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潭,永遠像是一座豐碑一樣存在。那樣的高大,屹立不倒,好像一種歲月的印記。
這麼多年間,哪怕是曉月珠不在這冷秋潭中。冷秋潭結界,始終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去破碎他!可以說,這冷秋潭乃是黑暗和光明的地表,便是永恆存在的事物一樣。
這樣屹立的偉大,是不可能一下子之間便消失的。
畢竟,他乃是一種不可名的神祕力量一樣,永遠挺立。乃是一個指引任何一方力量的明燈!
從這冷秋潭中出來,流飛舞和陸濤,要面對的乃是這個天下。而,這個天下,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眼前的這支隊伍。
至今爲止,青符、隴融、流光和施郎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至於那最爲久遠的五大將軍。多少知道自己遇險是怎麼回事,他們感覺到了最爲美好的幻境。
便是在那片幻境中,他們獨自前行。他們邁步很遠之後,一切都已經徒然。也許曾經,有很多事情還記在心裏,但是那一個時間段,絕對是一陣完全的空白。他們只是感覺到眼前一晃,追尋着那一輪最爲聖潔的明月。
很快,就被冰冷的寒意侵襲了心胸。從此,一切都固化了,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留下!
至於四小將,他們依然在羞愧之中。這麼神奇的幻境,他們居然什麼都沒有意識到,只是一閃而過,一切都變得無可尋!
那些在這裏苦等了幾年的戰士,他們並沒有被動在這裏等待。接近冷秋潭,此地的氣候還可以勉強讓一些植物生長,他們充分利用這裏的環境。讓一些最好的菜蔬成長起來,而後,這裏的那些小動物。
他們也是精挑細選,選擇那些能夠喫的小動物圈養起來。
那些小動物,成爲了他們得以生存下去的食物。他們就在這裏一直等待,等待,他們的主帥從冷秋潭結界中跳出來。
這一路之上,所有的人,都一直在堅持。他們好像在堅持一個夢想,他們相信,他們的人皇會從這片冷秋潭結界中出現。哪怕此地四處兇險異常,他們的人皇,也必定踏平山川,如履平地!
“人皇,你終於出現了啊!”
很多的戰士,在這麼艱苦的地方,異常頑強地生存了下來。
這樣極寒的環境,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最大的考驗。經歷瞭如此極端的考驗,一切都變得越發的平易起來。
只要是去行動,一切都變得越發的輕鬆起來。哪怕是去面對更爲頑強的敵人,這樣的一支戰隊,可以忍受如此可怕的殘酷,可以笑看眼前的風雨。
他們一定會笑到最後,從此再也沒有任何畏懼的。
在陸濤面前,如此衰弱不堪的戰士。其實,沒有人能夠真正懂他們。爲的只是一段信念,爲的只是一個夙願,他們居然做出了那麼多的努力。
每一次,他們都堅定不移,爲了等待他們的人皇出現。他們付出了很多,他們相互鼓勵,以如此粗淺的東西來維持生計。
他們真的盡力了,全力,只是爲了讓這片世界變得越發的平等和光明,因爲,他們相信人皇必定是那個可以創造奇蹟的人物。
所有,在這片極爲貧瘠的土地之上,沒有任何人離開。
龍武和陳伯達,還有那些強者,他們也一直在等待。這支隊伍,沒有一個人真正悲觀過,在他們心裏一直想的就是怎樣去實現他們的想法。
一直想的,就是等待!
這樣的創舉,無論在怎樣的災禍面前,只怕都不會有人會這樣在一棵樹上吊死的。
“兄弟們,我們今日,完成了來謫仙區西南的任務。接下來,該是我們的時代了。”
在那一刻,當陸濤看着這羣最爲樸素的兄弟的時候。他的心中騰起了波浪,對於這樣的一支隊伍,在最爲絕望的時候。
每一個戰士能夠想的都是主帥,這樣的部隊,沒有任何人不會感動。陸濤的確是被這些戰士的堅定信念感染了,但是這還不夠,陸濤需要的隊伍,不僅需要有堅定意念。
還需要有絕對的實力。
這幾年來這些隊伍,究竟有怎樣的長進,纔是陸濤最爲關心的。
因爲,陸濤深刻地明白。任何一支戰隊,無論在什麼樣的時代,他們需要的都是實力。無論他們有着怎樣的堅定信念,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在這樣的悲慘歲月中,都不可能安然成功。
那片勝利的旗幟,需要每一個氣勢如山的戰士,加上絕對的實力。
實力,便如一片泛起的狂浪。那樣的浪花揚起,纔可以最終淹沒無盡的虛無和邪惡!
不過,很欣慰,那些戰士們,每一個釋放出他們的威壓來。
這兩年多以來,每一個戰士,好像都已經有了長足的發展。他們的實力非同凡響,他們都有着舍利以上的實力。甚至還有一些最爲厲害的尖子,他們都已經成就真法境界。
龍武和陳伯達也已經走到了問天境界的頂端。
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晉升入真仙境界。這個時代,好像早已經不再是真仙所能夠生存的地方了,因爲,這裏有很多的資源。但是無論陳伯達和龍武,怎樣去探索,怎樣苦修。
他們始終沒有突破真仙的範疇。
在這支隊伍中,陸濤儼然已經成爲了實力第一的強者。他爲問天境界的強者,而且在問天境界便已經有了道火。這樣的強勢,沒有人敢於去否定。
畢竟,像龍武和陳伯達,他們經歷了無窮的歲月。
在一片片的驚濤駭浪中屹立不倒,爲了到達這個程度,他們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精力!
到了今日,可是一切都已經淡去了,卻始終讓所有的修者感覺到匪夷所思。他們這樣的絕頂高手,在那麼多的兇險中安然生存下來的強者,爲什麼居然沒有走過那樣一個境界去?
他們居然沒有突破真法的限制,距離問天境界,還有一定的差距。
所以,當所有人看到從陸濤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的威懾力的時候。幾乎再一次,讓這支意志如鐵的隊伍,變得越發的自信和堅強!
“走!殺向大域!”
也不知道,在那麼緊張的時刻。是誰,第一個大喊出生。
他們早已經壓抑到了極點,但是在那一刻,居然有了騰飛萬里,大域稱雄的決心!
這絕對是一個導火索,一句話而已,勾畫出萬里江山;一句話而已,石破天驚,戮力同心。
戰士們一起,簇擁着陸濤,九位將軍經歷了那等歲月長河的歷練。他們都已經是經驗豐富的強者,而在那一刻,陸濤的內心深處有了悸動。
“這便是我想要達成的夢想啊!”
陸濤內心中的那團火,那位仙王強者的意識,突然在那一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
他非常激動,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歲月。他已經死去了無盡時刻,本以爲永遠看不到希望,無限的黑暗侵染了無邊的江湖。
可是,卻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已經變得非同凡響了。
眼前的一切,都已經猶如意志之湖,猶如無盡之鐵!
那樣的強勢,那樣的威懾力,這一切都足以讓陸濤真正走下去。他有了絕對的勇氣,有了這樣的一支隊伍,還有什麼事情不可戰勝?
這個時候,他的身邊有他最愛的流飛舞,有和他一起同甘共苦的朋友龍武。
這個時候,只要他振臂一呼,一支大軍砍殺黑暗,鎮壓邪惡!
在那一刻,他的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他不會再去放棄什麼,他也不會再去畏懼什麼,他一定要一往無前,再也沒有後退的機會。
陸濤和那一支隊伍,一起朝着山的那邊而去。
途中,他們經過了那條路。路的那一邊,依然是屍骨累累。
但是,他們好像看到了一片前面踏出的路。光明和黑暗,經歷了不死不休的戰鬥。光明已經遠不如前,可是卻還依然在大陸地之上,瘋狂地爲了萬民而戰。
即便光明王已經遠去了,即便光明的核心力量都知道。有一位光明冉冉升起,但是,他們卻一直沒有對黑暗和邪惡妥協過。
萬歲光陰,流光溢彩!光明永恆,滄海桑田!
每一次,當光明鬥士們,爲了讓這片天地不再被黑暗和邪惡侵蝕,他們開始做出了最爲勇敢的犧牲。
他們每一個人所做的,都是希望整片的大地變得安靜祥和。沒有一個人,只是爲了自己的私心而去戰鬥。沒有錯,也許黑暗可以給予他們的走狗,或者任何的修者,很快的速度修煉起來。
但是,那樣存在下去的強者,難道真的是真的強者嘛?
他們不斷吸食別人的功法,不斷地去將自己變得強大。這樣的手段,未免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勇者恆勇,沒有任何人可以去向邪惡妥協,也沒有任何真正的鬥士,會被眼前的光景所嚇倒。
也許,黑暗之所以讓中間派掌權,爲的不過是想讓所有人認爲。黑暗只是爲了矯正一個觀念,可是這數千年來,這片大域究竟又發生了怎樣的改變呢?
當看到這些改變的時候,難道大家不會去思念光明嘛?
曾經的過去,也可以說是古人。他們非常淳樸,爲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自耕自養。
做買賣的童叟無欺,沒有誰會爲了眼前的一丁點蠅頭小利而去繩螢苟苟。
即便是東西,放在大街上,卻也沒有人會去偷。即便很多人,知道怎樣佔便宜讓自己更加有利。可是沒有人會去爲了佔便宜,而做那些苟且之事!
可是現在,卻變成怎樣的社會。
那種爲利益是圖,便如陸濤曾經生活的東郡一樣,在那裏東府不是欺軟怕硬嘛?
甚至男女之間的婚姻,卻也要和錢財和功力高低扯上關係。
便如鳳芳,爲了嫁給一個高手,無所不用其極。而當日的陸濤,因爲實力低下,卻難入她法眼!
從大的程度上講,整個大陸在黑暗和邪惡的籠罩和助推之下。早已經變得人心不古,險惡異常!這樣的大千世界之上,任何一個人,包括那些修者。
那些通貫古今的強者,他們都已經爲了眼前的利益和不斷去爭名逐利而奮鬥了。
陸濤和這些戰者都厭惡那樣的世界,那樣的人。
要知道,這片世界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資源也是有限的,就是因爲不斷有人強迫自己修理,不斷有人開發那些資源去獲取財富。
所以,最後他們讓這片完整的世界越發變得貧瘠起來。
靈氣越發的稀薄起來,這樣的大千世界,還有什麼值得人去懷念呢?
這便是黑暗的厲害之處,通過這樣的手段,不斷讓這片世界變得越發的黑白不分,正義和邪惡也無法辨別。
大風將起,雲飛揚。亂世起,醜惡無盡!這樣的世界,乃是陸濤和他的隊伍堅決否決的,只有爭取驅逐了黑暗邪惡力量,纔可以讓所有的人,迴歸到那片無慾無求。
纔可以讓所有的人,真正去活得精彩!
萬世邪惡,唯有光明,永恆不朽!陸濤和他們的隊伍,翻越了那片絕頂之峯!
他們朝着山下而去,山下就是商殷的領地,兩年的時間,也不知道這片謫仙區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也許,那些真正處於局中的人,不會知道。當黑暗侵襲了這片謫仙區之後,這裏的人的思想都會有所改變了。他們會不斷擴大自己的慾望和野心,他們不會在爲眼前的蠅頭小利說滿足。
所以,以前只有一個小李子爲謫仙區之主就可以了。而現在,整個謫仙區卻是四分五裂的,沒有了任何整體性而言了。
一切都開始變得越發的尖銳了,各個勢力之間不斷地去拼殺和合併。整個大世界,亂象四起,再也沒有任何平和可言!
陸濤這一次帶着這支隊伍從山下而來,爲的便是平息禍害,剿除人族永遠的危險!讓邪惡再也沒有任何可以肆虐的角落,這些才當時他對這片大世界的人唯一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