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族的班超已經寸步難行,班超真心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等形勢,他想了很多辦法。
可是自從一起圍剿金族,他們真的失利了。如果那一站中,他們三族可以勝出,而今真正要嘗試失敗苦果的一定是火族。
可是,火族便是那匹可怕的狼。很快就找尋到了整個三族的突破口,一絲軟肋之後,終於衝破了正片戰場。
所有戰者,都不得不佩服陸濤所作出了一些神蹟一般的戰績。如此可怕的戰績,只怕沒有幾個人真的可以做出來。
而今,木族都避免和火族相遇。因爲火族和金族儼然成爲了同盟,他們兩族合力。哪怕是曾經的巨無霸的木族,也始終不可能與之火併。
“殺,我們要和火族決戰!”
只是除了班超以外的木族戰士,並不知道其中的問題所在。他們不服上一次和火族一戰的敗績。今日他們要崛起,他們要用自己最強的戰力去扼殺敵人。
他們曾經是這片古戰場最爲可怕的隊伍。今日,哪怕是狼狽而逃,也要找回曾經的輝煌。
那不僅僅是一面小小的豐碑,那是每一個木族戰士心中值得驕傲的牌子!
“你們不可能去一戰了,要論大隊伍的實力。火族和金族聯盟,擁有了兩種不同屬性。而且火族已經贏了三場,只要火族戰勝我們木族,他便是這次戰鬥的王!”
對於,那些勇猛而衝動的部將。班超總是不厭其煩地說出了他自己的分析。
每次,當他的部下聽到班超的分析的話。他們都不由得低下了頭來,因爲他們的確贊同班超的話語,班超的觀點是正確的。
如果,要木族一族去與火族和金族一戰,他們註定會失敗的。
而,這個時候,木族已經沒有同盟夥伴了。土族,雖然曾經力量僅僅次於木族,但是經歷前不久一次絕殺。
火族本意便是要徹底壓制土族,結果殺了土族很多的強者。
土族很多的戰士凋零了,土族變成了一片孤零零的戰隊。他們的實力,而今只怕只能夠與水族相提並論了。
水族死去了首領,早已經失去了一戰的信心。
而土族也變得如此脆弱,這些都不是木族可以聯合的盟友。況且,土族和水族,對於木族怎麼可能去相信呢。
他們可是多年的戰鬥敵人,在無盡歲月中,誰也不會相信誰!
哪怕他們想要去相信,也不可能真正地去相信,因爲他們真的敗了。他們曾經所做過的一切,都是一片永遠的傷疤。
如果不是木族曾經背信棄義,只是爲了自己的強大話。
而今的土族和水族也許會相信木族,可是而今,一切都變得徒勞起來。
“殺,只能由我一人去!”
我去與他們的首領一戰,如果這一戰我失敗了。你們便帶着部隊,壓制土族和水族,而後向火族投降吧!
在最後,班超這位經歷過無盡戰爭的強者。
他曾經高高在上,是一位最爲可怕的強者,而今居然卻做出了這等分析。
可見班超早已經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了,但是爲了他最後一次征戰,留下一個圓滿的結局。他依然選擇去冒險,只要冒險獵殺火族的將軍。
火族沒有了那股氣勢,那麼真正的冠軍一定會再一次屬於木族!
“哼哼,今夜,木族的將軍一定會來刺殺我!”
在慶功大會之後,陸濤對他的手下二耙子和石方說出了他的推測。當這個消息說出去的時候,石方和二耙子都有些震驚了。
他們驚訝於陸濤居然能夠如此清晰地分辨出眼前的局勢。
不過,既然陸濤如此說了,這個晚上他們自然是要好好防備一番。
金族的金汝瓷和陸濤相交一場,得知陸濤來自人族。而今爲火族而戰的時候,金汝瓷終於有些釋懷了。
畢竟這麼多年來,火族並不是真正崛起過。
火族並沒有最爲強悍的強者崛起,火族只是大用了一位來自人族的強者,才終於讓火族發生瞭如此震驚地轉變。
金族的金汝瓷開始和陸濤成爲了好朋友,今日的這場戰爭,金汝瓷再也不再計較。
當他們說到要一起徵伐人族,力壓三大族的時候。金汝瓷幾乎和陸濤一樣的觀點,兩人惺惺相惜!
“大家好好防備,我今夜要會一會那位木族的天才班超。”
陸濤將一切都吩咐下去了,他對於排名在年輕一代高手榜單第一名的班超有着很強的好奇心。
今日,既然知道班超會來夜襲,他自然是要好好準備一番。
陸濤和金汝瓷相互都約定好了,金汝瓷以四段化塔的境界。雖然只是排名在年輕高手的二十多名,但是,他毅然站出來,想要協助陸濤。
畢竟,除了陸濤之外。他的實力只怕是聯盟軍中最爲可怕的。
夜晚很快就來了,金族和火族聯盟,這些天一直沒有去找剩下的大隊伍,便是要等着釣一頭大魚!
夜色悄悄爬滿了整個大世界,夜色之下,一切都是迷迷濛濛的。古戰場的一切都帶着蕭索,可怕的滅絕意境。
可怕的殺機,更有可怕的陷阱。一切都讓棲息在古戰場的戰者們驚懼。
他們枕戈待旦,防備一切可能的危險。
哪怕防備如此嚴密,班超依然是邁過了層層防線,朝着陸濤的臥室而去。
這一次,他來的目的就是行不光彩之事。如果能夠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斬殺陸濤,那麼木族一定會是笑到最後的一族。
他很利索地爬進了陸濤的臥室內,眼看着那凸起的行軍牀上。
班超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殺機,他的雙眼帶着陰沉的肅穆,而後手快速從身前拔出了一把神金匕首。
而後朝着那片凸起的牀鋪斬殺了下去。
可怕的匕首刀芒,帶着無盡的光彩,朝着凸起的牀砍下。瞬間那個凸起崩裂,哪怕是堅硬無比的行軍牀,在班超手中也算不得什麼極品貨色。
瞬間的崩裂,讓班超有了一種滿足感。
但是,當那凸起真正暴露在班超眼前的時候。班超才真正知道了真相,那個凸起不過是一個虛假的木頭。
特意用木頭塞入了這等厚被子之下,而班超卻將木頭剁碎了。
“啪啪!”
就在班超感覺到驚訝的時候,他的身後響起了一陣拍掌聲音。
清脆的聲音,讓班超感覺到一陣無名的諷刺。他乃是青年一代的無上強者,排名第一,卻沒有想到會讓陸濤如此便糊弄過去了。
“厲害啊!班超將軍!你可是年輕第一高手啊,要不是我提前猜測到了,只怕而今我的頭就不見了吧。”
陸濤稍微有些調戲的話語,頓時讓班超有了一絲怒!
他曾經是一個落魄的讀書人,而今修爲有成,怎麼還要受到人的輕視?
班超終於爆出最爲可怕的壓制一切的力量出來,他的銀灰色身體,更是閃耀出歲月的痕跡,彰顯出一位強者的無上威嚴。
強者一戰,便可以震懾萬古!
“就算,我沒有斬殺你,而今同樣可以斬殺你!”
班超氣焰暴漲,可以看出,他自恃有化塔大圓滿的修爲,足以鎮壓住陸濤。
“慢着,我可不是和你比生死。我是想問你是否願意爲了兩族的勝負,戰一場?”
陸濤不卑不亢,也從來沒有被班超化塔大圓滿的實力二嚇倒。他在冷靜處理眼前的一切,他在有條不紊地與敵人談判!
“有什麼不敢!今日,我們應了古戰場的規則!”
班超一中計,立馬便要出招和陸濤廝殺!因爲,在班超看來,他的實力一定可以戰勝陸濤,陸濤不過是他的階下囚!
因爲,他是班超。只要是這片五族地的修者,有誰不要臣服於他?
他是年輕中的佼佼者,他的赤色道塔五人可擋!
這是他的驕傲,也正因有了這份驕傲,他纔敢於出戰和陸濤一戰!
“轟隆!”
當班超的話語一出,四方便驚起了可怕的雷霆,那些滅絕一切的雷霆乃是最爲可怕的殺器。
有如此可怕的殺機,有如此可怕的危機。這是九天之上給予班超和陸濤的警告,兩人既然在古戰場決鬥,本身的因果甚大。
既然兩方都決定要一決死戰,那麼就不要停歇。兩者要冷靜,要遵守古戰場的規則。
當聽到雷霆的時候,班超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計了。陸濤,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沒有想到這裏的一切?
而今成功將班超拖進了這個巨大的漩渦中,班超哪怕是不戰也不可能了。
這便是老天給陸濤的一個機會,如果真要兩族一戰,陸濤還有些懷疑火族是否可以和那些木族的強大戰士一戰。
但是,而今一切都不同了。他們是一對一,在不斷廝殺中決定兩族的勝負。
這種結果,便是陸濤想要的。陸濤從來是無所畏懼的,陸濤也從來會先替別人着想。
“殺!”
暴怒之下的班超,挺立起軀幹,一拳握住蒼穹。一掌壓迫乾坤,他要以最爲強大的戰力去警示陸濤,讓他知道他班超的真正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