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和流飛舞,走到了那片枯骨的附近。那樣的骨,好像早已經中空了,或許是因爲死去的年代太過於久遠了。
以至於留下的骨中間的骨髓,也已經乾枯了。
歲月的雕刻,便像是最爲繁複的刻刀,他對於任何事物能夠達到最爲可怕的塑造。不用說那些死物,就是那些依然存在的活體,也會因爲歲月的流逝,消散了很多無關痛癢的懷念!
這是先行者留下的唯一遺骸,他的枯骨都已經風化。但是,那團生命之火,卻依然在燃燒。
那些點滴跳動的火焰律動,那些靈魂之火,似乎永遠都在不停的跳動。他們猶如一個個小兄弟一樣,相互簇擁,而後撲閃撲閃的。
甚至連,那樣散發出幽幽藍色光輝的火焰,都已經慢慢彰顯出了那種古樸的韻味。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陸濤和流飛舞都是震撼的。因爲,那是先行者的足跡,不爲別的,就爲他們曾經在很早的年代的探索。
而且他們始終毅力驚人,居然來到了這麼一關!
即便在最後這一關,他依然是逝去了。哪怕他真的生不逢時,沒有真正得到曉月珠的道法!
他本身來說,已經無愧於強者一說了。或許,在那片最爲廣闊的大地之上,他從來沒有獨立散發出過異彩!
可是,他的力量,以及他的努力。乃至於,他的另外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都在鼓勵着所有後來者。曾經,流嵐大陸的修煉功法也不準,基本上是五花八門,卻始終沒有一個正式的好辦法。
甚至很多人經歷了艱辛,他們唯一的目的,便是希望流嵐大陸之上的一切,都可以脫離出冰泉來。
那顆冰泉,已經屹立在這片山地之間很多年了。
每一次,當很多外人詢問關於那口冰泉的前世今生的時候。陸濤都會那麼去回答別人。
試想一想,那些人,對於那口泉都應該充滿了自豪感一般。但是當真正被問到那口泉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人吆喝。
這樣的行爲,甚至都可以被陸濤驚呆了。但是畢竟,依然是按照那樣的一個規律形式了。
很多事情,透過遠古的智慧。他們早已經屹立此地數百萬年以上,他們曾經是想過他的合理性,可是如此日月交替。一件東西真正的利用價值很快便會褪色而已!
從這些交替中,便可以知道,這片大市場上,纔是真正有人的。
如果在平日的小賣部,一切則會更加的凋零!
在先行者在的那個年代,便就是那樣的平常,難免會讓那道幽魂,想起他們曾經的一切。
那些曾經只是在記憶中值錢,而真正到了現在,早已經物是人非,值不了多少錢!
可是,先行者的那團火焰一直在湧動。甚至發出非常璀璨的光芒,也許他們對於那個時代的印記有着強烈的感同身受。
那樣的跳動,對於陸濤和流飛舞他們來說,簡直便是不值一提。
因爲,隨着歲月地流逝,那種表達情感的放肆,那樣的方式,都已經落時太久。
遠古,透着遠古的華光。而這片偌大的殿堂中,光纔是從來都不缺少的。
即便是沒有遠古的華光,那些珠光玉石,也完全可以將整個殿堂照個通明!
無盡道光閃爍,可怕的剛忙點亮了所有能夠前來的客人。那些客人,也越發地變得強大,越發的相信這些遠古。
這便是一道縮影,一道對於那些戰爭和偉大的縮影,曾經是那樣浮華,只是到了而今一切都變得那麼平常了。
陸濤和流飛舞感悟到了來自那團火的典雅,也感覺到了遠古的豪光。
他們從那片跳動的火旁邊走過,他們地走過,讓那片火焰絲絲跳動,好像失去了方向感覺一般。那道火焰,在那一刻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那麼絢爛的火焰,突然之間猶如一顆遊動的小蝌蚪一般。
朝着陸濤的身體鑽了過去。
“啊!”
只是一聲最爲尖銳的嚎叫,陸濤明白自己中招了。他小心謹慎起來,他感覺到那團火在進入他的丹田氣海。
自從問鼎問天大境界之後,他本身的修爲,早已經高了一寸。而在丹田氣海內,更是空空如也,那團跳動的火焰突然之間跳入了他的氣海中。
在那片金黃色的七色光芒的氣海之中,一團最爲詭異神祕的火焰在那裏跳動。
好像,他已經完全適應了裏面的生活,開始與那片孤獨的氣海融爲一體。
‘丹田道火!’
當感覺到那種詭異之後,陸濤連忙想起另外一種可能。
陸濤剛剛步入問天境界,至於問天境界以後的任何一個境界都是最爲神祕莫測的境界。他曾經聽人說起過,最爲偉大的問天強者。
他們氣海中往往容納了一吐納‘丹田道火。’
那種火焰,來自天地生成,上不接天下不接地。他們有着更爲可怕的存在形態,往往都是某些大人物隕落之後。
靈魂不散,才最終形成了可怕的道火!
這一日,陸濤和流飛舞似乎都已經看到了更多的東西。他們感覺到自己以前的世界中,實在是太過於侷促了。
那麼狹小的世界,永遠都不是一個強者真正可以自由飛翔的藍天。
來到這片古老的殿堂,這裏,那位先行者留下的道火,居然被陸濤吸收了。
吸收了一個強者的道火,一旦完全融合的話,他將會繼承了那個人的記憶和遺願!
陸濤在慢慢剝開那道火的記憶,他的氣海中,那道火非常乖巧,也很聽話。
終於,隨着陸濤地慢慢融入,他能夠感覺到了那團火的記憶。
‘思邪!’
這個強大的修者,他生前便叫做思邪,曾經乃是無盡歲月中的一個巨無霸。只是,當他看到一個朝代一個勢力不斷地更迭,那些最後的上位者註定在不久的歲月之後跌落在地。
他們受到了最爲嚴重的殘害,沒有一個人可以走脫那樣的命運。
自然,在這個過程中,有人掙扎過。也有人爲了這段不甘心的命運而抗爭,他們希望原來那種宿命。
可是更多的少年,他們即便有倔強的個性,在那樣殘酷的天下,他們想要逃脫也最終被命運選中。他們沉浮在時代的前沿,成爲了那片世界的縮影。
陸濤和流飛舞好像看到了那些天之嬌子爲了自己的命運,不斷抗爭的歷史!
可惜的是,時代越發的久遠,又有什麼人,可以想起曾經的輝煌呢?
那團火向着陸濤展露出一個不一樣的遠古時代!
這件事情至少發生在仙古紀元,因爲在後面的一次次慘痛的挫敗以後。人們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才慢慢開始成了體系!
在陸濤的記憶中,閃現出一個孤獨的強者,他曾經也和那些天才一樣跋涉了無盡歲月,不斷地掙扎。想要儘量不被那無情的歲月說埋葬,可惜的時候,越是到了後面,他越發感覺到自己被埋沒的悲哀。
於是,他不再處於時代潮流。
他成爲了那個時代的棄兒,轉而來到了這片孤獨的結界。
在陸濤的腦海中,出現了那最後的一行景象。一個絡腮鬍子的男子,帶着一把鐵劍,不遠萬里而來。
他行走在這條高低不平的山路上,由於走了很遠的路。當他到達這個冷秋潭結界的時候,居然將他手中的那把鐵劍當成了指路的路標。
就這樣,他依然是沒有停息自己的步伐。
他毅然進入了這片冷秋潭,後面隨着大世地來臨,很多人,都慢慢開始瞭解了這個地方。
有不少掠寶者,他們有光明鬥士,也有黑暗信徒。各自帶着自己的手段,希望穿透這片傳承地。
只要找到曉月珠,對於任何人來說,都足以揚名立萬。那種巨大的財富的貪婪,吸引了所有的掠寶者,一個個進入了冷秋潭結界。
只是,他們不知道有個人在那最前面看着他們進入。也許,當看到那些貪婪者的時候,思邪笑了。因爲,他不過是爲了萬民,才闖入了這結界的最後一層。
而這些卑微的寄生蟲,他們爲的只是自己私下裏的目標。
想要衝破這裏的人,他們前赴後繼。很多人都被那些多變的陷阱給絞殺了,而在那最後的寶殿內。
從來不會有人知道,在那麼孤獨安靜的室內,有一個孤獨的修者。他已經化作了一團火焰,死後執念不散。
他一生只是要追求一片寧靜,卻最後獨立萬古!他帶着最爲美好的願景來到這片寬闊的大地之上,卻有着讓所有人都接受不了的最後的報應!
那團跳動的火焰,似乎還在奏響,萬民牟利的思想。他希望能夠將曉月珠帶出去,最後利用曉月珠的威力,讓黑暗和邪惡終結。
當然,黑暗信徒們也希望得到曉月珠。
因爲曉月珠不僅僅只是正義的寶物,在某種層度之上,他乃是兩派的無可推脫的至寶。
曉月珠之上雕刻着黑暗的功法和信仰,那些都是黑暗和邪惡的一個大事記。只要能夠找到曉月珠,黑暗信徒必定成爲不二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