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如此宏偉的宮殿,只是門口的鮮血,好像彰顯了某種不祥!
陸濤一步一步堅定地踏上了進入這座宮殿的路,如此的細小臺階,居然一直鋪入了那座最爲宏偉的主殿。
那一扇圓形的門庭,猶如一把彎刀一般犀利。如此的肅殺,其中可能藏着某種危險,可是陸濤居然義無反顧地朝着深處邁步而去。他的行動是那麼剛毅,每走一步好像都帶起了一絲來自天界民衆的希望。
今日,陸濤的劍,便是爲了那普天衆生而拔!
正是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整個大陸的生死之謎,所以陸濤才一步一步邁入這座充滿了兇險和詭異的城堡。
這是一座魔鬼一般的城堡,四處都是散落的屍體,一顆顆頭顱就像是一粒粒圍棋子一樣,雜亂地排布在整個大殿的地面上。那些無頭屍體的脖頸處,不知道流了多少年的血!居然還在慢慢汩汩湧出一絲絲的血液。
那些鮮紅色的詭異,似乎正說明了某些問題。
但是,既然已經踏步入這片詭異宮殿中,陸濤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猶豫。
開工哪有回頭箭?不破南牆誓不回!陸濤的腳慢慢跨過了那些罪孽和流血,絲絲的血液彷彿便蘊藏着一個龐大的真相。
但是到了這裏,陸濤好像都已經爲那些死去的人感覺到迷茫了。
只是在無盡的殺戮和罪孽中,陸濤好像依然還記得自己內心所想要的東西,他在一片片的打磨着自己的內心。內心就像是一片澄澈的明臺,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呱呱!”
一陣清脆的烏鴉鳴叫,一排排黑色烏鴉更是拍打着翅膀離開了這片宮殿之中。
陸濤身上泛起了一層的金光,那是來自‘光明經’的詭異神芒。那些神芒在陸濤的身邊形成了厚實的盾牌,一方盾牌壁立千仞,始終可以保得住陸濤的平安。
而後,他踏出了每一步,都讓宮殿內變化一個樣子。
當陸濤的心中,各種期望和希望開出了絢爛的花朵的那一刻,他便正在慢慢地靠近了那主殿的內堂之中。
這種宮殿建築風格顯然和天界的木製房屋有着非同一般的地方,他們居然有兩個巨大的前室,要踏過去,便要經歷那歷歷在目的諸多血腥。
自然,能夠來到這一座宮殿的人,都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經歷了界海茫茫血腥的修者,對於這裏的殺戮和點綴,只能夠是習以爲常罷了。不過,這兩大偌大的前室中,卻藏着詭異。
陸濤朝着那最後的廳堂而去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好像走在時間的條帶之上。
因爲,他每一次邁步,好像都在經歷一個季節。最先是萬象更新的春,而後是躁動不安的夏,接下來則是肅殺的秋,最後纔是冷若冰霜的洞!
這樣的一條絲幔之上,居然呈現出四季的變化;這樣的一方天地,居然展露出一個大世界!
陸濤終於明白了這片古老大陸盡頭的詭異和深奧,這裏任何一處都泛出了靡靡道音。這些潛藏着天地奧祕的道,卻好像是一條條千奇百怪的映襯。
一步踏出,居然在春秋之間,一個指頭劃過,更是面對生死!
這樣的時間隔絕,非大能者,絕對不可做到。
正因爲這樣,陸濤的內心更加謹慎起來,他知道,在那未可知的殿堂之上,肯定坐着一個偉岸的男子。
既然可以將這個宮殿裝飾成這樣的話,說明,他的修爲肯定不見得簡單!
如果不能夠悟出這一方奧妙的話,永遠也不可能登臨到巔峯去,永遠也不可能裝點出如此的宮殿。
這座屹立在這無盡的大陸之上的古老宮殿,似乎代表了一代王者的心血,能夠建立這麼大的工程,至少說明這裏曾經無比輝煌過!
不然的話,那樣的磚瓦勢必需要無數的人力,一個凋敝的蠻荒大陸之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風景?
也不知道爲什麼,陸濤越是漫步向前,越發感覺到某種詭異的危險。他覺得這可能是他最爲兇險的一戰,從蒼茫大陸閉塞之地崛起,雖然他也身經百戰,可卻依然可以挺立。
但是,今日要面對的敵人,肯定與那些曾經的對手要強了太多!
這個人物不僅強大,而且孤獨!他也許並非屬於這一方世界,他的神念已經蔓延到了整個宮殿之上。
陸濤沒有絲毫的猶豫,既然到了這裏,便不能退。
退一步是地獄,唯有前進,才能夠真正度化無盡的災難,才能夠真正邁步入輝煌之中。
陸濤跨過了那扇門庭,那片代表春夏秋冬和時光年輪的空間,再一次變得遙遠起來。
而,過了那扇門,便是一方心的大廳。
在那裏的一個高高的位置上,分明坐着一個活人!這是陸濤見到的唯一一個活着的,整個宮殿流血萬里,殺戮澄成海!
“你來了?劍一,早已經告訴過我,不過你要感謝他!”
那個盤坐在一方帝位之上的強者,他有着大帝的氣息,第一句話說起來卻是那樣的柔和和飽滿。
這句話,不像是對付一個敵人,二使迎接一個客人。
可是,他的話就算是充滿了各種味道,依然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意思,讓人實在難以捉摸!
劍一,這個人物,在那位強者說起的時候,陸濤便已經完全記起來了。當日在七絕島發生的種種,便像是一陣曾經的迷障,又好像是一種預兆的兇險一般。
既然無可阻擋,自然順其自然!
“你是誰?難道,我從遙遠的天界而來,要找的答案,都在你這裏?”
看到眼前的強者,陸濤的臉上閃耀着最爲嚴肅的光輝,他是如此的不苟言笑,卻帶着強烈的好奇心。
他需要知道,那個盤坐的人物是怎樣的實力,他需要從那裏找到一個突破口!
但是,那個人的微笑,讓陸濤一下子感覺到了一種冷到了心底的殺機。這個人,絕對不簡單,絕對已經超脫出了仙王的範疇!
一代巨擘,居然不去弄潮天下,還要在無盡的寂寞中,耗費了那麼多的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