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支起了牙牀,居然朝着真龍吼叫。剛纔即便是真龍捲起浪花,雪狼也勇於和真龍搏鬥!
真龍乃是翱翔無盡天空的嬌子,即便是很多的獸類都不敢與他們爲敵。可是那隻站立的狼卻敢於和真龍一戰,看來這隻雪狼乃是當之無愧的狼王了。
白色的狼王,屹立在風中。顯然對於不小心丟掉了這麼豐盛的美餐感覺到失望,但是他分明是有些不甘心的。
雪獸,站立在了一邊。慢慢地變得安靜起來了,雪獸沒有再出現驚恐的現象了,他一直在不停地抽搐,顯然他傷得有些重了。
如果剛纔不是陸濤出面救下他來,只怕此刻的雪獸即便通靈,詭計多端。也要葬生在了雪狼王的牙齒之下!
“嗷!”
一聲高亢的嚎叫,悽慘到了極點,響徹雲霄!那是雪狼王的執念,它非常不甘心。真龍笑傲九天,滕展之間,自然是讓雪狼王稍微有些忌憚了。畢竟,物種之間的等級,卻是有着天差地別的。
真龍比起狼來說,的確是要高貴的。
他們的力量,哪怕是身爲神獸的血狼王也不可匹敵的。如今,真龍支起了牙牀,滕展在半空之中,盤旋起來猶如飛翔的真神。
雪狼王的嚎叫聲中分明帶着幾分悲愴,有着無盡的不甘。難道到手的食物,便要被這條冒出來的真龍給毀滅了嘛?雪狼這種生靈,雖然常年活動於萬里雪原之上,但是他們也的確是非常可怕的。
他們有着異常堅毅的生命力,對於食物從來都是耐心和堅持。
那種耐力,不是一般的生靈所能夠比擬。雪獸,如果是短時間內和雪狼對峙的話,自然是可以平分秋色。可是,雪狼便是依靠自己的耐力和堅持,讓雪獸慢慢優勢喪失殆盡。
而後,再慢慢地一步一步蠶食了敵人!
可怕的悲鳴,無盡的雪風呼嘯。
原本此時正是雪獸和陸濤逃跑的最佳契機,可是雪獸卻沒有走。
最開始,陸濤對於雪獸這樣的行爲倒是有些不解的,畢竟有一個機會幹嘛不走呢?
可是,纔不過幾分鐘之後,陸濤便發現了自己的幼稚。剛纔雪狼王不斷嚎叫,可不是給了陸濤和雪獸逃跑的機會。
事實上,剛纔他們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因爲潛藏在不遠處,便是如海般的狼羣。那些屹立在雪林中的雪狼,他們是嗜血的魔鬼,常年潛行在各種不同的絕地和暗處。
他們不可能時常冒出在外面,每一次他們踏步走過了很多地方都不留下任何痕跡。
一雙雙利爪,一顆顆尖牙,製造的是無邊的死亡。而,在那樣的環境下,都沒有任何生靈可以對付他們。
也許,這處雪林中的雪狼是孤傲太久了。對於真龍的敬畏都慢慢變得淡薄起來了,在這片冷風刺骨的雪林中,他們從來都認爲,只有他們纔是真正的強者!
雪狼王倒是狡猾,不過是片刻罷了,他的嚎叫聲果然是引來了不少雪狼。
他自然知道依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足以去和真龍和雪獸相抗的。所以,他要召喚過來一大片的雪狼!
數十隻雪狼,從不同的方向朝着遠處追逐而來。他們一起圍攻陸濤和雪獸!這是狼王的命令,他們也無所畏懼。
眼看着越來越多的雪狼,陸濤開始有些慌亂起來了。
因爲,陸濤知道,即便是以他自己的實力,想要對付太多的雪狼,卻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那麼多的雪狼,如果全部撲擊過來的話,他一個人根本無暇顧及!
“別怕,我們可以朝着前方的小洞口而去。那是一個很小的洞穴,我在那裏埋下了很多食物。”
看來陸濤想的真的沒有錯,這果然是一隻通人性的雪獸。
他居然可以用人話去和陸濤交流,陸濤也被眼前的雪獸給震驚了,不過爲了保命,他還是不得不選擇那處躲避的洞穴!
“嗷!”
在一片尖銳的呼喝聲中,陸濤和雪獸朝着那處孤立的洞穴走去。
他們要在雪狼還沒有圍過來的時候進入那處洞穴中,在那處洞穴口子處,纔可以防止那些雪狼都朝着他攻擊。
無數此起彼伏的浪叫聲響起,陸濤和雪獸一步一步接近了那處洞穴。
原本得意洋洋的狼羣,認爲陸濤和雪獸終歸是無處可逃了。
所以,他們不緊不慢地朝着陸濤和雪獸藏身的地方追了過去。卻沒有想到陸濤和雪獸已經佔據了一處孤穴躲避了起來。
即便是那些不要死的雪狼也知道現在整個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了。
只要陸濤和雪獸找到了可以庇護的洞穴,他們便可以據守那處洞穴,不讓所有的雪狼靠近。
“吼!”
雪狼王顯然第一個知道了這個情況,他悲吼不已,希望所有的雪狼一鼓作氣那些那一人一獸。
“光明十三劍給我破!”
陸濤也知道了現在的危機,當第一批雪狼上前來的時候,他動用了最爲可怕的光明十三劍。
每一劍都帶着光明的意蘊,可怕的光明之劍震懾了整個天空。可怕的光明之劍,每一劍都朝着那些衝過來的狼刺了過去。
尖銳的光明劍,沒有一劍落空。
不偏不倚朝着飛撲而來的雪狼刺殺過去,很多的雪狼不斷地朝着窯洞中的雪獸和陸濤撲擊。
尖銳的爪子,可怕的牙齒,雪狼幾乎亮出了最爲尖銳的武器。可惜的是,他尖銳的武器,幾乎沒有任何用處,在陸濤的光明之劍之下。
根本就沒有了任何逃避的空間。
那些雪狼,顯然也是急了。他們可不能夠讓他們的首領擔心,他們可不能夠讓雪狼王失望了。
雪狼王一臉嚴肅的看着那處洞穴,那處洞穴口每一秒都會飛起一隻死去的雪狼屍體!
那可是血狼王的同伴啊!他不可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同胞被那些光明劍砍死。可怕的光明劍不斷飛出去,無數的死亡之吻再一次爆發。
那些狼的屍體,幾乎堆滿了洞穴附近。
這真是一羣悍不畏死的雪狼,即便是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希望可以衝進去,可是依然是支起牙牀,猶如一陣旋風朝着洞裏衝擊過去。
每一次撲擊,都會帶來死亡。
也許,雪狼的每一次的衝擊,都不一定可以傷到陸濤。可是,他們依然是堅持不懈地下去,這樣的猛烈。
幾乎讓陸濤都手軟起來了,他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雪狼難道真的不知道死亡是什麼嘛?
那隻雪獸在不斷地顫抖,雪獸已經受傷了。但是雪獸卻依然害怕那些狂撲的雪狼,這麼勇猛無敵地撲擊,連續不斷地衝鋒。
看來,如果不是剛纔陸濤救下他。如果不是他們找到這麼一處洞穴來躲避雪狼的話,他們在平原之上,是不可能逃得了這麼猛烈地撲擊的。
“殺!”
陸濤幾乎是紅了眼,他的每一劍都帶着死亡的味道。
讓那些不斷撲擊過來的雪狼都喋血,雪狼好像根本就沒有顧忌代價一樣。
只是爲了一隻雪獸罷了,卻是要犧牲了這麼多!難道雪狼真的要堅持下去嗎?
那些瘋狂的雪狼,將那些死去的雪狼嚼食。他們利用同伴的血肉來充實了自己的肚腹,爲了不讓自己衰弱下去。
那些死去的雪狼都會成爲後面的雪狼的血肉補養。
“嗷!”
雪狼王一臉的果決,可怕的命令再一次發起,他讓所有的雪狼朝着那處孤立的洞穴撲擊過去。
“這樣下去不行啊!只怕我們會葬生在雪狼之下。”
雪獸開始慢慢變得焦慮起來,他和陸濤可不想在這出洞穴內被獵殺。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單純以陸濤的實力只怕很難壓制瘋狂的狼羣了。
“吼!”
一隻瘋狂的狼,不斷朝着陸濤的手臂撲擊過去。
陸濤幾乎快要被那隻雪狼咬斷了手臂,但是那些血,讓雪狼變得更加瘋狂起來了。
那些雪狼不斷髮動衝擊,當聞到了陸濤的血的味道的時候,那些雪狼顯然越發地興奮起來了。
他們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擊,即便是死去再多的雪狼,他們也要奮戰到底!
“飛沙萬里!”
陸濤顯然是殺紅了眼睛,他的武技在那一刻爆發開來,可怕的玄功不斷閃耀出猛烈的狂風。
那是飛廉神獸的絕技,飛廉神獸乃是可怕的神獸,他的絕技帶着一股凜冽的殺機。無數渾厚的風,捲起了一股股可怕的邪風,那些邪風朝着雪狼捲過去。
雪狼開始出現了一些顫慄,這是他們本能的反應。
雪狼,他們本身便會對飛廉這樣的神獸,存在最爲先天的敬畏!
今日,飛廉神獸可怕的狂風,猛然間捲起了一片風。那些雪狼慢慢後退了一些,哪怕是雪狼王也展露出一臉的嚴肅來。
他分明是預感到了這次攻殺的不同尋常,人族居然會施展飛廉神獸的先天絕技。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讓雪狼王也越發感覺到了可怕。不過,他的堅韌意志始終是沒有被徹底打亂,他一直在堅持。
“天地九殺!”
可怕的殺招,威力十足的絕技。便是那最初的狂暴,也是最爲可怕的狂浪。
陸濤的手臂在那一刻再一次打出了最爲可怕的天地九殺,每一次殺招施展開來。任何的一個招式,都會打破一方的平靜,讓一兩隻雪狼掉了性命。
雪狼越發感覺到了絕望,他們本來以爲不斷的衝鋒,便可以讓人族力竭。
可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的,只是一個輕微的衝鋒,或者是不斷堅持撲擊。
卻始終沒有讓人族後退半分,這樣的情況,自然是讓所有的雪狼都感覺到了絕望。
尤其是讓雪狼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人族居然懂得這麼多神獸的技能。這樣的人族,自然是有着可怕的力量。
雪狼只怕真的要命斷於此了,他們開始停止了衝擊。雪狼王再也沒有繼續發出命令,讓所有的雪狼發起衝擊。
因爲,他似乎也感覺到了最爲可怕的結果。即便是整個雪狼羣與陸濤拼殺,只怕最後雪狼羣真的要全部喪命於此了。
所以,面對這樣的情況,雪狼王開始猶豫起來了。
他不再繼續命令所有的雪狼衝擊了,只是一個簡單的命令而已,所有的雪狼猶如戰士一樣後退了。
這便是雪狼的風格,經歷了最爲殘酷地戰鬥,最後卻是這樣的結局。雪狼始終是可以放開來的,他們不會拼命地去堅持,他們見好就收。
雪狼走後,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哪怕是那些死去的雪狼屍體,都成爲了滋養他們整個雪狼羣的養料。
這些雪狼,真的是最爲殘酷的神獸。看到這樣的一幕,雪獸都有些瑟瑟發抖了。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是這裏的靈獸,好久沒有見到人族來到這裏了?你來到這裏有什麼事情呢?”
這隻雪獸,終於是從受傷和驚嚇中清醒了過來。
不再顫抖的雪獸,開始慢慢嘗試着去詢問陸濤。
這種雪獸是最爲熱情的靈獸,他們常年和人族雜居,懂得人族的脾性。
居住在冰海地區的人族,從來不會去殺死一隻雪獸,因爲他們是人族最好的夥伴。
“我只是有着一種執念而來!”
被雪獸問起自己的來意,陸濤頓時便有些癡狂起來。
他只是因爲心中對於父母的執念才飄蕩到了這裏,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越發地沉悶了。
只是看到一場狼和雪獸的爭鋒,而自己卻也白白拖累進去。
當自己進入這種迷幻中的時候,幾乎看不到方向,也不知道怎樣去尋找父母。
畢竟此地白雪皚皚,再也不見任何的蹤跡,要想找到父母,簡直比登天還難。
能夠看到一隻雪獸已經很不簡單了,要想見到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過,在這個時候,只有那隻雪獸卻是在打量着這裏的一切。他若有所思,感覺到眼前的人,好像便是他要等的那個人一樣。
因爲從陸濤的身上好像感受到了那種血脈的氣息。
只是等了數萬年,卻終於見到了這麼的一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