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路哈比王曾經帶着火族一往無前,而今他已經沉眠了,他真的消了壯志,即便是不滅的執念,也如掃落的燈火!
掃落的燈火,終歸已經是風著殘年,再也騰不起浪花來。只是,偉大的路哈比王曾經領導整個火族走向了無盡光明,而今路哈比王忘不掉自己曾經死戰的兄弟。
那些跟隨他四處征戰的強者,他們曾經是他路哈比王之下最爲勇武的戰士,也是最爲忠誠的臣子。他們還太年輕了,壯志未展怎能消沉?
“偉大的王,來日一旦我真的獨擋一面建立自己的勢力,一定將這裏的戰士英靈帶走。”陸濤似乎看出了這位路哈比王的心思。
他的話語,壯懷激烈,倒是讓路哈比王眼睛中有了一絲閃亮。那些埋葬了的猛士之魂火,也猛然地跳躍着。
他們的確不想永遠被禁錮在此地,他們要跳出這禁地。之後,他們要帶着前世的執念征戰,至死方休!
其實,在陸濤對路哈比王做出承諾的時候,他的心裏已經暗暗下了決心。
他決心建立一個強大的勢力,這個勢力不分種族,期間沒有歧視。在他的強大勢力中,每一個人都可以做朋友,每一個人都能夠以兄弟相稱!
而後,這支隊伍一定擁有最爲雄偉的雄心。他們猶如一股狂風,又是一匹野狼,瞬間便撕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年輕人,我看好你。相信有諸王的庇佑,你一定會如你的父王一樣,叱吒整個戰場!”
路哈比王的臉上,永遠洋溢着最爲炙人的溫暖。他便如經歷過無盡歲月的洗禮的老者,對於年輕人有着最爲天生的愛護和慈愛。
最後,陸濤在路哈比王的關切中離開了,他已經具備了火屬性,能夠如火族一般以火爲食物。
身上一旦展現出火屬性的時候,便像是一個火族勇士一般,所向披靡無物不破!
陸濤從密林中離開,很快他就拋開了那片茂密的密林。密林離他越來越遠,而他獨自往長川中心涉足。
慢慢地他進入長川中,長川中此刻正是一片如火如荼。
那些勇猛的戰士在四處奔波,他們本是一羣地集體行動,但是而今他們已經殺得興起了,開始獨自進入了廝殺中。
四處都有烈火豬和火族戰士的廝殺,不少烈火豬展開了翅膀,一個鋪展朝着火族戰士侵襲而去。
不少火族戰士拿出了一根根長矛,以最爲可怕的力量爲引子,帶着長矛朝着烈火豬猛力刺入!
無數勇猛的火族戰士劈下了烈火豬的頭顱,他們痛快的飲用那些最爲珍貴的烈火豬鮮血。無數最爲彪悍的烈火豬也出動了,他們乃是最爲可怕的魔王。
他們盤踞這片長川不知多少歲月,無數的歲月磨礪了他們的手段,銳利了他們的爪牙。他們一個撲展,朝着火族戰士拍擊。
不少最爲可貴的火族精英,在一隻只烈火豬的反撲中犧牲了。他們再也不再是火族最爲驕傲的戰士了,他們的陰魂化作一絲氣息,飄蕩在了天地之間。
前日,他們還是最爲可怕的火族獠牙。而此刻,他們將會化作一縷忠魂,最後魂歸長川!
陸濤,就是在這麼慘烈的情景中出現了,他穿着的紅色鎧甲最爲顯眼,在風中飄蕩着信子。
像陸濤整個人,就像是一團跳動的火焰,朝着前方探索而去。他真的太過於彪悍了,他朝着前方的烈火豬猛烈撲殺而去。
當陸濤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在火族看臺上驚起了一片驚呼聲。他們有着各種含義,如路魏麗這種便是對於陸濤存在的難受。
在路魏麗眼裏,陸濤便是一粒雜沙,永遠無法入她的眼睛。在愛麗絲眼裏,那是希望的火花,便如星星之火,註定可以燎原!
石炳閣在咬牙切齒,但是路哈比王卻笑了。
這一代的路哈比王說起來,要算是那位沉眠樹林中的路哈比王的後裔,他們都一樣雄才大略。
他自然是嚮往他的先輩曾經和陸永昊交往的輝煌往事,那時候諸王與陸永昊會盟,殺得整個流嵐大陸之上死傷遍地,不可開交!
那樣的歷史,彰顯出洪流一般的輝煌;那樣的輝煌,註定會續寫整片歷史!
正因爲他的先輩的豐功偉績,才讓這一代的路哈比王不可能真的聽從他身邊的石炳閣的挑撥。
而今的局勢,完全不一樣了。移民區金木水火土五大王相互廝殺,人族聚居地也終年處於毫無秩序的狀態下。
謫仙區實力雄厚,猶如一隻匍匐的豹子,他們正在等待時機,侵佔移民區。
而曾經的宿敵三大種族,他們在穹高神帝的帶領下,穩穩居於流嵐大陸之上的老大地位,他們擁有最爲廣闊的土地,他們高手如雲。
無論如何也不是而今的移民區所能夠覬覦的,而今的移民區如果真要是被收割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位偉大的路哈比王早就發現了這個弊病,只是而今他真的缺乏人才。如果陸濤真的很有才華,留他在火族也算是對人才的重視。
所以,當看到陸濤出現的時候,路哈比王感覺到一陣爽朗!
“石炳閣,不是說要徹底斬殺陸濤嘛?你的猛士究竟在哪裏?我不想再看到那個人類蠻子!”路魏麗再三催促石炳閣。
她作爲火族的嫡親公主,所有風光卻被愛麗絲給搶走了,這讓她無論如何接受不了。她怎麼可能,讓自己不被人重視呢。
此刻,她早已經將陸濤和愛麗絲當成了她的眼中釘。突然看到陸濤從暗處冒了出來倒是讓她的心情瞬間糟糕到了極點。
“公主別急啊!現在這麼多人看着長川,要到了暗處,纔好向陸濤下手!”石炳閣吶吶地回答路魏麗,因爲他真心不希望陸路魏麗再讓他感覺到煩惱了。
他的眼神中閃耀出異樣出來,實際上沒有人比他更恨陸濤。只是,他沒有說一句話出來,因爲而今陸濤還不是他能夠下手的。
當陸濤從暗處出現的時候,有幾位勇士第一眼就看到了陸濤,他們都是石炳閣吩咐過的勇士。
只要他們能夠擊殺陸濤,便可以得到石炳閣的獎賞。幾位美女,對任何猛士來說都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其中有一位猛士,名喚努比。他是努氏的第一人,一個可怕的勇者。他居然也被石炳閣給買通了,這樣鐵與火的勇士,而今卻也如此腐化!
努比本來在和別的勇士一起獵殺一隻烈火豬,看到陸濤出現的時候,努比第一個慢慢向陸濤靠近了。
“殺!”
努比朝着陸濤斬殺的那隻烈火豬刺了過去,努比最爲強悍的肌肉,化作了無盡的力道。
可怕的力量迸射出最爲可怕的滅絕火焰,努比出手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朝着陸濤而去,他只是一矛刺向了烈火豬。
他幫助陸濤斬殺一隻烈火豬,這是在贏得陸濤的好感。
看來,這是他的韜晦之計,他暗自韜光養晦。他隱藏起了殺機,讓陸濤對他放鬆防備,而後再動手擊殺陸濤。
其他所有被指使的勇士,看到努比第一個得手,他們雖然也有些心癢,但是畢竟還是忍住了。
因爲,這場角逐,並不存在爭搶。無論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得手之後,所有勇士多少都會有些獎賞。
他們不可能去壞了努比的好事,且看努比怎樣行事?
“龍嘯九天!”
陸濤一聲狂吼,渾身化出無盡火鴉,帶着真龍的真正奧義,他滕展在千裏之外!
一條火龍而已,火龍冒出了最爲可怕的火焰。可怕的火焰,帶着最爲可怕的威脅,讓天地都開始焦灼起來。
火龍盤踞九重天,火龍的爪子猛地鋪展出來,讓那些烈火豬都有些心寒。
他們真的不知道陸濤居然擁有無上的真龍法,真龍已經是萬古稀有的神物了。而今陸濤居然會真龍法,搖身一變,真龍魅影閃耀出陣陣炫彩。
一招而已,便滕展出去很遠!
“別走!”
努比,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他朝着前方陸濤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好不容易和陸濤相隔這麼近,怎麼甘心就這樣失敗?他動了起來,朝着遠方而去,他不可能就這樣放過陸濤。
一雙腳不停地動,他的速度實在是快到了毫巔,可是依然不夠看。
他內心驚起了一陣陣波瀾,他從來沒有想到,陸濤居然如此厲害!化作真龍,速度如電,哪怕他想要追趕也不能奈何一絲一毫。
“還想追!”
陸濤嚴重的餘光瞟了一眼努比,其實在努比接近他的時候,他的那雙眼睛便敏銳地看到了努比手中居然拿着一把短劍。
只是寸長的短劍,短劍帶着最爲可怕的鋒刃。鋒刃太過於銳利了,一刀之下,只怕可以穿透獨腹。
而當努比接近那頭烈火豬的時候,他分明可以用那把鋒刃解決掉那隻烈火豬的。但是他沒有,他朝着一旁的一閃,用那杆矛刺向了那頭烈火豬。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陸濤很冷,他知道這個叫努比的究竟想要幹什麼。
他果斷以龍嘯九天,化作一條火龍騰空而去。當那條龍遠去之後,一切便沉寂了,努比即便想要用那把利刃來擊殺陸濤也不可能了。
“該死,不是說只有九府大圓滿的實力嘛?怎麼有這麼快的速度!”
看到陸濤就像是一股煙一樣跑開了,努比在咒罵。他甚至懷疑,石炳閣對陸濤的定義有些錯誤,因爲按照他的常識來看。
一個九府修者不可能具有連一個化塔強者也追不上的速度的!
可是,陸濤的出現卻讓努比感覺到不一般。他在不停地咒罵,而後,他依然朝着陸濤消失的方向探尋。
面對巨大的誘惑,努比追尋陸濤的心不可能死去。
其實,一方面努比覺得深入到長川深處,對於他擊殺陸濤也越發有利。因爲,在遙遠的長川深處,那裏起伏的溝壑,即便是努比真的擊殺了陸濤。
也不可能會有修者發現,所以當陸濤朝着長川深處而去的時候,努比感覺到非常高興。
他沿着長川之地,不斷探索,翻越了重重山嶺。終於,他到了最深處的山嶺間,在那裏他四處再也沒有找到陸濤的蹤跡。
“該死,難道哪怕這麼追,最後居然追丟了?”
找不到陸濤,他一個人自顧自地猜測。他最先還真的看清楚了陸濤的動向,可是當越過了無盡山嶺後。
陸濤如一溜煙,早已經讓任何人看不到蹤跡了。
“追什麼追?你不是要找我嘛?”
當努比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的時候,陸濤陰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的聲音帶着一陣陣冷意,倒是讓努比感覺到一陣寒冷。
“哦,原來你在此地等我啊?我求之不得!”
可是,當努比真正看清楚陸濤的時候。
他用感知去探查陸濤究竟在什麼境界,他發現陸濤不過是一個九府大圓滿境界的修者!
這倒是讓努比最終放下心來,雖然他不知道陸濤爲什麼會有那麼快的速度,但是他知道。以陸濤九府境界,他完全可以喫定。
正因爲如此,他的話語才說得如此地氣定神閒!
“好啊,那就一戰吧!”
可讓努比意想不到的是,陸濤居然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硬氣。他的話語帶着最爲可怕的駁雜,有着一股陰冷的氣息。
在那一刻,陸濤居然向他開戰。
努比真的感覺到無比的憤懣,又覺得有些好笑。一個九府修者居然敢挑戰一個化塔強者?這簡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殺!”
可是,在不經意間,陸濤出拳了。他的拳頭帶着無盡的拳芒,那是天地九殺中的狠招,一拳而已,卻帶出了無盡的霞光。
陸濤的拳頭氣衝霄漢,可是這在努比眼中依然不夠看。
他以爲陸濤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九府修者而已,所以他決定用一隻手指頭,抵住陸濤釋放出來的全部神芒!
可是,下一刻,當他的手指將要接近陸濤的拳芒的時候。他卻徹底震驚了,因爲那樣可怕的震懾,讓他感覺到一股最爲可怕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