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神漫,可怕的黑色魔鬼。他們本來是漫入黑暗的生靈,對於一切來說,都有一種以黑暗來抵擋一切的豪情。
但是,今日,他們面對的乃是陸濤的隊伍。
陸濤即便是在很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的蒼茫大陸之上。陸濤都可以捉拿那些可怕的怪獸,那些可怕的怪獸,每一個都是最爲可怕的生靈。一般的修者看到了,只有跑開的份。可是,陸濤從來就沒有當那些怪獸爲威脅。
每一次,陸濤都是奮不顧身去抓那些怪獸。將那些怪獸當成了補充自己能量的食材!
今日,見到這兩條一大一小的黑色神漫的時候。陸濤便是想要抓一條來烤着嚐嚐,看那神漫究竟是什麼樣的味道。
黑色神漫被坑上的鍋碗裝入,他們在火上被不斷灼烤。
不過剛開始,用一般的火焰的時候,黑色神漫在鍋碗中,還不斷的跳躍。他們在不斷地衝擊着蓋子,想要掙脫出四大將軍和陸濤一起施的禁忌。
可惜的時候,這樣的好日子不可能長久。
黑色神漫在鍋子裏跳躍的時候,陸濤開始動用了三昧真火。三昧真火相比於一般的火焰來說,簡直不是同樣的東西。三昧真火,不斷地灼烤着那口巨大的鍋的時候。所發出的熱量,來自人的內心。
那樣可怕而強大的火焰力量。
不斷透過鍋子,讓在鍋子裏的黑色神漫慢慢受熱。但是,如果僅僅只是三昧真火的話,似乎還不能夠完全鎮壓住那兩條天生的神漫。
他們本來屬於黑暗水屬性,他們有專門的真水。那是來自他們體內穴臺的一絲靈溪。水和火相生相剋,自然從自然的火開始便相生相剋了,三昧真火依然可以被神漫的真水慢慢削減掉熱量來。
所以,當三昧真火運作的時候。
在鍋子裏的神漫,他們開始不怎麼跳動了。因爲,他們要全副精力吐出可怕的神息。那些神水來自身體的最深處,那些水可以澆滅那些燃起的火焰。
真火的力量徹底被真水慢慢掩蓋了,神漫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哼哼,想將我神漫給烤了。只怕愚蠢的人族還沒有這個能耐,能夠放出三昧真火就已經很不錯了。”
兩條神漫,雖然中了陸濤他們的埋伏。
被困在了鍋子裏,但是他們始終認爲人族蠢不可堪。在神漫看來,體型的巨大和無比強悍的力量,纔是具有決定性的戰力。
也只有擁有這些的生靈,才值得他們神漫家族尊敬!
“真焰起!”
就在那兩條神漫,認爲人將無計可施的時候。陸濤變動了火焰的種類。
這一次,他動用了自己在神祕地所學會的真焰。那種處於火焰中的恐怖之焰,雖然比起烈焰來還是有些弱小,但是相比於三昧真火來,又要強上了不少。
“啊!該死!”
當陸濤釋放出真焰的時候,那種透白的火焰,可不比三昧真火那樣柔和。
很快,真焰之力就籠罩在了整個大鍋的表面之上。那種可怕的火焰力量,那種帶着滅絕一切的殺機。
足以,讓躲在鍋子中的兩條神漫備受摧殘。
“這是什麼火焰,居然連我們的真水也抵擋不住了。”
兩條黑色神漫,到了這個時候,才真正開始害怕起來。他們從來遇到過這樣的火焰,在沒有遇到這種火焰的時候。他們認爲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一種火焰可以讓他們黑色神漫低頭。
但是,當無盡真焰騰起的時候。
那個巨大的鍋子裏,開始升騰起了可怕的高溫。哪怕是他們神漫賴以爲生的真水,居然被一點一點地灼烤。
如此可怕的高溫,直接蒸發掉了所有的真水。
當真水變成了氣體揮發的時候。整個巨大鍋子裏,開始變得越發的通紅起來。
鍋子裏的水再也不是那樣的冰冷,他們開始慢慢有溫度了。
整個鍋子裏開始有了水蒸氣!到了這個時候,黑色神漫,再也沒有那個神氣了。
在無盡黑暗中,他們自詡爲最爲可怕的黑暗生靈。但是真正要踏足這片土地,哪怕是想要在這裏紮根下來。卻越發地變得不可能了。
因爲,他們有着最爲可怕的弱點。
那就是,他們太輕敵了。自以爲,黑暗中他們爲大。其實在黑暗中,他們甚至比黑暗九君之下的穹高神帝可能還要弱小一些,就這樣一點的實力,就想要在流嵐大陸之上欺壓衆生。
這簡直就是找死。
任何一種生靈都是如此,不裝逼就不會作死。而今,他們完全低估了敵人的實力,被困在了這麼大的一口鍋中不斷灼烤。
這樣的情況,讓所有在外面看着陸濤烤肉的那些戰士們都開始佩服起陸濤來。
最開始,他們還以爲只是陸濤想故意要侮辱一下那條神漫罷了。陸濤最多,只是將兩條黑色神漫殺死變得了。可是,卻不知道,陸濤居然真的開始灼烤着兩條巨大的神漫。
神漫一開始奮力地掙扎,從那個力度來看。
那些常年緊跟着的戰士們,再一次懷疑陸濤有可能無法震懾住可怕的神漫。
可是,最後的事實再一次羞辱了所有看客的智商!
因爲,哪怕是神漫如何掙扎,陸濤居然動用了最爲可怕的火焰。那便像是太陽上披灑而下的一抹滅絕。這樣的可怕,直接所有的四族戰士們頓時沒有任何話可說。
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陸濤居然真的可以灼烤神漫。
他們也從來沒有想到,陸濤真的敢於喫這種黑不溜秋的東西。那些神漫的實力如何,所有的戰士都非常清楚。
這一次面對這條神漫,哪怕是動用了這麼多的四族戰士,依然是難以將整個事情辦好。
可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之上。陸濤還和他們玩遊戲一般,這不禁引起了所有人的懷疑。
可是,最後的事實乃是最好的證明。神漫已經被他徹底封禁在了那口大鍋裏面。那麼龐大的鍋子,鍋蓋蓋上以後,裏面與外面幾乎沒有任何氣體進去。
就是在這樣一口氣都沒有的鍋子內部,黑色神漫還在痛苦地掙扎。
他們,本來不以爲那口鍋子真的可以煮了他們。
但是到了現在,他們才真正地開始相信了這個事實。可是,而今哪怕是他們可以直面這樣悲慘的結果,卻因爲他們已經在這個鍋子裏躲藏,便再也沒有一絲可以逃跑的機會了。哪怕他們真的可以抓住一點點機會。
可是,當他們奄奄一息跑出去的時候。
要面對的可是上萬的四族戰士,那些戰士比起一般的戰士來說,都要強大不少。那些戰士,有着不一般的表現,有着非凡的戰力。他們兩條從鍋子中奄奄一息跑出去的神漫,不可能逃過這麼多四族戰士的獵殺!
不過,而今在那片無盡鍋子中的黑色神漫,如今最關鍵的乃是逃出那口巨大的鍋子來。
巨大的鍋子被無邊的火焰包圍了,無邊的火焰不斷地灼烤着巨大的鍋子。巨大的鍋子裏的黑色神漫,慢慢開始變得有些無力了。
曾經,他們馳騁天地間,覺得他們將會和他們的祖先一樣成爲黑色的主宰。
甚至超越黑暗九君,可以和黑暗王並列。他們曾經是如此的任性,認爲永遠可以把握自己的力量。
可是,隨着歲月的流逝,一切都不如他們所想了。在這一次面對人族的時候,他們出自內心地看低了人族。可只是短促的一戰,一戰之後黑暗神漫,才真正明白人族也有不凡的力量。
他們實在是被那些曾經的經驗害死了自己。
畢竟,他們不知道。這一代的陸濤,作爲光明王,他的修爲非常高遠,但是也只有陸濤。從弱者到而今的光明王,花的時間最少!
歷史上,曾經有不少的人皇,他們從來不可能活過那麼多歲月。
但是他們也有着屬於自己的驕傲,他們不斷前進。可是,他們的光芒比起這一代的陸濤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平凡了。
“啊!”
到了真焰慢慢灼燒成爲一片的時候,在鍋子裏的神漫開始不斷的掙扎。
他們真的受不了了,而今哪怕他們想要改變任何,也無能爲力了。因爲,整個情況已成定局。陸濤和四大將軍,帶着龍武一起佈置的禁止。那麼強大的力量封印,他們想要離開這片大鍋已經不可能了。
無論他們如何變化大小,這個鍋子也會隨時變化大小。
如果他們想要從頂上的出口出去,三大將軍和陸濤的強大封印,便徹底的鎮住了那個出口。
黑色神漫真正進入了絕境中,他們那黑溜溜的皮膚本來帶着水潤的光澤,可是隨着整個鍋子中的水慢慢變得沸騰起來。
那些水也已經有了很高的溫度,而黑色神漫不斷呼出的真水。
卻只能夠有限地降低那個巨大鍋子中的溫度,他們只有好好想想辦法了。
“可惡的人族,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神漫朝着半空中,發出吶喊。
他們的確不甘心,好不容易便差一點就可以喫到人肉。可是,最後卻中了對方的陷阱,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
一灘沸水,無盡的真焰。
那些真焰猶如張牙舞爪的戰士,他們在守護着主人的宅邸。他們在用自己最爲可怕的溫度去灼燒那口巨大的鍋子。
巨大的鍋子裏的溫度已經變得更加的可怕了,那種高溫,哪怕是黑色神漫也感覺到有些危險了。
可是,陸濤一直在不斷的四方出真焰來。
他相信,就像黑色神漫那樣的存在。一點點的火,根本不可能真正將他們完全鎮壓的。
四族戰士,他們也在看着這一幕!
他們很震驚,他們的人皇,怎麼隨行還帶着這麼大一隻鍋來。要知道,修士都是清心寡慾的,都從來不會去講究個喫的。
畢竟,修爲一旦到了化塔境界就可以開始學着辟穀了。
到了舍利境界,就基本上不要喫什麼東西了。不過,靈氣丹這種東西,每一位修者都不會覺得他是不必要的。
只是,這些戰士不會了解到他們的人皇。曾經在那無垠的蒼茫大陸之上,他們的人皇曾經有多麼兇殘。
曾經用那口鍋子做過什麼,也畢竟沒有人真正看到過。但是,整個歷史的塵埃一定會落下,那時候當所有的四族戰士都在爲陸濤喝彩的時候。
他們可能,都不會知道陸濤付出了多少。
陸濤又從那些巨獸的血肉中,汲取了怎樣的一種營養來!
“青符、施郎、隴融和流光,你們快去把那袋子裏的調料拿過來!等下我們開鍋子的時候,可要放一些調料的。”
四族的戰士,一個一個眼睛愣愣地看着陸濤。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陸濤爲什麼會做出那樣一個陶醉的樣子來。
難道,真的可以去喫那些黑色的神漫?畢竟,他們不是和陸濤一起修煉的,他們從來不明白,那些黑色神漫中,除了黑色的邪惡以外。其實他們的肉體中蘊藏了大量的靈力。那些靈力足以讓他們在修爲上越發的奮發。
只是,這些也許一般人都不屑於去做。
只有,陸濤真的去做了。在這麼多年的風雨歷程中,陸濤總是去不斷的灼烤自己的敵人。那些不是人形的怪獸,都被他擊殺後喫了個安靜。
那樣的陰陽補充,無疑也是陸濤一步一步踏入極致的成功助力。
當陸濤的那個命令下來後,所有的戰士們都是不發一言地去遵守了。
他們這麼多年跟隨陸濤四方廝殺,他們甚至已經習慣了去聽從陸濤的命令。但是今日,陸濤顯然對於他們只是單純聽從他的命令感覺到有些不足。
兩條黑色神漫,最爲悲哀地成爲了大部隊的夥食。
他們的愚蠢葬送了自己,葬送了黑暗!只要兩條黑色神漫真正死去之後,此地將會再也沒有邪惡侵蝕!
光明普照此地,必定可以讓此地孕育出更加的危機。
黑色神漫不再動了,即便是他們小心翼翼地撤掉而來禁止。可是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很快,一股肉香居然從大鍋子中飄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