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在我看來,所謂的葬王也不過如此。”陸濤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冷。
“在我看來,所謂葬士一族的尊嚴也不過如此,所謂的葬王不過是當日‘觀天圖’選中的那幾個血脈純淨的屍體罷了。”
陸濤的話語,高潮迭起。尤其是後面一句,甚至讓那位聖潔的女葬士也感覺到驚異。
葬王和女葬士,都對他們自己的來歷,有些疑惑起來。
難道,正如萬古的咒語那樣,葬士不過是在滅法時代,死去的屍體埋在養屍地,而後屍體通靈,便有了意識?
無尊葬王的內心深處驚濤駭浪,不過他強自讓內心的反應不要表現在臉上。
“一派胡言!我無尊乃是最爲高貴的葬王,豈會怕你這個仰仗一面‘觀天圖’的可惡宵小。”
無尊葬王的聲音,越來越凝重。
他的話雖然說得如此無禮,但是他的內心深處,似乎真是有些軟肋被擊中了。
如果,葬士真是養屍地的屍體的話。那他無尊葬王,又能夠好到哪裏去?也不過是這片養屍地的行屍走肉罷了。
“哼哼,同樣是養屍地葬士,看來你比起旁邊的那位小妹妹來,可是要過於狂妄了。”
陸濤又輕輕地抬手指着那位女葬士,一口一個諷刺,讓無尊葬王,感覺到一陣陣侮辱。
同時,那位聖潔的女葬士,挺着翹臀,兩側的曲線如此玲瓏剔透,一切都是那樣安詳。卻透出一種鄰家女孩的氣息來。
“找死!”
無尊葬王怒了,他真心不能夠抑制住內心深處的怒意,怎麼能夠用這樣的庸脂俗粉來和他打比較。
陸濤簡直便是想自己找死。
他的拳頭在那一刻突然橫擊,這一拳的確有着葬王無盡的怒意,而且精妙絕倫,帶着可怕的靈力波動。
拳頭,只是一拳,卻有着籠罩四野的氣勢。
這樣的一拳,不愧是葬王的無上奧妙,一拳下去天道迴旋,地道坤元。
陸濤也露出讚許的意思,不過這位無尊葬王,除了有兩三把式以外,其他便再也不怎麼樣了。
尤其是他的品德,卻是讓陸濤所不齒。一個葬王,還因爲覬覦‘觀天圖’而對他出手。
這樣的以大欺小,甚不光明啊!
“桃花拳!”
陸濤終於不再依仗‘觀天圖’的力量,而是他自己出手了。他不再藉助‘觀天圖’的力量,他希望用自己的力量開創出一條道路了。
如果天地間沒有道路,那他就轟出一條來。
他的拳頭,帶着無盡的虛幻拳影。朝着無尊葬王的拳頭上轟擊了過去。
“膨!”
還在無尊葬王一臉得意的時候,他的拳頭和陸濤的拳頭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到了一起。
這是最爲可怕的拳頭對拳頭,從來沒有想到,陸濤即便是以自己的拳頭,也可以與葬王一拼。
尤其是無尊葬王,更是有些害怕了。他本來以爲,陸濤如果不藉助‘觀天圖’的力量,可能什麼也不是。
但是他沒有想到,陸濤的拳頭居然這麼硬,即便是沒有觀天圖,也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一拳之下,兩人都是後退了兩步。這兩步對於無尊葬王來說,乃是最爲可怕的失敗。但是對於陸濤來說,那卻是一股凜然不懼的威懾力。
一拳之下,小蒙的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那樣的一拳,小蒙便已經確信了,陸濤並沒有被奪舍,陸濤有的只是他自己的意識。
剛纔的一切,乃是他故意的,他故意以那位老葬王的樣子出現。
“難道他真是那位老葬王?居然這麼像?”那位站在一邊的女葬士,一臉的驚駭,她正是震動了。
想不到,陸濤剛剛與她見面的時候,還不是她的對手。
自從融入到了‘觀天圖’內之後,卻變得如此可怕!這簡直就是瞬間便變成了另外一位強大的個體。
“難道是他化自在法?”無尊葬王內心深處,也開始有些忌憚起來。
陸濤不過是一個最爲弱小的修者,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可怕的威力?怎麼可能成爲如此可怕的葬王?
即便是不藉助‘觀天圖’的威力,也可以和他打個平手!
這絕對是最爲古老的他化自在法,他化自在法曾經是滅法之前最爲逆天的法則,據說可以化作別的種族,別的強者。
“萬法歸一!”
無尊葬王依然不死心,他要拼死一搏,將無尊葬王的尊嚴奪回來。
葬法歸一,萬種道則,萬種大法,在那一刻擰成了一股繩子,猶如一道最爲強大的法則神鏈。
一片神鏈伸展,葬法、道則,終於是展露出最爲可怕的姿態。
這種法,即便是在葬士中,也早已經失傳了。乃是葬王自己推敲,那些祖器,那些祖器也是葬士一族三大瑰寶之一。
終於,他悟道了這種逆天之法,今日施展,小試牛刀!
“可惜,萬法歸一終於是失傳了,你這領悟力算強,可畢竟與真正的萬法歸一有些差別。”可是當無尊葬王施展出‘萬法歸一’的時候。
陸濤卻是一陣嘆息,畢竟那樣的法,在滅法時代,便早已經失傳了。
當陸濤融合了‘觀天圖’之後,他早已經是洞徹了最爲原始的奧祕。對於最爲強悍的法,他也是最爲清楚不過。
葬士的法,乃是曾經人族的古法。那些法,而今早已經在人族修者中失傳。
但是這‘萬法歸一’即便是葬士也沒有能夠真正領悟個明白,終於成爲了絕響!
“放肆!”
無尊葬王暴跳如雷,他的萬法,形成的秩序神鏈朝着陸濤的身軀穿透過去。
可是在那一刻,陸濤的身影居然突然直接化作了很多虛幻至極的影子。
“一氣化三清!”
他的法,施展而出。那樣的法,照樣是和‘萬法歸一’同等級別的老古董。
但是化出的片片虛影,終於是讓無尊葬王也以爲自己得手了,但是下一刻,在突然意想不到的時候,他發現陸濤依然安然無恙。
可是,就算他還想要還擊也已經不可能。
因爲,陸濤在那一瞬間,一道法則揮灑而出!無尊葬王只感覺到自己好像丟失了什麼東西。
他的內心始終有些不踏實,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丟了什麼,只是感覺到了絲絲顫抖。
“念在你乃是葬士的兩大葬王之一,今日我便拿掉你的道果。你以後跌落葬王只境界,自己好好去領悟吧。”
陸濤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是讓無尊葬王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陸濤什麼時候具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居然可以隨意拿掉他數萬年的葬王道果!
“爲什麼?爲什麼一個人族,居然可以如此辱我?”無尊葬王,依然在那糾結,他的內心猶如狂暴的野馬。
他的心亂了,心亂如麻,真心不知道應該怎樣來改變這個逆境。
“爲什麼?一個葬王最應該做的是什麼?爲了貪圖葬士一族的寶具,只怕以後也會因爲葬士一族走到盡頭而叛族!”
陸濤的話,輕描淡寫,卻好像真的給無尊葬王一個總結。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蓋棺定論。今日,因爲他的執拗,終於是連葬王的一絲道果,也被剝奪了。
‘觀天圖’終於是要走了,甚至連陸濤也感覺這‘觀天圖’最初,應該不是葬士一族的物件。
那位聖潔的女葬士,挺了挺胸前的那團柔軟,那臀又翹了起來,朝着陸濤走了過去。
“你是那位大人的轉世嘛?居然這麼神奇!”女葬士內心是震撼的,她從來不會想到,今日她帶到族內的居然是以爲這樣的大人物。
“大哥,恭喜你,領悟如此無上大道。”小蒙也湊了過來。
“小蒙,錯了,什麼叫做大道?真正大道是永無止境,我如今的修爲,實在是太過於渺小了。”陸濤的話語,再一次輕描淡寫。
但是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好像道盡了所有的奧義。
修煉一道,哪有那麼簡單?所謂的葬王真的便是修煉的盡頭嘛?當陸濤融合了‘觀天圖’之後,他越來越不能肯定這個結論了。
因爲,天道巍峨,地道坤元,劫難重重。一個真正修者,如果不能夠邁過這些坎,終於會成爲障礙之下的蠢物。
一個修者,最爲悲哀的便是滿足。如果滿足於眼前的境界,終於有一天,逃脫不了天道的責罰。
天道的威能,實在是太可怕了。即便是修得了天道的無數道果,依然是逃不了天道一刀!
不說遠了,那滅法時代,便是最爲典型的例子。
而今,天道殘缺,如果不能夠趕緊修煉,儘快提升的話。只怕也只能夠成爲這片滾滾洪流的炮灰!
“是的,大哥。小弟願意跟隨在大哥身邊,一起去追求那無上道果!”聽了陸濤的話語,小蒙似乎也有所領悟。
他慢慢沉靜下來,他發誓,這輩子註定要跟隨陸濤,上天入地,哪怕是走遍整片蒼茫大陸,走遍整片九天,他也要追求道之極致!
看到小蒙如,陸濤也便放心多了。他本便害怕小蒙會被眼前的幻象迷惑了。
從此不知道上進,消磨在了無盡的歲月中,今日小蒙有此領悟,他倒是很欣慰。
在陸濤和女葬士等離去的腳步中,有無尊葬王的哀嘆。
“我是無尊葬王,永遠的王,怎麼可能會被他人奪取了道果呢?”他死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