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悽慘,只是短暫地前行。可是,一旦進入這片封閉的冷秋潭結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再也沒有當日的繁盛,一切都變得如此的兇險異常。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人,都好像是過眼雲煙,看透了萬世的浮華。
可是,一旦觸及到了最深處的神祕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不可捉摸了,風雨中再也沒有一絲可以前行的激情,有的只是面對失落和悲傷的情懷,有的只是患得患失的可怕。
大風驚起,整個狹窄海岸之地。到處秋葉落地,一陣冷風吹起,無盡的滄桑變化。再也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東西,再也沒有任何值得去欣賞的東西,風雨中,有的只有痛苦的回憶。
那麼多的將軍,櫛風沐雨,他們曾經帶着百萬兵將殺過防線去。
很可惜的便是,那些最爲勇猛的將軍,他們沒有死在戰場上。他們居然都死在了這片無垠的沙浪之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以回首的東西,再也沒有了任何足以記憶的東西。
便如五大將軍,曾經風起雲湧。五行訣法出神入化!可怕的五行訣法,不停的轉化力量,一切都已經變得越發的不可觸及了。
想想那無垠的未來,可怕的風浪拍擊。可是,眼前的一切,再也沒有了任何足以讓回憶的東西。
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去想起的東西了,他們的音容笑貌一直在陸濤的眼前顯化。那些笑容,是那麼的可貴,可是都變得虛無縹緲了。
施琅火、達桑、金汝瓷、青木超和石達,五位將軍猶如鐵血之刃,他們曾經是這片沙灘之上的將軍,他們是人族大域的萬里長城。可只是因爲曉月一出,那些拍擊而起的浪花,真正凝固的時候,便將生靈完全禁錮。
五大將軍還是那樣的真切,可是真的還剩下什麼呢?
還有那四小將,他們都是來自五族中的微末之輩。如果不是這場浩蕩的戰爭,只怕不可能讓這些將軍們成爲英雄。
他們平日裏只是五族中最爲微小的人物,甚至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可是,他們真的站起來的時候,卻好像一睹山峯。那樣高高挺立的山峯,那樣跳動的大畫卷。不知道他們受了多少苦楚,才終於有了今日的風雨之豐碑。
不知道,他們真正去受到了多少磨礪。才終於築起了鋼鐵長城!
永遠的強者,萬世的根基。一些永遠不可能撼動的東西,時刻在他的眼前浮現。
天下,註定是他們的角鬥場。可是,他們卻隱沒了,他們再也沒有出現了,因爲一切都是浪花。
如此狂風大浪,終於是捲起了生死,捲起了滅絕一切的怒意。一切都變化了,四位將軍,難道真的要埋葬在這片無邊的戰場之上?
曉月之珠!冷秋潭的結界,一切都變得越發的封閉不可言語。
可怕的潭水,也許足以讓所有人都寒透心扉。可是,那裏難道真的有那樣的一顆珠子嘛?
帶着光明的珠子呵!你是否真的潛藏在了這片風雨之中?萬里風雨捲起了無邊的浪花,無盡歲月的寒冷,足以讓所有的人心中驚起可怕的恐怖。
可是,陸濤和流飛舞真的前行了。
他們邁過了無盡的死亡和絕望,來到這片風雨中的時候。他們看着前方,他們嚮往未來,可是眼前的災難,纔是他們真正要去跨越的障礙。
“陸濤哥哥,我們還活着嗎?”
哪怕是本身堅定路冷月的流飛舞,平日裏,從來不會因爲一些得失影響到心情。可是今日,她真的變了,變得越發的多變。
變得越發的敏感,因爲她感覺到了眼前可能有最爲可怕的風險。
因爲,她感覺到眼前有可能會有大風浪起,一片無盡風浪拍擊而起。那些曾幾個過去的過往,都已經湮沒了一切,那些都已經散去了。留下的只有回憶!可怕痛苦的回憶,再也不能夠想起任何事情!
從那個入口進入的時候,便遍歷了一切的冷和熱。
在寒冷的冰封中,他們彷彿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在無盡的絕望中,他們看着那些曾經勇猛無敵的將軍,而今成爲了什麼?他們都已經逝去了!
他們即便曾經那樣的鮮活,可是現在還留下什麼呢?
真的!他們一路前行爲了什麼?這條路,到處都是荊棘,那些最爲精銳的刺,那些可怕的蒺藜。他們猶如一條條藤蔓,慢慢捲起,纏繞在了一片樹木之上。
那些蒺藜不斷變化着姿態,他們好像也在伺機而動。
他們在動,他們想要掠奪那些冒險者的血。他們想要啃食,那些冒險者的心肝!
永遠沒有過去,災難和痛苦,風險和無盡的悲傷。那些雪花一般的東西飄落,猶如片片落下的雨滴,猶如此傷所有人的尖刺!
陷阱,無盡可怕的陷阱!他們註定要帶着風霜前進!
“飛舞,走,我們還活着。”
陸濤再一次挽起了流飛舞的手,兩人走在了向前的歷程中。他們在遍歷這片痛苦之路,他們的回憶,也許帶着灰暗。可是畢竟還有他們兩個人。
走在這條寬廣而堅厚的大陸之上,他們時刻感覺到堅硬,心中卻暖意無限。
陸濤和流飛舞相互攙扶,他們走向前方。前方依然沒有任何希望,看不到頭。
這片曉月珠締結的結界,籠罩了整個冷秋潭,也許那片看上去無盡寬闊的海,便是所謂的冷秋潭。
那裏寒蟬悽切,那裏冷水驚起無盡風雨。在那裏,一切都變得不可捉摸,在那裏風雨一肩挑!也許,那些都是那顆曉月珠子想要的體驗,也許那裏承載了很多的記憶。
但是,那顆珠子真的可以記起這麼多嗎?
不會,他們永遠不會,因爲珠子不老。歲月滄桑,那顆晶瑩的珠子,不停地流轉。也許,他無法見證那麼多的風雨,但是,他真的非常可怕。
他能夠記起無盡的災難和歷程,他能夠去記錄下任何足以讓人驕傲的時刻。
無邊的海,堅硬的堤!一雙孤獨的身影漫步堤壩之上,在堅硬厚實的土壤之下,有着一些最爲冷漠的意念,在可怕的風雨中有着滅絕一切的傷感。
陸濤和流飛舞,都在爲了那些風雨而懷念,爲了那些曾經逝去的一切而追悔莫及。
“陸濤哥哥,前方真的是出路嗎?”
經歷了心靈的折磨之後的流飛舞,開始懷疑起來,她怕前方根本不是希望之地。
她怕前方,也許只是一個目的地,但是並不是最後的歸宿。
永遠沒有前途,永遠沒有終點。一切,都只是在這條歲月的長河中漫遊向前,他們就像是坐在靜流舟子中的過客。
他們的身邊,遠遠的都是逝去的希望。但是,在他們心中何嘗沒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畢竟,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
也許,他們一直下去,可以看到更遠的將來。但是,他們真的會一直走下去嗎?前途漫漫,永遠沒有歸宿。再也沒有了一絲希望可言,一切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清風吹佛,無盡希望散落大地,無盡失望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可怕。
一片天下,無盡傷感!
但是,他們要前行。因爲,最起碼,他們還是看到了前方的一點光亮。
那些閃耀着的明亮,就像是高掛的星星。那些撲閃的星星,又像是一路跳躍的明燈!可怕的希望,真的要涅槃?永遠不會,因爲一切都在心中,希望是不可能磨滅的。
“前方一定是出路,路一定在前方!”
面對,流飛舞的質問。陸濤的回答非常乾脆,他也非常堅定。他不可能忘卻一些東西,不可能去放棄希望。
因爲,他要一直下去,他要去找尋那些根基。
他要知道源頭,發現那顆曉月珠。
傳說中的曉月珠,最擅長於製造幻象。曾經的那片大海之中,三種聖獸不斷騰躍。他們都忍不住爲了那顆珠子去爭奪,何況是人?
又何況是這片多雨的春秋?
天下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天下也沒有可以預測到了風險。
無盡的可怕的災難,只能夠成爲所有人繼續下去的磨刀石。真正的將來,依靠的還是那些最爲勇敢的強者,那些強者,那些一往無前的人。他們從來沒有拋棄下一切的希望。
那些從來沒有忘記過一切的人,他們也從來不會讓自己裸露在萬里風雨之下!
流飛舞,就是這樣地看着陸濤。
在那一刻,流飛舞穿着綴着花邊的裙子。她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對陸濤的愛,她在思考。她在回味爲了陸濤,她寧願相信,前方便是那最終的源頭。
有時候,一種感情,便是如此的奇妙。
因爲心中想着對方,所以即便是踏遍青山,也永遠不會忘記那些美好。因爲相信美好,所以也不會害怕任何困難,只有一往無前,去追尋心中的真正的真諦!
“恩,我相信你,陸濤哥哥!”
這個時候的流飛舞,好像已經完全脫掉了那一層冷酷的外衣,她的純真。她對於陸濤表現的那種天真的回答。
那些,都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忍不住對他潑灑下憐愛。
可是,那樣真的是一切嗎?也許,一切都在陸濤的心中。
遠遠地看過去,一個女子穿着一條緊身的褲子。那條褲子實在是剛好夠這個女子穿下,因爲他實在是有些小。從而導致女子的小腿肚便像是一個暴起的小饅頭,看上去非常的可愛。
可這不是全部。
因爲,順着那個視線,朝上面看去。
越過那寬敞的大腿,在那大腿之上,便是挺翹的臀部。
那種臀部,還與一般的女子有着天壤之別,因爲她不是肥大的挺翹,而是小巧的挺翹。就像是一個豆蔻青春的少女,因爲生氣翹起的嘴巴一般。
本來路櫻桃,而今更是萬種風情無邊曖昧,一起湧上心頭。
那個小巧的臀部,伴隨着那兩條腿的規律擺動,不停地變換方位。從那個角度去看,哪怕是造物主也會爲了這樣的傑作而感嘆。
爲什麼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大長腿,有這樣的小翹臀。
如果說,一部分的風姿早已經讓大部分的男人迷醉了話。越是放上面看,則越發地讓任何人都迷醉。
因爲邁過那臀部,便是那條柳枝一般的腰肢。她的柔軟,便像是一條時刻可以擺動的彈簧。只是輕輕一按,便可以有着節奏般地搖動。
又好像是承受不起無盡的壓力,只要稍微一按便可以將她弄歪。
甚至不小心辣手摧花,毀滅掉了在所有人心中的美好!
那條水蛇腰,盈盈一握便可以完全握住,再也無法掙脫出手來。
這一切,都讓所有人感覺到傷感。因爲,那麼美好的東西,只要是在眼前,一不小心便可以完全毀滅。
爲什麼美好總是和毀滅聯繫起來呢?美女和野獸難道是天生的配偶?那片腰肢,一抹雪白,無盡風魅。那種彎彎的身材玲瓏剔透,讓所有人都迷醉。
更要命的是,那個女子,居然用一條玉臂,挽住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健美和女人的柔弱,在海天相接的時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種強壯的力度,健壯的極弱伴隨着驚人的爆發力;那麼柔軟的腰肢,無盡的溫情帶着漫天的霞光。
一切似乎都只是開始,一切都只是美好。可是誰有會想到,這樣的王子公主,卻要一起朝着希望渺茫的前方而去?
誰又會想到,前方的少年更是那個經歷無盡風雨,依然屹立不倒的陸濤?
他的堅持,他的頑強毅力。他的博愛滿天下,這些都是所有人最爲欽佩的地方。
而今,哪怕他的同伴都已經被一片冰水凝固起來。
他們依然是勇往之前,沒有任何後退的遲疑,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這樣的人物,這樣的人傑,又有幾個男人可以相提並論!如果這樣的男人,還不能夠擁有流飛舞這樣的尤物的話,那麼天下的女人只怕都只能夠守寡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