出來。
我扣住熊敬的手關節後,瞬間用力,想把他背摔在地上,但他身子往下一沉,扎穩了馬步,居然卸掉了我的力量,我根本就摔不動他。
“還有兩下子,但就憑這樣?”熊敬鄙視說道。
“噗嗤!”
匕刺入血肉的聲音響起。
“呃……”
熊敬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噗嗤!”
又是一下。
王輝拔出匕,慢慢的站了起來,“對,就憑這樣,草你麻痹的。”
“砰!”
我把大腿被捅了兩刀的熊敬給摔在了地上,這時候,他根本就沒多大力氣了,我用手肘壓在了他的喉嚨上,冷聲道:“媽了噶比的,我都答應你們的要求了,你他嗎的還跑去偷東西,東西沒找着,你把錢拿走了是幾個意思?你tmd的還是民警嗎?”
“咳咳咳……”
熊敬劇烈的咳嗽起來,被我壓住了喉嚨,連呼吸都困難。
“把匕給我。”我伸出手,王輝把匕遞給了我,我鬆開壓住熊敬脖子的手肘,轉而拿着匕,慢慢扎進了熊敬的胸口,“你以爲我真是好欺負的是不是?我告訴你,一個人就他嗎的一條命,你想整死我,我就先整死你。”
呼呼呼……
熊敬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然後又開始慘叫,因爲匕已經刺入了一公分。
“放開他!”
突然,六七個保安衝了進來,每個人都拿着電棍,把我和王輝給圍住了。地下停車場內有監控,他們肯定是在看到了監控畫面,才趕過來的。
我大罵道:“滾開,信不信我一刀刺穿他的心臟?”
“別衝動,先別衝動。”爲一個保安馬上就示弱了,慢慢後退了三步。
我拿出了手機,直接打給了冉鵬,冉鵬聽着慘叫聲,問我到底在做什麼,我說熊敬帶着人去搜查了我的住處,把王輝的錢和王力的錢都拿走了。
冉鵬問道:“你想怎麼辦?”
我對着電話說道:“我遵守了承諾,不打算再計較這事,現在是熊敬逼我這麼做的,我現在就只問你一個問題,你這個中間人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這……剛纔慘叫的是熊敬?”
“你他嗎的管他是誰,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真是他違背了協議,在全州市沒人會保得住他。”
“好,那你聽着。”我把手機放在了熊敬的嘴邊,死死的瞪着他,“說,是不是你帶人去了我的住處,拿走了錢?”
熊敬先是猶豫了一下,不肯承認,但當我手裏的匕一點點刺進他的血肉內,他才慘叫道:“是……是我,是我帶人去拿的。”
“還不還?”
“還……還,一定會還給你。”
“算你他嗎的老實。”我拿起手機,對着話筒說道:“現在你聽到了吧?我告訴你,今天我已經豁出去了,就算弄死這王八蛋,十八年後出來還是條好漢,但那時候出來,我就是要弄死你,別他嗎的怪我狠心,因爲走到這一步,完全是被你逼的。”
“草。”冉鵬罵了一句,“別他嗎的衝動弄出人命,不然我都保不住你,現在你馬上離開,之後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讓莊政給一個交代的。”
“撲哧!”
我拔出匕,又是一匕捅進了熊敬的大腿上。
“啊……”
熊敬又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冉鵬在電話裏面咆哮:“你他嗎的聽到沒有?”
“現在聽到了。”我回了一句,然後就掛掉了電話,站了起來,厭惡的看着地上的熊敬,“知道嗎?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