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蒙究極返祖以後,果然不同凡響。陸濤坐在小蒙身上,速度簡直太快了。
原本,在這樣的大山中穿行,本就是望山跑死馬的節奏,可是對於而今的小蒙來說,簡直就不費吹灰之力。
他坐在小蒙的背上,感覺到眼前的景物,就像是朝着身後跑去的感覺,一片的物影,不見真正的實物。
另外,當和小蒙一起進入混沌血庫以後,他和小蒙之間的關係便要更加親密。
那種主僕約定,更加牢靠。本身,便是因爲他的父親陸永昊在所有的比蒙獸中,都刻印了那一份盟約。
只要‘罪血一族’在比蒙獸面前激發血脈力量,再舉行一個祭天儀式,比蒙獸便會永生成爲罪血一族的奴僕。
雖然,陸濤覺得這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了些。但,最起碼現在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化解那樣的契約。
小蒙行走如風,爲了報仇他簡直紅了眼。他腹部的那一雙翅膀,撲騰起來,足以撕裂空氣。
當返祖以後,小蒙不再需要腳來走路,可以說腳只是一個平日裏行走的工具,而那一雙翅膀卻可以帶着他行走天涯!
小蒙的速度,絕對可以媲美雷翅大鵬鳥,雖然說大鵬鳥扶搖直上九萬里,但是飛廉同樣不容小視!
他們很快便要接近,那座山雕的巢穴了。
座山雕,所在的這片山嶺,卻是也不簡單。處處高木林立,隨處可見到一些猛獸繚繞,那繁茂密林中,四處有各種障礙。
如果比蒙獸真要跨過無盡鴻溝,來到這座山峯上,與座山雕爭雄的話,只怕還沒有接近那高山上的座山雕巢穴,便已經被這些障礙,還有那些可怕的猛獸給擊倒了。
顯然,這是一座猛獸密集的山林。
在整座山之上,等級森嚴,處於山腳的猛獸地位比山腰的要差,而那座山雕卻是高高在上。
他們的巢穴位於整座山的山峯上,那裏孤石一片,青雲掩映,的確是神仙之所。
想不到這些座山雕也會學者吞吐天精,修道修仙!
看來這一窩的座山雕不簡單,一般的凡物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智慧?
幸好,陸濤他們是飛過來的,飛過來便沒有驚動整座山的猛獸。這可能也是座山雕的一個報警系統,只要下面的猛獸都活躍起來。
上面的座山雕一定知道出了什麼風險,他們會立馬警覺起來。
這些活過了無盡歲月的老狐狸,即便有着超強的實力,卻也要有着周密萬無一失的謹慎!
陸濤和小蒙於那一片高高矗立的小山峯之下降落,讓他們非常疑惑的就是,爲什麼這片如此的名山大川。
卻沒有一隻飛禽?只要是飛的生靈,好像除了那幾只座山雕以外,其他的飛禽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除了這個疑惑以外,座山雕的巢穴的確也讓陸濤和小蒙震驚。
不得不佩服,這些活過了無盡歲月的座山雕。
據說,他們的壽命乃是以紀元來計算的,他們是這片大陸之上,最長壽的物種之一。
他們對於巢穴的要求也極度苛刻,要在樹上棲息,飛蒼梧樹不築巢。要是在山嶺之上築巢的話,不是挺立的山峯。
不是鍾靈毓秀之地,他們向來不去光顧。
尤其是那些返祖的座山雕,不僅要住得好,還要天天**吐月,以修煉一些非常可怕的道。
據說曾經,他們的祖先,雷翅大鵬鳥,不僅可以飛翔,有着銳利無比的爪子,有着堅硬的軀體,即便是雷電也能夠吞噬。
掌控雷電,只是那種雷電之術,要通過日月修煉,纔可能成就氣候。
可能,這隻返祖的座山雕返祖的時間並不長,他還不能夠凝聚起雷電,所以日夜在修煉。
座山雕,對於食物也非常苛求。
他們的食譜中,最主要的便是海東青、鷹隼這些飛禽,如果實在沒有飛禽再去喫某些猛獸的幼崽!
看來,這羣座山雕之所以經常去襲擊比蒙獸,也是爲了喫他們的幼崽而已。
一片大山之內,有五隻座山雕,這絕對是一場噩夢。
這片山川上,根本就不再有飛禽,哪怕是那些山下的猛獸只怕也早已經將幼獸,掩藏起來。
畢竟,他們的實力肯定不如這五隻座山雕,座山雕要是發現了他們的幼獸,只怕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此刻,這羣座山雕很有可能在睡覺。
他們不像比蒙獸,他們是日伏夜出的生靈,在如此高高在上的青石之側,他們當然會享受一段不同一般的美夢。
陸濤再看向那些石頭,簡直沒有讓他閃了眼睛。因爲那些作爲座山雕巢穴的石頭居然是玉石做成。
那是非常珍貴的炎陽玉,本身可以起到冬暖夏涼的作用。而且可以匯聚起靈氣,以幫助修煉。
想不到這一羣座山雕,居然這麼有品位。
突然,一幕直接讓小蒙氣衝鬥漢。小蒙居然看到了在那座山峯東府下,有一隻只死去的比蒙幼獸。
他們顯然還沒有完全被座山雕啄食,只是喫了一部分,顯得無比的猙獰。
“主人,我忍不住了,要抄了這巢穴。”小蒙一臉的兇悍。
“好,到時候那隻返祖的座山雕,好當成你的養料,讓你的雷仗長出雷電來。”陸濤一臉的堅毅。
“哈哈,真是不知死活,居然來我座山雕巢穴出騷擾!”在陸濤說話的當口,一直黃毛座山雕突然從那片巢穴內飛起。
小蒙看得真切,那便是那一晚第一個襲擊比蒙幼獸的座山雕。
他的毛髮被小蒙的父親咬下一大片,顯然還沒有完全復原。
“找死!”眼看着小矇頭上的一對角朝着那隻黃毛座山雕而去,黃毛座山雕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
他的聲音尖銳,以音波攻擊小蒙的大腦,想要直接摧毀小蒙。
畢竟,黃毛座山雕的音波攻擊,相當於一個非常恐怖的聲吶。那種可怕聲吶,一旦發出聲音來,便會以高頻率的音波侵入生靈的大腦。
這樣的次聲波,很快便可以破壞掉生靈的腦組織。即便是比蒙獸王,也無法忍受來自這種可怕的聲波攻擊。
可是,這一次黃毛座山雕,可能要認栽了。
畢竟,他所面對的可不是單純的比蒙獸了。那可是飛廉神獸,一隻究極返祖的飛廉神獸,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比蒙獸王所能夠比擬。
究極返祖的飛廉神獸,便相當於一隻準飛廉神獸,在那片聲波攻擊過來的時候。飛廉神獸早已經展開了聲音盾牌。
那是他本能的反應,那些聲波攻擊,居然會反射了回去。
這絕對是聲波攻擊的無二剋星,聲波被反射了回去,進入了黃毛座山雕的腦中。
即便是他自己發射的聲波,以他普通座山雕的身軀也無法忍受那種可怕的次聲波攻擊。
早已經用非常手段掩住耳朵的陸濤根本聽不到聲音,但是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最爲血腥的一幕。
那一片片聲波,沿着反射的路徑而去,刺入了座山雕的腦中。那隻黃色的座山雕,在瞬間腦子就爆炸了。
爆炸開來的座山雕,一片的血霧,太過於恐怖了。
想不到,究極進化以後的小蒙,居然有如此威能。才小施一招,便可以讓整隻的座山雕分崩離析。
無疑,這一幕不僅震懾到了陸濤。也讓山下的猛獸,連大氣也不敢出。這是什麼樣的怪獸啊,居然可以如此輕易便讓一隻座山雕爆頭。
頭爆炸,連靈魂也瞬間湮沒!
這麼大的聲音,讓那剩下的四隻座山雕,都從巢穴裏飛了出來。
當他們看着黃毛座山雕爆頭以後,他們的眼神裏都帶着血,帶着無盡的殺意。
但是他們都忍住了,因爲那隻返祖的座山雕有命令,眼前的這種怪獸,非常不一般,即便是已經返祖的座山雕,也感覺到一絲絲死亡的威脅。
“你們怎麼如此無禮,在我座山雕的巢穴旁行兇?”那隻返祖的座山雕,還是想要問清楚一下比較好。
畢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這樣很容易被對手擊殺。
而且,對方也肯定是一個返祖者,這對於那返祖座山雕來,是最明白不過了。
“哼哼,行兇?笑話!那你們昨天晚上滅了一羣比蒙獸,那又算什麼?”小蒙忍住氣,朝着座山雕喊話。
“哈哈,笑話,比蒙獸乃是最爲低等的猛獸,而我等乃是要返祖的神獸,殺額一羣比蒙獸有什麼了不起?”
小蒙的話,顯然是讓那隻青毛的座山雕好笑。
在這羣座山雕的眼中,強者佔據一切,乃是最爲正常不過的道理,他們怎麼可能會因爲殺了一羣比蒙獸而反悔呢?
“那很好啊,我們殺了一隻黃毛畜生,也很正常啊,你們來吵什麼吵?”見到青毛座山雕如此囂張,陸濤終於發話了。
對於他來說,比蒙獸不僅是一種猛獸,更是一種和陸家有着契約的生靈。
這些座山雕,擊殺瞭如此多的比蒙獸,居然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他作爲陸家的傳人,自然是要管上一管了。
“人類!你這個可惡的人類,居然也來到了此地?”陸濤的話,終於是讓四隻座山雕真正發冷。
想不到一隻怪獸,居然會和人類有勾結!那這樣的怪獸,一定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