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嘆息來自遙遠的天際,好像帶着某種感情,讓人感覺到一陣顫抖。
在顫抖中,有些修者感受到了那嘆息的存在,而有些修者依然如渾渾噩噩,好像沒有什麼事情。
整個落葉遺藏,遺藏之內充斥着修者的狂呼,這還只是落葉遺藏的邊緣地帶。
如果往落葉遺藏的深處而去,那裏將會有更多的土著居民,有盛景,有某些傳承地,在傳承地神火依舊沒有熄滅。
他們都是來自遠古的傳承,有很多強大靈魄,精妙功法和絕世法器。每一個靈魄,都可以瞬間極大地提升修者武力。
每一種功法,都精妙到了毫巔,那等精妙的法則,只要有人學會,最起碼可以利用那等功法獨當一面,殺敵致勝。
每一件絕世法器,一旦獲得他的認可,都可以披灑下無盡神威,讓生靈顫慄,讓敵人畏懼。
很多從劍靈之下逃得殘生的修者,即便是擁有四段以下的融靈境修者,他們都狠了狠心朝着落葉遺藏的深處走去。
他們曾經從那些年老者身上得到過經驗,只要朝着落葉遺藏的深處走去,那裏面將會有無盡遺藏,即便是兇險,卻也蘊含着大機遇。
大機遇有大風險,但是當面對刀靈一陣無力感的時候,便只能夠一直朝着深處而去。
在那一聲嘆息的時候,盤坐在某處暗地的陸濤,分明感受到了,他正處在穩固八段融靈境的關鍵時刻。
但是當那一聲嘆息之後,他的眼睛豁然睜開。他好像感應到了某種未知,那個嘆息者,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只是,那一聲嘆息太過於短暫了,甚至當陸濤還沒有撲捉到一絲的影子,便已經消散在了天際。
雖然,陸濤心中洶湧澎湃,但是卻鎮定了下來。他在凝視丹田,他在凝固本身的修爲,現在顯然還不是他出山的時候。
他要好好看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麼狂亂!
當外面一片殺伐之後,他便可以趁機斬殺那些強者,畢竟已經走到了融靈境的巔峯,他所要面對的修者,在水平上應該有所提高。
而今的八段融靈境強者陸濤,真正的戰力卻要強於一般的九段融靈境修者。
陸濤,繼續陷入了沉眠,他在穩固根基,待機而動。
這段時間,整片落葉遺藏的外圍,早已經亂不可言。最先是劍靈暴動,斬殺萬千生靈。
萬千生靈在瞬間都被劍靈化作祭天的祭品,劍靈迎着無盡的靈,走向了強者之路。
當貴鬼晉升入七段融靈境之後,便不再殺戮,他也恰當地找了一個地方,安靜地修養,待機而動。
數個五段融靈境強者,在劍靈消失後,走上了舞臺中央。
他們朝着四段以下的殘餘修者趕殺,他們顯然是有預謀的,應該屬於某一個派系的附庸。
他們的臂膀之上掛着同樣的標籤,當近了之後便可以看清楚,那是玄炎世家的隊伍。玄炎世家有兩大強者,蘇泰和東蒙。
兩者本便是半步踏入化魄大境界。此番,他們在安心修煉。
他們展開了渾身的穴竅,以無盡的吸納力,吸收着身邊的靈氣。靈氣吸入身體之內,便成爲了奠定他們強者基礎的能源。
在無盡靈氣的灌溉之下,他們的成長非常明顯。
蘇泰、東蒙、封玉龍、秦越、祝陽、屈爾等半斤八兩的修者,都在極力地吸納着天地間的靈氣,想要在瞬間蛻變,誰先第一個成就化魄強者,誰便可以掌控局勢,翻雲覆雨。
顯然,蘇泰和東蒙,身爲玄炎世家的種子選手,有着不一樣的心機。
他們並沒有親自出手,卻派出了一隊中段修者,朝着低段修者掃蕩。這樣既可以,從低段修者那裏掠奪資源。
又可以探查到其他強者的狀況,對於這片遺藏之地,他們具有天大的野心。
只要他們能夠做到,便可以橫掃天地間,成爲這片大地的主宰。
那些低端的修者無處可逃,其中有一個人影赫然閃動。
從那跳動的白影中可以看出,她是柳焉,白皙的皮膚,一臉的花容失色,她被那些中段修者掃蕩而出。
成爲了獵物,即便她發狂一般朝着遺藏深處而去,卻好像很難躲開中段修者的毒手。
“哈哈,前面的小妞不錯,細皮嫩肉的,老子好久沒有嘗過葷腥了,今日剛好有這個機會。”一個滿面虯髯的五段融靈境修者。
吧嗒着嘴巴,流出了鼻血,朝着柳焉發狂一般追趕。
他一邊追趕一邊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赤裸的上身,身後的其他五段融靈境修者,對於虯髯男子的表現,都爽朗的笑罵。
“鬍子張,你怕是餓壞了吧,這麼激動!”一個白麪的少年,朝着虯髯男子一頓嘲弄。
“這不廢話嗎,陳瘸子。如果不是來這天殺的遺藏地,我至於沒有妞滋潤嘛?你可要記得給我拉個偏手啊,我東風派和你秋意門那可是連襟啊!”虯髯男子豪爽的話語,響起在整片遼遠的平原上。
那個陳瘸子聽了鬍子張的話,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畢竟這鬍子張話也太老道了。
雖然他們都是落日郡之上的小門派,他鬍子張也犯不着抖出他們門派之間的那點糗事啊!
“啊!走開!”終於,柳焉被一個小坑絆倒,再也走不動了。
秋日、枯草、扭腳的小妹子,形成了這遺藏平原上獨特的風景線。
只是,一陣蕭瑟的秋風刮過。那個鬍子張,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躺在地上的柳焉,其他的男子在後面虛位以待。
“這畜生!我碧瓊門柳焉完蛋了。”在那落葉遺藏的門口幻境外,碧瓊門的掌門洛英紛暴跳如雷!可也只能夠生出一陣的無奈!
“碧玉掃堂腿!”處於絕境的柳焉,雙手撐地,一個掃堂腿,朝着大搖大擺走過來的鬍子張橫掃。
掃堂腿,一腿橫掃,獵殺無盡滄桑。猛力朝着鬍子張腿上掃了過去,那樣靈巧銳利的掃堂腿,即便是堅如巖石,也要碎裂成塊。
“哎呦,小姑孃的腳長得還真不錯啊。”誰知道,一個掃堂腿過去,那雙小巧玲瓏的腳,即便帶着無盡的殺意,卻直接被鬍子張抓在了手上。
那一羣圍觀的五段修者,得意至極,笑得更狂!
他們,猶如一羣久未進食的惡狼,即便食物在眼前,也要來個‘貓抓老鼠’的遊戲。
柳焉的小臉一陣蒼白,她的心中生出了無盡的絕望。此刻的她,最想的便是陸濤,陸濤第一個進入了這片遺藏之地,如果能夠過來救她一救,該有多好啊!
“絲絲!”還沒有等柳焉回過神來,她那薄翼般的綢衣,居然被鬍子張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寬得很,一陣陣風吹了進去,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那胸前的柔軟,若隱若現!在那一手霸氣的撕逼手之下,柳焉可謂是‘上下失守’!
“小姑娘,穿太多了吧,今日哥哥我來幫你解衣。”鬍子張一頓爽朗的笑,隨即便是柳焉臉無血色地慌亂反抗。
“刷刷!”正當鬍子張將要掀開那最後的黑森林的時候,一枚並不是特別顯眼的暗器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飛了出來。
那便猶如一片空間中的黑暗毒蛇,也像黑暗中的一隻吸血蚊子,躲無可躲,防不勝防。
那枚小暗器猶如吸血鬼一般,叮住鬍子張不放。
鬍子張在碰到的瞬間,便倒在了地上,甚至他自己也沒有弄清楚怎麼倒下的,便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人事不知。
“誰?難道不知道我們是蘇泰和東蒙的人馬嘛?居然敢打我們的主意?”陳瘸子見到鬍子張居然如此倒下,他也有些害怕了,立馬將他們主子的名號丟了出來。
玄炎世家的蘇泰和東蒙,本便是這一次奪冠的熱門人選,聲名聞於四海,有誰不知,有誰不曉?
“無論你們是什麼,實在是太無恥了,快給我滾!”一聲利喝從暗處傳來,帶着漫天的肅殺!
那是女子的聲音,一個女子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實力,讓所有五段融靈境修者都顫抖不已,女子這是在給他們警告,他們再也不敢朝前走一步。
他們記住了這個喫了教訓的地方,沿着原路返回,要回去稟報蘇泰和東蒙,再派遣高手來一鍋端了這膽大妄爲者。
“多謝高手救命之恩!”腳崴了的柳焉,朝着天空拜謝救命之恩。
“不要謝我,你沿着這裏往前數里,那裏有個地窖,足以庇護你到將腳傷給養好。我也不能久留,得罪了玄炎世家,我也只能夠走了。”
隨着那句囑告發出,那片冷出寒意的話語,卻讓柳焉感覺到絲絲溫暖。
如果她知道那個女子的身份的時候,她一定會嚇一跳。那女子便是流飛舞,素來和碧瓊門不睦的廣寒宗人也會暗中救了她一命。
躲在暗處的廣寒宗流飛舞,並沒有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身影,救下柳焉便告訴了她躲避地點以後,她便朝着落葉遺藏深處而去。
她已經晉升爲九段融靈境,至於那最後的化魄,她暫時感覺不到絲毫突破的希望。
她想要藉着這個難得的空閒,朝着遺藏深處去看看,探索探索,看是否有奇遇!