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茫東如此強大,依然被陸濤的規則牢牢禁錮,他想要掙脫,卻沒有任何辦法!
“啊!”
終於,陸濤的滅天之拳頭,以無可阻擋的勢頭,洶湧而來。一顆如此可怕的拳頭,無盡大的拳頭帶着最爲強悍的壓力壓落。
眼看着茫東便要受到重創,在這個時候一股極爲強悍的熱浪滾滾而來。他太過於強悍,以無盡可怕的阻力,在瞬間便阻擋住了陸濤的攻勢。
而後,袍袖一揮,無風自動,回到了自己本來的位置。
直到這個時候,陸濤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阻擋了。他回頭看向那個變幻莫測的方向,有高者挺立蒼穹,而後微微抬手。
哪怕是路哈比王也要對他報以尊敬!
“參見茫高大師!”所有的火族英雄都朝着那個方向拜下。
那位茫高顯然是火族中極爲可怕的強者,承載着火族氣運。爲了防備極強者而潛伏,今日,他不知何時居然降臨到此地。
眼看着茫東將要受災,他袍袖一揮,火之精純力量瞬間爆發。無盡強大的氣勢,鎮壓四方,可怕的威懾,濃烈的氣息飄蕩。
“晚輩參見先祖!”
眼看着茫高屹立虛空,茫東悄悄然跪下,朝着茫高所在的方向施禮。
“哼!”
眼看着陸濤居然不對他朝拜,茫高一個冷哼,無比強勁的氣勢噴湧而出。
那種最爲可怕的氣勢,沒有絲毫分散。只是專注一點朝着陸濤所在的方向攻擊了過去。
陸濤感受到了茫高無比可怕的氣勢,那是一個強者所爆發的無盡威壓。有着最爲可怕的氣勢,有着鎮壓一切的力量。
面對這種可怕的力量,陸濤感覺到有些撐不住了。他即便是以自己最大的毅力挺過去,但是,在最爲強烈的力量之下。
陸濤立馬便發現自己受了很重的內傷,雖然他還一直屹立,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那個叫做茫高的高人,看似雲淡風輕,其實擁有太過於可怕的力量。
只是剛纔一個最爲輕巧的動作,便已經讓陸濤身心俱疲。
茫東等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陸濤。只是而今陸濤的情況,卻也讓他們感覺到驚訝。當然在於茫東,也有一種報仇的快感。
在於別人來說,只是對於陸濤實力的一種驚訝。在茫東如此可怕的高手面前,陸濤居然力挺了過去。
而對於茫東,更多的是一種快意恩仇。他終於讓陸濤見識到了厲害,雖然不是由他,而是由他茫家的先祖。
他家的先祖,屹立時光長河下。閃耀出最爲可怕的威壓,如此可怕的力量,即便是在五族,也已經幾乎沒有對手。
據說在數十年前,就已經超越了舍利境界,朝着真法境界跨越了。
如此可怕的強者,如此可怕的力量,終於是讓陸濤得到了教訓。他茫東,處於本意,哪怕不是自己的威力,卻也讓他感覺到舒服。
“啊!”
陸濤倔強的屹立,即便是老祖的威壓已經到了極點,卻也始終沒有贏過他的一口氣!
“懇請老祖放過陸濤,他必定可以成爲我們火族征戰的將軍,爲我族建立功勳!”
看到陸濤受了傷,路哈比王立馬朝着茫高大師朝拜。他作爲一方王者,不可能不爲自己想要的人才求情!
而今,陸濤的絕世風采已經展露而出,如此可怕的威力,絕對可以壓制金族年輕一族。
如果陸濤不能成爲他出徵的將軍,必定會讓火族蒙受巨大的損失!
“哼哼,起伏我族後起之秀!本該誅殺,今日廢你修爲!”
看到陸濤如此艱難地忍受他散發的威壓,居然真的可以隱忍住。這也讓真法一段的茫高一陣陣驚訝,陸濤的確是一個天才。
如此可怕的威壓釋放,居然也無法讓陸濤倒下!
對於這樣的人,雖然站立在真法階段的頂峯,卻也害怕陸濤的崛起。
陸濤地存在,始終是茫高的一個眼中釘。今日,他想要藉着這個勢頭,去擊殺陸濤。
“茫高匹夫,來日我登臨極境,必定與你一戰!”
相反,茫高如此可怕的壓迫,並沒有讓陸濤屈辱。他屹立長空下,朝着茫高放肆狂呼,如此的氣勢凌人,如此的絕頂風采。
這種強者的氣質,哪怕陸濤才一段化塔境界,便已經展露無餘。
如此可怕的威能,如此可怕的壓迫,哪怕是一段化塔,居然也硬是撐了下來!
“放肆,怎敢對我先祖無禮。”
茫東不能夠忍受戰敗的屈辱,今日居然有人對他老祖不利。他怎麼可能會容忍?他們老祖乃是最爲可怕的殺將,如此可怕的力度,如此可怕的造化。
位列真法境界,已經是數一數二的真人。
如此可怕的氣勢,如此境界,早已經不是化塔境界所能夠仰望。可是,陸濤哪怕是這等境界,卻敢於和真法強者叫板!
“道友,還請留人啊!此人天賦極強,對我火族有益。”
正當茫高將要趕盡殺絕的時候,在陸濤不遠處,居然出現了幾尊影子。
他們都是曾經的路哈比王,路哈比王有最爲可怕的傳承。而今的路哈比王,乃是火族第一強盛家族。
既然要一戰,就要保住陸濤,便要陸濤成爲這一次徵伐的將軍!
既然想要達成這一切,便要付出最大的代價。顯然這裏的一草一木,都被那些強者看在眼裏,他們都潛伏在周圍。
今日,茫高打破平衡,出現在這場決鬥中。
曾經無比強大的路哈比王也出現了,他們是路哈比王一直屹立的保證。既然,陸濤是火族的棟樑,便不可能讓茫高公報私仇。
“呵呵,原來是你們幾位道兄啊!好說好說。”
在火族的地界,茫高自然不可能太過於囂張了。既然,皇室多位王者降臨,他也不可能執意要一戰了。
因爲,那些曾經潛伏歲月的路哈比王。他們有着最爲可怕的天賦,他們曾經震懾萬古,有着最爲可怕的威嚴。
“放了他吧,他還太年輕。即便是有些天賦,也不可能與你茫高大師相提並論啊!”
皇家的一位哈里發有些怒了,他朝着茫高呼喝。茫高當日也不過是他的一位臣子,今日他作爲王,怎麼可能讓企圖的茫高有機可乘?
“好,只要他能夠受我一掌,我便放了他如何?”
聽到強者的話,茫高終於算是退讓了。最先是要陸濤道行全部廢掉,而今卻是隻要揭開了那段奧祕便可以。
人有的時候,總是有兩種不同的態度。一種乃是爲人高正,而另外一種纔是利慾薰心。
而今的茫高眼看着陸濤如此可怕,怎麼可能讓陸濤繼續強大下去。
茫高的要求雖然過分,可是那些曾經的路哈比王卻沒有拒絕。因爲,他們只能夠保護陸濤在極端的範圍內。
如果是在外面,這便變得可以把握。但是而今,所有的人都是火族的兒女,哪怕是一個不小心,有一個缺點,都以讓別人無限放大!
“道友,無盡歲月劫道已經到了。如果缺少了真正的主力,會更加顧此失彼。”
可怕的強者,曾經的路哈比王都只能夠承受了。他們不想徹底激怒茫高,畢竟茫高而今可以比肩真法強者。
這樣的強者,哪怕是到任何一個陣營裏,都是最爲可怕的災難!
“恩,好的。謹遵命令!”
聽到那些年老的哈里發退避了的時候,愛麗絲和多蘭家族,幾乎都開始有些擔憂了。茫高是什麼樣的人物?曾經極爲可怕。
他以無盡力量,威震火族。而今,居然要對陸濤來一掌,陸濤本來就已經內傷嚴肅了。
如果陸濤再接下這樣的一掌,對於陸濤來說會很不利!
所有的戰士都震驚了,這算是什麼世界?就因爲陸濤來自遙遠,就因爲不知道陸濤怎麼邀請!
那些哈里發王都退後了,他們即便是答應了茫高的要求。但是他們並沒有離開,他們在潛伏,在觀察。
這樣可怕的氣勢,如果真要是反撲,他們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陸濤,你受死吧!”
終於,在各位生靈的昭示下。陸濤的一個手指化作了‘長虹’,另一個手握成了拳頭,朝着那位無盡可怕的敵人的方向拍擊。
茫高,這麼多年的修煉,自然是有自己獨特的奧義了。
他的一隻將手抬起,再召喚陸濤,可是陸濤真的耽擱了。今日陸濤四處想要離開,卻因爲最爲可怕的內傷已經無法再移動一下步子。
“殺!”
茫高豁然間睜開了眼睛,一股股最爲可怕的氣勢噴湧而出!
他的威壓化作滅天的手段,一旦陸濤中招,將會異常可怕!在傷和累的河流中堆起,在無盡的虛空下,迎來強者之路。
“啊!”
陸濤再一次被茫高打得直吐心血,那是可怕的修煉道血,卻在茫高的可怕呼喝下,不得不吐出來。
那種可怕的血,乃是一個人成道的最爲可怕的,也是最爲關鍵的一步。既然今日,茫高叫你在鮮血中隕落,自然是沒有人能夠救得下陸濤。
陸濤在掙扎,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埋沒在歲月中。
即便茫高厲害,但是陸濤從來沒有放棄生的希望!他開始大叫四方,他真的不甘心,在無盡歲月中崛起。
而今怎麼可能被敵人擊殺呢?
“給我破!”
陸濤非常可怕,居然施展出幾種法則,交疊着一起朝着茫高壓落。
可就算是如此的繁複和充滿攻擊力,卻讓茫高感覺到一陣茫然,他並不看好陸濤的實力。
因爲那中融合了很多高手的法,畢竟不是自己的法,哪怕是強大而逆天。最終也難以抓住,武道的本源!
“小小泥鰍,也敢放肆!”
茫高的一掌沒有成功,另外一掌又起!
他在凝聚神則,他乃是真法強者。真法強者,威震幾個曆元,曾經沒有人可以橫渡真法。
只是而今,一切都變化了。
真法雖然可怕,在如此時代,在流嵐大陸之上,畢竟還是有人可以突破的。
就像茫高這種老怪物,他的實力便非同小可!
“啊!”
陸濤再一次受到重創,他被茫高的掌一掌打下,差點要崩塌了。
他依然沒有完全挺住,被茫高可怕的修爲所震懾!他害怕了,但是他不怕死。他唯一怕的是,怕自己業績未成,就要葬身此地!
“你太放肆了!”
正當茫高再一次利用可怕的力量壓制陸濤的時候,從黑暗處一道黑影騰起了。
從來沒有人知道那黑影究竟是什麼,但是他真的來了。帶着風雨,吸引無盡可怕的大道規則,朝着茫高劈殺而下。
如此可怕的威力,如此可怕的力量那道模糊黑影,讓茫高感覺到一陣可怕!
甚至,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暗影,而且暗影好像是幫助陸濤的。
他們的實力,可真不是茫高所能夠完全震懾住的!
茫高正要還擊,他的眼神都被那種神能給吞噬。他能夠感覺到,那個模糊黑影絕對不是真法境界,可是要說其他的境界,那便一定要高於真法!
“殺!”
茫高依然不屈,作爲一個大勢力的老大。他不僅擁有可怕的力量,而且可以鎮殺四方,威震山河!
“鎮壓!”
黑暗模糊生靈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終於露出了他的面孔。
“不!”
終於,茫高感覺到最爲可怕的殺機。他帶着些許的傷痕遠走!
他不希望自己被如此強者鎮壓,既然無法制服黑影,自然只能夠逃走了。
“茫高,你如此強者,居然最後也要逃!”
陸濤終於從壓迫中清醒過來,他朝着茫高的方向呼喊。他在叫喚茫高,但是他也有些忌憚!
畢竟,茫高乃是強大的真法強者。
一旦呼喊,有可能會一語成亟!每一位真法強者,都已經突破到了真人的境界,這樣的境界,一旦呼喊他的名字。
他的法則都會顯化,這便是修道的可怕巧妙。
“放心,無盡歲月後,我斬殺你!”
茫高一邊跑,一邊抓住陸濤的軟肋放肆地攻擊!
他的語言變得越發蒼白起來,茫東也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現場,朝着家族的方向而去。
今日,居然被莫名其妙的黑影鎮殺了威嚴,也只能夠灰溜溜逃跑了。
總不可能讓家族威嚴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