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賴俱靜,無盡的風雨飄過,原本閃耀着雷霆的天地之間猛然間下起了雨滴。
一滴一滴的小雨,串聯成線。一絲絲的雨幕之下,便是人間的盛境。陸濤展開補天劫手,將三十六天彌補完全。在天界之下,大片的陸地,開始變化了模樣。
陸地終於恢復了原樣,大陸四處都騰起了霧靄,絲絲細雨,降落人間。
這一場雨水結束了天變,讓下界大陸四處都騰起了霧靄。甚至於,下界的修煉環境大好,一時之間湧現出一個最好的時代!
整片天地瞬間活絡起來,陸濤所做的一切,讓凋敝的天再一次恢復了一些生機!
“臣等期望,王能夠入主大清盛境。”
風調雨順多年,又是一天,七王再一次聯合奏請陸濤。在他們眼裏,陸濤雖然沒有永遠地控制住災難,但是已經普澤萬民。他代表這片天地,而不是純粹的光明或者黑暗。只有包容了一切,纔可能出現更加茂盛的天下風雨。
只有,相互之間,都已經瞭解了,纔可能真正去探尋未知的奧祕。
“準奏!”
在那一日,面對七王的殷切希望,陸濤毫不遲疑。他要去三十六天,他要去那裏,纔可以真正瞭解到更多的世界風雲。
他要去無盡的天界,在那片最爲輝煌的天下,始終會有不一樣的風采!
也便是那一日,他陪着流飛舞動了起來。
流飛舞和他,兩人款款登上了天途。從第三十五天到三十六天有着一段天塹。
如果他的功德不能夠得到天地地認同,便不可能登上那三十六天的。唯今,一切都已經傾覆,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自然是要探尋到那未知的奧祕,只有找到了真正的真相,纔可能破除一切,成就自我!
七王,自然也期待那一刻,畢竟,那是對陸濤這些年作爲的檢驗。
而且,陸濤平定天界的時候,那片界海中,波濤更加洶湧。
即便是迴歸了這麼多的仙王,那片界海之中,依然是兇險萬分。沒有人知道,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暫時沒有危機到天界的人,便沒有人去深入追究!
不過,隱憂依然存在,陸濤在這個時候登上太清盛境。
便可以讓所有的生靈知道,陸濤的能力配以當這片天地的主人。他陸濤便像是以前的李耳一樣,一切都一顆操縱,一切都會化作無盡的道法!
終於,風輕雲淡;終於,沒有人再看到哪怕是一絲的詭異。
只是,在那裏,七王陪伴着陸濤。而陸濤拉着流飛舞的手,便朝着最後的天地而去。
那條天塹閃耀出銀光來,七王送陸濤和流飛舞在天塹之下。
而後,陸濤帶着流飛舞踏步而出,他們朝着天塹之後的無上太清盛境而去。
太清盛境,乃是道彘最高,是最爲玄妙的聖地,在那裏四處花兒簇擁,無盡靈獸閃耀。那裏,是很多人夢寐已久的天堂,但是隻有一個人合符資格可以進入那裏。
要麼,德澤天下;要麼,功績無雙。不然的話,哪怕是有着再高的實力,也難以進入那片天下。
閃耀着綠色幽光的天塹,一直在等待着生靈的踏步。
也許,在那一刻,天塹也是孤獨的。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李耳從來沒有出現過,這裏好像變得如此的隔絕。
“duang!”
便是一種非常莫名奇妙的聲音,連接起天塹的那道彩虹橋分明是虛幻的。
但是,陸濤和流飛舞居然真的踏步到了那條彩虹橋之上!這樣的盛跡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了。卻想不到今日,在無盡的炫彩之下,天地真正開啓了一片輝煌!
“好啊!光明王果然是有功德之人啊,他們朝着太清盛境而去了。”
當很多的人,看到陸濤和流飛舞居然可以在那條虛幻的彩虹下飛舞的時候,他們幾乎是太興奮了。
因爲,所有知情者都知道,那條彩虹橋只有太清盛境的主人,才能夠真正踏過去。
一般的無功無德者,哪怕是實力再高,也攀登不上那座橋。
今日,陸濤和流飛舞居然真的踏步登上了那座橋,這一切都讓七王振奮不已!
無限壯麗的山川,輝煌繁秩的天下,終於有一人真正去代替了那個虛空如也的李耳了。
這片天下,肯定會朝着另外的一個方向而去。
陸濤和流飛舞居然真的踏步到了這片無盡的盛境之上,這裏曾經只是別人傳說中的地方。
但是,今日陸濤和流飛舞真的見證了這個天下!他們的心中不無歡喜,他們一起朝着遠處而去。
這裏曾經是李耳的地盤,這裏的任何植物都是仙藥級別的珍貴品種,這裏的任何靈獸都是最爲可怕的神獸。
但是,那些可怕的神獸卻唯一信服這裏的主人。
當陸濤和流飛舞登臨此界的時候,分明有很多的神獸都在仰望。畢竟,能夠得到彩虹的認可的人,纔是這裏的真正主人。
而,今日,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個新面孔踏步上這片無盡的大陸之上去。
猴兒上下跳動,他在歡呼,在迎接這樣的一位貴客,那是六耳獼猴,是非常珍貴的品種。
還有撲騰着翅膀,飛向藍天的猛禽,他們是神獸,是垂落九天的高貴生靈。
在那一刻,他們分明已經看到了這片天地間最爲高貴的主人。
可是,在他們眼裏好像沒有任何的生疏感,反倒是流飛舞,卻是讓很多的猛獸都非常感興趣。
流飛舞的一切,都已經成爲了這片大陸之上談笑的話資!
“哈哈,光明王陸濤,你終於來了啊!我在這裏等候你多時了,界海盡頭的盟約,看來要由你去了。”
在那一聲聲突兀的叫聲中,一隻可怕的禿鷲掩蓋了所有的陽光。
在他的身下,便是無盡的太清盛境。從他喋喋不休和囂張的氣派中可以看出,他的確有着非凡的手段。
他好像不是這個世界之上的生靈,他丟下了一封戰書,而後撲閃着翅膀,飛過了太清盛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