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兇猛的衝擊,便如洪水一樣的洶湧。那樣的勢頭不可阻擋,穹高神帝帶着敗兵,一路逃竄。
這已經是第二次和陸濤正面交鋒了,第一次交鋒穹高神帝還以爲自己一時疏忽罷了。但是這第二次的衝擊,卻讓穹高神帝深刻明白,陸濤的實力已經完全到了足以和他平分秋色的地步。
面對這樣的敵人,穹高神帝不得不屈服了。即便是他想要想盡辦法去做一些別的事情,都沒有任何辦法了。
當穹高神帝帶着所有的兵將退入到羅剎地的時候,很多的夜叉和比丘,都是一眼悵然地看着這些情況。畢竟這一次離去,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迴歸!
人族的大軍速度很快,他們很快就佔領了所有的夜叉大地。
那些夜叉也有部分後退了,他們畏懼人族的囂張。況且,他們是黑暗的忠實信徒,不可能去跟隨這人族的大一統而離開,畢竟他們對於黑暗的信念已經不可能改變任何了。
他們朝着羅剎地而去,那裏將會是他們最後拼殺的地方!即便他們要離開,他們也要死守那最後的陣地。
不可能讓一切都變化,他們即便是要逃離這片大陸,也要死死守住自己的尊嚴。畢竟,對於現在這個處境的三大種族來說,他們已經不具備任何驕傲的資格了。
在茫茫大陸之上,他們拼殺了這麼一場,倒是讓三大種族越發的沒有自信了。
他們不知道何去何從,如果離開這片大陸,他們即便是想要迴歸黑暗本源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今的黑暗本源已經徹底關閉了,再也不是當年模樣。
“所有大軍,在夜叉地附近集結!”
當人族大軍放肆追殺三大種族到了羅剎地的時候,軒轅卻再一次理性發聲了。
他絕對是一個好領導,在這樣的情況下,讓整個大部隊整頓。可以讓後方的平民安置過來,又可以讓所有的隊伍嚴陣以待,以對付最後的一戰。
畢竟,那最盡頭的羅剎地,相比於比丘和夜叉都要強大了太多。
不是說羅剎本身的強大,而是因爲,羅剎的本身藏有很多的禁忌。潛藏着巨大的祕密,那盡頭的光明種子,還有那條通途,應該代表了一定的意義。
所以,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對於那最後的一切越是關注。
很多的人族都在暢想,給怎樣去攻佔羅剎地。畢竟,那裏有很多的東西,都是人族所希望得到的。
不過,在最後的戰爭開啓之前,依然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完。
陸濤認爲軒轅的計策非常好,讓大量繁衍的新生命都來到夜叉第謀生。
這樣下去比丘地便已經成爲了人族的天下,那些華族和人族聚居在了夜叉地。自然夜叉也慢慢開始接受了這種生活,雖然他們未必融入了人族,但是他們和人族和諧共存下來了。
倒是,那些被逼入羅剎地的比丘和夜叉,他們即便是想要迴歸也基本上不可能了。
雙方都經過了很久的時間,才終於是束縛了兩方的人馬。尤其是三大種族,畢竟經歷了這麼多慘敗。
三大種族一旦退入羅剎地的時候,他們幾乎都恐懼不已。害怕敵人真的攻過來,他們都嚴陣以待,可是畢竟需要生存。
他們還需要和人族爭鋒相對!
“稟告神帝,看來已經到了我族命運攸關之地,有關於天梯的奧祕,我們應該激活了。”
經歷瞭如此狼狽的一路逃竄,戊方和方世紅都開始覺得應該激發族內的不傳之祕了。畢竟如此多的失敗,始終讓所有的戰士感覺不到方向了。
他們急需要一場大戰來好好提振信心。
當戊方和方世紅說起最後的天梯和光明種子的時候,穹高神帝分明有些猶豫了。
畢竟,那裏乃是最爲可怕的地方。曾經存在了萬古的禁忌,那片天梯可不是通向天界啊!那裏乃是黑暗本源的通道如果想要從那裏進入黑暗本源,便需要天梯來幫助了。
可惜的是,天梯卻需要鎮壓那片光明的種子。
要是動用那片天梯的力量,自然是可以穩固住攻勢。讓人族難以攻入羅剎地,但是也同樣會讓三大種族因爲控制不住那麼巨大的力量,而遭受到反噬。
畢竟那天梯乃是很多位神帝,其中便包括了黑暗九君,他們一起施法將那片封閉地鎮壓。
“非我不打開天梯,而是我認爲我們有必要繼續一戰!”
最後,穹高依然是說出而來這樣的話來。哪怕他已經不再是流嵐大陸之上的主人,他也不想提前動用這樣的力量。
他還想要好好憑藉自己的實力去和陸濤以及人族一戰!沒有到最後時候,註定不會去動用最後的力量!
當然,既然穹高神帝如此堅決,他們也不好固執己見了。
穹高神帝處於規則的頂端,而他們卻是要一步一步按照穹高神帝的意志行事的。
前面幾次的戰爭至少說明了,一旦敗了一場,接下來的很多場說不定都會受到影響!一步錯步步錯,他們三大種族都幾乎已經沒有任何信心了。
但是,即便是戊方和方世紅,他們就算是足以和霍達等比丘先賢並列的人物。
卻始終沒有體會到穹高神帝的良苦用心,其實,穹高神帝之所以拒絕召喚天梯之力,倒不是因爲別的。
而是,他知道另外一個祕密。
他可以化作信念,化入陸濤的夢境中。如果他能夠借用三大種族的祕力,必定可以闖入陸濤的腦海中。只要能夠動搖了陸濤的信念,人皇一旦倒下,那麼三大種族便可以趁勢而起!
這是穹高神帝的最後一搏。
如果今天晚上,他進入了陸濤的夢境中,最後依然是敗給了陸濤。
那麼明日,穹高神帝必然動用天梯之力,讓三大種族先輩凝聚而成的力量再一次彰顯出最爲璀璨的華光!讓卑微的人族去承受先賢的怒火。
“哎!穹高神帝這樣安排,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當霍華他們聽到了戊方和方世紅等的述說的時候,他們的臉上明顯騰起了焦慮。
他們擔心這一戰會讓他們徹底失去信心,他們擔心這一戰會讓所有的戰者都變成最爲頹廢的戰士!
如此哀傷的一幕,如此悽清的場景,所有的一切結局他們都想到了,這一次人族和三大種族一戰。卻是讓三大種族認栽了。
他們曾經是最爲可怕的戰者,無論和什麼種族戰,他們都能夠佔得上方。可是,這一戰卻讓他們徹底失去了一切。
那個戰神的名字也越發的遙遠了,黑暗本源是如此的有誘惑力,可是沒有誰會開啓那扇門了。
畢竟,當黑暗王沉淪之後,沒有人會大規模讓黑暗種族迴歸了!他們好像已經沒有了當日的輝煌,再也不是那個隨時可以調動百萬兵的黑暗了!
“好!我們開始吧!”
所有的三大種族的戰士,都不會知道在那個晚上。他們的神帝卻要去做一件最爲冒險的賭博。
他特意讓他的親兵護衛了他的帳篷,而後早早的洗漱。當一切完畢之後,他便要出手了,他的靈魂隨着黑暗化出了一縷遊絲!
那是靈魂最爲本能的顫動,而穹高神帝恰恰是要藉着那一縷顫動進入到陸濤的夢境中去。
那個晚上,從來不做夢的陸濤居然真的做夢了!
他向來認爲那些人族認爲的夢都是不可能出現的,他也認爲自己便是處於最爲清醒的狀態,永遠不會被夢境說感染。
但是,那個晚上一切似乎都已經讓陸濤感覺到神奇。
好像顛覆了他的一切認識,看來他也是有夢境的,畢竟每個人都會有一種是想的寄託,只要是有寄託,便會開創一片夢境來。
“入夢!”
只是最爲簡單的加持儀式,當儀式結束之後。穹高神帝隨着那條神奇的黑暗曲線,真的進入到了陸濤的夢境中。
可是,陸濤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進入到了一種非常玄乎的狀態,他不斷在夢境中去尋找那些最爲孤高,最爲美麗的景色。
有時候他到處嬉戲,不過是想要在夢境中多留存一番。
因爲,他真的從來沒有進入過自己的夢境中。畢竟,以前有很多的人都曾經給他說起過夢境,當時他聽到愛麗絲跟他說起夢境的時候,他還覺得那些未必真實。
可是,轉眼不過數百年。他真的親自去體驗到了一次人爲的夢境!
有黑暗的加持之力,怎麼可能會進入不了夢境呢?這種融合了數位賢者的精妙的規則之力,終於還是創造出了一片最爲美麗的夢境。
廣闊大地,崎嶇的小山道,甚至遠處的白色。
這些都在彰顯出景色的秀麗,都在體現出最爲風光的金色!
不過,很可惜的是,陸濤覺得眼前的一切好像太過於單調了。都是有些呆滯的草和木,甚至陽光也不會微笑。
那些白色的雪花,好像是硬生生的機械零件,根本沒有一絲飄渺的靈動。
“怎麼回事,難道這片天地居然生病了嘛?”
陸濤也在爲眼前的情況不解,在他印象中的山水風景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樣子,也許在最開始的時候,可以讓人有一點點美的享受。
但是當他們真正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時候,再也不會有人知道,眼前的一切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當人生活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看到活着的鳥兒的時候,人是多麼的歡欣。可是,當人一旦真正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一種幻象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放棄這樣的待遇。
因爲在假裝的面具下,恰恰少了最爲可貴的生機!
顯然,這片夢境不是陸濤所希望,他想要逃離出去。他的靈魂意識一直在改變,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逃離這片夢境。
可是,恰恰是在這個時候,從那片雪白的後面冒出來一個可怕的巨獸。
說不上那是什麼獸,只知道他就像是一個機器一般,那種獠牙足有一米長,那麼高大的身軀。
哪怕是而今的陸濤,也不可抵擋。
那麼龐大的身軀,那麼可怕的兇狠。他在雪地上奔跑,朝着陸濤的方向而來。
他的嘴巴長得大大的,那些尖牙足以說明他平日裏的嗜血。尤其是那雙巨大的腿,好像非常的孔武有力。
那些巨大的腿,不停地擺動,那種規律的擺動,倒是讓他們的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
“如此奇妙的境界,如此夢幻一般的美景,一切似乎都彰顯出了一種神韻,你怎麼能夠誹謗呢?”那個巨大的生物,好像知道陸濤心裏在想什麼。
它一般朝着陸濤猛追,一邊還在怒罵陸濤的無禮!
這個時候,陸濤自然是不可能去反擊了。畢竟,要和這麼巨無霸的物體去一爭高低,簡直有些喫多了。
陸濤一直不停地朝着前方跑去,他希望擺脫開來這支龐然大物。
畢竟,到了陸濤現在的境界。他完全可以騰空飛行,但是即便他用盡了力量,希望擺脫那種恐怖的巨大的猛獸。
卻始終沒有擺脫那隻可怕的猛獸,他只能夠迴旋着奔跑,因爲不停地改變方向,才讓那隻龐大的猛獸不知道怎麼去抓住陸濤了。
可是,在這樣的交鋒中,陸濤也越發地感覺到眼前的猛獸的可怕。
他一直朝着前方奔跑,因爲,那隻猛獸的速度實在是驚人。只是瞬間而已,猛獸便逼上了陸濤,但是陸濤竭力地抵擋。
他不可能讓那隻猛獸的一口獠牙咬中了,因爲萬一咬中了的話,肯定會讓他感覺到噁心。
那雙巨大的口,那些米長的牙齒之間肯定也有腐臭的味道。萬一沒有被那獠牙咬死,可是還要受那臭氣熏天的苦楚。
正因爲如此,所以,陸濤始終不停地奔逃。他希望離開這片大地,希望迴歸真實。
可是,卻好像有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始終讓陸濤無法迴歸去!
陸濤只能夠逃跑,當他逃往一處山澗的時候,卻一不小心摔入了那黑暗的峽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