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在前面走着,陸濤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欣賞風景。好像這個節奏卻是最美好不過了。
可是,在下一刻。當陸濤預感到要出事的時候,真正不可思議的事情,的確會在下一刻發生。因爲,皇普靜最後一個跌跌撞撞掉落在那片沼澤草地之上。
可怕的黑色沸水從那些帶着盎然生機的野草之下冒出來,發出了難聞的腐臭味道。
不知道曾經有多少修者,便是在這樣的沼澤地裏丟掉了性命。而皇普靜卻真正陷入了一個沼澤陷阱中。
他最後踏入那裏,不知道當三個人過去以後,到第四個人的時候,那裏便會出動沼澤陷阱。
這些沼澤陷阱都是有人設計在那裏的,他們有各種禁止。只要是觸發了他們的機制的話,沼澤陷阱便會吞沒所有在他上面的東西。
“旋風腿!”
已經被陷入的皇普靜,立馬施展開可怕的旋風腿。
當旋風腿施展開來的時候,以他的重心爲中心不斷旋轉。當變成一個漩渦一般的時候,攪動起黑暗沼澤。
他自然是知道那些水是臭的。
可是一旦陷入之後,想要活命,便必須要嘗試一下。
如果一動不動,最後會掉落到黑水中,一旦完全被黑水湮沒了。裏面沒有任何的空氣,他肯定會死在那片黑色沼澤陷阱中。
曾經也不知道有多少修者,來到這片陷阱的時候,被那些草地的陷阱所吞沒了。
而且,這講究的是一個反應時間,如果陷入進入之後不能夠立馬反應過來的話。
一旦當兩條腿全部陷入,便再也沒有機會可以逃脫了。這是最爲可怕的戰鬥,是和時間的戰鬥,這一點倒是皇普靜做得非常好。
那旋風腿一旦施展,便無形中擴大了他的接觸面積。
這樣他不會繼續下沉了而後他藉着迴旋的力量,終於是跳出了那第一個的黑水沼澤。
雖然只是這一個沼澤陷阱,讓他落在了莫雲道等人之後。但是剛纔他的表現,卻是可圈可點,也足以讓皇普家族的氣派展露無餘。
皇普靜跳出了黑水陷阱以後,朝着前方寬闊的草地而去。
他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沒有遇到陷阱,很快就要追上莫雲道他們。
可就在那個時候,前方莫雲道他們所在的方向出了問題。從一片蒼翠的野草中跳出了一條可怕的恐鱷,恐鱷乃是最爲可怕的殺手。
他們是來自遠古的可怕猛獸,曾經張開巨口可以吞下一座山。
可卻沒有想到恐鱷居然棲身在這片沼澤地中。
實際上,哪怕是莫雲道也沒有及時反映過來,當恐鱷那可怕的大嘴張開朝着他們吞嚥的時候。
哪怕是莫雲道向着後方退卻,也只是堪堪從恐鱷那尖銳的牙齒旁邊躲過去。
雖然那些恐鱷的尖牙沒有能夠在莫雲道身上留下記號,可是莫雲道徹底被那樣的龐然大物個嚇倒了。
他們只是埋頭趕路,卻沒有發現他們正一步一步進入到那片暗地湖泊的邊緣。
那裏是恐鱷獵殺獵物的地方,今日,恐鱷的食物便是他們三人。
當莫雲道滾到一邊的時候,青飛藉着超人的念力,跳上了恐鱷的頭頂,免於一戰。
而流雲往便不那麼幸運了,那隻恐鱷最後面對的剛好便是流雲往和皇普靜所在的方位。
他們兩人不得不全力應對恐鱷了。
“殺!”
既然知道沒有任何可以逃避的機會,流雲往那處一把流星刀來,一個起手式之後,便是一道化作無數的刀氣,朝着那可怕的恐鱷砍下。
怕砸恐鱷頭頂的青飛也沒有忘記他們的聯盟,從恐鱷的頭頂下手。
一把鋒利無匹的匕首,便這樣插入到了恐鱷的頭頂。
“雷霆錐!”
剛剛從黑水沼澤中脫身的皇普靜卻也沒有落後,他的雷霆錐子帶着無可匹敵的力量朝着恐鱷的白色肚皮刺了下去。
三大高手,從三個不同的方位去刺殺恐鱷。
處於黑水湖泊的恐鱷自然是感覺到危險,但是對於這種王者。他們不可能被眼前的任何兇險所嚇倒,他只是一個撲騰。
巨大的嘴巴四處搖擺,那一雙瘦小的前爪也在不停地揮動。可怕的尖嘯,乃是一種最爲可怕的音波攻擊。
站立在一邊的莫雲道,由於沒有及時防禦那麼可怕的吼聲。
最後居然被可怕的聲音,震破了耳膜。這樣的威力,足以讓所有的強者都昏厥。
不過,三大種族的天驕們似乎在那一刻想到了某個禁止。知道關於這片生死沼澤中的恐鱷的可怕,在恐鱷的叫聲發出的時候。
他們已經讓所有的靈力全部鼓盪起來。
他們的身體變得堅硬無比,他們阻擋住了恐鱷的尖嘯。
而三個不同的武器落下,雖然恐鱷的皮厚,卻也被破損了一些。
恐鱷喫痛,知道這樣的對手難以對付,他便潛入了黑水湖泊中。
這樣的一個招呼之下,恐鱷沒有再跳出來爲害。而三個天之驕子,他們是三大種族的希望,卻趴在草地上休息了好久。
因爲,他們實在是太累了。
如此可怕的衝殺,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如果他們的修爲稍微不夠的話,一定會被那恐鱷給完全震懾。
倒是莫雲道,在前面的任何挑戰面前,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在這最後的一刻,卻受不住恐鱷的尖嘯,讓自己受了內傷!
不過,一向高傲的莫雲道不會被眼前的這些東西嚇倒。他振作起精神,朝着前方而去。
無數的沼澤橫列在那片草地之上,他們還要經歷很多的驚險,纔可能通過去。誰也不知道在這場橫渡沼澤的比賽中,究竟會有怎樣的風險。
陸濤在他們之後,走得非常淡定。
他基本上記下了前面的幾位的行走軌跡,他沿着他們走過的安全的路線朝着前方而去。
幾乎保存了所有的體力,但是卻已經被那些觀看比賽的看客給諷刺得體無完膚了。
正當幾大高手,帶着無所畏懼朝着前方的沼澤而去的時候。一片最爲可怕的叫聲響起,無數的黑水浪花拍打着這片草地。
那些蒼翠的草,也慢慢開始變得浮動起來。
因爲在這片沼澤的深處,好像有一個最爲可怕的東西開始出現了。
那是最爲危險的猛獸,據說那是這片沼澤地的神!他便是八爪蒺藜,這是一種在其他地方都沒有的神獸。
他向來被認爲是沼澤地的神靈,很多的東西都無法影響到他的活動。他的威嚴響徹了天地,一聲巨大的吼聲,震動了整個草地。
無數的生靈,那些在沼澤地生存下來的生靈都被驚醒了。
剛纔他們和恐鱷的一戰,雖然沒有人他們喪生也沒有讓他們受傷。
但是恐鱷的尖嘯,那種特有的音波攻擊,倒是驚醒了那個龐然大物。八爪蒺藜不可能讓恐鱷這樣的小角色搶了他的風頭,而且已經很久了。
八爪蒺藜很久沒有聞到這樣的人肉香味了,既然來了,他自然是要好好品嚐一下。
他猶如託起這整個沼澤地的神,他只是一個晃動,便讓整個沼澤地都變化了方位。
這是最爲可怕的暴風雨,那八爪蒺藜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無數的波濤湧起,可怕的黑色風暴,讓整個黑水沼澤變得越發的危機。
可怕的風雨降落,無數的颶風颳起。
這裏,已經根本辨認不出方位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什麼叫做生死沼澤了。
在這樣的沼澤中,那可怕的恐鱷不過只是一個點綴罷了。恐鱷那龐大的身軀也不過如此,如果八爪蒺藜動起來的話,這裏的一切都要遭殃。
纔不過只是一個挪動罷了,便已經讓整個沼澤地變成了另外的光景。
當然,在這樣的挪動和威嚴之下,那恐鱷也感覺到了自己危險,他灰溜溜地逃了。
八爪蒺藜一直在宣泄他的不滿,他是這片沼澤地的神靈。這裏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恩澤之下誕生,他都沒有對這三個人動手,他恐鱷憑什麼動手。
然後,八爪蒺藜即便是想要將莫雲道他們吞下都不可能了。
因爲,他的位置決定了他的獲得。八爪蒺藜以自己的背馱着這片偌大的沼澤地,如果真要從沼澤地上,喫下莫雲道他們。
必須將整個沼澤地都巔過去,這樣的事情,他八爪蒺藜即便是想盡一切辦法都辦不到。
因爲,他已經被設置了禁止。他的一生便是要揹負這片沼澤地,這是更改不了的規則。
所以,哪怕他想要變化都不可能了。可怕的罡風再一次颳起,那是八爪蒺藜的可怕宣泄,他似乎在哀嘆這片天地的不公。
可是一切都變化了,他即便是想盡一切辦法也改變了不了這個局面。
莫雲道他們機警地躲在一處安全地帶,等待這場暴風雨過去!而八爪蒺藜,以爲他的威嚴終於是讓這片沼澤地上的生靈知道了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其實,他的躁動只是讓沼澤裏的生靈咒罵他的惡行!
一切便是這樣日復一日,始終沒有改變過。當暴風雨停歇的時候,陸濤和其他的人都已經踏上了徵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